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五屆的人也在?”葉離問道。
“這一屆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方浩興致勃勃的說道:“劍神宮五百零五屆的第一人叫影,是一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可厲害著呢,聽說她在九龍奪冠上接下了百里浪三招。”
“開玩笑?好歹是第一人,才在別人手上過上三招?”葉離震驚道,雖然早就聽說過百里浪的大名,但這也太夸張了吧。
“百里浪我也沒見過,但都被人傳聞是怪物一樣的存在,影能夠在他手上過上三招,已經算得上天之驕子了”方浩回道。
“除了這個叫影的女人外,其他人在他手上完全過不了一招,完全是碾壓。”
“那九龍奪冠又是什么?”葉離問道。
“葉師弟我算是服了你了,”
方浩嘆了一口氣,就知道葉離會這么說,也耐心解釋道:“所謂九龍奪冠,是龍門圣宮每三年舉辦一次的排位賽,而距離下一次的九龍奪冠已經不到半年了。”
葉離點了點頭,這半年內必需把實力給提升目去,難道要一直在劍樓里呆上半年?
他雖然呆上十天半個月沒問題,但是呆上半年,不知道會不會悶死。
“那葉師弟,你這半年有什么安排吧?”這時,方浩問道。
“還能有什么安排,當然是提升實力要緊。”
葉離又接著問道。:“方師兄,這排位賽的名字為什么叫做九龍奪冠?又是怎么排名次的。”
方浩難得的搖了搖頭:“具體怎么排名要到了才知道,至于為什么叫九龍奪冠,好像最后勝出的只有九個人,正所謂龍生九子,大概就是這么個情況。”
與方浩閑聊了片刻,葉離便告辭了,前往自己的小院,開始融合兩種功法。
“六星功法獨孤九劍以及五星功法劍煉十龍!”
一間普通小院之中,葉離盤膝而坐,沉吟著:“獨孤九劍能破天下所有招式,但心中卻不得記住任何劍招,只能見招就破,完全憑著本能來出招。”
“劍煉十龍,從劍中煉出龍魂,煉到自己體內,使自己的身體硬度更上一層樓,至于劍招,卻要霸道剛猛,宛如煉刀一樣。”
葉離仔細回憶劍無峰給他所講的功法,想著能不能把劍煉十龍的劍招換龍獨孤九劍的劍招。
在他看來,劍道不應該像刀一樣,注重氣勢,劍應該是一門藝術,像歌舞一樣,隨風擺動,隨心而為。
但是如果不煉劍煉十龍的劍招,就無法煉出龍魂。
可是一但煉了劍招,他苦心煉了半年的獨孤九劍就廢了。
這讓葉離進退兩難,他現在是即舍不得劍煉十龍,又不想廢掉獨孤九劍。
.........
葉離在那一坐就是半天的時間,他時不時面色一喜,但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墨忘筆搖了搖頭,先睡一會吧,先用分身去其他宮殿看看情況。
至于先去那里,葉離突然想到了那個八個靈種的瘋狂少年,于是躺在飛毯上朝著圣元宮而去。
圣元宮此時可以說熱鬧起來,墨忘筆一到這里,就聽見一個少女的哭聲。
“啊啊啊......造孽啊,徒兒不孝啊,竟然不聽師傅的話了....嗚嗚....為師好傷心.....嗚嗚......”
“你哭什么,老女人,你多少歲了還裝嫩!”
“嗚嗚.......我的好徒兒......嗚嗚......你竟然嫌棄為師老......“
“嗚嗚......為師在你八歲的時候接你來了龍門圣宮......嗚嗚......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竟然罵為師老女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墨忘筆直接進入宮殿當中,只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少女,正抱著一個一戰八荒的大腿不放,那目光就像看著拋棄自己的負心漢一樣。
一戰八荒好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但還是拼命掙扎著,想要將自己身上的那個女孩給扔下來。
“放開我,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五元圣女,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那被稱為五元圣女的女孩,抱著一戰八荒的大腿撒嬌似的說道:“既然知道你師傅我的大名,那你為什么還不聽為師的話,讓那個姓什么葉的把化人珠給帶出來了。”
“你知不知道尋件寶具會蠱惑人心,你這讓我怎么向死去的前前前前任宮主交代啊!”
“交代你的任務你不好好完成,竟然去和那杜萬里打架,你是想氣死為師嗎.....”
見五元圣女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一戰八荒趕緊用手堵住了五元圣女的嘴巴道:“煩死了,你就不能停一會兒嗎?”
五元圣女這才從一戰八荒身上下來,一落地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隨機一股無形之風猛然出現,直接將她吹到了一處座椅上。
“那你到是給為師解釋一下啊,”五元圣女站在椅子上,目光直視一戰八荒道。
一戰八荒摸了摸雜亂的頭發道:“啊~煩死了,那家伙不會受到化人珠的控制,反正我在動用底牌之前,不可能守住化人珠。”
“你說什么?那個叫葉離的竟然不會受到化人珠的控制?”五元圣女那張瓷娃娃似的臉,頓時皺起眉頭。
“你確定你沒看錯?化人珠可是天級下品的寶具,就算被封印了,實力大不如以前,但沒弱到煉氣境都俘虜不了啊。”
一戰八荒眼神肯定道:“我絕對沒看錯,遇見他時,那家伙還有意把化人珠給我的意思,就像知道這化人珠的作用一樣。”
“總之,那個白頭發的家伙很有意思。”
“聽你這么說的確有些奇怪,”五元圣女點頭道:“想要免疫化人珠,除非有天給下品以上的寶具,但我聽說葉離不過一介平民,根本不可能擁有天級寶具。”
“那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免疫天級寶具的。”
“管他呢?”
一戰八荒慫了慫肩道:“我先去休息了,最近打爽了。”
結果他剛一回頭,突然感覺背后飛來一個重物。
只見五元圣女飛似從背后抱住了他,笑嘻嘻的說道:“好徒弟,今天為師和你一起睡,走走.....”
“老女人你搞什么,我都多大了還一起睡,給我下來!”
一戰八荒嘴角微抽,差點一氣之下將背上那個老女人給扔下來。
“怕什么啊,從把你撿回來后,我們都是一起睡的啊......”
“那是我以前,現在你給我下來!”
“別害羞嗎?我的好徒弟!”
.......
墨忘筆離開圣元宮后,直接回到葉離的住處。
可當他一進葉離的房間,就被眼前的情況給嚇了一跳:“這什么情況。”
只見此時,葉離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全身上下布滿了血痂。
“小子,你到是說句話啊,我才離開一會兒,你怎么就......”
墨忘筆說著在葉離面前晃了晃手。
噗呲!
葉離突然睜開雙眼,周身的務血痂開始碎裂,一條金龍從葉離體內沖出。
“終于成了!”葉離看到那條金龍面色一喜。
“這......這不是劍煉十龍第一層嗎?”
墨忘筆微愣,旋即面色微怒道:“難道你放棄了煉獨孤九劍!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可沒有自廢雙臂的習慣。”
葉離說著又進入盤坐狀態,完全沒有搭理墨忘筆的意思。
墨忘筆就這么一臉懵的看了一小會,看到葉離那修煉方法,差點一巴掌拍他腦子上:“這根本就是胡鬧嗎,劍煉十龍是以劍煉龍,然后引龍魂入體,這小子真是瘋了,竟然直接以身煉龍。”
“靈師的肉身怎么比得上劍,難怪弄得全身是血,真是一個瘋狂的家伙。”
墨忘筆說到這里嘴角一勾道:“不過我不討厭這樣的家伙。”
葉離房間之中,宛如酷刑一般的修煉之旅,一次又一次的開啟。
但葉離卻沒有絲毫的動搖,連墨忘筆看得都有些驚訝和自豪。
他驚訝于葉離的天賦,才分開一小會的時間,竟然就融合了兩部功法。
自豪是因為,他感覺自己收了一個不錯的徒弟,光是那觸目驚心的血痕就令無數人動搖,此時葉離的體內有著無數道劍意正在打磨他的經脈。
平常人莫說傷到經脈,就是被割破一點皮,都能痛到跳起來八丈高。
此時葉離所受到的痛苦與凌遲無異,有這么一個能吃苦的徒弟,怎么不令他這個師傅自豪呢?
就這樣,足足近一個月過后……
“第三龍魂!煉成”
隨著葉離一聲大吼,三條金龍沖破他身上凝結的血痂,在房間中盤旋著。
望著三條金龍,葉離滿意的笑了,隨即收起了真氣,三條金龍也回到他的體內:“這劍煉十龍,果然非同凡響,我才煉出三條金龍,就感覺能在煉氣境橫著走了。”
“事不宜遲,現在開始煉第四.....”
“小伙子,你給我等下。”
墨忘筆打斷了葉離,沉聲道:“劍煉十龍至少要劍意四重天才能煉成,你現在不過劍意三重天大成,那怕煉個一千次也沒用。”
“你還是想個辦法,把劍意給提上去吧。”
劍意的提升極難,通常都是長年累月的打磨,葉離在短短半年左右,就從一個劍道白癡煉到了劍意三重天大成,這才同輩當中已經算得上天才了。
此時想要更進一步,除非是獲得某種要機緣。
不然的話,便只能按部就班的打磨了!
房間之中,葉聞躺在床,仰望著房頂道:“而我從修煉劍煉十龍開始,已經閉關了將近一個多月了,心神疲憊,已然不適合悶頭苦練了,不如出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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