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名警察進來打開牢門道“李長風,你可以走了!”
“啊?我還沒睡醒啊!”李長風不情愿的爬起來說道。
“要不給你換到看守所常住去。”警察怪異的看著李長風說道。
“算了吧!我這就出來。”李長風立刻站起,穿戴好后就要走出去。
這時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回去有空就多想想我們聊的話題,有時間就去找我吧,我很想交你這個朋友。”
李長風聽后回頭看了一眼,答道“好的,等有些事我弄明白后再找你聊天。”
說完就走了出去。
終于重見天日,出門后李長風剛要感嘆,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霧霾,哪有什么藍天白云艷陽高照,于是收起情懷,此時眼前出現幾道排影,都是熟人。
“原來你們幾個都來了,走吧!”李長風很欣慰,揮揮手笑道,沒有陽光依舊和煦溫暖。
來的正是李長風的三個兄弟,邊東海、趙瑜、戰地。
看來這三個人是約好一起來的,邊東海開的車,小二代有一臺白色卡宴,停在路邊。
“有錢又低調啊!要是我的話怎么也要弄臺奔馳G63玩玩。”李長風戲謔對邊東海說道。
“就是,你這破車趕緊換了得了,弄個好點的,這個就給我吧!”趙瑜附和著說道。
“你還是這么不要臉啊!”戰地對趙瑜笑道。
“你起來!我開!去哪?”李長風推開邊東海坐上駕駛位,意氣風發問道。
幾個人打屁著上了車,談笑間,白色卡宴絕塵而去。
“今天我們都請了假,好好陪你玩一天。”車奔馳在馬路上,邊東海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李長風說道。
“一邊去!你們那工作還用請假,是借這機會出來玩一天吧!對了,工作幫我辭沒?”李長風一臉不信道。
“哈哈!搞定了,我一去,說是你朋友,你們那個經理剛開始還跟我牛哄哄的,說你跑哪去了,人也不來,電話也不接,然后我說我幫你辭職來了,他立刻傻了,說他不同意,還說給你加薪升職,看來你在單位干的不錯啊。”邊東海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這么多年我拿著最少的工資,干著最多的活,他當然不愿意讓我走,不過我也能圖個心靜,處在上位不陵下,處在下位不援上,對吧?君子無入而不自得,嘿嘿!后來怎么樣?”李長風聽后頗為感慨,竟然扯出的語句哲理,其余人一頭霧水。
“后來?后來我就放狠話,我說你同不同意沒關系,升不升級加不加薪是你的事,來不來是我們的事,你一個企業還能強制把人扣下不成。
然后他又說那讓你自己來辦離職手續吧。
我說沒那必要,你是不會再見到李長風了,你直接走開除流程吧,少在這墨跡!
長風以前在這上班的時候你想什么來著!不是我說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埋頭苦干不吭聲你就以為人傻好欺負,什么好事都沒有,等要走了才想起來加這加那的,賤啊!行了,你在這是領導,給你留些面子,這事你知道就行,我走了,后會無期!
怎么樣!這話夠硬氣吧?說完我這個爽啊!當時我辭職時年齡小,不會說這些,一直引以為憾,現在終于讓我找到機會補回來了!哈哈!倍兒爽!”邊東海一臉得意,說完還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哈哈!是很爽,你應該扇他一個嘴巴就更爽了。”趙瑜這個沒正事的教育道。
“貌似你現在在你爸公司也是個中層領導吧?你確定你說的這些和你沒關系嗎?你就不是這么對待下屬的?”戰地略顯正氣的聲音問道。
“有什么關系,誰的待遇好誰的待遇不好又不是我說了算,我還沒有自己派系呢。
對了長風,正好你現在不干了,趕緊過來幫我吧,我是生產一部的部長,你來給我個副部長怎么樣?”邊東海一臉殷切的開始拉攏李長風。
“你這事干的不錯,省了很多麻煩,至于工作嗎?好不容易閑下來,我好好歇一段再說吧,反正趙瑜能養著我。”李長風還有個咖啡廳,在一年收入比上班賺的多不少,所以也不著急找工作。
“行了,我們出去玩吧!不說這些,現在才8點,先去‘誰哪家肉餅’吃個早餐,然后去草原騎馬。”趙瑜叫道,說起玩他比誰都來勁。
“我不喜歡騎馬。”戰地嘀咕道,不過沒人理他。
“吃完飯先去買兩件衣服,我換一下,你們這幫老爺們真不會照顧人,來了也不給我帶衣服,好幾天沒換了。”李長風不滿的說道。
“哈哈!你現在也和我們一樣,從新回歸單身狗時代。”邊東海高興道,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
說著,幾人來到“哪家肉餅店”,點了一桌子早餐大吃起來。吃完后才八點半,商場都還沒開門。李長風直接開向馬場,也不管什么衣服了,臭男人被人叫著有什么好怕的,早上車少,開了3個小時多點就到了,馬場自然比較遠。
青草馬場,坐落在首都西北郊外,面積廣闊,現在時間還早,沒什么人,邊東海是會員,人面熟,找來經理說自己騎著出去玩,不用人帶,經理也笑呵呵同意了。
幾個人挑上幾匹好馬,分別帶上吃的、水、行軍帳就騎著馬跑了出去。
茫茫草原漫無目的隨意走著,中午時分,幾人尋思找個地方開吃,玩玩野餐。
前方碧綠的草原上立著一顆孤樹,距離大約七八百米左右,幾人相互看了看彼此,原本信馬由韁,此刻豪情頓起,血氣方剛相約比賽,看誰先騎馬跑到樹下,頭兩名歇著,后兩名安營扎帳。
“來吧!看看誰能與我爭鋒!”邊東海自信非凡,浩然霸氣直擊長空,誓要將這幾天的憋悶瞬間發出。
“靠!你們這些禽獸!來就來!”這是戰地的宣言,他自知自己體型巨大,雖挑了一匹最高大、力氣也是最大的馬,但要說速度,是肯定上不去的,但卻不服輸,提韁縱馬走來。
“怕你不成!”趙瑜不服,一臉囂張,這天底下就沒什么他怕的。
“駕!”這是李長風的宣言,二話不說,拔馬就走。
“果然他最畜生!”三人異口同聲。
駕!駕!沖呀!殺呀!我和你拼了!等我一會!
我暈,幾人大呼小叫,沒有正式口令,比賽已然開始,只是喊的話亂七八糟,居然比賽還有讓人等的,沒誰了。
幾人騎馬狂沖,雖不是專業比賽,也非等之輩,都專門練過,技藝嫻熟,不是普通愛好者偶爾來騎幾次的水平。若不信,你騎幾次馬后全力沖刺看看會怎么樣,能不能跑起來還兩說,單說起步那一下,瞬間上60邁,不被甩下來就算高手了。
鏡頭瞬間拉遠,只見四匹駿馬奔馳在廣闊草原上,領先的是一匹飛馳的黑色駿馬,四蹄奔騰、長鬃飛揚。
緊隨其后的兩匹是重面棗紅馬,四蹄如不沾地般飛馳著,你爭我搶,在騎手激發下,賽馬好勝心被激起,炙烈如火。
最后是一匹異常高大的黑馬,氣勢宛如山岳,上面穩坐一位高大身影,速度雖沒那么快,卻勢不可擋。
狂性漸起,四蹄飛揚,宛如草原上驚雷滾滾而來,當你聚焦馬身時,它又像是霹靂般捕捉不到。其壯美的身姿,宛如沖破牢籠枷鎖的信鴿,其雄渾的氣勢,就像暴風雨中勃然奮起的海鳥,人嘶馬沸,奔涌向前,白馬西風嘯,鷹擊長空裂!
幾人雖年齡不算大,也近而立之命,社會掙扎多年,少年俠氣早被打磨殆盡,胸中一口濁氣淤積多年,而今朝一試,不知為何狂性大發,豪情萬丈,突然與蘇軾當年的詩篇通感,
李長風不由怒吼著: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
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云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啊哈!”本來休閑的比賽卻突然激起性子,邊東海一聲尖嘯后,怒吼著開始發力,幾步之后超過了領頭那匹黑馬。
最后那匹高壯的巨馬,此時也沖了上來,巨大動能席卷著滾滾雷音,竟是占據了第三之位。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要的就是毫無保留一往無前的沖鋒。
兩三分鐘后,幾人目的地將近,此時,邊東海一馬當先,李長風緊隨其后,戰地雖身高體大但馬壯技藝不差,位居第三,趙瑜在最后咬牙死命追趕,毫無放棄之意。
“兵分兩頭!我和東海向樹右側兜回,趙瑜大地向樹左側兜回,我們騎馬殺仗!”李長風胸中激起的氣勢一直在,雖猛沖將近兩里地,但那是馬跑的,不是他跑的,他一身力氣發泄未盡,這口氣勢,這身力氣不發出去會瘋,兩句古詞后突然想要騎馬殺仗,開始玩混的。
“好!看我不干死你們!大地走!”趙瑜聽后呲牙瞪眼一臉邪氣的吼道,竟然真有人陪李長風玩,且比他更混,趙瑜本就有些暴力,此時性子起來怎么收的住,李長風這一嗓子吼的他血液逆流,求之不得立馬同意,率先拉馬變向,至于其他兩人,也正是狂性大發的時候,豈能善了,能成為如此好的朋友,哪能沒有共通之處?
四匹健馬分頭跑開,各自兜了一大圈開始向著那顆古樹方向沖鋒。
不時,古樹將近。
“駐馬!下馬!殺!”李長風怒吼一聲,鄰近大樹,發出指令。至于為什么下馬,你當死仇嗎?還真能騎馬撞過去!
當下四周無人,幾人隨意發泄。
幾人聽后猛勒馬韁,駿馬人立而起。
“唏律律!!!”駿馬前蹄騰空怒蹬,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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