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的傳教道(洗禮)
冶素榮和羅志良下了樓,在廚房中竊竊私語,廚房里就只有他們兩人。
“冶素榮,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绷_志良說:“在開飯之前,差不多七點三刻的時候,我在樓上聞到了鐵銹的味道,我想那很有可能就是血的味道?!?/p>
“等一下羅志良,你說得再詳細一點?!币彼貥s說。
“那時吉鬑和周應茲在死者門前站著,似乎是剛剛和屋內的李哲談過話的樣子?!?/p>
“可是,如果你說你聞道了血液的味道吧?!?/p>
“沒錯,所以我才懷疑這一點?!?/p>
“那么你是在懷疑什么呢?”
“我是想說,三樓的房間是不是有什么鐵銹;如果說是這樣的話,我的猜想也就不成立了。”
“應該不會,我租房子的時候已經檢查過房間了?!币彼貥s說。
“還有,我想問你是通過誰租了這個別墅的?”羅志良問。
“具體的我還不清楚,但我確定是喻琦筠向我介紹的,并且我是和樓上的三位一起來看的房子。”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現在就上樓看一看,只有查明了這個我們才能夠繼續推理?!?/p>
“那么我就先詢問可疑的人,你不來可以嗎?”
“沒關系?!绷_志良離開了廚房。
“不,其實真正干擾推理的是密室……”冶素榮語速很慢地自言自語。
羅志良走上了樓梯,他只看到了秦奈炎在門口站著。她右手扶在下頜,又是一副沉思的表情;她把右腳的腳尖踩在左腳后面,仿佛很想進到房間里面去。
“怎么了,秦奈炎?”羅志良見到她問。
“啊……沒事,我只是在想那個字寫得很別扭。”秦奈炎指著房間內清晰可見得血字。
“可能是快要去世的時候寫的吧,畢竟人要死的時候注意力已經不集中了,而且雨衣也披在他的身上擋住了光線吧。”羅志良說。
“或許吧。”秦奈炎說:“對了,你上樓是來做什么的吧?!?/p>
“哦,對。我來看一看三樓有什么可疑的物品。”
“這樣啊,剛剛喻琦筠和周應茲好像朝那個方向去了。”
“好的,我去那里看看?!绷_志良離開了,不過他一邊走一邊也在稍稍回頭看著秦奈炎。
秦奈炎看羅志良走后,伸出右手在空中寫著“和”字,忽然她驚異地驚訝地停頓了下來。
“該不會……”她心里想著:“如果這樣的話,遺體像是被移動的謎團也就解開了……”
在樓下,冶素榮也開始詢問了起來。起先,他是先把王蘭和王凱請到廚房。
“冒昧問一下,王蘭女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才沒有及時下樓的呢?”冶素榮問。
“嗯,沒錯,我剛剛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確實有些難受,可能是對房間的某物有些過敏吧。”王蘭說。
“那么你是不是接觸到了什么呢?”
“應該沒有,我到這里之后就去了房間,剩下就沒有了?!?/p>
“王蘭女士,你的袖口的裝飾似乎有些發亮,是在房間弄得嗎?”
“額,袖口?我……不是很清楚?!?/p>
“好吧,那么七點半之前你在房間里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比如說打斗聲?!?/p>
“額……抱歉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躺在床上后不久就像是睡著了,差不多是六點半多一點吧。之后好像聽到了房門關上的聲音,再后來吉鬑和周應茲就開始敲門了?!?/p>
“我知道了?!币彼貥s說:“那么王凱當時在哪里?”
“他……我不清楚,但是我是在洗手間找到他的?!蓖跆m說。
“嗯嗯,我是去尿尿了?!蓖鮿P說。
“那么在之前你是一直在姐姐旁邊嗎?”冶素榮問王凱。
“阿……是吧?!?/p>
“那么大概是幾點鐘呢?”
“啊……不知道,不過我聽見了哥哥你的聲音了?!?/p>
“我的聲音……”冶素榮楞了一下:“哦,我知道了,應該是我剛到這里的時候七點十分?!?/p>
“那么還有事情嗎?”
“最后再問一下,你和晚宴的人都很熟悉嗎?”
“額……一個都不熟悉……”
“那么是誰邀請你來的呢?”
“是……額是,抱歉我忘記了?!蓖跆m說:“不過我覺得楊保不太對勁,我一直都沒有見到過他。
“好的,我知道了。”冶素榮說完王蘭和王凱就離開了。
“這里的墻體很薄,如果只有一個墻壁的話應該會有聲響。”“還有王凱的眼角旁還有些東西,或許他是剛剛睡醒的……總之王蘭一定在隱瞞什么?!?/p>
這時羅志良也到了通向三樓的樓梯上,這時喻琦筠也從盡頭的房間走了出來,隨后他將手中的手帕也放到了褲子的口袋。向羅志良走去。
“怎么了,喻琦筠,有什么發現嗎?”羅志良問。
喻琦筠仍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
“好吧,我要去三樓看一看,你要不要也去?!?/p>
喻琦筠向去樓下的樓梯走去,同時向羅志良擺了擺手。
這時,周應茲卻從三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
“周應茲?你怎么在樓上?”羅志良問。
“怎么不行,你應該也是想上樓檢查一下的吧?!敝軕澱f。
“也對,那么你有什么發現了嗎?”
“應該算是有吧?!敝軕澴哌^羅志良,神秘地翹起了嘴角。之后走進自己的房間。
羅志良沒有管太多,只是悄悄走到樓上。
與此同時,在樓下的冶素榮也已經詢問完了楊保和衛乾。
“看了我的推理沒有漏洞,嫌犯確實就是他們三人的某人?!币彼貥s心想:“他們都自稱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可卻都沒有可信的不在場證明。另外他們之中只有楊??铣姓J自己是喻琦筠請來的。另外值得懷疑的是楊保蹩腳的眼鏡,眼鏡的左腿的螺絲像是松動了。而衛乾的鞋里似乎有著什么東西,是他走路不平衡。還有聽他們的證詞,楊保說衛乾和死者在地鐵有過口角,衛乾卻說是楊保和死者發生過口角。這個證詞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事實。”
突然,喻琦筠走進了廚房。
“額?喻琦筠,你怎么來了?!?/p>
喻琦筠沒有說話,他只是趴在冶素榮耳朵旁悄悄說著。
“好的,我知道了?!币彼貥s說。
這時,羅志良將他右手的手表摘了下來并打開內部的照明燈,向三樓的地板照去。他發現那里有著兩個不同的腳印,另外他還發現有物體移動的痕跡,似乎是一個大型發電機,一個飲水機,一臺老式電視。在門口似乎還有兩個圓形的物體曾經放在那里,可是現在那里什么都沒有。
“看起來沒有鐵銹的樣子?!绷_志良說。
羅志良走到了二樓,向樓下走去。這時秦奈炎看到了羅志良便走向他。
“羅志良,我要去樓下看一下,麻煩你來幫我看一下這件屋子。”秦奈炎說。
“好的,我知道了,我在這里沒有問題?!绷_志良說。
秦奈炎向樓下走去,而這時冶素榮和樸星洋也從樓下走上了二樓,他們就互相遇到了。
“等一下,秦奈炎。”冶素榮說:“麻煩你和喻琦筠在樓下監視一下其他人,盡量別讓他們單獨行動?!?/p>
“明白?!鼻啬窝鬃呦蛄藰窍隆?/p>
冶素榮和樸星洋這時也來到最靠近樓梯的一個房間,那是他們的房間。
“真的有點難辦了啊。”冶素榮感嘆著并關閉了門。
“怎么會,耶穌才是最厲害的不是嗎?”樸星洋走進了窗戶把窗簾拉上。
“現在的問題是密室了,如果說尸體無法進入到房間里的話,就只有可能是兇手走出房間了。”冶素榮說。
“可是照你說的房間的窗戶已經全都關閉了,唯一的出口就只有門了吧。”樸星洋說。
“然而那扇門也是喻琦筠硬給打開的,并且門的上鎖方式是屋內的把手向上抬?!?/p>
“可是,你想到死者的死亡訊息了嗎?”
“沒有,可是到真有一樣東西讓我尋思不出來,是什么……”冶素榮躺倒在了床上。
“你再好好地想一想,耶穌是不會想不到的?!睒阈茄罂吹揭彼貥s躺了下來,也坐在了他的旁邊。
“好像……是我的魔術……”
“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魔術!”樸星洋抱怨道。
“哦不,不是,這似乎真的很重要??墒恰瓎栴}出在了哪里了呢?”冶素榮坐了起來:“現在想想左繼明總是和我說的話……”
“唉……今天過得可真是不舒服?!睒阈茄筇稍诹艘彼貥s旁邊。
“今天真是委屈你了……”冶素榮摸著樸星洋的頭發。
“本來是個好日子的,結果呢——離13號就差不到一個小時了。”
“額……13號啊……時間?!币彼貥s漸漸放慢了語速。
“時間!對了我知道了!我的魔術!”冶素榮恍然大悟。
“你怎么還提你的魔術?”樸星洋像是生氣了。
“我知道了,這可能就是案件的突破口。”冶素榮沖出房間向案發現場跑去,樸星洋也跟了過來。
“冶素榮?你想到什么了嗎?”一直守在案發現場的羅志良說。
冶素榮把住門向上跳去,查看著門的上面。
“有發現了?!币彼貥s悄聲說:“羅志良,陪我去檢查現場?!?/p>
“哦,知道了。”羅志良跟了過來。
冶素榮蹲在尸體的旁邊看了看,又走到了門后拿出手帕查看那個磁石。
“事情都搞清楚了,就是他干的沒錯。”冶素榮看著磁石上的東西笑著說。
“真的?也就是說你已經找到兇手犯案的證據了嗎?”羅志良問。
“這倒沒有,不過一定是在這個屋子里或是兇手身上?!币彼貥s說。
“你們找的東西是不是這個?!边@時周應茲從樸星洋的后面走了出來。
冶素榮看著周應茲手帕上的東西。
“沒錯,就是這個?!币彼貥s打了個響指:“現在我們就到樓下,我現在就要宣布我的答案?!?/p>
這時羅志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后和對方講過電話就掛掉了。
“車警官說他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來了,還有他不介意你解決這個案件?!绷_志良對冶素榮說。
“好的,今天的案件就要結束了?!币彼貥s說
除了死者和王凱的11個人都在一樓的客廳集合了。
“好了,我的門徒們。”冶素榮對大家說:“今天我就以上帝的名義洗禮這個罪惡的房間!找到事實的真相!”
12日星期四,耶穌就要將案件大白天下。這究竟是上帝的庇佑還是最后的晚餐?請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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