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有一個繩套掛在了那名嘰里呱啦叫囂著的海盜脖子上,勒住之后直接一腳踢到了船舷外,蹬著腳撲騰了幾下就沒了聲息。 這種一言決人生死的感覺非常的讓人上癮,尤其是在這無法無天的公海上。
很快,又有十幾個俘虜被押了上來,仍舊是那個問題,盡管剛才那位被掛在船舷外的海盜已經說了他們老大的名字。
但這明顯不是讓人滿意的答案,因為回答問題時的態度不對。 貌似態度不好的人還不少,一個個問過來,一個個掛上去,不多少便已經在船舷外依次掛上整整十個。
“你們的頭叫什么名字?”
非常有耐心的問出第十一遍。
“陀……陀羅阿耶。” 很好,終于揪出一個骨頭軟的。
“這個掛起來,他答的慢了。”
王浩指了指邊上的另外一個俘虜,這個已經在這里蹲了很久了,早在第一個俘虜被掛起來之前就已經蹲在這里了。 看著同伴被一個個掛上去,他似乎已經被嚇傻了,老半天都毫無反應,同樣的問題聽了十一遍,卻一次也沒搶答,看來這樣的智商的確應該被淘汰。
直到被軍卒拖走,才如夢初醒般哀嚎起來,卻早已為時已晚。
邊上的楊繼業看著這場景,嘴角不住的抽搐,真是看不出來呀,你小子竟然有這么狠辣的一面。 雖說殺幾個這樣的海賊在他眼里同樣根本不算什么,但王浩平時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在他心中太過深刻,實在是想不到會用這樣的法子來拷問犯人。
“那什么陀背阿耶現在在哪?”
“占……占婆島。”
“島上還有多少人?” “大……大概還有好幾百……”
“還有多少船?”
“還剩三條。”
“島上有沒有防御工事?”
“沒……沒……” 一連問了十幾個非常簡單的問題,每個問題回答的都很流利。
通過這些問題,對那海盜老窩的情況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看著真的幾乎是傾巢而出前來搶劫的呀,自己這支龐大商隊的名氣難道提前就被他們給知道了?
船隊里有海盜的內奸?還是他們在海上游蕩時看到了船隊后,才回去叫了人過來?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即使有內奸也不大可能揪出來,再者,這片海域中海盜們的末日馬上就要來了。
以后南中國海及東南亞這片海域的扛霸子交椅,將由大宋水師的將士們來坐。
“請楊伯伯派人把小侄剛才問過的問題將所有俘虜都分開審問一遍。”
拍拍屁股站起身,得先去向老船家打聽打聽占婆島一帶的地理位置,才好作進一步打算。
“為何都要審問?若仍有頑固者,當如何處置?”
楊繼業聞言一愣,這又是演哪一出呀。
“我們只要溫順的俘虜,不要剛烈的俘虜。”
“這又是為何?”
“溫順的容易管理嘛,還有,把那些俘虜的衣服全給扒了。”
照這樣做法,那幾百個俘虜不得殺掉一多半?
也罷,反正留著也是個累贅,楊繼業狠狠一咬牙,便吩咐手下繼續提審俘虜去了。
提審完畢,果然又被仍了一些下去,不過數量較之前有大幅度的減少,再狠的,他也怕更狠的呀。
王浩對殺降不祥這種事沒有絲毫心理負擔,此次下南洋帶著這幾千水師將士,除了護航和清理小島上那些爛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立威。
把這兇名傳揚開去,好讓他們知道知道,以后海上的這條商道,是有大宋水師罩著的。
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錢呀。
同樣為了錢而來眾多海商們,在得知剛剛那伙海盜已經被護航的水師將領全殲之后,一個個也都是大松了一口氣。
若是真的能把占婆島上那賊窩給一勞永逸的清理掉,也是為今后掃去一大心腹之患呀,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跑海貿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感到擔心的,擔心這樣子搞法,會不會讓其他來不及清剿的小股勢力的海盜們更加變本加厲?
畢竟這海路即漫長又廣闊,又不可能一下子完全清理干凈,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像以前那樣,遇到海盜了,大不了割割肉交些保護費,也就過去了,要是以后都發起狠來,直接擄人擄船,那就不美了。
“老船長盡可放心,以后咱大宋的水師規模將遠不止這區區數千人,總要讓你們跑的安心才行。”
打聽完了占婆島附近的一些地理地貌狀況,那老船家訥訥地講出了心中的隱憂。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呀,若是沒了海賊,這海上的生意定然也會更勝以往。”
“那是當然,此番下南洋,咱要做的可不是單單清理海賊這么簡單,像廣州港邊上那樣的燈塔,也是要在這里建上幾座的。”
“嶺南百姓的日子苦呀,若是以后每年能像這樣平平安安的跑上一回,那大人就是我嶺南百姓的恩人呀。”
“唉,老船家這話言重啦,光靠跑海貿的錢,可落不到百姓的口袋中去呀,因此還是得多交稅呀,哈哈哈。”
“大人您這話說的,海上的生意好了,百姓手上的活不就更多了嗎。”
“唉……”
王浩只是重重一嘆,并沒有把話說下去,老漢可能不會相信,有時候,不,應該是大多數時候,商人越富,百姓只會越窮呀。
五艘戰艦與兩艘海盜船脫離商隊率先前往占婆島,要趕在日落之前登陸,趁著黃昏的摸上島去,一舉搗毀海盜窩點。
“你們幾個一會就躲在船艙里,不要出去。”
“教授不^_^生,我俞青山也是上得了馬,舉得起劍的。”
“是呀大人,周逸學了占城國的語言,一起過去也能幫上一些忙。”
俞青山對自家大人的維護之意絲毫不以為然,連審問俘虜的場面都不讓他們看,也太小瞧了人。
“說的好,那你現在就去剁一個俘虜的腦袋過來。”
王浩說著遞過去一把非常短小的匕首,這種打打殺殺的血腥場面還是不忍心讓這些小朋友親身參與。
“就用這個?”
“鈍刀子割肉更有快感嘛,可以清楚的看到俘虜臉上扭曲痛苦的表情,非常刺激。”
一臉陰森森的表情,看的小方同學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
“要……要不算了吧?各司其職,大人說過的。”
“那教授為何要去?”
小俞同學仍有些躍躍欲試。
“自然是少不了我的,那島我去過,得為他們帶路。”
“啊?!”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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