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自己單獨一屋,拿出茅山派,一個人在屋里研究功法。
九叔伸出手去,將雷電導入體內,然后,氣運丹田,想把雷電,引導到手指端,來回數十次之后,始終不得要領。“
“哎怎么搞的?秋生那小子說像撒尿那樣簡單,怎么到我這里就成了前列腺炎了?都憋在里面,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九叔焦躁的在地上來回走動。
時間,已經到了下半夜,天空飄過一絲云彩,九叔會想到,我之所以不能將體內的雷電波發射卝出去,是不是因為沒有導體的緣故?
什么能夠導電?雨天是可以導電的,濕卝潤的空氣本身就可以導電。
按照這個思路推演下去,如果在簡化一點,其實只要陰天有云彩就可以導電,只要將云彩聚集起來,并把手指伸出,就可以起到尖端放電的作用。
九叔為這個發現高興不已,于是他坐在地上,雙目緊閉,運氣法術,開始祈雨。
約一個時辰之后,天空中烏云密布,空氣濕度越來越大,甚至坐在地上,身上都覺得有些發潮。
九叔覺得時機已到,他一個人跳到高樓頂上,把體內的雷電波聚集到指端,高高的伸出食指,指向天空。
“吱吱,吱吱。”九叔高高舉起的食指,迸射卝出火花。
“啊,可以了,終于可以了,我的食指已經開始發出雷電波。”九叔看著已經發出藍色光波的食指,把全身力量聚集在指端,然后對著空氣發射卝出去。
“轟!”隨著一聲悶響,空氣中響起一個悶雷。
“不好了,要下雨,打雷了。”任婷婷望著窗外:“哎,這個鬼天氣,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在我爺爺,遷墳這一天下雨。”
秋生坐在屋里,把黃紙鋪在桌上,開始畫符,秋生一共畫了一百來張,共出了,七張藍符,黃符卻只出來一張。
“煩躁煩躁,畫了百來張了,一共才成功了這么幾張,煩死了。”秋生有些焦躁,放將筆放在桌上,在屋里轉圈。
任婷婷看著秋生:“你已經是天才了,四目道長畫了多少年呀?才畫出藍符,他還拿去賣錢了,你現在剛畫就能畫出藍符,簡直是天才,還不知足呢。”
秋聲不想再畫下去了,失敗率太高的時候心情未免煩躁,他把那張唯一的黃符給了任婷婷,又把剩下的7張藍符給所有人發下去。
秋生把符都發給別人,做到了人手一張,他自己手上反而沒有了。
這也沒有辦法,丟一群不丟一人嘛,自己沒有就算了,不然要引起矛盾,可就不好了。
那四目道長看到了藍符,像看到金子一樣,眼睛發出锃亮的光,在秋生走了以后,四目道長就拿著那藍符出去兜售了。
任老爺吃完晚飯后回到任老太爺靈前,給點上香,然后坐著^_^。
任老爺看著四目道長的背影,輕輕的搖著頭,嘴里說道:“這個貪財的老道,一絲一毫也不帶放過的,為了錢可以不要命。”
正在這時,天空中,響起一陣陣的悶雷。
“關掉燈,把所有的燈都關掉,在雷雨天氣里,是不能夠開燈的,因為很容易導電。”任老爺把屋里的燈都關掉。屋里漆黑一片。
“婷婷快關燈,外面打雷了,而且,還是一串串的雷聲,空氣中都帶電了。”秋生也把屋里的燈都關掉了,把收音機也關掉了,這樣的天氣里,應該把所有的用電器全部關掉,以免導電。”
“啪嗒,啪嗒,啪嗒”雨水滴落的聲音。
“秋生,我想去廁所。”任婷婷看著烏黑的天氣,心里一冷,哎,想要去廁所。
“走,我陪你去。”秋生摸卝到一件雨衣,給任婷婷穿上,在屋里找了半天,再沒有雨傘或者雨衣,秋生把干瓢頂在頭上:“走吧。”
“喂,你這是什么嘛。”任婷婷看著秋生怪模怪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咔嚓!”一聲,一波雷電波發射卝出去之后,站在房頂的九叔露出了笑容:“成功了,終于成功了!”
“吱丫”一聲細碎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仿佛是軸承轉動的聲音。
任老爺手里舉著蠟燭,在任老太爺的棺材前尋看。
“奧,是我聽錯了。”任老爺舉著蠟燭檢查了一回,沒發現異常,又回到書桌前坐下看書。
“滴答,滴答,滴答......”似乎是雨滴滴落的聲音。
“嗯?”任老爺放下手里的書,舉著蠟燭,把頂棚各處都看了個遍:“沒有漏水的地方呀,哪里來的聲音?”
“滴答,滴答,滴答......”聲音有節奏的響起,這回是頑強的,不間斷的響起來。
“是不是馬桶漏水?”任老爺舉著蠟燭,去衛生間查看。
看了一圈之后,馬桶完好無損,沒有漏水的跡象,到底是什么聲音呢?
任老爺,舉著蠟燭,到了洗手間那里,水龍頭滴答滴答的滴著水滴。
“水龍頭沒有關好。我這記性,年紀大了,總是忘事。”任老爺為終于找到問題的癥結而放下心來。
任老爺在水池邊洗了手,關好了水龍頭,然后對著水龍頭的鏡子,照了一下。
鏡子上有一層水霧,斑斑駁駁,有些模糊。
“這些個懶漢,屋里總也不收拾,鏡子都照不見人了,也不擦一擦。”任老爺一邊嘟囔著,一邊去擦那面鏡子。
忽然,鏡子中,出現一張蒼白的臉,那臉沒有嘴唇,只露出上下兩排牙齒,沒有眼睛,只有兩個深不見底的洞,鏡子中的那張臉忽的一笑:“哈哈哈哈哈......”
“啊!”任老爺看著鏡子中的瘆人的臉:僵尸!
鏡子破碎,后邊的僵尸伸出弓刀一樣的長指甲,抓向任老爺。
原來,九叔在房頂自己練習雷電波,引起午夜驚雷,任老太爺的尸體在雷聲過后,詐尸了,成為了一具帶電的僵尸。
此刻那,僵尸正撲奔任老爺,也就是他的兒子!抓過去。
任老爺情急之下,跪在地上磕頭:“爹,爹!兒子不孝,兒子有什么沒答對到的,您老人家只管說,傾家蕩產,兒子也辦到。”
“嗚嗷!”任老太爺伸出兩只勾刀利爪,緊緊抓卝住了任老爺,然后發出猙獰的笑:“嗚哈哈哈,嗚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