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天使
金勇笑了出來看向了辰光這邊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辰光打量了金勇一番又看了看旁邊的沈黎然后說道“我看你應該就是這無天教化的長老吧。”
雖然說辰光表面上表現得很勇敢,但是實際上卻很畏懼,所以他竟然主動牽上了沈黎的手,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沈黎紅了臉,但是她卻沒有反對,辰光卻小聲對沈黎說道“一會那人要搞什么你可要幫我哦?!?/p>
“嘿,嘿,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竟然敢牽她!”說著金勇那邊雙手合一,突然之間一大團黑色的瘴氣化作了一張大口的樣子朝著辰光這邊飛了過來,只不過當這個大口在抵達辰光面前的時候突然之間便是消失無蹤了,似乎在兩人的面前有一層透明的隔膜,看到這一幕,那金勇便是臉色一變問道“你到底是誰?”
辰光這個時候便是漲了志氣說道“我是誰?你是修仕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人做得到的,你身體之中的真氣是怎么回事?”說著金勇看向了沈黎那邊問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黎兒這是你搞出來的假象對不對?”
“不,這不是我搞出來的,而是這個人的確存在,他身體之中擁有海量的真氣,我雖然不知道這些真氣是從何而來的,但是我卻可以看得出來他不是一般人,并且他擁有神鬼劍,你應該聽說過那個傳說的,擁有神鬼劍的人便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所以表叔你放棄吧,如果無天教化能夠重回光明的話,豈不是善莫大焉?難道你忘記了無天教化曾經的名字嗎?”
無天教化曾經的名字叫做光明場,其實這本來是一個宗教,一個出現在末世之中的宗教,最開始光明場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為了幫助人們走出困境,幫助人們樹立新的信仰和戰勝困難的決心,只不過后來這個偉大的教派變成了一個邪教,這一切都和領導人的轉變有著巨大的關系。
“別給我說什么光明場,你認為宗教真的可以應對這個末世嗎?是光之子正好,我今天就讓你們兩個都死在這里?!闭f著金勇轉了一個身,猛然之間他的背后飛出來了大量的黑色瘴氣,這些瘴氣化作了巨大的黑色翅膀,并且此時他的身體表面開始被一層黑色覆蓋,這些黑色把他覆蓋過后便是形成了鎧甲,現在的他已經看不多血肉之軀,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而來的天使。
“表叔,這是你自找的,小侄只能不客氣了?!蹦巧蚶鑴倓傉f完突然之間便是把辰光的兩只手抓了起來說道“辰光,你忍一下,我要使用一招誅仙劍陣?!?/p>
說著忽然之間一圈金色的光線從辰光的腳下發散了出去,這個光圈發出去過后停留在了辰光外幾米的距離,一些符文開始從這個光圈的邊緣朝著辰光這邊眼神過來,遠處的金勇見勢不妙正打算逃離現場,忽然之間大量的劍芒從辰光的身體之中飛了出去,接著整個房間都被光芒充斥,這些光芒直接照射得人張不開眼睛。
當一切都平淡下來過后,金勇竟然還站在原地,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突然之間就大笑了出來說道“誅仙劍陣?誅仙劍陣?這就是你父親傳授給你的招數?太扯了,太扯了吧?!?/p>
話剛剛說完,突然之間便是看到了金勇表情變得很凝重,他發現自己的腹部出現了一個大洞,沿著這個大洞他的身體正在分崩離析,他開始化為了碎片,而他最后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便是化為了烏有。
“剛才,剛才那是什么?”辰光問道。
“那是誅仙劍陣,是我家祖傳的道法,只不過整個家族只有我不懂如何使用,因為使用這個招數需要大量的真氣,一般情況下我家族的人一生也只有使用三次的機會,只不過這個問題子在你的身上倒是不用在意,因為你的真氣量幾乎是無限的,因此現在可以說你是天下無敵的?!?/p>
“天下無敵?”辰光心里暗自竊喜,所有他直接說道“既然那個家伙已經被殺了,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早點去吧那幾個黃泉裂縫給封住。
但是沈黎卻并未行動,她問道“你有沒有想過當光明場的教主?”
辰光楞了一下問道“什么?當你們這個教的教主?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興趣,況且你們這個教派是個邪教啊,我可不想去當一個邪教的教主?!?/p>
“那即便你封住了黃泉裂縫了又能怎樣呢?”這個問題讓辰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錯如果把那些黃泉裂縫封住了又會怎么樣呢?這個世界會成為什么樣呢?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辰光問道。
“需要秩序,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鬼魂,但是需要持續,黃泉裂縫被封住了,并不代表這個世界的危難結束了,只是穩定了而已,不再有新的鬼魂從地府之中沖出來,人類死亡的鬼魂也將有去處,但是這一切并不能讓已經跑出來的那些惡鬼消失,他們依然會徘徊在人間,因此要想真的結束這一切,必須從兩點下手,首先必須有人清空人間的厲鬼,第二需要有一個地府管理者去管理那些混沌的靈魂,這就是秩序,有秩序才能夠結束這個末世?!鄙蚶枵f道。
這一席話讓辰光恍然大悟,他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過了一會他問道“那當這個教主就可以做到?”
“不,但是至少你有更多的力量來實施,也有更加廣的力量去實施,一個人就算力量再強大你那也是一個人,你說對嗎?”沈黎問道。
辰光卻沉默了下來,他對此其實并沒有太多的信心,因為無天教化現在的局面真的是很亂,這似乎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教派。
“光明場其實還有很多善人的,只要你愿意,順者昌逆者亡,一個教派的未來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掌握在教主的手里,管理者決定了一個教派是正是邪。”沈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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