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找個時機
“沒問題,老大!”秦衍笑著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什么?你把人抽走了,那我還要來干什么?那些人還不如我耀陽社里的一半的實力!”吉布斯立刻大聲的說道。
“那沒辦法,殺手組的人本就不屬于任何的社團!”胡恩浩聳聳肩說道。
“你這是耍賴!”吉布斯頓時指著胡恩浩的鼻子大聲的說道。
就這樣,胡恩浩等人在一邊歡聲笑語中度過了這個本來還很嚴肅,殺氣也非常重的見面。
第二天,紫月酒樓正式營業,胡恩浩等人也可以正常去上課了。而魯西娜和云珊兒此時也已經明白了吉布斯當時的所作所為,并且也原諒了他,至于司徒染月她們幾個,也早早就被胡恩浩派人給接了回去,可那個胖女孩,也跟著一起回到了貝克曼學院。
可就在中午的時候,胡恩浩等人本來還在食堂吃著午飯。只見秦衍急沖沖的跑了進來。
“老大,出了點情況!”秦衍小聲的附在胡恩浩的耳邊說道。于是,胡恩浩和魯西娜等人打了個招呼之后,跟著秦衍走了出去。
“老大,剛才有人傳來話,家里那邊好像出事了!”秦衍小聲的說道。
“什么事情?”胡恩浩皺著眉頭問。
“這個不清楚,就說讓你趕快回去一趟,你是意思是?”秦衍說道。
“安排一下,我一會就走,但是先不要告訴染月她們,我一會自己跟她們說!”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好!”秦衍點點頭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恩浩,怎么了?”胡恩浩剛一回到食堂,司徒染月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什么,我等下可能會離開幾天,到時候你們在這好好上課!”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什么事情啊?還要離開幾天,你告訴我們!”司徒染月頓時瞪著眼睛說道。
“我告訴你,我沒同意給你假,你就別想走!”魯西娜接過話來說道。
“你給不給,我這次都要離開幾天,就這樣吧!”胡恩浩說完之后,便起身向著食堂的門口走去。頓時,把司徒染月幾個人都涼在那里了,由此可見,胡恩浩并沒有跟她們開玩笑。
“出什么事情了嗎?”趙靈薇有點不解的問道。
“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說明,這次的事情很大!”歐陽圣杰說道。
“廢話,我也很少看到恩浩會這個樣子!”趙靈薇瞪了歐陽圣杰一眼之后說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胡恩浩此時已經來到了紫月酒樓,雖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能讓家里傳來消息說出事了,那就必定不會是小事,而這也正是胡恩浩著急的原因。
“老大,這個是代爾派來的人!”秦衍和秦楓等人此時全都在紫月酒樓的一個包間里,而還有一個人是胡恩浩不認識的。
“少爺!”那人見到胡恩浩之后,連忙抱拳彎腰鞠躬道。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胡恩浩擺擺手,示意那人起來之后,問道。
“少爺,這次的事情很嚴重,整個傲城發生了兵變,就連逍遙山都沒能幸免!”那人表情非常著急的說道。
“什么?具體是怎么回事?”胡恩浩聽完之后,頓時瞪大了眼睛問道。
“在幾天前,一支城衛軍突然關閉了城外,并且開始對傲城里的各個官員進行的嚴密監控,最后還把逍遙山給包圍了起來!”那人頓了頓之后,又繼續說道:“現在整個傲城都處于嚴密狀態,所有的人都不能自由進出,我這還是在代爾團長的幫助下逃了出來!”
“嗯,現在就走!”胡恩浩聽完之后,離開說道。
“老大,我們跟你一起回去!”秦衍和秦楓等人一起走過來說道。
“少爺,我也跟你走!”殘影道。
“你們還要在這里保護紫涵她們,就先不要跟我回去了!”胡恩浩回頭看了看秦衍等人說道。
“可是,你自己回去我們也不放心啊!”秦衍頓時有些著急的說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實力你們還不知道嗎,聽我的!”胡恩浩兩眼一瞪,對秦衍等人說道。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在了包間的門口。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白發男人站在那里。
“白染?有你更好,你跟老大一起回去我們就放心了!”秦衍笑著說道。
“胡公子,還有我!”這時,又一個黑衣人站了出來。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胡恩浩頓時有點莫名其妙的說道。按理說,他也才剛剛得到消息,可白染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告訴的,我就知道你不能帶著秦衍他們一起去!”這時,紫涵也走了出來說道。
“呵呵,那好吧,有龍魂組跟白染跟我一起,這下你們放心了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胡恩浩點點頭,對秦衍等人說完之后,又問向黑衣人。
“我叫賽文斯,有我們龍魂組跟著胡公子,你們放心!”賽文斯笑著對秦衍等人說道。
“嗯,這次我們絕對放心了,哈哈哈!”秦衍說著,和眾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于是,胡恩浩又對秦衍等人簡單了安排了一些他走之后的事情,便起身趕往龍澤帝國的傲城去。
一路上,只有胡恩浩跟白染兩個人不急不緩的向著回龍澤帝國的傲城走著,而龍魂組此時卻早就已經由賽文斯帶領,早胡恩浩和白染一步向著傲城趕去。
“你不是應該很著急嗎?為什么感覺不到你有著急的樣子?”走了一段路之后,白染終于忍不住問道。
“急有什么用?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我馬上到地方,也根本就改變不了什么,既然這樣,還不如一邊欣賞風景,一邊看看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胡恩浩笑著說道。
“我真是搞不懂你了!”白染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就這樣,兩人又繼續走了差不多有兩天的路程。
這一天,胡恩浩和白染來到了圣光帝國的主城圣都,本來白染是想直接就趕到傲城把事情給解決了的,可是胡恩浩說,從來沒去圣光帝國看看。這次正好路過,索性就去逛逛,無奈之下,白染只好跟著胡恩浩去了圣光帝國。可是這一走,卻一路走到了圣光帝國的帝都,圣都城。
“差不多了吧,我們還是快點去傲城吧,在耽誤下去不一定又會發生什么事情!”白染對胡恩浩說道。
“沒事的,賽文斯已經帶著龍魂組先一步去了,如果真有什么大事,我想他們會自己解決的!”胡恩浩一邊在街上走,一邊說道。
“可是賽文斯也不知道你們那邊的情況,也不認識那邊的人,你讓他們怎么解決?”白染皺著眉頭說道,這樣的對話,這幾天不知道已經進行過多少次了。
“你放心吧,龍魂組本身就是殺手組織,情報方面他們很快就會掌握,另外,我想秦衍也已經在我們趕往龍澤帝國的時候,就派人在暗中保護了,現在或許他們已經接觸上了!”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好吧,我真是服你了!”白染最終又一次敗下陣來,這也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敗給胡恩浩了。
胡恩浩和白染兩人,一邊走一邊逛,尤其是胡恩浩,看什么都覺得新鮮,尤其是那些身穿一身白色魔法袍的人,更是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呵呵,圣光帝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穿白色魔法袍的人?”胡恩浩笑著對身邊的白染說道。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圣光帝國主要是以萬物圣主為信仰,這些穿白色魔法袍的人,都是圣主教的人!”白染鄙視的瞪了胡恩浩一眼之后說道。
“呵呵,這樣啊,我覺得這也是一種什么信仰!”胡恩浩聽完白染的話之后,笑著點點頭說道。頓時,白染差點沒一下摔倒在地上,并且心里想道:“你知道還問我!”可是話卻并沒有說出口。
“萬物主不是摩登斯大陸的信仰嗎?為什么只有在圣光帝國有這個教會?”胡恩浩走了一會之后,又皺著眉頭問道。
“萬物主是摩登斯大陸的信仰沒錯,但那也只屬于我們人類,至于精靈族,矮人族,龍族甚至是獸人族,它們都有各自的信仰。至于你說的其他地方沒有看到圣主教的人,這個也很明顯,其實摩登斯大陸的各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影子,只是比較低調,所以你就算看到也不會注意,不像圣光帝國,基本全都是圣主教的人!”白染介紹道。
“呵呵,沒想到帶你出來還是挺有用的!”胡恩浩點點頭笑著說道。
“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連這么普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白染此時已經沒精力在瞪胡恩浩了,這一路上,胡恩浩都不知道被白染給鄙視多少次了。
“呵呵,我對這個又沒興趣,為什么要去知道,現在這是走到這了,所以就隨便一問,誰讓你告訴我這么多了!”胡恩浩顯得很無辜的對白染說道。
“你,好吧,是我多管閑事了!”白染此時氣得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明明是好心,把自己知道的關于圣主教的事情對胡恩浩介紹一遍,結果不但沒有得到胡恩浩感謝的話,反而還被胡恩浩說自己的多管閑事。
“精靈族還有矮人族他們都是信仰什么的?給我講講!”胡恩浩又笑著問道。
“不知道!”白染有了剛才的教訓,現在他可不隨便對胡恩浩說什么了。
“哎呀,反正你都說那么多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快給我說說!”胡恩浩笑著說道。
“獸人族信仰的是獸神,精靈族信仰的是自然女神,矮人族信仰的是工匠之神,龍族信仰的是龍神,人族信仰的是萬物主,黑暗界信仰的是黑暗魔神!”白染一口氣把所有的種族信仰都對胡恩浩說了一遍。
“我只是問你精靈族跟矮人族,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么多呢?”胡恩浩看著白染問道。
“你……好吧!”白染此時已經氣得臉紅脖子粗,不一定在什么情況下就會發火。
嘭!就在這個時候,果然有個倒霉蛋惹到了白染,只見一個看著像是普通百姓一樣的人急沖沖的在胡恩浩還有白染兩人的身后跑來,并且狠狠的撞了白染一下。
“你給我站住,剛才你撞到我了知道嗎?”白染一把將那個要跑的人抓住,惡狠狠的說道。
“對不起,實在是抱歉!”那人連忙給白染賠禮道歉。
“說句對不起就夠了嗎?我打死你!”白染說著,伸手就要去打那個人。可是,手剛抬起來,卻被胡恩浩給一把抓住了。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有氣沖我來吧,我讓你打兩下,別難為人家!”胡恩浩笑著對白染說道,此時白染什么心情,胡恩浩心里是明明白白。
“謝謝,我是趕著要去看祭奠,去晚了的話,就得不到圣水了!”那人說道。
“什么祭奠?”胡恩浩皺著眉頭問。
“祭奠就是圣主教每隔一段時間的祭拜圣主的儀式,經常會用一些魔獸的頭來做極品,然后還會派發一下圣水!”白染此時已經松開了那個人,對胡恩浩說道。
“不是的,這次的祭奠儀式是用活人的,而且聽說這次的祭奠很靈應!”那人連忙擺擺手說道。
“什么?用活人?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殺人嗎?”胡恩浩頓時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雖然他平時也殺了不少人,但是那些人都是胡恩浩認為該殺的。可是這祭奠不一樣,明明就是用無辜的人來祭奠那個本來就不存在神明,這樣的行為簡直比殺人還要可惡。
“這位公子,您不能這么說啊,很多人都很愿意去侍奉萬物主,如果我有這個機會的話,我也一定會獻身祭奠的,這是我們圣光帝國的榮譽啊!”那人立刻對胡恩浩說道,顯然他很不贊同胡恩浩的說法。
“行了,你走去吧!”胡恩浩看他這樣,就和練什么邪攻走火入魔的差不多。頓時擺擺手讓他走了。
“走,我們也去看看那個什么祭奠去!”胡恩浩對白染說道。
“那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殺個人嗎!”白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廢什么話啊,他們那叫亂殺無辜!”胡恩浩一皺眉,拉著白染就跟著那些正在快速跑動的人群跑了過去。
不多時,胡恩浩和白染就隨著人群,來到了一個面積很大的廣場上。此時的廣場,已經圍滿了人,而在廣場的中央,還有一個差不多三米高的祭臺,在祭臺的上面,一共站著六個身穿白色魔法袍的人。而在這六個人的中間,有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由于她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樣子。
“那個女人怎么就不反抗呢?難道她真的就心甘情愿被祭奠了?”胡恩浩皺著眉頭對白染說道,雖然他們兩個現在離中間祭臺的位置比較遠,但是以胡恩浩跟白染的眼力,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還用說嗎?一定是心甘情愿的,剛才那個人也說,他還想去祭奠萬物主呢!”白染淡淡的說道。
“那你愿意去嗎?”胡恩浩笑著對白染說道。
“我有病啊?我顯得沒事去祭奠那個根本就不認識的萬物主,就算認識,我為什么要去祭奠他啊?”白染頓時有點像看神經病一樣的對胡恩浩說道。
“那就是了,沒有人愿意白白用自己的性命去祭奠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所謂的神明的,我猜這個女人一定是被逼的!”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祭奠你,看熱鬧吧!”白染白了胡恩浩一眼后說道。而胡恩浩也非常配合的沒有在和白染說話,靜靜的看著臺上的祭奠儀式。
很快,祭奠儀式就開始了,先是由臺上那六個身穿白色魔法袍其中的一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后便宣布正式開始,而他們六個也連忙走下了祭臺。
接著,只見在祭臺的中央,也就是以那個女人為中心點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道奇怪的魔法符文,接著,那魔法符文越來越亮,并且把女人整個身體都給包裹了起來。而那上面的符文,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紅。
“這個就是魔法陣?”胡恩浩淡淡的問道。
“嗯,應該是火系魔法陣,看來他們是想要燒死那個女人啊!”白染點點頭說道。
“變態,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變態!”胡恩浩說完之后,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
“人呢?”白染一回頭,發現胡恩浩竟然不見了,頓時開始左右尋找胡恩浩的蹤影,可是想在這人山人海里找到胡恩浩,簡直難比登天。
此時,祭臺上已經進入了**階段。只見那個包裹住女人的魔法陣上的符咒,此時已經開始在女人的身邊不停的盤旋著,并且分出了三層。只見最外面的一層,突然變成了一圈火墻,把那個女人給隔絕在了里面。相信很快第二層也會開始變成火墻,一直到第三層的時候,那個女孩也就被燒為灰燼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去救那女人的,你認識她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胡恩浩的身邊傳來。本來胡恩浩已經來到了祭臺的邊上,準備找個時機把那個女人救下來的。
“你怎么也過來了,你看看,你不覺得這很變態嗎?先用最外面的那層火墻把那個女人跟外面隔絕起來,然后在一點點的把女人燒死,如果是這樣,還不如給個痛快!”胡恩浩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說話的正是白染,于是對他說道。
“可是這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呢?你操心的事也太多了,還有,如果你救了那個女人,破壞了他們的祭奠,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白染小聲的說道。
“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可是還有一點你沒發現嗎?剛才那個女人就一直低著頭,現在外面的火墻已經燒起來了,可就算沒有燒到那個女人,但是她至少也應該發出一點聲音啊,為什么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胡恩浩皺著眉頭說道。
“唉,或許是睡著了呢,要不然是個人在這大火里面都會很難受的,就算她是自愿的,而且我看這火的溫度也不低,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到底是怎么睡著的?”白染淡淡的說道。
“等等,睡著了?難道她被教會的人給下藥了?嗯,這樣的話還能解釋的通!”胡恩浩突然抓住了白染話里的重點,如果那個女人真是被下了什么**藥之類的東西,導致那個女孩陷入沉睡,那也就說明,這個女人也很有可能不是自愿的了。
此時,胡恩浩正在跟白染談論的時候,那第二層火墻已經開始燃燒了起來,頓時,離祭臺比較近的人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燒感。
“你先找機會撤,我去把她救下來,什么事情等過后在說!”胡恩浩急急的白染說道。
“這后果是很嚴重的!”白染一把拉住剛要跳上祭臺的胡恩浩說道。
“管不了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無辜的人慘死!”胡恩浩一把甩開了白染的手之后說道,可就在他剛要跳上去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兩個人已經早他一步,沖上了祭臺。
只見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雖然都帶著面罩,但是還是很容易就給分辨出來了。只見那個女人,先是拿出一個藍色的珠子,對著那個魔法陣就扔了過去。頓時,一股起浪出現在魔法陣中。
然后,那個女人站在那里默念了幾句魔法咒語之后,一個水球突然出現在那個女人的手心上,接著,只見那個女人用力一甩,只聽嘩啦一聲,直接澆在了外面的那層火墻上。可是那層火墻卻沒有半點要被熄滅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祭臺下面的那個身穿白色魔法袍的人,開始紛紛向著祭臺沖去。有的開始釋放魔法攻擊二人,有的拔出雙手大劍就要向著祭臺上面跳。頓時,整個祭奠儀式變得異常的混亂。
那些本來是想要圍觀的人,此時全都在那大聲的叫罵著。而他們叫罵的內容,無非也就是因為那兩個來路不明的人破壞了他們認為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祭奠儀式,但是他們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在看那個男人,手握雙手大劍,不斷的攻擊著想要上祭臺的人,可是由于圣主教的人太多,他能防住這邊卻防不住那邊。頓時,已經有一些人沖到了祭臺上,從而也增加了他們救人的難度。
“是時候了!”胡恩浩瞇著眼睛,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后,猛的向上一躍,頓時一股強大的風在胡恩浩的腳下吹過。胡恩浩接著風系魔法,輕輕松松的跳到了祭臺上面,可剛才被風系魔法吹到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而唯獨白染還穩穩的站在那里,頓時讓他覺得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當!就在胡恩浩剛一跳上去的時候,那個蒙面的男人過來就照著胡恩浩一劍砍了下來。
“我是來幫忙的!”胡恩浩用雙手大劍架住之后,對那人說道。可那人顯然還是不太相信胡恩浩,從他的眼神里,還是看到了濃濃的警惕。可是胡恩浩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在管他到底信不信了,一把推開那個男人之后,快步來到那個魔法陣的近前。
接著,只見胡恩浩雙手一揮,瞬間出現兩團大水球,向著魔法陣襲去。嘭!嘭兩聲悶響,第一層火墻瞬間就被擊碎了。接著,只見胡恩浩雙手舉過頭頂,頓時,一個剛加巨大的水球凝聚在了胡恩浩的上方。
嘭!這一次的巨響,使周圍的人心里猛的一顫,身子也是一陣亂晃。因為剛才胡恩浩用那個大水球猛力砸的那一下,不但聲音大,就連砸過之后,水火相撞擊之后的余波,也吹得周圍的人身子一晃,尤其是胡恩浩身邊的那個蒙面女,更是差點就坐在地上,這還多虧胡恩浩手疾眼快,一把將她給拉住。可蒙面女卻毫不留情的一把甩開了胡恩浩的胳膊,跑到那個要被祭奠的女人近前,剛要伸手去拉那個女人,卻被最后的那層魔法符文給擋在了外面。
“跟你的同伴幫忙清理那些教會的人,魔法陣的事情我來處理!”胡恩浩急急的對那蒙面女說道,蒙面女冷冷的看了胡恩浩一眼之后,轉身就對著要撲過來的兩個白色魔法袍的人發出了兩個水系魔法球,將其打倒在祭臺上。
在看胡恩浩,只見他單手握著雙手大劍,指向了天空。不一會,一道藍色的好像電流一樣的東西從胡恩浩的體內流出,順著右臂通上了雙手大劍的劍尖。接著,在看那道電流,猛的又射向天空。
這樣的情景,讓周圍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此時的胡恩浩,因為這一幕太詭異了,不是因為這雷系魔法,而是因為胡恩浩剛剛才發出了一個水系魔法,現在又開始使用雷系魔法,這樣的情況,還是沒有見到過的。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射向天空的那道電流,突然又形成一道折射,以天空為折射點,向著胡恩浩的方向快速的射了下來。
嘭!又是一聲巨響,只見那道電流并沒有打在胡恩浩的身上,而是擊在了那層魔法符文上面。瞬間,那層魔法符文便消失不見了。
“讓開,你別碰她!”就在胡恩浩收起劍,剛要彎腰去抱那個女人的時候,突然被之前的那個蒙面女一把將胡恩浩給拉住。
“好吧,你來!”胡恩浩無奈之下,只能聳聳肩說道。于是,兩個男人護送兩個女人一起跳下祭臺之后,向著人群的外圍跑去。
本來胡恩浩還擔心那些圍觀的百姓會橫加阻攔,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不到沒有阻攔,反而還主動讓出一條路,讓胡恩浩幾個人通過。這一下,立刻讓胡恩浩幾個人逃跑的速度快了起來。
“給我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就在胡恩浩的后面,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大聲的喊道,也不知道他的對那些百姓喊的,還是對那些教會的人喊的。可是不管是對誰,胡恩浩現在也沒有時間管這些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胡恩浩幾個人終于甩掉了那些一直跟在身后,好像是蒼蠅一樣的教會人員之后,慌不擇路的躲進了一片好像是貧民區的地方。因為在這里,到處都是臭氣熏天的垃圾,和那些看起來很像是乞丐的人。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幫我們?”這時,那個蒙面女把那個要被祭奠的女人輕輕放在地上,讓她的身子倚靠在自己身上之后,警惕的看著胡恩浩問道。
“我?呵呵,我沒打算要幫你們,我當時就是看著這個祭奠儀式很不人道,所以出于好心,就想把這個她救下來,可是就在我剛要動手的時候,你們卻先我一步沖上去了!”胡恩浩笑著說道。
“朋友,謝謝你啊,沒想到你這么厲害,竟然會兩種魔法!”這時,那個蒙面男有點穿著粗氣的對胡恩浩說道。
“這不算什么,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們自己保重吧!”胡恩浩說完之后,雙手一抱拳,轉身就要走。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發男人突然出現在胡恩浩的身前。
“你干什么去?”白染小聲的問道。
“不干什么啊,人已經救出來了,我們沒什么事情就該走了!”胡恩浩莫名其妙的看著白染說道。
“還走?惹了這么大的禍你還想去哪里?快點,先在這個貧民區里找個地方躲起來,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圣光帝國的軍隊和那個教會的人,只要你一出去就會被抓住,現在他們暫時還不會找到這里來,先躲著!”白染拉著胡恩浩,轉身就要像貧民區的里面走去。
“等等,你們要去哪里?”這時,那個蒙面女問道。
“和你無關,那個應該是你的朋友吧?現在已經幫你們救下來了,我們也因此惹上了麻煩,現在要找個地方躲著!”白染面無表情的對蒙面女說道。
“那我們一起去!”蒙面女毫不介意的說道,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只見她扶著那個好像已經昏迷的女人,向著胡恩浩和白染就走了過去。
“請你不要在跟著我們了,各躲各的最好!”白染說完,直接拉著胡恩浩就繼續向前走去。
“白染,你現在怎么這么冷血了?幫人幫到底,讓她們跟咱們一起吧!”胡恩浩拉住白染后說道。
“我說胡公子,胡少爺,你能不能別管那么多閑事了?我們本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做的,可是你偏偏要來這里看看,結果你在這又惹了一堆麻煩,還有閑心去管別人?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白染此時尤其無力的說,如果他能打過胡恩浩的話,我猜白染肯定會扇胡恩浩幾個巴掌了,可惜,他打不過。
“嘿嘿,沒關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那是三條人命!”胡恩浩笑著說道。
“什么浮屠不浮屠的,和我沒關系!”白染說完,轉身又走。
“白染,你小子現在怎么這么冷血了?你還是人嗎?”胡恩浩立刻大聲的喊道。
“你小點聲,就怕那些人不知道你在這里是不是?還有,我一直都很冷血,也很嗜血,吉布斯竟然喜歡叫我嗜血染!”白染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他此時是笑著說道,胡恩浩會毫不猶豫的以為白染在開玩笑。
“好吧,無情染,帶他們一起走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如果他們被那些人給抓住,在把我們出賣了,到時候我們一樣跑不掉的!”胡恩浩笑著說道。
“這次出來你是老大,我聽你的,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白染想了想之后,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躲一下!”胡恩浩轉身,對著那一男一女擺手說道。于是,一行五人,額,里面還有一個昏迷的,向著貧民區的深處走去。
這一路上,胡恩浩看到的除了那些到處都是垃圾之外,就是那些穿的破破爛爛的人在街上游蕩,根本就看不到一個穿得稍微想點樣的。
“這是奴隸區嗎?”胡恩浩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貧民區,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了?”白染回頭鄙視的看著胡恩浩說道。
“好像是說過吧,我不記得了,但是我感覺這不像是貧民區,更像是奴隸區,比我在龍澤帝國的奴隸市場見過的那些奴隸還慘!”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圣光帝國圣主教統治的時代,有些人,整天大把的銀幣,金幣沒地方花,吃的嘴里都流油,而還有更多的人,每天吃不上一頓飯,幾乎天天都有人被餓死!”這時,那個蒙面女說道。
“靠,這跟圣光教會也太**了吧,他們這樣難道就沒有人起義嗎?”胡恩浩立刻抱不平的說道。
“起義?什么是起義?”蒙面女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推翻圣主教,推翻圣光帝國,讓這些窮苦百姓翻身做主啊!”胡恩浩看著幾人說道。
“你沒事吧?你是在開玩笑嗎?他們這些人要實力沒實力,甚至連刀都拿不起來,而且連飯都沒得吃,你讓他們起義,那跟自殺有什么區別?只要教會派出一少部分的圣騎士出來,就能殺死這些窮苦的百姓!”蒙面女鄙視的看著胡恩浩說道。
“呃,我忘了,這是個斗氣跟魔法統治的時代,只有刀是沒用的!”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到了,這是我剛才臨時找的一間房子,很簡陋,不過我們也就在這里暫時躲一下而已!”就在這時,白染指著不遠處的一片住宅區說道。說好聽點這是住宅區,說難聽點,這跟廢墟沒什么區別。每一棟房子,都不是完整的,都是殘缺不全的。
“就這?這也能躲人?”蒙面女頓時厭惡的說道。
“如果你不想進去也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收留你們!”白染冷冷看了蒙面女一眼之后說道。
“呵呵,走吧!”胡恩浩看了看兩人之后,笑了笑說道。于是,以白染為首,帶著胡恩浩等人向里面又走了一會,終于在一間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房子前停了下來。說是不錯,那也要看跟哪里的房子比,如果跟這附近的比較一下的話,那是確實不錯了。因為在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有些舊了,但是還沒到那種漏洞缺頂的地步,而且面積也比其他的房子大了一些。
嘎吱,一聲難聽的木門聲響,在里面走出來一個看不出年紀的男人。但是感覺上這個男人的年齡應該不大,因為他的臉上和身上,除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之外,整個臉都已經看不清楚原本的樣貌了。但是就算是這樣,在說話的時候,也讓胡恩浩等人聽著像是個年輕人。
“呵呵,各位公子好,房間我已經打掃過了,請各位公子進里面安心休息!”那個人笑著說道。
“謝了,這是你的酬金!”白染說完之后,直接給那個人三塊金幣,之后又接著說道:“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在這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在外面幫我們看著點,如果有教會或者軍隊的來人,馬上通知我們!”
“沒問題,我會在外面給你們把風的,直到各位公子離開為止!”那人接過金幣之后,笑著說道。于是,白染和胡恩浩等人率先走進了房子里。進去一看,里面的環境和布局要比外面好很多,不但干凈,而且一般百姓家里應該有的那些家具,這里也是一樣不少,而且也沒有那種讓人看著很破舊的感覺。
“這里跟外面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啊!”胡恩浩大量著四周說道。
“我感覺有問題,剛才你給那人三枚金幣的時候,那人并沒有像是那些窮人一樣,露出很貪婪的表情,反而他很淡定!”蒙面女淡淡的說道。
“呵呵,你也發現了?我也覺得很奇怪,而且這里的擺設也很不錯,雖然不是什么金碧輝煌,但是這樣的房子,在貧民區里是不應該出現的才對!”胡恩浩點點頭說道。
“你們的眼睛夠毒的,沒錯,他確實不是什么貧民,而是反教會組織里的其中一員,我也是通過他們教會的人才找到這里的!”白染淡淡的說道。
“反教會?為什么?”胡恩浩有點驚訝的問道。
“剛才你們也說了,由于教會的掌權,現在的圣光帝國早就已經民聲怨道,但是卻又不敢公然反抗,因此,有很多人就偷偷成立了這樣一個組織,但是他們大的動作沒有,做一些擾亂圣主教的事情還是有的!”白染說道。
“呵呵,這樣有什么用,最多也就是出出氣而已,根本就是不治標也不治本的辦法!”胡恩浩無奈的說道。
“要不然還能怎么樣,教會跟軍隊聯合在一起,實力強大不說,人數也在數百萬,這樣的龐大的力量,你讓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怎么反抗?能有人敢做這些事情就已經很不錯了!”白染冷冷的說道。
“好了,快點抓緊時間休息吧,如果晚上危險接觸了的話,我們就趁著天黑偷偷出城!”就在胡恩浩剛想要在說點什么的時候,那個蒙面女突然出言阻止道。
“好吧,我睡覺去!”胡恩浩說完之后,直接就奔著那張唯一的床走了過去。
“你這人怎么回事?沒看見這里有一個昏迷的人嗎?你是不是應該先讓她在床上躺一下啊?”就在這時,那個蒙面女在一次叫道。
“喂,你別太過分了啊,剛才我是出于好心才帶上你們的,現在你們不但一分錢不拿,反而還要求這,要求那的!”胡恩浩頓時回頭指著蒙面女說道。
“呵呵,對不起,你先躺著吧,我們在找其他的地方!”這時,那個蒙面的男人笑著說道。
“這還差不多!”胡恩浩看了那個蒙面男人一眼之后說道,于是轉身又向床邊走去。
“真不是個男人!”就在這時,那個蒙面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可是屋里的所有人,卻都清清楚楚的聽在了耳朵里。
“來來來,你們躺著!”胡恩浩猛的回頭等著蒙面女說道。
“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非得讓人說你不是男人才肯讓步!”蒙面女此時得意的扶著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一邊向床邊走,一邊說道。
“又不是就這一張床,你們干什么吵來吵去的?不累嗎?”就在這時,白染在好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胡恩浩跟那個蒙面女說道。
“靠,還有床你不早點說!”胡恩浩頓時氣得大聲罵道。
“我本來是想說這里一共有三張床了,可是你們兩個在那吵來吵去的,我就一直沒機會說出來!”白染好像很無辜的對胡恩浩說道。
“你跟她們兩個在一起吧,我跟白染一人一張床,這樣可以了吧?”胡恩浩回頭對那個蒙面女還有蒙面男說道。
“為什么?你憑什么讓他和我們在一起啊?”蒙面女頓時從床上站起來說道。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胡恩浩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很好的男女朋友,但是并不是你想的那種,我們是純友誼的關系!”這時,那個蒙面男笑著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那好吧,你們三個自己解決,反正我跟白染要一人一張床,睡覺去了!”胡恩浩說完之后,轉身就跟著白染向另一間屋子走去。
可到了另一間屋子的時候,胡恩浩發現面積頓時那前面的房間小了一半,而且那所謂的兩張床,也就比單人床大一點的兩張床。但就算如此,胡恩浩也非常高興的趴在一張床上,裝作睡著的樣子,打起呼嚕來。而白染也是坐在另一張床的床邊上,緩緩的躺了下去。
“那個,我睡哪啊?”蒙面男看了看之后,尷尬的問道。
“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和你的那兩個朋友自己想辦法吧,這里什么樣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地方讓你睡覺!”白染躺在床上對蒙面男說“對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你臉上的那塊布拿下去了?不難受嗎?”
“呵呵,我都忘了!”蒙面男聽到白染的提醒之后,連忙把臉上的黑布給拿了下來,頓時,一張清秀的好像女人一般的臉出現在白染的視線當中,頓時就把白染看的愣在那里許久。
“怎么了?”蒙面男奇怪的看著白染說道。
“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啊?”白染有點懷疑他現在的性別了。
“呵呵,白大哥開玩笑了,我當然是男人了,我可以這么叫你吧?”蒙面男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沒想到還有這么’漂亮’的男人啊?”白染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呵呵,白大哥,我叫關鳳,那個蒙面的人是我的妹妹叫關玉兒,昏迷的那個是我妹妹的朋友,從小在一起的好朋友,叫月舞!”關鳳笑著對白染說道。
“我說那個叫關鳳的,你還睡不睡覺?在這沒完沒了的說……什么!”本來已經趴在床上快要睡著的胡恩浩,聽著關鳳沒完沒了的說起來沒完,頓時怒火中燒的坐起來想要罵關鳳兩句,可是在一看到關鳳的時候,胡恩浩頓時也愣住了。
“對不起,打擾你睡覺了吧,我這就出去,你們先休息吧!”關鳳連忙面露歉意的對胡恩浩說著,于是,轉身就要回剛才他的妹妹關玉兒的那個房間。
“等等,我現在也很好奇,你怎么會長得這么’漂亮’呢?來我這坐會,咱們聊聊!”胡恩浩連忙叫住關鳳之后說道。
“呵呵!”關鳳聽到胡恩浩的話之后,頓時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來到了胡恩浩的床邊坐了下來。
胡恩浩和關鳳的表現,頓時也讓一向都以冷漠自居的白染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下,關鳳的臉已經紅的好像快要滲出血來了一樣。
“別笑了,在笑人家都該不好意思了!”胡恩浩強忍著笑意對白染說道。可是不說還好,這一說,反倒更讓白染笑起來沒完了。
“不管他,你跟我說說,你們是哪里的?那個叫月舞的,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祭臺上?”胡恩浩面露微笑的說道,可是他的心里,早就已經忍不住樂開花了。
“哦,是這樣的,我們是洛溪王國的人,在三個月前,我們在我們洛溪王國當地的一個圣主教會,要求我們成為圣光帝國的直轄王國,并且大權還要交給圣主教來掌管,當時我們的國王就對圣主教的要求提出了拒絕,并且要求洛溪王國的百姓拒絕在參加任何有關于圣主教的活動!”關鳳頓了頓“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洛溪王國就把圣主教給得罪了,就在上個月的時候,凌將軍的女兒月舞不知道是怎么被那些圣主教的人給抓走,并且帶到了這里。可是當時我們國王卻沒有一點想要出兵救援的意思,反而還想平息這件事情!因此,我和我妹妹商量了一下,最后偷偷的跑出來,而今天正好也遇到了你們!”
“呵呵,看來這個圣主教很猖狂啊,竟然跟明著跟一個王國做對!”胡恩浩聽完之后,冷笑著說道。
“沒有什么是他們不敢的,只有什么是他們不愿意做的,只要他們想做,就會用盡一切辦法!”白染淡淡的說道。
“嗯?那這樣說的話,龍澤帝國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圣主教的原因?”胡恩浩突然想起了傲城的這次兵變,也很有可能是圣主教搞的鬼。
“嗯,很有這個可能!”白染想了想之后,也點點頭說道。
“傲城怎么了嗎?”關鳳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沒什么,你去睡覺吧!”胡恩浩笑了笑說道。
“哦,我姑姑就在傲城,你們如果有什么困難的話,以后可以去找她!”關鳳站起身來之后,又對胡恩浩說道。
“你姑姑誰啊?看起來還挺厲害的!”胡恩浩笑著說道。
“呵呵,說笑了,我姑姑其實只是一個將軍的夫人,沒有什么大權,但是一些小忙的話,我想還是可以幫上一點的!”關鳳笑著說道,他這一笑,甚至可以讓男人為之**,讓女人羨慕嫉妒。
“呵呵,多謝了,我想應該用不上,而且這次的事情,你姑姑根本就幫不上忙!”胡恩浩感激的對關鳳笑了笑之后說道。
“那我過去看看有沒有我休息的地方,你們也趕快睡一會吧!”關鳳說完之后,便離開了胡恩浩和白染二人的房間。
“你又回來干什么?不知道我們女孩子在這里嗎?”關鳳剛一過去,他的妹妹關玉兒就大聲的喊道。
“那邊實在是沒有地方,我就在這躺一下就好!”關鳳笑著說道。
“就是啊,你就把他當成是你的姐姐就對了,何必要趕他走呢!”就在這時,只見胡恩浩依靠著墻上,一臉壞笑的對關玉兒說道。
“關你什么事啊!”關玉兒頓時瞪著眼睛對胡恩浩說道。
“呵呵,我睡覺去嘍,你們自己在這商量怎么睡吧,晚上我們可能還要早點起來想辦法出去呢,一定要把體力養好!”胡恩浩說著,轉身又走回了自己的床上。
“等有機會,我就殺了你!”關玉兒看著胡恩浩離去的背影,惡狠狠的說道。
很快,黑夜就來臨了。白天有點乏累的胡恩浩等人,此時還在沉沉的睡著,可能他們是真的累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正在夢中的胡恩浩等人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回事?”胡恩浩看著白染悄聲問道。
“我去看看!”白染看了胡恩浩一眼之后,小心的下床向著大門走去。
“白公子,是我!”就在白染剛一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極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于是,白染連忙把大門打開。只見白天見到的那個據說是反教會的那個人,連忙閃身進來。然后喘著粗氣說道:“白公子,現在圣主教的人還有圣都軍隊好像瘋了一樣在找你們,而且剛才已經有兩個小隊的人進了貧民區,可是沒走多遠就又退了回去,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食物,看來今晚你們要在這里過夜了!”說完,伸手又把一個木盒遞給了白染,白染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都是一些普通百姓家吃的家常素菜,可就算是這樣,對貧民區的人來說,也是非常奢侈的食物了。
“那你今天晚上怎么辦?吃過了嗎?”白染看著那人說道。
“呵呵,您就不用擔心我了,今天您給我的那三個金幣,已經足夠我們這些貧民區的人好好吃上一陣子了,我晚上會和我的伙伴一起幫你們監視著那些人,一旦有情況,我會馬上就來通知你們的!”那人說完之后,悄悄的打開門又一閃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這時,胡恩浩也在屋里走了過來問道。
“沒什么,給我們送飯,順便告訴我說,現在圣主教跟軍隊的人在瘋狂的找我們,真不知道他們的反應怎么會這樣大!”白染把手里的木盒給胡恩浩看了看之后,淡淡的說道。
“如果關鳳沒跟我說那件事之前,我或許會認為他們可能是為了這個祭奠的人選很難找,所以才會不惜代價的想要找到我們。可是現在我認為,當初洛溪王國拒絕他們的時候,他們的權威就已經受到了挑釁,這次更是只見在他們的地盤打了他們的臉,讓他們丟了尊嚴!”胡恩浩淡淡的說道。
“嗯,差不多!”白染聽后,也覺得胡恩浩說的有道理,于是點點頭表示認同。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這時,屋里的關家兄妹也走出來,看著胡恩浩問道。
“沒什么,送飯來了,先吃飯吧!”胡恩浩笑著說道:“等下我出去看看!”轉頭,胡恩浩又小聲的對白染說了一句。
“外面很危險,你出去不就是找死嗎?”白染立刻拉了胡恩浩一把之后,小聲的說道。
“那能怎么辦,我想出去打探一下情況,順便看看有沒有可能,我們在半夜的時候找機會跑出去!”胡恩浩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說什么呢?還吃不吃飯啊?”就在這時,關玉兒在屋里不滿的說道。
“二位客觀,來嘞!”胡恩浩頓時學著他以前在電視里經常看到的古裝片,店小二那樣的聲音,一邊向屋里小跑,一邊喊道。頓時,把關玉兒還有關鳳給逗著嗤笑了起來。
很快,胡恩浩等人便吃完了這一頓根本就沒有吃出味道的飯菜來。于是,胡恩浩笑著對白染等人說道:“現在我們的情況很危險,那些人隨時都有可能找到這里,所以,我們不能在繼續等,要想辦法早點逃出城去!”
“你有辦法嗎?”關玉兒看著胡恩浩問道。
“沒有!”胡恩浩搖搖頭。
“你沒有我有,等月舞醒了,我們就一起殺出去,我就不信那些人真能攔住我們!”關玉兒說道。
“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果然沒錯,可是你這即沒胸,也沒腦的,以后誰會要你啊?”胡恩浩聽完關玉兒的話之后,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你在給我說一遍!”關玉兒頓時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胡恩浩說道。
“首先,我覺得你的那個朋友好像是被什么藥物給迷暈了,等下你多給她喝點水或許會好的,第二,就算你的實力在強,可是你的體力也有限,你能殺死十個,一百個或者一千個,你還能殺死一萬個甚至更多的人嗎?到最后,就算他們不把你殺死,也一樣會把你累死!”胡恩浩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關玉兒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說個辦法出來啊,沒有辦法還好意思在這說我!”關玉兒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在心里也明白自己剛才有點沖動了,并且說話確實沒有經過大腦,可她一想到這,頓時又紅著臉怒視著胡恩浩。
“呵呵,我也確實沒有辦法,要不這樣吧,我一會出去看看,如果能有機會的話,我找好路線,我們一起逃出去!”胡恩浩笑著說道。
“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去,雖然目標小了很多,可是一旦被人發現了,到時候那些士兵一起圍住你,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想跑沒地方跑,最后也一樣會活活把你累死的!”關鳳擔心的說道。
“沒關系,我自己有分寸,他們不會發現我的!”胡恩浩笑著說道。
“你還挺有自信的,如果你被他們抓住了,千萬不要出賣我們!”關玉兒白了胡恩浩一眼之后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如果被抓住,我就裝瘋賣傻什么都不說!”胡恩浩說完之后,立刻做了一個中風的樣子,眼歪嘴斜,雙手還做了個經典的非常六加七的動作出來,頓時把關玉兒還有關鳳逗得哈哈大笑,就連白染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接著,胡恩浩又回到他和白染的那件小屋里,在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套他平時很少穿的黑色夜行衣給拿了出來,雖然是叫夜行衣。可是跟他現在穿的那身白色休閑裝是同一款式,就只是顏色不同而已。
“你在哪里拿的衣服?還有嗎?我也想換一套衣服!”當胡恩浩在次走出來的時候,關玉兒瞪大著眼睛看著胡恩浩好像變魔術一樣的又變出一身黑色衣服,于是驚訝的問道。
“給!”沒想到,胡恩浩竟然真的真手上直接變出一套白色女款的衣服,可是樣式跟胡恩浩身上的完全一樣。
“我很想知道,你就這一款衣服嗎?而且還是男女都有的?”白染無奈的看著胡恩浩問道。
“是啊,怎么了?”胡恩浩皺著眉頭,不以為然的問道。
“沒什么,可是你平時就穿這一種款式也就算了,為什么連女款的都有?難道那個你也穿嗎?”白染指了指關玉兒手上的衣服問道。
“呵呵,以前偶爾也穿過,但是現在已經很久不穿了!”胡恩浩尷尬的笑著說道。
“什么?這件衣服你穿過的啊?那我不要了!”關玉兒說著,又把手上的衣服好像垃圾一樣的扔回給了胡恩浩。
“不要了?那更好,我還不愿意讓別人穿我的衣服呢!”胡恩浩說著,又把衣服重新放回了空間戒指里。
“那個,其實也比我現在穿的這身強點,要不我就勉強自己穿一下吧!”關玉兒見胡恩浩又把衣服收了起來,連忙尷尬的說道。
“算了,那衣服我都穿過了!”胡恩浩擺擺手說道。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關玉兒笑著說道。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可不喜歡讓別人穿我的衣服,尤其是女人!”胡恩浩聳聳肩,顯得很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那本來就是女生的衣服啊,為什么不讓我穿,你一個大男人還穿女生的衣服,你真不要臉!”關玉兒頓時沒了剛才的好脾氣,大聲的對胡恩浩說道。
“我是不是男人也絕對比你哥要純的多,而且我留女生的衣服給我女朋友穿不可以嗎?我在逃跑的時候男扮女裝穿不可以嗎?”胡恩浩得意的說道:“等等,女扮男裝,這或許是個機會!”
“算了吧,如果能成功,你自己出去了,那我們的?”白染直接搖頭拒絕道。
“你們可以在去一人找一件來穿啊,女人的衣服那還不是有很多嗎?而且就像關鳳這樣的,扮成女人絕對讓其他女人都羨慕嫉妒恨!”胡恩浩笑著說道。
“你夠了吧,為什么總是說我哥,我哥就是長的漂亮了一點怎么了?你是不是羨慕啊?”關玉兒上去推了胡恩浩一把之后說道。
“我羨慕?你別逗了,我會羨慕他嗎?開玩笑!”胡恩浩頓時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你就閉嘴!”關玉兒怒視著胡恩浩說道。
“好,我閉嘴,我走可以了吧,你們在這呆著吧!”胡恩浩說完之后,直接轉身向大門口走去。
“衣服呢?”就在胡恩浩馬上要開門出去的時候,關玉兒又喊了一聲。
“自己想辦法!”這是胡恩浩在人出去,門關上之前的最后一句話。
“哼,小氣男人!”關玉兒看著那已經被關緊的大門,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行了,玉兒,剛才那位公子不是說讓我們給月舞喝點水嗎?你去打點水來,讓月舞喝下去,或許真的會讓她醒過來!”關鳳對關玉兒說道。
“他的話你也信?”關玉兒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行動上,她卻已經去開始尋找干凈水源了。
“呵呵,沒想到今天終于遇到一個可以鎮住玉兒的人了!”關鳳看著關玉兒的背影,笑著說道。
“你確定嗎?這樣也能算是鎮住?”白染看著關鳳說道。
“白大哥,你不知道玉兒以前的樣子,只要誰敢忤逆她,不按照她的意思做,她一定會把那個人的全家問候一遍,然后在出手和人家打一架,在我們王國里,已經有不少的人被玉兒給打過了,現在她在那地方,已經沒有誰敢輕易的得罪她了,呵呵!”關鳳笑著說道。
“如果像你這么說的話,那恩浩確實是鎮住她不少,至少沒讓她把恩浩的全家罵一遍,然后在對恩浩出手!”白染點點頭之后,表示非常理解的說道。
“小屁孩,等會在跟我頂嘴,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你!”此時,胡恩浩出了那間房子之后,只走陰暗的小道,并且見到人就躲,也不管對方是誰。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完全給隱藏起來,可一路走下來之后,胡恩浩便開始無聊的嘟囔了起來。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出現一點亮光,頓時,只見胡恩浩身形一閃多在了一邊。可是他躲了一會之后,發現那亮光還在,并且沒有任何的移動。于是,胡恩浩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在往前走了幾步之后,這才發現,原來那是貧民區以外的街道,而那亮光正是一間旅館外面的一盞魔法吊燈。
“一天總這么嚇唬我,老子要是有心臟病可怎么辦!”胡恩浩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說道。突然,有四個人匆匆忙忙的在街道的另一邊走了過來,并且一邊走還一邊說著話。
“快點,那幾個人如果在找不到,我們幾個的腦袋都得搬家!”
“你以為我們不想啊,那幾個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而且現在天又黑了,更不好找了!”
“剛才牧師已經進皇宮了,聽說他們還要跟皇上調動軍隊,準備要把圣都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幾個人找到,現在我們趕緊去皇宮等待命令吧!”
“是啊,那幾個人的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敢在圣都搶人,這不是找死嗎?”
“他們找死是他們的事,我們快點走!”就這樣,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而胡恩浩躲在暗處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呵呵,想要找我是嗎?那我就親自走一趟那個什么皇宮,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厲害!”胡恩浩在那幾個教會的人過去之后,陰笑著說了一句。接著,只見胡恩浩身形一閃,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皇上,這次洛溪王國的人來我們圣都搶人,行為實在惡劣,同時也說明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圣主教還有圣光帝國放在眼里,我請求,皇上可以多給我們教會派些軍隊,一定要把那幾個該死的洛溪人找出來!”在圣都的皇宮大殿上,一個身穿一身白衣服的老者站在中央對正座上的皇帝說道。
“普約爾牧師,我們圣都的情況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能調動的人我已經全都派出去給你們教會指揮了,你們現在沒有找到人,反而又來繼續和我要人,你讓我拿什么在給你?”皇帝顯然聽完那個叫普約爾的牧師的話之后,非常生氣,但是又好像在刻意壓制一樣,讓他的表面看起來依舊非常的平靜。
“皇上,請您明白這其中的事情,這次洛溪王國目中無人,在我們的眼睛下把人搶走,很明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如果我們不能抓住那幾個人,并且給予洛溪王國一個警告的話,我想下一次,就會是他們的軍隊打過來了!”普約爾本來微微瞇著的雙眼,突然一瞪,對著圣光帝國的皇帝說道。如果真要說目中無人的話,那他現在完全就沒把圣光帝國的皇帝放在眼里。
“是啊,皇上,我們這樣會顏面無存的啊!”
“皇上,快派人吧那些洛溪王國的人找出來吧,不能讓他們跑了!”
“皇上,普約爾大牧師說的有理啊,我們不能讓他們目中無人,隨便在我們圣光帝國為所欲為!”
“夠了,普約爾牧師,城衛軍和駐守在城外的虎翼軍我都已經派給你們指揮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人,你反而還來找我要人,你告訴我,哪里還有人派給你們?”這個時候,圣光皇帝是徹底的憤怒了,但是從語氣里,他顯然還對那個叫普約爾的牧師忌憚三分。
“呵呵,還有一直軍隊,就是不知道皇上舍不舍得派出來!”普約爾聽完圣光皇帝的話之后,眼中猛的一亮說道。
“什么?”皇帝此時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就是駐守皇宮的近衛軍!”普約爾笑著說道。
“近衛軍?呵呵,那可是負責保護皇宮的軍隊,如果我調派給你們,誰來保衛皇宮?如果我出了事情,誰來負責?”皇帝聽完普約爾的話之后,不怒反笑的問道。
“這一點皇帝可以放心,我以教會大牧師的身份對萬物圣主發誓,絕對不會讓皇帝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普約爾笑著說道。
“你……”
“我不同意!”就在圣光皇帝剛要說話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接著,只見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女在大殿門口走了進來。從氣質上來看,此人應該是皇帝的女兒。
“參加雪莉爾公主!”所有在大殿里的人看到這個剛剛進來的少女之后,紛紛施禮說道。
“普約爾牧師,近衛軍可是圣都的最后一支軍隊,我不同意除了我父皇之外,有任何人調動近衛軍!”雪莉爾公主走到普約爾的近前時,冷冷的說道。
“雪莉爾公主,請看看現在我們圣光帝國目前的形勢,不用為了一時是私欲而讓整個圣光帝國的人感到失望!”普約爾也冷冷的對雪莉爾說道。
“我不知道會讓帝國的百姓們失望什么,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請不要把教會的過失,強加在我們帝國的頭上。這一切的開始,都是由你們圣主教造成的,跟帝國無關!”雪莉爾毫不示弱的說道。
“雪莉爾,不要胡鬧!”就在這時,圣光皇帝淡淡的說道,可是在他話里卻沒有任何責備雪莉爾公主的意思。
“公主說的對,她并沒有胡鬧,我支持公主!”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淡淡的從眾人的頭頂上傳了下來,所有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黑衣少年此時正笑呵呵的坐在上面俯視著大殿內的所有人。
黑衣少年的突然出現,著實把大殿之內的人都給嚇了一跳。誰都沒想到,在這么嚴肅的地方會有這樣一個人出現,如果他想刺殺哪個人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這樣的后果是誰都擔待不起的。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一個看似將軍模樣的人指著此時正坐在房梁上的黑衣少年大聲的問道。
“呵呵,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覺得剛才公主說的很對,就好像現在一樣,有近衛軍的皇宮我都可以來去自如,那到時候把近衛軍給撤走了,我想后果是不堪設想的,你們也是負不起這個責認的!”黑衣少年笑著說道。
“近衛軍呢?近衛軍都在哪里?”剛才說話的那個將軍大聲的喊道。接著,只見在大殿的外面,呼啦一下跑進來二十幾名手持雙手大劍的近衛軍,并把現場整個都封鎖了起來。
“呵呵,你們覺得這些近衛軍對我有用嗎?剛才他們沒發現我,現在他們一樣抓不住我,其實我來這里只想告訴你們,我不是洛溪王國的,只是路過圣光帝國的游客而已。我之所以會出手帶走那個女孩,主要是因為你們的做法有點變態,這樣很不好!”黑衣少年此時根本就沒把在場的那些人放在眼里。
“你……好大的膽子,給我把他抓下來!”剛才那位將軍在黑衣少年說完話之后,氣得大叫一聲,只見那二十幾名近衛軍紛紛準備找東西爬上去把黑衣少年給抓下來,可是他們費了半天里,也依然沒有辦法。原因就是,這個大殿實在是太空曠了,除了中間的幾根柱子以為,別的什么都沒有。而那幾根柱子也根本就不適合攀登。
“呵呵,別白費力氣了,我來也沒有惡意,如果想動手的話,可能你們還沒有發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功了!”黑衣少年擺擺手,笑著說道。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狂妄,我承認,你年紀輕輕能做到在我們大家的眼皮低下跑到我們頭頂,確實是有一些本事。但是,你也別天真的以為就真的沒人能對付的了你!”圣主教的大牧師普約爾,冷冷的說道。
“普約爾,圣主教的大牧師,呵呵,你先不用說我,現在你以下犯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敢公然跟皇上叫板,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來人,把他給我拿下!”黑衣人少年說著,突然對下面的那些近衛軍喊了一聲。
這一下,不止是普約爾愣住了,就連包括圣光皇帝之內的那些大臣跟近衛軍們全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小子竟然敢指揮近衛軍。更沒想到的是,還要把圣主教的大牧師給拿下。可在這些人發呆的時候,還有一個人被黑衣少年的話給逗笑了,這個人就是圣光帝國的公主雪莉爾。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啊?”雪莉爾笑著對黑衣少年說道。
“尊敬的公主殿下,請容許我不能給您行禮了,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我只是一個喜歡除暴安良的年輕人,你們,可以叫我雷鋒!”黑衣少年坐在房梁上,微微彎腰說道。
“呵呵,你真有意思,雷鋒這個名字也有意思!”雪莉爾笑著說道“你給我去死!”就在這時,剛剛反應過來的普約爾,一聲怒吼之后,對著黑衣少年甩手就扔出了一個白色能量球,看這威勢,如果真打在黑衣少年的身上,就算不死,也一定會被打成重傷。
嘭!一聲巨響傳來。只見那根被黑衣少年坐過的房梁,頓時被打折,房頂上頓時掉下來一些木屑之類的東西,可黑衣少年卻不見了。
“普約爾牧師,你為什么要動手?在我和我父皇的面前,還輪不到你隨便做主!”雪莉爾從剛才普約爾的突然出手到現在黑衣少年消失不見了之后,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只見她沖著普約爾怒斥道。
“雪莉爾公主,那小子已經嚴重損害到我們圣光皇帝還有圣主教的聲威,如果不對那小子嚴加處理的話,以后還會有更多的人對皇帝不敬的!”普約爾冷冷的看了雪莉爾一眼之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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