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利亞:能力者。
能力為金系,塑鐵之能。
實力階級:B階頂級。
塑鐵之能:顧名思義,是一份可以重塑鋼鐵等一切金屬的能力,當然它也不僅僅局限于此。
也正是因為此能所使,這阿法利亞才是終日鐵鏈纏身的架勢。他這就像是刀客帶刀,為以備戰。
話一說罷,阿法利亞纏鏈兩臂猛然左右直抻。緊接著,就在他兩臂直抻的下一瞬間,其之兩臂上,各有三條呈色漆黑的鐵鏈飛竄沖射遠擊,分別對向位于其身左右的兩棟住宅。
就在六條鐵鏈前端之處,差之毫厘便要落撞至墻的剎那間,一念催能的阿法利亞驅使著六條鐵鏈的前端半尺盡化鋼釘。
隨著鏈前鋼釘深深刺入墻壁,咧嘴齜牙面帶笑的阿法利亞兩臂驟動,身前并合。藉此,他將著兩棟被他就地拔起隨臂而動的住宅,于以身前遠處撞了滿懷齊崩!
“額哈哈哈!”
望著眼前四濺泥瓦,仰頭大笑的阿法利亞驅使著滿身黑鏈十九條分別扎向周身之圍五棟屋。
他的瘋狂舉動著實嚇呆了一旁回話老哥。
清涕一抽的老哥對他說了句“您忙回見”便撒丫子跑開了。
不跑沒辦法啊,一個兩個的瘋子都比自己厲害他能搞怎樣,惹不起躲開點嘍。
遠遠見著阿法利亞的這般行為,一些狂傲而又不乏實力之人,紛紛效仿,開始大肆破壞。
實力至上的世界里,混得開的多是壞小子。裝十三,他們從來不落人后。
再加上阿法利亞等人所處的這個年齡段,可謂是人生中最為容易受人影響之時。有時,做事就是分不清事情的好壞,也從不注意個分寸。
在一波人的帶動之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破壞城市的隊列之中。
“什么鬼,你們這些臭小子!你們膽敢如此!再敢動一下,老子廢了你們!”
一襲錦袍裹身,胸前掛別黃金十字輝的中年大漢,抬手一拳打飛一個正在持錘破壞住宅的少年后望著四下瘋狂破壞的眾人,滿面怒色地咧嘴狂吼起來。
吼聲雖震,卻是并未起效。
若是平時,他這一喊定能起些許效用,畢竟聲音極大,加之其嗓音粗獷,足以讓人為之一振,停下動作。
但是如今,各種能量轟擊房屋住宅所激蕩起的轟鳴之音甚是響巨。他的吼聲就宛若炮雨轟炸下的一聲雷,雖是驚艷卻也難免淹沒于無形之中。
化身罪惡之都的新人城,已然陷入極度混亂的狀態。各種能力的締結物正毫不留情地摧殘著這座宛如初生嬰兒般的城市。
天空上,龍翔鷹飛追以罪徒不加停歇。聲聲吶喊迭起咆哮,蕩震不休。濃煙滾滾中,流光亂閃、驚雷交錯好不絢爛,狀若煉獄升空。
半空中,色彩斑斕的各式能量締結物宛若百花齊放。被破壞成碎塊的屋宇,七零八落的床鋪,因絨被、頭枕破壞而出的毛絨,四散飄濺地到處都是。
地表上,大片凍結著各色冰層的住宅上,夾雜著青綠雷電的赤紅火焰正在灼燒起舞。街道龜裂,大片焦黑之地上林林總總的穿插著數以千計的各種器械。
…………
城西,在封閉式的浴場之中,那些個尚在泡澡的妹子們聽到越來越近的震耳之音,皆是驚得起身著衣。
“發生了什么啊?怎么了這是?鬧這么大動靜,嚇死個人啦。”
一位少女,一邊揮巾擦拭著她那曼妙姣好的體軀,一邊眉頭輕皺嬌聲喝起。
“誰知道呢,真是沒個清閑勁兒,這些臭男生!”
“外面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暴動,一大批與我們同來的參賽者,不知為何正在四處破壞。這些嘈雜之音就是他們所搞出的。現在外面城中的場面,那些為數不多的圣庭干事,根本控制不住!
這是?不好!有五個人在向我們這邊逼近!看他們的樣子,只怕是來者不善。”
一頭紫發垂及腰間的紫瞳少女望向右側一堵墻壁,向著身旁眾人解說道。
當她瞧見那正在向著這里行臨逼近的五人,面上不經意地流露出的令她作嘔無比的淫邪之情時,眉頭緊鎖的她,當即加快了手頭上的穿著。
雖然隔著一堵墻,但看清外面真正發生的一切,對擁有超能系“透視之能”的紫發少女來說并不困難。
此時,距這封閉浴場尚且不足五百米處,五個一臉淫笑的家伙正在極速奔行。
“嘔吼!兄弟們,馬上就到了!”
“那些個智障,破壞無人的住宅區有啥意思?還是搗毀女用浴場來得刺激!嘿嘿嘿。”
“就是,那群沒有品味的白癡。”
“現在這個時候,她們應該都在那里面吧,嘿嘿嘿。”
女子浴場,更衣室內。
“哼!我敢肯定,那幾個逼近的都是些臭流氓,想趁亂搞事情!”
一頭金發及腰的少女,一邊加快手頭穿著,一邊面露厭惡之色,噘嘴怒喝。
“他們別想得逞!”
一頭藍發,理著平頭,左側額頭處有道駭人刀疤的少女聞言厲聲一喝。
隨即,只見她右腳朝地一跺,霎時間,女子浴場外圍五米,泥土飛升靠攏圍合。
不過就是兩個眨眼的功夫,一整個的女子浴場便被一泥聚屏障全然包覆。
半圓體的聚泥屏障,就像是地表被誰人捶了腫起一個包似的,高處一看煞是可愛。
當然,更可愛的還當屬里面包著的那票小妹紙啦。
“我也來。”
有著一頭烏黑卷發的少女,在一經穿戴齊整之后,一個躍身跨步來至屋室邊緣右側墻壁之前。
雙手前抻伸掌的她,將著一雙嫩滑玉手順勢抵于墻上。而后,隨著她催能動起,多達十數根呈色紫灰的藤蔓,自其兩手掌心中當中一股腦地涌竄而出,鉆入掌前墻中如若群魚入海。
好吧比起魚入滄海它們更像是一股腦地涌入人體當中的吸血蛭。
不消片刻,隨著藤蔓的大量入注,整個浴場的四面墻壁乃至房梁瓦礫之中,皆是如同人體神經遍布一般地充盈著紫灰藤蔓。
“呵,還施能弄了個泥罩子。真以為就只有這種程度就可以阻止我們了?整的跟個真事似的,實在是太天真了!”
說話的是五人中最先奔至的黃毛男,這家伙左側鼻孔穿著金環,兩耳之上各釘耳釘四枚,下唇上鑲著一顆不大的鋼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實際上也就是一個十足的小混蛋。
正經人誰來干這事兒。
“閃崩流星拳!”
伴隨著出言暴喝,黃毛男周身白光大作,瞅他這樣,這家伙明顯的是個光系的能力者。
揮拳相向的黃毛男對準眼前的泥罩,上去便是一通讓人目不暇接地極速擊拳。其被閃耀白光厚覆包裹的手臂,在隨術揮舞之際猶如流星雨落劃破暗夜一般煞是好看。
施展此術之后,黃毛男一秒鐘可擊出五記飽蘊能量的重拳。術式持續輸出的時間為五秒。
五秒過后,憑借著接連快速地一番重拳擊打,黃毛男在厚實緊硬的泥罩上,打出來一片縱橫皆有五米距,裂紋密布似是吹彈可破的欲破境地。
“給我破!”
一個飛踢踹出,黃毛男藉此將那欲破境地踢得土崩瓦解大洞驟現!
“呀吼!”
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女子浴場,興起一呼的黃毛男兩手一扯瞬毀上衣。
“哥哥進來嘍,寶貝們。”
敞胸露腹的黃毛男在紅舌唇上一舔之后,面露淫靡色笑、在輕拍肚腹之際邁著囂張跋扈的八字步,一步腳印地走向女子浴場。
“嘿嘿。”
通過豁洞逾過泥罩,其余幾人面懸淫笑齊然盡甚,且不約而同地放緩了腳下的步伐。
近了反倒不急了。
他們想再享受一會兒最后瘋狂前的優雅。
黃毛男依舊走在最前。
臨近屋前墻壁,心覺夠近的黃毛男,對著身前墻壁再度施展出了他那引以為傲的“閃崩流星拳”。
在黃毛男強猛高快的拳擊襲打下,只一瞬間浴場的墻壁便掉了一層皮,不過也就僅僅是掉了一層皮而已。
隨著那層墻皮脫落,映入眼簾的,是那宛如人體神經一樣于以墻體之中細密滿布縱橫交錯的紫灰藤蔓。黃毛男持續揮打的拳擊,便是被這些堅韌相輔縱橫交錯的紫灰藤蔓給抵住而不能再進半分的。
“什么?這是!我靠!枯骨藤!不好!呃啊!”
黃毛男雖然在墻皮脫落的瞬間,便已發現并識得了眼前的紫灰藤蔓。然而,迫于術式的施展,其所揮擊出去的拳擊已然無法回收。
面上露驚恐的黃毛男,只能眸中帶淚地望著自己緊攥兩拳,絡繹不絕地襲打在那令他脊背發毛內心冰涼的紫灰藤蔓之上。
枯骨藤:也就是那卷發少女釋放出的紫灰藤蔓的名字。是木系,枯骨藤之能的締結物的名字。此之藤蔓擁有極強的腐蝕性,是人體莫可觸及之物。
“呃啊!”
拳前雖痛,但揮之難止。
等到五秒過后術效止,黃毛男得以控制兩手收回拳的時候,他的兩手拳前早已是血肉盡去獨剩森白指骨。
“呃啊!我的手啊!我的手!!該死的臭婊子!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望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兩手拳,面色慘白的黃毛男,因暗自發狠而在眸中潸然淚下的同時,面目驟獰攥拳再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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