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鐵口還要走約1公里,李長風(fēng)晃悠走著,雖說大中午的又不是周末,但這里的人還是真多啊,絕大數(shù)都是年輕的俊男美女加老外,也不知道哪來的時間,可能現(xiàn)在人對生活追求越來越高了吧!
到了五里屯廣場,看看表,這一路磨蹭50多分鐘也快11點了,拿出電話打過去。
“東海!我到了啊!在廣場十字路口這,你在哪啊?”
“怎么才來啊,等著!”急促的男聲回道。
放下電話不長時間就看見遠處急走來一人,“哥們,這邊!”,那人揮手喊道。
邊東海,183,略顯瘦,140斤多點,短發(fā),眉毛細長眼睛有神,鼻梁中正唇厚齒白,雖然臉型略顯尖了一些,但一看整體氣質(zhì)還是給人厚道仗義之感,還有就是很帥。
邊東海是京市人,李長風(fēng)來京市工作后的同事,比他小三四歲,畢業(yè)后也分配到李長風(fēng)的部門,因為工作地點是在郊區(qū),七八環(huán)開外了,兩人被安排在一個宿舍里面住,都是單身,年齡相仿興趣愛好相投,關(guān)鍵是李長風(fēng)興趣愛好非常廣泛,兩人成天上班見下班還見,關(guān)系自然就越來越鐵。經(jīng)過這4、5年的錘煉兩人鐵到什么層度呢,這個不好說,反正就是誰想干什么,不管對錯對方都會支持。
不過邊東海工作是來歷練的,干兩年多就回家族企業(yè)去了,可能是相交正年少的原因,兩人關(guān)系反倒越來越好。
“走,去那家,韻味足,環(huán)境好!”邊東海說道。
“大中午的怎么不吃飯,喝什么茶啊?”李東海沒好氣的回道。
“對方說找個地方坐會就行,不想吃飯,現(xiàn)在的姑娘嗎?健康意識都強,都不喜歡在外面瞎吃。”邊東海笑呵呵的說道。
“呀!看你這熊樣,好像還挺上心的,是哪的妹子啊?見個面就笑成這樣。”
“你不知道,這是我小時候的鄰居,比我小幾歲,那時候就好看可愛,后來那條胡同拆遷后就各奔東西了,和我們家一樣,也是要了拆遷費做生意,只不過她們家在魔都有關(guān)系,去了那邊,現(xiàn)在她父母年齡大了,就想回京市來了,她也是剛畢業(yè)自然也跟著回來。
以前的另一個鄰居和我們兩家都有聯(lián)系,聽說我們都沒處對象就介紹一下,哈哈!緣分啊!”邊東海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小心人家看不上你這鳥樣,這還沒見面就跟要娶進門似的,也不怕心里受創(chuàng)啊!”李長風(fēng)也玩味的笑著說道。
“能高興時當(dāng)然要高興,像你這樣,什么情緒都忍著有什么意思?能成我高興,不成我也高興過日子,你不懂!”邊東海一臉鄙視的說道。
“我是心里平和,行為放縱,你也不懂!”李長風(fēng)嘿嘿的回道。
“我是不懂啊!估計也沒誰懂的,趕緊走吧!”邊東海無所謂的道。
“哥們今天就是搶也得叫你把人帶走!”李長風(fēng)信誓旦旦的說道。
“得了吧!上電梯,三樓”
兩人上了電梯,到三樓一出電梯口先看到的是“錦籮”兩個大字,周圍花蔓纏繞,再往里面進,主體裝修這是紅色加木紋,環(huán)境有些中式風(fēng)格,但也包含很多時尚元素。
“這個店的追求就是中式古典韻味如何與時尚元素結(jié)合,比你那個咖啡廳有底蘊多了!”邊東海顯擺的道,好像這是他開的一樣。
“我那就是為賺點錢花花,沒想別的,平時也都是趙瑜在打理著,我就甩手掌柜一個。”李長風(fēng)無所謂的道。
“你那哥們能力是挺強,點子也多,但總感覺人有點邪性!”邊東海皺眉道。
“無所謂啊!老家的哥們,高中就是同學(xué),知根知底的,而且每次分錢時他都會找借口多給我分些,店都是他打理,我的工作就是沒事收拾收拾他,讓他別下道胡來。我也知道他心有魔鬼,但這不就是人性嗎?”李長風(fēng)依舊無所謂的說道。
“你能不能說話別老啊!啊!的,聽著別扭!”邊東海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心里想“說人家有魔鬼,你才魔鬼呢!”
“沒老啊!偶爾啊。”李長風(fēng)回了一句極為拗口的話。
“請問幾位?”一位穿著花圍裙的年輕姑娘問道。
“四位,有會員卡。”邊東海一副常客姿態(tài)。
“這邊請!”女服務(wù)員說著并引領(lǐng)兩人向里面的會員專區(qū)走去。
選好座位坐下后看看時間11點了。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留下來!”這時邊東海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接聽。
“喂!你好!我是邊東海,我到了,在三樓會員專區(qū)這,我下去接你吧!沒事沒事!不麻煩。唉!一會見。”說完招呼都沒打就再次向樓下跑去,顯然心急如焚,只是手機鈴聲有點個性。
李長風(fēng)看著好友的行為嘿嘿笑著,想想今天自己的事“真是人生百態(tài)啊!”獨自感嘆著。
不一會,李長風(fēng)見到邊東海一臉殷勤的引著兩個姑娘往里面走,左邊那個穿著粉色連衣裙,頭發(fā)燙了波浪,也可能是自來卷,沒有染,大眼睛雙眼皮,身材修長,配著白色挎包,看著確實很清新。再看右邊的這位,“咦!我暈!怎么是她啊?”
原來這個姑娘就是今天上午剛見過的那個白襯衫、牛仔褲的古典美女。
秦玉琳,李長風(fēng)前妻的好友,京市人,雖然接觸不多但李長風(fēng)也知道這個姑娘家在京市背景不淺,為人卻平和灑脫。
看見來人,李長風(fēng)的德性就是不站起來不打招呼繼續(xù)翻著菜單,秦玉琳一看,同樣很驚訝,還以為這人心情不好也就沒有打招呼說話。
這時邊東海顛顛的拉開座位讓這個小粉嫩坐下,然后開始介紹,“這是夏梅,我的青梅竹馬,這是她的好朋友叫秦玉琳。”顯然他和秦玉琳已經(jīng)在樓下認識了。
“這是我的好兄弟,李長風(fēng)”邊東海指了指李長風(fēng)介紹道。
“你好”,“你好”,“你好”互相問好后,落座。
秦玉琳一直沒有什么表示,她以為李長風(fēng)今天比較郁悶。李長風(fēng)也懶得吱聲,倒是這個粉嫩小姑娘一點不認生首先開口說道“和你們說個好玩的事啊,我這朋友今天剛陪人離完婚就來陪我相親了,大忙人啊!哈哈”夏梅說完沒心沒肺笑了起來。
“哈哈哈,那個男的是誰啊,這么點背。”邊東海殷勤的附和道。
“抱歉,我就是那個背男!”李長風(fēng)怪怪的看著三個人道。
“什么!啥意思?”邊東海驚訝的叫了起來,夏梅也瞪著大眼睛看著李長風(fēng)。
“我還以為你不愿意說呢!”秦玉琳這才開口對李長風(fēng)說道。
“我只是懶得提,你們說起來這事我也就跟著附和一下”李長風(fēng)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事先為啥不和我說一聲”邊東海沒有放過的意思。
“是呀,說來聽聽唄。”小粉嫩接著說道,看來這也是個八卦的孩子。
“嘿!怎么說起我的事了?東海,你來這是和我聊天的嗎?”李長風(fēng)看著邊東海說道,然后又對著夏梅說“你朋友不是了解這事嗎,還問我啊!”
秦玉琳聽后道“我也就聽小佳說過,沒細說,具體怎么回事不是太清楚。”
“已經(jīng)有結(jié)果的事還探尋他干什么,難道要鑒前世之興衰,考當(dāng)今之得失?咱們點餐相親,不談這些沒用的。”李長風(fēng)轉(zhuǎn)換話題,不過這個說法及借口還是夠另類的。
“對!點餐,然后你們兩個青梅竹馬聊,我陪長風(fēng)聊!”秦玉琳笑笑說道。
“我聊你妹啊!咱們還是撮合撮合當(dāng)當(dāng)紅娘去去晦氣吧!”這就是我們李長風(fēng)牛逼的地方了,不管你多美,身材多好,家庭多棒,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罵街也張口就來,倒也不會太過分。要是別人的話,不管是心情好壞、還是處在逆境,見到美女都會下意識留個好印象,可他就敢直接上你妹,就這樣了,愛說啥說哈吧!
秦玉琳一聽這話,不禁蒙了一下,她還沒遇到過這么隨意的人,你說沒禮貌吧,貌似也夠不上,你說幽默吧,兩人也沒那么熟。是能“呵呵”了。
這家錦籮休閑茶屋還是很上檔次的,環(huán)境不錯,壺、杯、盤等用具都很別樣精致,茶及茶點味道很純正,還沒到中午就已經(jīng)快人滿了,看來現(xiàn)在喜歡不吃正餐的人越來越多。
每人分別點了喝的,又點了兩大套茶點,開始一邊吃一邊聊起來。
作為這桌主角的兩個男女剛開始還有的生分,不一會聊到小時候一些事,就像打開回憶的話匣一樣,嘰嘰咕咕聊了起來,越來越熟絡(luò),李長風(fēng)感覺兩人真可能有戲。
“不想提啊?多無聊,要不就說說唄。”秦玉琳一臉八卦的看著李長風(fēng)問道,旁邊兩人聊天,她也沒事。
“說這個沒意思,我給你說個奇怪的事,今天我遇見一條會等紅燈過馬路的狗,那眼神跟人一樣,我懷疑動物有可能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化出了更高的智商。”李長風(fēng)神秘兮兮說道。
“我發(fā)現(xiàn)我知道小佳為什么畢業(yè)就和你結(jié)婚了,要是我再年輕幾歲也一樣會跟著你的思路走的。”秦玉琳怪怪的看著李長風(fēng)說道。
“我暈了,怎么就離不開這個話題呢?我說這事你還別不信,弄不好在地球上我們真會和另一種智慧生物干起來,你看現(xiàn)在公路上,經(jīng)常會有一些貓貓狗狗、蟲蟲鳥鳥被車壓的尸骨無存,那個慘啊,別說是它們同類,我看了都想滅掉這些人類。”李長風(fēng)繼續(xù)扯著其他話題。
“怪不得小佳說成天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思維倒真的夠發(fā)散的。”話題依舊沒被扯開。
李長風(fēng)手一拍臉,向著座椅靠背倒去,徹底無語了。
“你要是對我的感情生活有這么大興趣的話就把我收了吧!我天天給你講。”李長風(fēng)用出耍賴的招數(shù)。
“行啊!走我們?nèi)ッ裾帧!边@招對秦玉琳根本不好使,一副你要敢去我就敢和你登記的模樣。
“什么?你有男朋友了,還是個島國人?”正當(dāng)李長風(fēng)不知如何回答時突然聽到邊東海的一聲驚呼。
“是的啊,我們是同學(xué),他是留學(xué)生,在學(xué)校時老追我,我看他人很好就同意了。”夏梅并沒有太在意邊東海的驚訝答道。
“那你還出來相親?”邊東海立時臉紅脖子粗問道。
“沒有辦法,我找島國人家里是不會同意我嫁到那的,而且我年齡還小也沒考慮過結(jié)婚的事情,家里非讓我來,說就當(dāng)來交交朋友,一聽是你,就來敘敘舊嗎,這不是怕誤會叫人陪著來的,你不要生氣。”夏梅看見邊東海有點急了,趕緊解釋道,合不合理就得另說了。
邊東海聽完感覺心里堵得厲害,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東海,人家說的有一定道理,相個親見個面,成不成朋友都兩說呢,而且人也沒瞞你,這不是見面就和你說明白了么,就當(dāng)老朋友好久不見一起喝茶聊天了。”李長風(fēng)看著自己的朋友雖然不太明白具體情況但大體是聽明白點,趕緊勸慰。
李長風(fēng)心里想著剛才上樓前的對話,暗自嘀咕,剛才在外面不是讓你別太興奮來著嗎,這回知道為啥了吧。
“就是的,我剛回京市沒有什么朋友,也想多認識些人,我本來是想著把阿哲也介紹給你們認識的,但沒敢直接叫他上來,他和他朋友現(xiàn)在在下面瞎逛呢。”夏梅接著說道。
“那你叫他們一起上來坐坐吧。”好死不死的邊東海來了這么一句,也可能是為了顯示大氣不叫人看扁,也可能是腦袋當(dāng)機說出來的話。李長風(fēng)聽后直搖頭,心想直接轉(zhuǎn)身就走得了唄,出門罵兩句就過去了,這不是要整出事的節(jié)奏嗎?
“那好,我叫他們上來,大家一起聊聊天,認識一下,以后也可以一起玩了。”這小姑娘還當(dāng)好事的高興了起來。說完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說的還好是中文。
秦玉琳看了看李長風(fēng)小聲道“沒事嗎?”
“懸!”李長風(fēng)回答后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果茶喝了一口。
這時邊東海也冷靜一些,后悔剛才沒直接走掉。現(xiàn)在只能坐在這等著,要是現(xiàn)在起身走就有點跌份了。
相對無言,過一會門口走進來三個人,最顯眼的倒不是前面兩人,而是后面的那個大高個,得有近190左右,很壯,穿一件黑色坎袖緊身背心,一看就練過健身,面直口闊眼神輕佻,估計不是什么好餅。
其次就是走在最前面的這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好看,漂亮,身材順溜,但卻有肌肉,和李長風(fēng)的身高差不多,沒有那么壯,瓜子臉,劍眉入鬢,目若朗星,鼻梁硬挺,仔細看確實很帥,卻不夠陽剛,如果只看樣貌,男女比例六四開吧,這人微笑走來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旁邊那個小個子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典型的島國人,你認為島國人什么樣,他就什么樣。
“阿哲,這邊。”夏梅站起來輕聲叫道,來之前已經(jīng)換了一長大桌。
三人來到桌旁,夏梅自然挽起這個叫阿哲年輕人的胳膊,介紹起來。
“這是邊東海,我小時候的鄰居。”夏梅先介紹邊東海,沒有先介紹秦玉琳,可能是為了表達歉意。
“你好!我是立花秀,炎黃國名字叫李哲。”立花秀得體的打著招呼。
“你好!”邊東海雖然不太情愿,還是回了一句,卻沒有站起來。不過這個立花秀卻笑呵呵的沒有在意,但他后面的高個子卻眉頭皺了一下。
“這是秦玉琳,是我表姐。”夏梅笑著繼續(xù)介紹。
“我是立花秀,你好!”不得不說這哥們的炎黃語說的確實很標(biāo)準(zhǔn),聲音又好聽,絕壁大家族出身。
“你好!以前就聽小梅提過你。”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秦玉琳也沒有起身,不過大家到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可能認為這是女人的特權(quán),尤其還是美女。
“這是…邊東海的好兄弟”可能是忘了李長風(fēng)叫什么名字,所以就這么介紹了一句。
“你好!立花秀!”立花秀依然認真禮貌打著招呼。
在這種時候,李長風(fēng)是不肯失了氣質(zhì),看著這個島國的絕美帥哥在面前彬彬有禮的裝逼哪里還能忍?馬上站起來伸出手,與對方打起招呼。
兩手相握
“你好!軒轅劍!”
“噗!”正喝茶的秦玉琳一聽,沒憋住一口香茶噴在桌子上,大失淑女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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