“好香啊,這酒中所用的是,多洛霏克獨有的小麥和馬羅科斯汀所產的頂級高粱,還有文城的大米,這股香氣是……果然不愧是圣庭啊,就是能弄到些好東西。由這些頂級材料所釀造的美酒么?嘖嘖嘖,有點意思。喂,那邊的二位兄弟,不知可否許我在此,與你們同桌共飲品享此釀?”
鼻靈似犬若豬的托尼斯塔克,輕嗅湊鼻芳香款款而談。
“誒呀呵,來了個懂酒的行家,來來老哥,且請這邊坐!”
慕容飛羽聽著頭頭是道的說辭,在暗自嘆服的同時拍著自己左側的空椅,沖他欣然笑道。
“維爾雪羅米??托尼斯塔克,你們可以叫我托尼,或者叫我斯塔克都可以。”
托尼斯塔克一邊邁步走向慕容飛羽所拍的木椅,一邊望著慕容飛羽咧嘴笑道。
“慕容飛羽,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凌沐風,你叫我阿飛或者飛羽都可以。至于這家伙嘛,隨你喜歡,咋叫都行他不介意的,嘿嘿。”
在椅坐定后,毫不客氣的托尼斯塔克抓起一壇酒釀正欲開喝,忽然發現左手中抓拿的金鑰匙很是礙事。皺眉不悅的他,將著一手金鑰匙遞到慕容飛羽面前:“誒我說兄弟,你們倆有這玩意兒么?”
“有啊,怎么了?”
慕容飛羽聞言點頭。
“哦,沒啥,我尋思著,你們若是沒有的話,我就給你們兩把,既然都有的話,那就算了。”
言罷,頭也不回的托尼斯塔克,將著手中滿滿一把金鑰匙朝向門口隨手一拋,意在將著這些很是礙事的金鑰匙全然丟棄。
他這一丟,用力不可謂不輕。
而就在此時,恰巧有著兩人,逾過酒樓門檻踏步走了進來。
在這邁步臨來的二人之中,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個子,而在其后方跟貼的是一個身高超兩米,腰寬體壯能裝三個他的大塊頭。
“唉喲!這托馬的誰啊!亂丟東西,還有沒有公德心啊!最重要的是,簡直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往本大爺的身上丟!找死啊!”
一揚四散的金鑰匙中,有兩著把砸中了那剛邁步進來,猝不及防的小個子臉上。
吵啰巴火的小個子,在高聲叫罵間伸手一摸臉,握住那兩把貼黏在他面部之上的一雙金鑰匙,望向前方身坐的凌沐風三人,滿臉怒氣的嚷聲喝道,“喂,你們!這個是你們剛才是誰丟的?啊?!不想活了嗎?王八蛋!”
“是我!怎么,有問題么?”
言語間,一臉不屑的托尼斯塔克起身走向那嘰嘰歪歪吵得他很煩躁的小個子。
“原來是你這個該死的混賬啊!算你倒霉,今個兒砸的人是我,受死吧——”
言喝之際,小個子男的兩手之上,深藍之竄現涌動。雙手握拳,他縱身向前猛地一躍,藉此貼近于邁步行來的托尼斯塔克。隨后,一經靠貼,他便趕忙地揮動起右手握拳,高揚前襲,正面擊向托尼斯塔克的面門。
慕容飛羽見狀欲動,被凌沐風一把拉住。
托尼斯塔克能拋玩著多達數把的金鑰匙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其身實力不俗,無疑絕對。
盡管未曾親眼所見,但凌沐風卻打心底的認定那些鑰匙是托尼斯塔克全憑一己之力搶奪而來的。
沒有問什么,只是一眼他便認定了。就即將臨來的賽事而言,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值得多加小心的存在。
在這新人城里,除了教廷的專人之外,皆是前來參加新人王大賽的參賽選手。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凌沐風這是想藉此觀測一下托尼斯塔克的實力以及能力,大致的探探他的底。
托尼斯塔克見那小個子揮拳襲來,由以“識別“天技識別出他拳上火能所迸,不過B階水準,不禁輕蔑一笑。
在揚嘴一笑的同時,托尼斯塔克左手驟動,在小個子男的拳擊貼臉之前將它攔下,并借著五指握合牢牢地將著小個子男藍火直冒的右手,攥握手心中。
“白癡!這回你是真得死定了,蠢豬!下地獄去吧!火破佛蓮!”
眼見托尼斯塔克將著自己的右手牢牢攥握,不怒反笑的小個子男在面露病態的同時,術式施展。
這個小個子男人不高心卻大,而且絕對是個狠人!他這一出招可不得了,不單使出了自己堪稱最強的絕技,還一股腦的拼上周身之能!
很顯然,他是想藉此一招重創甚至是滅殺托尼斯塔克。
他這一言不合就謀人性命的狠勁兒,某人能學得三分,就絕不至于差點讓本該吊打的人給當街反殺了。
隨著小個男術式施展,其右拳之上的深藍之火猛然間,瘋也似的爆躥高漲。
“說得好,這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唯我獨尊!”
一言落定,托尼斯塔克原本握抓小個子男的左手淡然松抓。與此同時,原本應該燒向托尼斯塔克的洶涌大火,一股腦的燒向了小個子男。
只一瞬間,奔涌藍焰便以小個子男右臂為線,漫延至其周身可處!
“呃啊啊啊!”
還沒能慘叫到個三秒鐘,小個子男便被自己的“火破佛蓮”焚作一堆不成規模的灰燼。
講真的,他若但凡肯對托尼斯塔克手下留情,他也不致身死——促使他斃命在此的最根本原因,是他因周身能盡而處萎靡的軀身。
這別于常態的脆弱,讓在他尚且不及對這身燒烈焰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先行傷重命斃。
這也正應證了那句古語,多行不義必自斃!同時也應了我的理論,開局上大,必敗無疑!
這話我說的,誰動誰先躺!
可憐如他,到死甚至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本來嘛,稍有留手他哪怕不能憑己之力力挽狂瀾,至少他也能爭取到蠢蠢欲動的某個服務員小弟伸來的援手。
“什么?發生了什么?臥槽?!”
“不可能!剛才那是……”
一對好哥倆眼見這瞬息驟變的漂亮秒殺,當場就懵逼了!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明明是四目緊盯,但他們卻都沒能看清適才托尼斯塔克究竟對這小個子男做了什么。而他們連看清動作都沒能夠,就更別提辨出能力識出階級了。
小個子男的一條命,除了印證托尼斯塔克本人很強之外,嘛子底也沒給他揭。
一對好哥倆眼中的托尼斯塔克仍是一團捉摸不定的謎團。
“你還留在這兒干嘛?是打算替你同伴找場子么?還是說,你不想同伴黃泉路獨一人,想要下去陪他一道走是?”
對著身化灰渣的小個子男揮手拜了個拜,揚嘴一笑的托尼斯塔克,扭頭望向了那與小個子男同行而來的壯碩男子。
“不不不!我跟他根本不熟的!怎么會,不好會的,不會的!”
壯碩大漢將著自己已然流至上唇處的清涕抽回鼻中后,一臉驚恐地望著眼前宛若鬼神的托尼斯塔克,一通接連擺手似若起舞撥浪鼓。
他與小個子男確實不熟,雖來自同一國度,但在全國大賽前并不相識,時至今日,也不過才將將接觸過不至一周的日子而已。
順便一提,小個子男是全國大賽的冠軍,而這壯碩男則是亞軍。能完勝他的小個子男被托尼斯塔克一招秒殺,這讓壯碩男又豈敢與其造次一二。
“既然不是,還不快滾?!難不成,還得讓我送送你怎的?!滾!”
顯然,即使滅殺了那出手狠絕的小個子男,托尼斯塔克的心里仍是怒火未平。余火未息的他,將著自己對小個子男的怒意牽及到了與其同行而來的壯碩男的身上。
說起話來,不禁得面露怒色。
“不不不!您別!您別介!您可千萬別!我這就滾!小的我這就滾!”
說著話,徹底嚇破膽檔里憋著尿的壯碩男,一個扭頭轉身,就地翻滾起來。
“呦呵,您老人家可倒真實誠!讓滾就滾,我服!這都不帶要面子的啊。”
望著真真開滾的壯碩男,嘴角輕扯的托尼斯塔克不禁吐槽。
“哦豁,這小手法可真溜到!感情不是第一次了是吧?”
望著滾身過檻很是輕松的狀碩男,兩手輕拍的托尼斯塔克不禁得鼓起掌來。
壯碩男溜到無懈可擊的滾離,都不能說是慣犯了,完全可以說是,習慣成自然了!
這邊就在一對好哥倆沉浸在震驚中難以自拔的時候。另一邊,圣十字教廷,至高圣殿內的展映室內。
一票圣庭高層大佬已然透過酒樓一樓頂部,那顆在天花板上似若毛球撞地輕彈一般漂懸浮動著的窺之石,觀測到了方才在酒樓中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境之能么?浮生系的能力,當真是可怕。那個小子居然這么快就趴下了,看樣子,只怕是連第一關都沒能過去吧。”
戈爾蒂法在一經眼見那阿法利亞癱躺在地若死狗后,于眼眸微瞇之際,淡然聲道。
“凱撒那家伙,居然放任這丫頭參賽么?他怎么也不跟我支會一聲?真是胡鬧!還有龍,這事兒你怎么也與跟我說?真是太胡來了!萬一有人得幸闖至第三關的話,安娜她,可就危險了啊,真是胡鬧!”
凱撒的摯友,打小疼愛安娜的教皇史蒂芬周見著畫中伊人巧笑嫣然,不禁眉頭一皺。
安娜僅有“境之能”這一種能力,且本身不曾修行體術——也就是說,一旦對手抵達第三關,安娜將無從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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