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狐貍大擺搞笑烏龍(二)
他承認他昨天有些無理取鬧,可當時看著齊子衡的神情就是很不舒服,他知道齊子衡是誰,只是想聽她從嘴里說出來,可哪里知道一向干脆的她竟然不說,于是沒由來的發(fā)火了,口不擇言亂說一氣。Www.Pinwenba.Com 吧后來想想,整個過程中,除了會議中的走神,無憂其余沒有任何失常的舉動,甚至在他面前讓他幫她拍冰水止鼻血,絲毫不避嫌。
而他就這樣把她丟在那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而且還是中午最熱的時候,她又剛剛才流過鼻血……想著之前她略顯疲憊的神色,已經快到公司樓下的他打方向盤一打,立刻往回開。
回到讓她下車的地方卻沒有看見人影,他看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好打車,她走也走不遠,于是開車沿路的找,卻沒有看到人,不得不回到公司。心里始終放不下,又拉不下面子,讓前臺小鄭打電話問,他在旁邊聽到接電話的不是無憂,是另一個女人,說無憂中暑了在醫(yī)院。
可剛才一進公司,就看見她的臉色比昨天還蒼白,不僅如此,腳還受了傷,如果是中暑絕對不會是這副模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憂謝絕了吳穎的攙扶,等所有人走光了,這才離開會議室,一瘸一拐的朝周邵軒的辦公室走去。
不知道他找她什么事,如果是工作,剛才何不一起說了,還多此一舉單獨“召見”,如果是其他,他們也沒什么好說吧。
停在門前,無憂敲了敲門。
“進來?!?/p>
無憂推開虛掩的門,走近兩步:“周總,找我什么事?”
周邵軒眼神示意旁邊的沙發(fā):“坐吧?!?/p>
無憂站著沒動,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笑,笑里卻是從未在他面前出現過的清冷和疏離:“我站著聽就好,有什么事,周總請說吧。”
到底是生了隔閡,不再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肆無忌憚。昨天周邵軒的那番話,點醒了她,卻更加刺傷了她。
周邵軒沒想到他昨天的一番話會讓他們之間第一次產生距離感,即使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也不曾見她這樣刻意的疏遠,心里很是難受,臉上卻還是神色如常:“你的腳怎么回事?如果不方便可以請假?!?/p>
無憂還是那樣疏離的笑:“謝謝周總關心,小傷而已,不會影響工作的。”
周邵軒點點頭:“那就好,你出去工作吧?!?/p>
“是。”
無憂吃力的離開周邵軒辦公室,順便還幫他帶上門,回到自己位置上開始工作。
在她轉身的瞬間,周邵軒臉上的平靜支離破碎,痛苦的神色一覽無余。她吃力的樣子,那瘦削的背影,蒼白的臉色,都讓他痛得他不能自抑,更讓他痛苦不堪的是她眉宇間的疏離。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昨天他怎么也不會說出那番傷人的話,怎么也不會放她下車。可世上沒有后悔藥,錯了就是錯了。
他問她把他當什么,明知道在她的心里,他不過是比上司親近一點比朋友疏遠一點的人而已,明明知道這個答案不是他要的,明明知道她也肯定只會給出這個答案,可是他還是問了。無憂只是不愿意想,而不是想不明白,她愿意有點糊里糊涂迷迷糊糊的過日子??涩F在他生生把她點醒,好了現在她清醒了,兩人的關系也被逼到死胡同,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前面的戰(zhàn)場沒有敵人,只要爬到高地就算贏,盡管高地難以攀爬,但無論如何都比同別人搶一個高地強。可他就是在只有爬到高地就算贏的情況下,一不小心就從半山腰上掉了下來,你說可氣不可氣?
這樣的失誤只能有一次,他不會再讓它發(fā)生第二次。
中午下班時間到了,還沒叫外賣,就有人給她送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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