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黑寡婦!
“你……”
黑寡婦瞪著高我,但她眼里之前的那份藐視已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驚訝,確切的說,是一份驚奇!
奇怪!這小子到底怎么弄斷的我的蛛絲?再鋒利的刀砍在上面,也得花上半天功夫呀!
黑寡婦的蛛絲太過堅韌,還沒人可以從中掙脫,這一點她自己最為清楚不過,下意識的晃動幾下身體后,便放棄了嘗試。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歷?他的手剛才變成了一雙巨大的爪子,難道他也是一個改造人么?可有資格被改造的人都是組織內中層以上的干部,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禿鷲為什么又要把他除掉呢?
黑寡婦心里盤算著,對高我的身份開始了猜測。
以這小子的實力來看,他能殺死蟒蛇并不全是偶然,而能有這種實力的人,據我所知可沒有幾個……
想到高我剛才使用的骨爪,黑寡婦的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黑色的爪子?組織里擁有爪子異能的人倒是不少,可真正強悍的只有那個被稱為天狼的家伙,可他是天龍手下四大天王之一,這個少年又怎么會是他呢?
去你的吧!管你是誰呢!反正是你殺了蟒蛇沒錯,這個仇老娘必須要報!
“小子,有種你把我放了,咱們光明正大的大干一場,你把我的手腳捆住,還算個男人么!”黑寡婦有些激動,說話時不免波濤洶涌。
此情此景看得高我心中一蕩,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吐沫。我倒真想跟你大干一場,管你睡著還是醒著,手腳是不是捆著!
“姐,您可真逗,老弟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你先動的手吧!你先用迷藥給我整暈了,玩完了就要殺了我,不就10000塊錢么,何必呢?姐姐要是沒玩夠的話,大不了老弟再免費為您服務一回,還能咋滴呢!”
我……你……黑寡婦羞紅了臉,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兔崽子,老娘跟你沒完!哎……你要干嘛……別過來……”
高我上到床上,側臥在黑寡婦的身旁,色迷迷的打量起這幅豐滿的身體,“你這么想給蟒蛇報仇?他是你男人嘍?”
黑寡婦將臉側向一邊,“關你屁事!”
喲,嘴還挺硬,好,有性格!
高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抵住了黑寡婦的脖子,“姐,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黑寡婦淡漠一笑,“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呀?還是個不怕死的主!高我眼睛一轉,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我就辱你一下試試效果,哈哈。
高我又把水果刀放在黑寡婦胸前比劃起來,“哎呀,姐姐想到哪里去了,老弟哪是那種動不動就要人命的人啊,我就是想看看這刀能不能割斷你身上的繩子,算了,先用你的胸罩帶試試吧……”
一股冰涼劃過黑寡婦細嫩的手臂,在碰觸到那根黑色的胸罩帶前,這個外表開放,內心傳統的女人終于開口了,“蟒蛇不是我男人,他是我朋友……”
這是有生以來,黑寡婦第一次被人逼到如此境地,以往的暗殺任務中,那些好色之徒也都領略過這位美少婦的這身性感裝扮,但他們很快就會死,而且還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這次深陷如此意外的被動,卻是黑寡婦始料未及的。高我這種逼供的方式雖然很普通,可對于這個冷傲到沒有任何感情經歷的冷血殺手來說,卻是大大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線。
見這個辦法奏效,高我嘿嘿的笑了起來,笑得一臉猥瑣。看來他們還真是一伙的,那我可得問個明白。
“禿鷲是誰?”高我手中的水果刀繼續滑動著。
“啪啪啪……”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砸門聲。
高我一驚,完了,完了,完了,不會是掃黃的吧,真特么背!
高我把黑寡婦脫下的絲襪塞進了她的嘴里,“你別吱聲啊,你要敢嘚瑟,我現在就給你扒光溜滴!聽見沒有!”
黑寡婦無奈的點了點頭。
高我輕輕的走到門前,小心翼翼的朝貓眼外面看著,“我草!什么玩意兒?貞子么?”
高我跳到一邊,“奶奶個腿兒,嚇死我了!”
門外,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人正在不停的搖晃著,她身上滿是血跡,脖子差點都被咬沒了。
這里咋也又喪尸?醫院里的喪尸都被我清了啊,沒道理傳播到這里呀!系統也說T病毒要幾天以后才會大面積擴散,那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高我又趴在門上觀察一陣,見除了門口這個“貞子”外,走廊里還有幾個喪尸在漫無目的的游走。它們被貞子的拍門聲吸引,正朝這里緩慢的走來。
嘿嘿,來滴好。
高我也猛敲了幾下房門,索性把附近的喪尸全都吸引了過來。
高我回到床邊,看著一臉懵逼的黑寡婦,“姐呀,咱倆的事兒今天就先這么滴了,那10000塊錢老弟也不管你要了,你啥時候想我了就來找我,老弟肯定服務到位!”
“唔唔……”
黑寡婦氣的嬌軀一陣亂顫,看得高我這個心癢。
高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呼了出來。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有機會老子一定給你辦了!
高我把黑寡婦的手腳從床上松綁,又把她綁在了一只轉椅上,然后把轉椅推進了浴室。
不明所以的黑寡婦支支吾吾的想要說話,她不曉得這個少年又要搞些什么,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這時,門外喪尸的拍門聲更加的猛烈了。
“姐,老弟還有別的事兒,今天就不陪你玩了,一會兒老弟給你安排幾個小伙伴,保證你在這個慢慢長夜不會寂寞,哈哈。”
高我打開了房門,4頭喪尸一股腦涌了進來,除了那個貞子以外,其余3頭正是黑寡婦之前殺掉的那幾個醉漢。
高我用骨爪砍斷了它們的四肢,把剩余的半截身子并排擺放在浴室前,讓它們透過鋼化玻璃向里面看著。
哈哈,搞定!
高我朝浴室里一臉驚懼的黑寡婦歪了一下腦袋,伸手做出一個拍照的手勢,“姐,我先走了啊,么么噠!”
高我又在玻璃上吐了一口哈氣,畫了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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