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尸的謎團
在那天追逐事件的結束,羅志良、冶素榮和樸星洋都出院了。此后弈政博找到了三人。
“看來你們恢復的不錯哦。”弈政博說。
“啊,還好吧。”冶素榮說,“不過,比起這個,你們有沒有打聽到犯人的消息呢?”
“當然,左繼明都告訴我了。”弈政博說,“左繼明因為必須作筆錄和當證人,一直留在警署,一直沒有休息好,所以是我來告訴你們。”
“那么犯人都說什么了呢?”羅志良問。
“他們說看到冶素榮很年輕就會開車家中一定很有錢,再加上沒有錢去抽煙喝酒,所以起了綁架的念頭。”弈政博說。
“可是他們為什么綁架樸星洋呢?”冶素榮問。
“我記得當時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一直沒有找到,隨后就發現一個人在鬼鬼祟祟地在樹林中不知道干什么”樸星洋說。
“沒錯,但是犯人以為樸星洋知道了一切,于是改了套路去綁架樸星洋。”弈政博說。
“原來我是替你被綁架的啊!”樸星洋說。
“瞎說,我這么厲害他們能綁架我,幾拳就打到他們。”冶素榮說。
“既然沒事的話我們去看電影吧,正好雷商羽那里還有些票。”弈政博說。
“算了,我打算在養幾天,就不陪你們了。”冶素榮說。
“正好我也要修養幾天。”樸星洋說。
“你修養什么?閑的沒事兒做了嗎?”冶素榮挑逗地說。
“就不能照顧你嗎?”樸星洋說。
“那么羅志良你去嗎?”弈政博問。
“也行,反正我有時間,但是我更想認識一下你們說的雷商羽。”羅志良說。
“哦,他是一個男的大胖子,同樣也是第一高中的學生,也是有錢人的后代,他就是雷震集團有限公司的董事長的兒子。”
“就是被評為遼寧省第一創業家和慈善家的雷徵的兒子嗎!”羅志良問。
“對,沒錯,咱們一起去看看啊。”
“既然你們要走,那我們也先回去了。”冶素榮說。
“好,回頭見。”
而這時的左繼明已經在警察局里睡著了,睡夢中他又夢見了那幾條長河……
“密西西比……長江……葉尼塞……”夢中的左繼明滿頭大汗,臉色十分難看。
……
“就是這里了。”羅志良和弈政博走了很久后,弈政博停在了一家小賓館前說。
“進去吧。”弈政博對羅志良說。
進了里面,首先看到的是一個收銀柜臺,在里面坐著兩個和兩人年齡相仿的男生,一個胖一個瘦。胖的那位的身子已經胖得很大了,可是面部確實憨態可掬,看得出他是有錢人的兒子。他油黑而卷曲的短發梳著經典的三七分,布滿了整個頭部,與弈政博的頭發呈現出鮮明的對比。似乎是胖的緣故,他的臉有些發紅,和喝醉酒的感覺不一樣,又紅又圓的面龐是天生的。而在這張臉上卻有著可以明察秋毫的眼睛,加上自然的微笑,使整個人顯得開朗大度。
另外一個,頭上戴著一頂藍色的平沿帽,身著藍半截袖。即使他戴著帽子,我依然可以看出他是個面部較長的人。他有著與福爾摩斯一樣的高挺的鷹一樣的鼻子,而上面則是一雙洞察一切的雙眼,他的眼睛仿佛在凝視著他所看到的一切,用質疑的目光來抽絲剝繭,將一切的一切弄個透徹。而他嘴角的翹起有好像是對人的肯定。整個人追加著神秘的感覺。
“你來了弈政博,那位是誰啊?”其中身材較胖的人說。
“啊,他是咱們學校二年九班的羅志良。”弈政博回答道。
“哦,你好,我是二年十班的雷商羽。”那個較胖的人說。
“我是二年二十班的奎仲杰。”那個較瘦的人緊接著說。
“你們好。”羅志良回答道。
“對了,那個胖子就是我說的有錢人了。”弈政博告訴我。
“呵,這我就不愿意聽了。”雷商羽說:“說我是胖子可以,怎么可以說我是有錢人呢?”
“誰不知道你是誰啊?”奎仲杰說:“你不就是那個‘雷震科技研發中心’的老板雷徵的兒子——雷商羽嗎。”
“不過奎仲杰。”弈政博問:“你的生意還行嗎?”
“嗯,還將就。”奎仲杰笑著說回答道:“只是臨時工,除了收銀可以閑著,一個月工資一千出頭,已經不錯了。”
“可是,外面有一個乞丐,已經坐在這里一上午了吧,不會影響生意嗎?”雷商羽問。
“不會啊,他經常這樣,不過我們的老板有時也會攆他走就是了。”奎仲杰說。
“不過他真的不太對勁啊,一動不動好像連氣都不喘了。”羅志良說。
“這么說好像是。”雷商羽說:“幾小時前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坐著了。”
“不,不只是你來的時候。”奎仲杰回憶著說:“從我早上六點來上班到現在下午一點,他好像就沒有動彈過一下。”
“該不會有什么事吧?”弈政博說。
“還是過去看看吧。”奎仲杰說說。
四人走到乞丐坐著的賓館的右面,嘗試去叫他,可是他并沒有動彈,隨后奎仲杰蹲下用手指去摸乞丐的脈搏。
“怎么樣?”雷商羽問。
奎仲杰站起身來,吐了一口氣,面向幾人說:“已經死很久了,身體也已經發涼了。”
“那…怎么辦?給車警官打電話?”羅志良問道。
“必須讓警察來確認死亡時間。至于車警官,他的工作應該還沒有完成,就不要麻煩他了。”弈政博說。
“那我去打電話。”雷商羽說。
在雷商羽報警后15分鐘后,警察趕到了現場,而從警車上下來的仍然是車警官。車警官示意他的部署將因為被警車吸引過來的人群隔離開來,又畫出警戒線。
“竟然是你們四個啊!”車警官感嘆道:“最近你們也是夠走霉運的,一次又一次地招惹案件。”
“不過車警官,綁架案怎么樣了?”我問。
“哦,如果說那兩個綁架犯的話,他們已經承認過自己犯罪的事實了。現在他們還在拘留所里面,再過幾天他們就要被送到法院,由司法審理了。”車警官說。
“那么左繼明呢?”弈政博問。
“左繼明已經休息了,和我們辦案應該很累,就在我的辦公桌上睡著了。我本是想送他回家的,可是我并沒有發現他的鑰匙。”車警官接著說。
“或許在尹黎沁手上,她說過要朝左繼明接鑰匙的。”雷商羽說。
“好像尹黎沁又配了一把同樣的鑰匙。”奎仲杰說。
“尹黎沁啊,我想起來了。”車警官說:“前幾天她還和我說,要我好好看著左繼明。什么意思我還沒有明白。”
“哦,是怎么一回事啊。”弈政博說:“上個休學式,尹黎沁給左繼明占卜一下,說是左繼明這兩個月都要忙于工作。如果說左繼明是偵探的話,那么他的工作就是解決案件了。”
“原來啊,那怪你們遇到這么多案件。”車警官說:“那么我先去查看我的工作,或許會耽誤你們的一小部分時間,你們沒有什么事情吧?”
“我們在下午四點半有一個電影要去看。”雷商羽說。
“這樣啊,那么我暫時借用這里的攝像頭。奎仲杰是這里的店員對吧,帶我去去看看。”
在之后,車警官出去了并與外面的警察進行交談,而不一會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車警官的面孔非常的嚴肅,眉頭緊緊地皺起著,好像發生了什么。
“奎仲杰,我還要看一下視頻資料。”車警官用粗獷的聲音說。
車警官有坐在了電腦前面,反查著乞丐剛剛來到賓館的時候,緊緊地盯著下面的時間——六時十八分。
“怎么了嗎?”雷商羽問。
“該不會這是他殺吧?”羅志良問。
“死者有什么異狀嗎?”弈政博問。
“尸檢結果出來了嗎?”奎仲杰問。
車警官站起身來,保持著嚴肅地面孔對我們說:“沒錯,尸檢結果出來了,死亡時間是在凌晨六時之前。”
“等…等一下。”雷商羽十分驚異地說。
“沒錯,如果說我們的尸檢結果沒有錯誤的話就只能說明一件事。”車警官說。
“尸體在死亡后的十幾分鐘,還在自主移動。”
幾人頓時僵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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