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多是一輛很實用的越野車,就是油箱比570小了點,但性能還是不錯的。
將背包及劍盒扔到后座上,周禮很自然跳上了駕駛位,掛擋,踩油門,汽車呼嘯著駛出了村子。
四條輪胎飛快的奔馳在土路上,卷起一道煙塵,周禮開的有些快,車很顛簸,兩人身體都異常強壯,并不是很在意。
跑了40公里左右,終于上到公路,偶爾也能看見幾輛其它汽車,兩人知道,離巨樹縣不遠了。
大約開了近兩個小時,終于到達縣城,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叢林非人穿越,終于宣告重返人類社會。
首先找家加油站,車上有油卡和現金,都是那個李總的,周禮順手要來放在車里以備不時之需。
油站沒有其它車,估計現在外面混亂,沒誰沒事開車瞎轉,路上自然也沒什么人,不過這里有些門店還在營業,這里實在太偏僻,他們還沒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一切,依舊按照原有的生活習慣賣些存貨,畢竟現在錢還有用,只是物價上漲一些,這里并不像京市,價格彈性大的嚇人。
加滿油后,兩人找到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好家伙!菜價上漲了三四倍,老板說現在貨源少,進貨本來就貴,還好這里離山區近,有些農民獵戶吃不了的會拿出來賣,好多餐館都不干了,能找到地方吃東西就不錯了。
兩人沒有計較,吃飽喝足,反正錢也是搶來的。
兩人又找了家超市,買些路上能的吃用,依然漲不少價。
準備好后,繼續上路,向高速口方向開去,他們不準備進城,現在城市不一定什么樣了。
近中午,終于開到高速口附近,這里果然有軍隊把守,兩人將車靠近停了下來。
“停車!”幾名持槍的戰士圍了過來伸出手直至,其中一人,走到駕駛位,剛想說些什么,看見將玻璃搖下的周禮一身迷彩軍裝及肩上的兩杠三星,當即立正打行了個軍禮。
“長官好,職責所在請接受檢查!”士兵說道。
周禮知道規矩,沒有擺譜,停火下車。
“這是我的戰友李營長,打仗時證件沒了,衣服也換過,都沒了,我跟你們過去,走吧!”周禮又恢復了那個上校團長的威嚴。
周禮跟隨戰士走到一個臨時軍帳中,里面坐著幾人,其中一人是名中尉,應該是個連長,可能是這段公路布防的最高長官。
看到一身戎裝的周禮進來,看著那閃亮的三顆星,幾人立刻起立,同時敬禮問好。
周禮回禮后,拿出自己的證件,交到中尉手中。
中尉接過一看,XX軍獨立團,我去,這不是那個號稱最精銳的獨立團嗎?直接歸軍部管轄,號稱執行過無數艱巨危險的任務,而且都成功了,在軍隊中無人不知。
中尉看完立刻恭敬的雙手歸還了證件,并再次敬禮說道:
“原來是獨立團周團長,請長官指示。”
“我剛從南方戰場出來,要回京市,有重要任務,聽說高速都已經被控制,不知現在能通到哪里?”周禮收好證件問道。
“報告長官,高速公路大部分保存完整,有些損壞之處也已經修復,沿途加油站正常營業,但需要出示軍方證明才能加油,可以到達京市。”中尉語言簡練。
“很好,車里那人是我們團李營長,戰斗中證件及軍服均已損壞丟失,有我做證明有問題嗎?”周禮繼續問道。
“報告長官,沒有問題。”中尉想到,你這么牛逼的一個團長,下面營長連衣服都打沒了,天知道你們經歷過什么,連我們師長都不敢在你面前有問題,我一個小連有個屁的問題,我趕緊放行你趕緊走,省著我看見你瘆得慌。
“放行吧!”說完周禮轉身出了營帳,回到車上。
發動,加油,連長親自小跑挪開路障,周禮帶著李長風穿梭而過,不久沒了蹤影。
看著車遠去的方向,連長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連長,那人是誰啊,你好像很怕他!”旁邊一名戰士問道。
“靠,別說我怕他,我們全軍誰不怕他,獨立團周禮,外號兵王之王,就沒有他完不成的任務,全軍各種比拼中,自從他參軍以來就沒人能超過他,后來當了軍官,這才沒再參加軍比,他稱王時期,在全世界特種兵大比中都沒遇到過對手,你說厲害不厲害?
你看他衣服上那些帶血的抓痕,再看那名穿緊身背心的營長,一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鬼知道他們經歷過什么樣的戰爭,告訴你,剛打完仗的兵是最可怕的,那股殺性還沒退,弄不好他都敢拿槍斃了你!”這個連長雖然軍事才能不怎么樣,但眼光極為獨到,并且上面有人,消息也很靈通,所以知道的不少。
“可他們沒有槍啊?”這時另一名戰士問道。
“你傻啊!沒槍不是還有刀,沒看人家插在腰間的戰術匕首嗎?這說明戰況異常激烈,子彈打完槍扔了,已經開始白刃戰,這種殺順手的人,說不定習慣性就往你脖子上一抹,到時你都沒地說理去。”連長看著這個啥也不知道的小戰士戲謔說道。
“不行!我得向上級匯報一下情況。”說完向著營帳走去。
李長風和周禮自然不知連長在背后如何議論他,喝飽油的霸道飛馳在無人的告訴公路上,如果世界不變得如此,倒真是個旅游陶冶情操的好機會,無論如何,自此兩人算是踏上了回家的路,自野人重返文明,暫且不表。
話分兩頭。
京市,一個破爛的街角,躺滿流浪的人,一個個猶如要飯的,衣衫襤褸,這些人都是外地來的,現在交通受限,回不去家,只能浪跡穿梭在城市之間。
在一面墻的墻角坐著一名男人,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雖然說不上干凈,但并不臟,也沒有躺在地上睡覺,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
時間快到中午,這人突然站起來,一抬頭,露出一雙劍眉星目稍顯邪異的臉,這人正是消失很久的趙瑜,他走出這個小巷,向遠處走去。
當初他受不了打狗辦主任老來鬧事,還經常詆毀李長風,說什么人狗不如,瑪德!趙瑜聽著十分不爽,那李長風經常收拾自己,你說他人狗不如,老子還比不上他呢,豈不是人狗不如還不如!
趙瑜的邏輯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脾氣一上來,哪還收拾的住,當即動手,當時對方只來了三個人,哪里攔得住這個主,而且身邊還有戰地擋著,打狗辦主任直接重傷。
那天,出現了這么一幕,只見一名巨人追著兩個人打,一名一臉邪氣的男人狠命打著地上的一個胖子。
場面激烈混亂,拳腳、椅子、玻璃瓶子,能拿到的東西都砸在了地上這名胖子身上,不一會流了一地血,這種毒打持續一份多鐘,直到打狗辦這個肥胖的主任不動才停止,另外兩人自然也被戰地收拾的不輕。
礙于當時形勢,打狗辦權利極大,兩人一合計,估計這次闖大禍了,準備跑路,戰地要帶著他媽媽,如果和趙瑜一起的話目標太大,商量后決定分頭跑。
趙瑜先躲到一家廢棄工廠里,剛開始幾天還有些擔驚受怕,在一次偷回咖啡廳觀察一番后,發現確實有不少人在找他,那幫人后還把咖啡廳給砸了個稀爛,自此他就沒敢再露面,逃了很遠,消失在人海之中。
后來,世界不知哪來的紅霧,然后就是無比的混亂,城市里的人開始往外跑,而很多其他地方的人又要往城里進,什么原因,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沒有信息來源只能通過其他人打聽一下,聽人說這個世界現在大亂了,世界各國竟然發動了核戰爭。
不久之后,世界果然變的混亂無比,紅霧使許多人相繼死亡,如此一來治安變差,一發不可收勢,趙瑜依舊不知是何原因,反正沒人有時間再追捕他。
有人猜測紅霧有毒,接著發現,率先死亡的人大多是那種身體較弱、平時很宅以及從來不進行體育鍛煉的人,之后生活習慣不好的頻頻出事,例如煙癮重的,或者飲食無節制吃成大胖子的人。
不知情者都在胡亂猜測,都說這紅霧只對體質差的有作用,反正趙瑜沒什么感覺,就是經常餓,比原來能吃。
趙瑜沒再回去,已經逃出很遠,主要原因是現在社會再沒有人搭理他,咖啡廳已被砸的稀爛,被一些亂民占據,他懶的回去。
隨著城市中治安越來越差,警察、軍隊相繼出現維護秩序,但管轄的只是一些主要區域,其它地方越來越亂,奸淫摞掠日益猖獗,政府已沒人力來管理。
亂民流入,情況愈演愈烈,外面涌進來的亂民沒有食物,餓極就到處搶,原住民們也開始組織起來對抗亂民。
社會動蕩如此厲害,政府為了穩定,開始在各處按時發放食物,量不是很大,只能緩解燃眉之急,還是有很多人在互相搶奪,這時打架身手好的就占了很大優勢,趙瑜憑借敏捷身手及狠辣的性格占了很大優勢,倒是能夠吃飽。
今天,他就是去放糧點領食物。
大街上,好多人都向放糧點走著,提早過去排隊,慢了有可能分不到食物。
這些人形形色色,有的人骨瘦如柴一臉迷茫呆呆傻傻向前走著,好像電影里游蕩的僵尸,趙瑜知道,這些人就算領到了食物也吃不到多少,馬上會被其他人搶走,現在之所以這副模樣,都是餓的,再過幾天估計連路都走不動了。
人群來到一面大牌子下面一一站好,上面寫著食品發放處,有工作人員正在準備發放饅頭,這里只有饅頭,沒有別的,還算不錯,并不是沒多少米粒的稀粥,周圍是拿著盾牌及警棍的警察,最后面不遠處則是荷槍實彈的軍隊,在主要街道,白天治安還好些,因為有警車巡邏,不過現在除非遇到殺人放火的事,一般不會管,打架斗毆根本管不過來,說白了,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收尸,將死人的尸體拉走處理,以免滋生瘟疫,一旦到了晚上,那簡直就是犯罪者的天堂,市區里的生活根本沒外面人想象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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