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
喝多了的人真是沉啊,像一灘爛泥,重量不是問題,問題是無處借力,她的身體軟的不像樣子,用的力氣大了就會傷到她,好歹把她架了回去,她剛來,沒帶行禮,雖然牧天雨和劉印收拾出來兩個屋子,但是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只好把她抱到我的屋里。
我偷瞄了一眼,就這一會的功夫,全喝趴下了,牧天雨都不例外,只有朱徐氏還好好的坐在那里,但是也有些微醉,大娘,你真是不服老,究竟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就這么全喝趴下了,一只烤豬一半都沒吃上,你們是有多愛喝啊。
把朱徐氏扶了回去,她還叨咕著,“這要是四十年前,他們都不是對手。”是,是,我都不是對手。
不對啊,剛才秦小妍還去酒窖找我們,我這才發現,桌子上沒有她的身影,轉了一圈,沒有人影,人去哪了,先不管了,趕緊把雨柔送回屋。
抱起陸雨柔才發現桌子底下躺著一個,額,秦小妍手里抓著酒碗,好像就那么出溜下去的,碗里還有酒,前襟濕了一片,這丫頭又怎么了,看見我抱著慕容琪不開心?太扯了。
陸雨柔沒完全醉倒,還能睜眼睛看我,她看了看對面趴在桌子上的玄姬,嘿嘿的笑了兩聲,“我贏了,哼。”但是也是有氣無力,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哈哈,沒有反抗之力了吧,她在我身上錘了一下算是回應吧,“討厭,你跑哪去了。”她撅著小嘴有些不滿,我正在想怎么編,一轉眼她就睡著了,把她抱回屋里,看了一圈,先搬玄姬吧,剛走到她身邊,她的手瞬間變成一條蛇,把我纏了起來,“靠,你沒醉啊。”
“哼,什么態度,我是千年蛇妖啊,怎么會被一個小丫頭灌倒,是怕她再喝下去你該心疼了。”她雖然滿臉通紅,但是還是很清醒,她舔了舔嘴唇,等一下,你要干啥,我可是正經人,你誘惑不了我。
“別緊張嘛,我很溫柔的。”她嫵媚的沖我放電,沒見過你原來的樣子我真就被你騙了,我苦笑了一下說道:“趕緊放開我,時間長了他們該著涼了。”
“哼,我這么照顧你的未婚妻,你都不說感謝我。”大姐,你一千年老蛇妖就不要賣萌了好么,“我感謝你,我感謝你八輩......”差點說錯,她顯然也醉的不輕,沒注意到我說什么,“我住哪啊。”她收回了手,又再誘惑我,“住我屋,你還能走吧,自己去。”我指了指我的房間。
“真壞。”她嗲的我又打了一陣寒顫,“想什么呢,你和慕容琪一屋。”
“你要我們兩個一起來啊。”
...........
終于打發她走了,我把秦小妍先扶了起來,又一個醉的不省人事的人,一個不小心我被絆了一跤,我怎么會摔倒,我一個翻身,瞬間飄了起來,她就趴在了我身上,靠,忘了自己會漂浮了,想著剛才費勁的抱陸雨柔和慕容琪,我一捂臉,智商堪憂啊。
但是我不會御物,只能自己飄著,正好現在這個姿勢她趴在我身上,我就向屋子里緩緩的飄去,正飄著,她忽然醒了,她睜開眼睛,我們四目相對,她剛要尖叫,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她一掙扎結果就失去了平衡,我去拉她結果一分心,我們一起就掉到了地上。
雖然不高,但這一下摔的應該不輕,我是沒什么感覺,她氣憤的趴起來,結果又差點倒下,我下意識的去扶她,結果摸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
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我剛要解釋她又要尖叫我只好又捂住她的嘴,她對著我拳打腳踢的,我一著急就把她按倒在地上了,她了眼淚瞬間就成河了,臥槽,事情大條了。
“別喊,我就是把你送回屋里面,千萬別喊,我求你了。”我緩緩的把手拿開,她沒喊,只是一個勁的哭,“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去扶你不小心。”
她哭的稀里嘩啦的,護著自己的胸,還不如讓她摔一跤,這叫什么事,她哭的有氣無力的,聽的我是這個糾結啊,哄也不是,勸也不是,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
哭了一會,她變成了抽泣,然后也算清醒了一些,這回知道慢慢的坐起來了,但是好像吃了多大虧一樣,看了我一眼又說了一句,“人渣。”
我也不解釋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就是人渣了,她掙扎著要站起來,我去扶她,她又不樂意的坐在了地上,“你總不能坐在這醒酒吧。”
“要你管。”她瞪了我一眼,估計又暈了,捂著腦袋蹙著眉,“好啦,剛才就是意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哼。”她把臉轉到一邊,一副我不聽的樣子,可是轉頭太快,身體一歪差點又倒地上。
這么坐著也不是個事,逼我來硬的,我也不管那些了,雖然是秋天,夜里還是很冷的,他們修道時間不長,也受不了夜里的寒冷。
我抱起了她,她緊張的推我,可是手上哪有力氣,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誰愿意抱你啊,推開屋門,她縮成一團不說話,把她放到床上,她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真想敲一下她的腦袋,本神抱你算是你的榮幸,還不樂意。
拽過來被子給她蓋上,轉身就出了屋子,推推劉印,這家伙一臉懵的坐了起來,撓撓腦袋問我怎么了,我說回去睡覺了,他哦了一聲站起來就走了,表情呆滯,眼神空洞,還撞門框上了。
推推朱龍,他哼了兩聲,讓我拖屋里扔床上去了,這死胖子為啥也喝這么多。
牧天雨的臉貼在桌子上,還流口水,我晃了晃他,一點沒有反應還差點掉桌子下去,讓我拎著扔回屋里去了。
院子里只剩墨陽子了,這家伙竟然端坐的好好的,我搖了搖他,他巍然不動,靠,不會是喝死了吧,我探了探鼻息,嚇死我了,活的。
他睜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這么晚了啊。”
“您老沒喝多?”就說一修道中人不應該這么不能喝啊。
“老了。”他嘆了口氣,這又是感嘆啥呢,“用我扶您回去么?”
他搖了搖頭,“聽我說幾句話吧。”我點了點頭說道:“您說吧,我聽著。”
他想了一陣子,“呵,說自己老了,哪有那位玄姬老啊,終究是逃不開世俗啊。”
您這是感嘆啥呢,“能率性而為真好,唉,活的都不如一個妖精。”
聽著這么惆悵呢,他搖了搖頭,然后站了起來,雖然晃晃悠悠的,他還是很穩的,他忽然站住,然后說了一句話,像是問我,或者自問,“你會遵從本心嗎?”
我笑了笑,遵從本心,好難啊,好難,看著他的背影,我瞬間覺得自己好幼稚,想想之前的行為,那是遵從本心,還是我根本就是胡鬧,瞬間覺得自己好空虛。
空虛公子,我想起了羅志祥,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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