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來了
上歪歪扭扭寫著五個字,“不要擔心我。”
“他們往哪邊走了。”我看著陸風說道,心里有些緊張,可別出什么事,陸風喝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的說道:“小子,說吧,到底什么關系。”
事到如今還管什么關系,我盯著他說道:“認識而已,你不愿意說我就自己去找。”說完我就站了起來,玄姬還能留紙條說明不是很危險,陸風也站了起來攔住了我說道:“別著急,我看那些人挺客氣的,那位玄姬也留了字條說沒事。”
“不著急?你來了也有一會了吧,河陽城的事情你不知道?你身為秦國的一城之主,你不管不問就罷了,還管我救誰?”見面到現(xiàn)在,他和沒事人一樣,他不管那些人也就罷了,反倒管起我來了。
他沉默了,我瞪了他一眼向后門走去,希望這些人沒走遠,玄姬怎么會跟這些人走,陸風沒再攔著我。
剛推開后門,就看見玄姬哼著小曲慢悠悠的走了回來,我打量了她一下,身上沒有傷,這才放心下來,她一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跑了過來,胸前兩團肉一顫一顫的,我咽了口口水,真不讓人省心,我剛想問她干什么去了,她跳起來撲了過來。
“喂。”我躲不是不躲還不是,那兩團肉直接壓到了臉上,我急忙把她放了下去,一回頭,陸風一臉鄙視的看著我,還有些生氣的樣子,我急忙向玄姬說道:“這位是雨柔的父親,搖光城主陸風。”
“知道知道,陸城主好啊。”玄姬不以為然的走了進去,坐下就開始喝茶,完全沒把陸風放在眼里的樣子。
“玄姬,原來玲瓏花給了別人,我找你換你理都不理,卻給了別人。”陸風雙眼微瞇,呼,一股氣勢壓向玄姬,玄姬斜眼瞄了他一下,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我當然是樂意給誰就給誰。”我轉(zhuǎn)身就要跑,忽然一股怨念從背后傳來,我冷汗都下來了,那股怨念似乎在說,走了就別想再看見陸雨柔。
我強撐著笑臉轉(zhuǎn)身回去坐下,“您二位既然認識,雨柔的傷都醫(yī)好了,以前的事就過去了吧。”我賠笑道,就不能和平幾天么,“小子,你竟敢把給雨柔治傷的玲瓏花給別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那時候還沒遇到雨柔好不好,再說雨柔的傷也是我醫(yī)好的。”他一臉冷漠的盯著我,我急忙喊道:“牧天雨,牧天雨,晚上做頓好的,我現(xiàn)在去打獵!”我急忙搬出牧天雨,剛想走,玄姬忽然纏了上來,嗲聲嗲氣的趴在我身邊說道:“哎呀,陸城主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應該讓陸城主吃點粗糧,換換口味。”她的姿勢極其曖昧,然后索性坐在我腿上勾著我的脖子,示威的向陸風看去。
我坐的筆直,一動不敢動,玄姬摸了摸我的臉,我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是無辜的,“少拿你那套威脅我的吳遼,你不稀罕他我稀罕,是不是啊,小遼遼。”這什么稱呼,我咽了口吐沫,剛想解釋,身后傳來開門聲,我回頭看去,陸雨柔從屋里走了出來,我愣了一下,“雨柔......”
“她醒了。”陸雨柔平靜的說道,絲毫沒有被玄姬曖昧的姿勢影響到,我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卻把玄姬扔到了地上,玄姬哎呦了一聲,有些生氣的站起來看看我,又看看陸雨柔問道:“誰啊。”
“我在城里救的那個小女孩。”她終于醒了,陸雨柔又說道:“可是我問她什么她都不知道,連自己姓什么都不記得了。”陸雨柔的神情有些憂傷,我之前說過這個小女孩的母親已經(jīng)被塌了的城墻壓死,我還一時魯莽把壓在她母親身上的城墻搬開了。
小女孩直愣愣的看著我,她的眼神空洞,疑惑,墨陽子替她把了把脈,然后說道:“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過劇烈,導致了她的失憶。”我問她還記得什么,她搖了搖頭,但是她說她記得我,我就問她記得我什么,她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后又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只記得我的樣子。
選擇失憶癥吧,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過,電影里似乎也演過,一個人埋藏了自己最不愿面對的那部分記憶,好像只能通過催眠才有可能找回那部分記憶。
我把我的看法說了出來,他們都不太理解,我簡單的跟它們說了一下,墨陽子捋著他的山羊胡說道:“從未停過這種病,有什么能治好她么?”
“那是她最痛苦的回憶,記起來也不會對她有任何幫助,只會增加她的痛苦。”墨陽子也同意了我的說法,也不再提治療她的想法。
我看看玄姬說道:“北魏的人找你什么事?”玄姬生氣的哼了一聲說道:“還知道關心我啊,怕是巴不得我走才對。”姑奶奶你去哪都行,但是跟著北魏的人走了我還以為被人脅迫了呢,我苦笑了一下想開口又想想算了。
她白了我一眼說道:“北魏的人就想問問你與他們合作的條件是什么。”玄姬忽然拿出個包裹,“還有,這是他們給的見面禮,說這次打擾到你了,十分抱歉。”咣當一聲,她把包裹扔到了桌子上,我看了一眼沒打開,“里面是什么你看了么?”什么都敢收。
“沒看。”她毫不關心這些,我打開包裹一看,里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匣子,我拿起匣子,掂了掂重量,還挺重,我起身說道:“我去外面看。”
“干嘛神神秘秘的。”玄姬對我說道,我看著手中的小匣子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三米外布了一層防御盾,把他們隔在外面,身上也布了一層,最近靈力用的得心應手,想什么樣就什么樣。
匣子拉開了一道縫,一縷金光浮現(xiàn),看來危險是沒有,我把整個匣子打開了,金光消散,我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做工精細的印,純金制作,上面刻著一個老虎,栩栩如生,翻過來一看,印上寫的是繁體字,“鎮(zhèn)南王。”匣子的底部還放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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