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會飛了
曾經(jīng),我以為不會飛是一件坑爹的事,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飛起來無法降落和控制方向比不會飛還坑爹。
距離我太近又沒固定在地上的物體會慢慢的隨著我飄起來,只有保持一定距離才不會被我?guī)饋恚谑呛跷揖拖駛€氣球一樣的被大花拽著。
你可能回問,那你拽著固定在地上的東西不行么,行是行,總不能讓人在馬路邊上給我修一排柵欄吧。
陸雨柔不時的從馬車里探出頭來看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記得以前看別人的小說,穿越以后各種牛X,呼風喚雨,妻妾成群,而我呢,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牧天雨又在“偷”吃我的糕點,那是雨柔為我準備的好不,吃完還吧唧嘴,恨得我牙癢癢,陸風騎著大馬走在最前面,搖頭晃腦的心情不錯,話說你們都會飛為毛不飛呢。
于是我問了陸風,他給我的回答是飛起來很累的,非緊急的時候很少會飛,而且大秦很多地方是禁止飛行的。
我和展覽品一樣的在天上飄著,路過的人都在向我行注目禮,我只能裝出一副悠哉的模樣,以免有人發(fā)現(xiàn)我根本只是飄在那而不是自己飛。
正行進在大路上,忽然路中間跑過一只兔子,大花二話不說就追了過去,我剛要喊住它,迎面一根粗壯的樹枝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沒等我出聲,直接就撞了上去。
乒乓,噗通,洗了嘩啦,刷刷刷刷,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我都不知道我撞了多少下,嘴被一把葉子堵著,喊都喊不出來,唯一值得慶幸或者說倒霉的是,為什么這個鞍子做的這么結(jié)實,為什么這個繩子也做的這么結(jié)實,為什么大花變得如此的健壯,好一會,我發(fā)現(xiàn)我沒再撞到什么,才把口中的葉子吐了出去,我俯下身子拽住繩子,大花,今天不把你屁股打的開花我就不姓吳。
我爬下去才發(fā)現(xiàn)它蹲在雨柔的馬車旁,邀功似的沖陸雨柔搖著尾巴,媽蛋,你是一只老虎,不是旺財,我給了它一巴掌,它回頭瞅瞅我,嗚嗚兩聲趴在了地上。
我向馬車內(nèi)看去,陸雨柔抱著一直瑟瑟發(fā)抖的兔子坐在那,咔嚓,老子都沒這待遇,人比兔,氣死人,陸雨柔抬頭看看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低頭看看,果然是一身樹葉子,突然想起來我是下來收拾大花的,我扭頭看向大花的一剎那,大花就意識到不好,猛地躥到了馬車上,本來我就握緊繩子,這下可好,直接撞到了馬車上。
我倒是沒事,馬車瞬間散架了。
我下意識的一閉眼,轟隆一聲,我再睜眼一看,還來不及罵娘,卻發(fā)現(xiàn)我和陸雨柔正在臉對著臉,距離不到十厘米。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陸雨柔睜開眼睛看見了我,瞬間臉也紅到了脖子,此時的我想解釋也不想解釋......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我的心跳由噗嗵噗嗵,變成了嗵嗵嗵嗵嗵嗵嗵嗵,我暗罵了自己一聲混蛋,這經(jīng)典的橋段還等什么呢。
“干什么呢!”一聲爆嚇從身后響起,我一激靈,趕緊放開了握住繩子的手,然后,我又飄了起來。
陸雨柔懷里的兔子趁亂跑了,馬車也被大花給毀了,該死的大花竟然拿雨柔當擋箭牌,這次就原諒你了,我裝作沒事人一樣的摘著身上的葉子,完全不去理會陸風殺人的目光,一面暗罵自己,竟然慫了......
掌燈時分,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我就在眾人的矚目下飄進了驛站,只能和大花住馬棚去了,陸風說還有三天才到下一個主城開陽城,還是雨柔好,到吃飯的時候來給我送吃的,陸風和牧天雨就在那看熱鬧。
“雨柔啊,你早上彈得曲子很好聽。”真想聽后半段,要不是這莫名其妙的飛了起來,哪會兩次都只聽到一半。
“你聽到了?”陸雨柔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我也有些納悶,回想起來有的地方有些奇怪,好像只有我自己聽到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你再彈一次唄,我還想聽。”我厚著臉皮說。
“為什么你會聽見呢?”她完全沒聽到我說啥,陷入了沉思,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她,反正這么看著她也挺好的。
過了一會她似乎想通了,抿著嘴微笑著,我好奇的問她想到了啥,她搖了搖頭不肯說,不說算了,我只好再和她說還想聽一遍那首曲子,她點了點頭,輕輕的一揮手,她那口琴就出現(xiàn)了,這是傳說中的人琴合一嗎,酷炫的技能,這要是祭出一把吉他就帥了。
簡單的試了試音,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她在醞釀情緒,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她很喜歡這么抿著嘴笑,音符奏響的一瞬間,我的耳朵再也聽不見琴音以外的任何聲音,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一層淡綠色的膜把我們包圍在了中間,是她不想讓別人聽見琴音的結(jié)界?我搖了搖腦袋,這時候怎么可以有雜念。
她臉上一直帶著微笑,雙手不停的在琴弦上撥弄,音樂真是無國界,現(xiàn)在也算穿越星際了,雖然是我莫名的來到這里,可是修羅神說過我能回去,有機會一定讓陸雨柔把曲譜寫下來,死記硬背也要記下來。
當她彈完最后一個音符,當她張開眼睛,我忽然覺得自慚形穢,可是見她開心的樣子,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覺得由我來贊揚她有點對不起她。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我撓了撓頭,忽然發(fā)現(xiàn)我們都坐在了地上,“嘿嘿,看來今天可以睡屋里了。”
陸雨柔嘆了口氣,似乎再說瞧你那點出息,我只好傻笑,尷尬呀。
大花早就睡著了,這家伙越來越懶,作息時間快和人一樣了,貓科動物不是都是夜貓子么,而且老虎的夜視能力是人的好幾倍。
我拍了拍它的大腦袋,“這大肥貓,一天天的讓我操心,今天沒嚇到你吧。”我岔開話題,快得尷尬癌了。“沒有,它抓住那只兔子就送到了我這里,結(jié)果你嚇到了它,然后...然后兔子就跑掉了啊。”陸雨柔抿了抿嘴,輕輕的哼了我一下,“大花是你給它起的名字嗎?”
“嗯,我起的。”話題成功的從我身上因到了大花身上,“好俗氣。”雨柔啊,你還真是直言不諱,“額....”我就是臨時起意想出這么一個名字,想不到又尷尬了。
琴化為淡綠色的光球慢慢融入了陸雨柔的身體,她站了起來,然后蹲在大花的腦袋邊,“它這么怕你一定是你以前總欺負它。”
“嘿嘿嘿嘿,沒有,我哪打的動它。”我趕忙解釋,“以后不許欺負它了,要好好對它,它一看見你就想躲,一定是從小就被你欺負。”陸雨柔忽然撅起了嘴,回頭氣鼓鼓的看著我,這哪和哪,明明是它先襲擊我的,又失足掉下樹,我把它救了順便收編當坐騎,而且之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現(xiàn)在變成我欺負它,真是沒處說理去。
算了,你說啥就是啥吧,雖然我的思想里已經(jīng)打了一篇報告,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我點了點頭說:“嗯,肯定的,以后不欺負它了。”
終于多云轉(zhuǎn)晴了,但是雨柔她沒忘了幫我把繩子解下來,解完她忽然側(cè)著耳朵聽著什么,忽然話都不說就跑開了。
我正在納悶,也不好意思追上去,沒到五秒,陸風就推開后院的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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