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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宮周圍的長廊里依然熱鬧,根本沒有被大戰影響,戰火就要燒到天京城了,希望我的預感沒有錯吧。
“臨川失守了?!逼詈穆曇魪纳砗髠鱽恚铱粗h處的塵土飛揚,似乎有很多人向這邊奔來?!笆裁磿r候的事。”我回頭看向祁狐,他失落的說道:“就在今天早上?!?/p>
“你是對的,我們知道的事,魏軍也一樣知道。然后騙過了我們?!彼站o了拳頭,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但是我們依然無能為力,不是么?!?/p>
煙塵漸進,人群也散開了,那幾個人騎著大馬,一路狂奔的進了議會。
“守城的秦軍,只有小部分突圍,其余的全部戰死,臨川城被屠戮一空。”祁狐的拳頭越攥越緊,“城內的妖族也全部被殺,這是我們人傳出的最后的消息。”我回頭看向他,他的眼中充滿了恨意,“這些妖族,平日里受妖皇大人的庇護,即使犯了大錯妖皇大人都幫他們抗了下來,在這個時候卻背叛了妖皇大人。”
“他們受到庇護卻不受妖皇的節制,本身就會出大問題?!本拖裨幽?,它受到人類控制的時候是為我們提供清潔能源的寶貝,但是一旦脫離控制,就變成了恐怖的核武器,而且不像常規武器,它的污染會存在很久。
我拍了拍祁狐的肩說道:“我們已經冒險散播‘謠言’讓秦國議會警惕了,他們沒有反應,這也是必然的結果。”我看著對面大門緊閉的議會,這個時候還在內斗嗎?三年了,魏軍已經打到了天京,你們究竟要自私到什么時候。
陸雨柔他們回到了瑤光城,進了城主府就沒再出來過,而且戒備森嚴,外面的人根本不能知道里面的情況。
我們沉默了一陣,祁狐說道:“瑤光城有動靜了,墨陽子帶著七個人出了瑤光城,現在在趕往天京,幾天后就能到了。”“他們來做什么?”我不禁脫口而出,我皺了皺眉,他們怎么這個時候來天京。
“秦國若是滅了,七星城自然也好過不到哪去,他們雖然強大,但是秦國若是真的四分五裂,他們不僅要,面對北魏,也要面對極北之地的部族?!逼詈哉f自話著,我的心卻亂成一鍋粥,妖盟的普通信息竟然只比他們早幾日,看來他們來的很急。
那群人進了議會,外面又恢復了平靜,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城外還聚集著大軍,或許,臨川城的失守都在議會的意料之中。”祁狐冷笑著,我暗暗嘆了一口氣,我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干成。
魏軍僅僅休整了兩天,就向天京進發,互相的試探也越來越頻繁。
魏軍在距天京城西五十里安營扎寨,議會依然沒有動靜,也沒有趁著魏軍疲憊而出擊,我還是看不透議會到底在做什么。
在魏軍駐扎之后的第二天,我和祁狐還站在天臺上,想不出任何辦法。
小白忽然離開了臥室,不讓我們跟著也不說去哪。
議會的大門又開了,里面出來的士兵開出一條路,一個衣著普通的老者緩緩的向妖皇宮走來,他的步履有些蹣跚,旁邊的侍從想扶他都被他拒絕了。
一百多米的距離他走了將近十分鐘,他走到妖皇宮的門口,然后拜倒在地,他身后的侍從和衛兵也一起拜了下去,他抬起頭,他的聲音雖然有氣無力,但是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妖皇宮內。
“晚輩秦無雙,求見妖皇大人?!闭f完他又拜了下去,祁狐生氣的哼了一聲,轉身下了樓,我也急忙跟了下去。
樓里已經空了,祁狐對秦國一點信心也沒有,早早的遣散了他們,他一路奔到大門口,然后站到了依然跪拜的老者面前。
“怎么,想求妖皇大人出手嗎,別做夢了,不可能?!逼詈D身就要走,老者也不急也不惱,他抬頭看看走進妖皇宮的祁狐,用他沙啞的聲音說道:“妖皇大人的決定何時由你來決定。”忽然一股壓力傳來,我不由得后退了幾步,這個人的修為很高深。
祁狐停下了腳步,他過神來,一臉蔑視的笑著,“你們這些年一直削弱著妖皇大人在妖族的聲望和權利,妖皇大人雖然也不稀罕那些,但是早就想到了有這一天,你們跪著吧?!?/p>
秦無雙的氣勢對祁狐一點用都沒有,祁狐又轉身走了出來,他掃了一眼周圍,“你們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態度,看看你們,還對妖皇大人有敬畏嗎。”
“每年給妖皇大人的貢品都在減少,甚至減少妖皇大人與妖族的聯系,這下好了,十年前臨川城南的妖族已經完全脫離了妖皇大人的控制,你們放任和鼓動這些妖族內斗,好削弱我們妖族,最后你們也嘗到的惡果。”
“就算魏軍破了天京,也不敢動妖皇大人一根寒毛,妖皇大人依然是妖皇大人,還住在妖皇宮,而你們,就要像喪家之犬一樣的逃命?!逼詈湫χh視了一圈,沒人會否認這個事實。
北魏已經為南下做了充足的準備,根據妖盟的情報,魏軍一路殺來,極少屠城,我們也分析了一下,魏軍屠城的全都是要道,但是這還是在臨川城破了以后才發現,為時已晚。
每占一座城,后勤,補給,官員的任命,全都做的井井有條,而秦國,對這一無所知。
“我說秦大人,您是夾著尾巴逃呢,還是準備死在這里。”祁狐再次站在秦無雙的面前,俯視著他。
“我不相信妖皇大人會拋棄她和武皇一手打下的秦國,我要聽妖皇大人親口對我說?!鼻責o雙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驚慌。
祁狐冷笑了著,指著秦無雙說道:“秦國原來只有三大世家,掌控著秦國的一切,還不是你們秦家為了利益,強行拉攏增加了兩個世家,企圖打壓其他兩個世家,最后這兩個世家也脫離了你們秦家的控制,又為了各個城主的支持取消了質子令,放各個城主的質子回家,你們一點一點的出賣權利換取利益,現在想起來求妖皇大人替你們收拾爛攤子,想都不要想?!逼詈刂氐暮吡艘宦?,一甩手轉身回了妖皇宮。、
他的一席話說的秦無雙沒有任何的反駁,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現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絕望,妖皇小白是他們的依仗,在祁狐說出這些話之前,他們都很輕松,和平常一樣過著悠閑的日子,即使北魏兵臨城下,也絲毫沒有驚慌。
怪不得陸風都覺得城主的權利過大,我還不是很理解,和平時期,誰掌權似乎不重要,但是一到了戰時,所有城主各自為戰,軍隊編制混亂,沒有統一的號令,就像一堆筷子,被人一個一個掰斷。
秦無雙沒有了剛才的氣勢,他沉默的站在那,一言不發,過了許久他身后的一個年輕人說道:“祖父,我們要怎么辦?!?/p>
“我也不知道,這些年被權利迷了眼,現在清醒過來但是為時已晚,自己犯的錯,只能用自己的命去贖。”他轉頭看向我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妖皇宮中。”
“我,我是妖皇大人的仆人?!彼m然很失望,但是還沒有到絕望,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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