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晚了!
“美你大爺,你特么的趕緊把這狂犬病患者給我弄走!咬死我啦!啊……”
保安哪里知道騎在自己身上的是一頭喪尸,以為就是一個發了瘋的狂犬病人,他只顧拼命招架,也沒有看到高我身上已經變成骨爪的雙手。
狂犬病?高我暗自發笑,要是特么狂犬病還好了呢,老子還至于稀里糊涂的被帶到這里來嗎?湊!
“我說大哥,你那5000,不對,是10000塊錢我也還不起啊,我要是救了你,那些錢可咋辦?”
高我索性坐在地上,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把他給我弄走,你偷的錢我就不要啦!
保安這塊頭也算沒白長,硬是靠著殘缺的雙手抵住了喪尸的脖子,奮力的與之僵持。
“死鴨子嘴硬!我特么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哪兒去偷你的錢,行,你繼續挺著吧,再見!”
高我起身就走,放棄了救下保安的這個念頭。
“爺爺,我錯了,求你救救我,我給你錢還不行嘛……啊!”
高我陰沉著臉,默默的走向了消防門,他冷傲的背影后,是保安絕望的眼神。
給臉不要,活該你死!湊!
消防門關上后不久,一聲凄厲的慘叫過后,走廊里就再沒了動靜,不,是沒有了人的動靜,感應燈逐一熄滅,看不見一絲光明……
六樓,五樓……直至一樓,高我心急如焚,瘋狂的搜尋著保潔阿姨的身影。
這老太太跑哪去了,咋就沒影了呢?不行,我非得找到她,這里太危險了,趁著病毒還沒爆發,得趕緊送她回家才行。
高我準備再從一樓向上尋找,而且還把這次的搜尋范圍擴大到女廁。
高我彎起嘴角,眼中閃出一道精光。
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
另一方面……
這是一個有些陰暗的房間,初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鋪在一張尖長的臉上,陰影在這張臉上打著橫線,遮住了這人的額頭,雙眼,以及嘴唇,只能看見一個帶著彎鉤的鼻子。
“嗡嗡……”桌子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振動……
“喂?”
“禿鷲,我是大頭……”
“大頭,你那邊現在什么情況,無線電一直聯系不上,還有,剛才我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到底怎么回事?”
大頭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梯子死了,被試驗品殺死的!”
禿鷲:“什么……”
……
回到醫院……
“叮!”隨著這個聲音,七樓的電梯門打開了,感應燈應聲亮起,保潔阿姨拍著肚子,滿面春風的從里面走了出來。剛才她突然想上大號,慌忙中丟下了拖布,踩翻了水桶,急急忙忙沖向了六樓的女廁。現在她已清空了腸中的污碎,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輕了。
保潔阿姨抬頭一望,不禁皺起了眉頭,“哎,那邊那倆同志,搞對象出去找地方,醫院是公共場所,注意點影響啊!”
保潔阿姨畢竟上了歲數,眼神多少有些差了,竟把遠處啃食保安的喪尸當成了正在茍且的男子。
“真沒素質!現在的年輕人啊!唉……”保潔阿姨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撿起拖布,背過身去擦起地來。
剛擦了一會兒,她的身后就傳來了急促的響動。
“啪啪啪……”
這是大個子喪尸走路時發出的聲音,卻被保潔阿姨誤以為是那邊的兩位啪啪啪發出的聲音。
保潔阿姨心中暗罵,小兔崽子,越說越來勁兒呢還!不過很快她又咧嘴一笑,暗嘆這小子活兒還挺好。
哎?哪來的一股怪味兒?我今天沒忘記帶紙啊!
保潔阿姨抽了幾下鼻子,尋著味道回過頭去……
“嗷嗚!”一聲嘶吼,大個子喪尸猛撲過來,咬掉了保潔阿姨的耳環。
“啊!滾一邊去!”保潔阿姨眼前一花,也沒看清對方的臉,就一拖布把大個子喪尸懟倒在地上,捂著耳朵,邊指邊罵,“缺不缺德,老太太你也不放過!”
大個子喪尸嗷叫著爬起,又朝保潔阿姨撲了上去,阿姨這才看清它的樣子,見它滿身是血,雙眼翻白,嘴里竟然還掛著一根半截的腸子,嚇得一聲驚叫,捂著胸口癱在了地上。
白無常?
“救命啊,鬧鬼啦!”
保潔阿姨拼命的向后挪動著身體,急的掉下了眼淚,驚恐的看著不斷逼近的喪尸,哀求著,“我這輩子也沒做過啥虧心事,你為啥要來抓我啊,我小孫子才6個月,起碼等他叫我一聲奶奶我再跟你走啊!”
保潔阿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喪尸,見它一身白衣,又吐著長長的“舌頭”,依照老一輩的迷信思想,把它當成了索人性命的白無常。
喪尸哪里知道白無常是誰,它連自己都不認識,它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滿足自己永無止境的食欲!
保潔阿姨被逼到了走廊的盡頭,那面猶如死亡一樣冰冷的墻壁!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大個子喪尸撲向了保潔阿姨,咧開的血口已咬住了她的小腿……
“噗!”
一道黑紅色的光芒挽救了阿姨最后的信仰,高我鋒利尖長的骨爪插進了大個子喪尸的頭,污血飛濺,灑向墻壁,灑向地面,灑在保潔阿姨死灰色的臉上。
“大姐,我來晚了……”
保潔阿姨抱著高我的腿,泣不成聲,“孩子,嚇死大姐了,這到底是個啥東西!”
高我蹲下,給保潔阿姨一個厚重的肩膀,等她稍微緩過神來連忙將她摻起,一臉嚴肅的說:“大姐,這是喪尸,說白了就是活死人,它身上有毒,能傳染,你的腿剛才被它咬了,要不想變成跟它一樣,就得截肢!”
高我根據自己在喪尸影視劇中的經驗給出保潔阿姨最為穩妥的建議,這是高我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好人,他不想讓她死!
保潔阿姨愣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后,當她想起自己心愛的小孫子,終于咬牙,狠狠的點了點頭,“孩子,我聽你的!”
高我背起保潔阿姨,朝電梯走去,這時,尸變的保安拖著一地血淋淋的腸子,正搖搖晃晃的朝二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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