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一聽,我滴天那,這黃金寶,真跟個瘋子一樣,這么偏執,劇組現在出來這些死人事件,鬧得人心惶惶,這黃金寶倒認為是個很好的題材,真是電影不擂死人死不休啊。
文才過去看了黃金寶的傷勢,脖子那里被桃木劍砍出一道紫色的大卝肉檁子,剛想問問有沒有事?
那黃金寶卻顧不上這些,又飛跑到別處去,開始挖土,埋微型攝像機,偷卝拍,搶拍,錄制......
文才打個哈欠,瘋人年年有,沒有今年多呀。劇組的人,說起來,都有些貓病。
文才又往秋生屋里去。
到了門外,敲門。
“誰呀?”九叔的聲音。
文才說道:“啊,我找秋生,問秋生討一副藥貼?!?/p>
“藥貼?沒有啊。”里面傳出秋生的聲音。
文才死皮賴臉:“開門,秋生,我知道你有,你快點給我一貼,我嘴歪了?!?/p>
秋生披衣服起來,打開門,見文才捂著嘴站在門口。
“怎么了?婷婷呢?你沒和婷婷在一起?”秋生看文才一個人出來,忽就想起婷婷,婷婷現在和誰在一起?
文才苦著臉:“哎呀,你一天就知道婷婷,婷婷,我嘴歪了,你給我一副藥貼來?!?/p>
秋生道:“我真沒有,那藥貼不是普通藥貼,錢買不來?!?/p>
“要是婷婷問你要,你給不給?哼!重色輕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呸呸呸!”文才連著吐了好幾口,心里很不高興。
秋生耐心解釋道:“文才,你的嘴,我也看了,用不上兩天,就會好過來了,也不耽誤吃,不耽誤喝,不耽誤跑,不耽誤跳,沒事的啦?!?/p>
秋生心想,文才無非是嘴歪了些,這點小毛病也用他那寶貴的功勛值來換一貼藥出來,那要有人真的負了重傷,豈不是沒救了?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到真正需要的時候,反而拿不出來了,豈不是悲劇。
秋生其實還有100功勛值,他自己都沒舍得用了,留著萬一緊急時候,再拿出來用,或救人,或加技能,都是不能輕易用的。
文才見秋生不給他藥貼,心里越發來了氣,賭氣說道:“不給拉倒,我要把你搞破鞋的事說出來?!?/p>
文才從兜里掏出那個日記本,舉在空中說道:“奧,奧,來看一看那,18歲小伙秋生怎么泡妞的啦!這是他的日記哇!里面有詳細記載哇!嘎嘎!”
文才一邊跑,還念著日記里的內容:“2月10日,天氣晴,今天,我故意把水灑在我被子上,然后等婷婷來后,我跟她說;‘婷婷,我被子濕了,我中午有午睡的習慣,那,我到你屋里睡一會行不行?’婷婷說:‘行,行行!......’”
秋生被說得面紅耳赤,那文才一邊跑跳,一邊還念那:“2月24日:天氣陰,今天很不順當,和九叔的搭戲,一直沒過,九叔埋怨我,可我認真做了呀,戲不過,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兩個人的對手戲,不能怪到一個人頭上,九叔越來越狹隘,簡直沒法和他搭戲,都氣死我了!這部片子將就著拍完了,以后再不和九叔搭戲。......”
九叔聽到這里,眉毛擰成V字型,說道:“這個臭小子,各處胡說,挑撥離間!”
九叔一面說,忙伸出一指,打出雷電波,要用電流燒毀那日記本。
“嗤嗤!”秋生立即出手,把九叔的雷電波攔截并銷毀在半空。
九叔說道:“這本日記里面也涉及到了我,把關于我那頁燒毀。別的我不管?!?/p>
秋生面無表情,說道:“這日記本是我的!誰也休想毀掉它!”
“我抗議!”九叔嚴肅起來。
“抗議無效!”秋生橫在前面,在文才身前身后打出四圈暴風雪,把文才困在其中,不使得文才逃掉。
文才沒想到秋生發這么大火,平時也都玩笑慣了的,秋生竟然用這樣技能來封他。
文才苦著臉,把那本日記咔嚓,撕碎了,嘴里說道:“秋生,不玩了,我撕了行不行?要冷死我了,你快點撤銷了寒冰技能吧,用你的火屬性把這幾圈暴風雪融化?!?/p>
“住手!你敢再撕一頁,我凍掉你的爪子!”秋生一邊說,身形跳起,已經到了文才面前,伸手把那本日記拿在手中。
日記只撕成兩半,還好,不影響看里面的內容。
秋生迅速瀏覽了日記里面的內容。
秋生不看別的,只看那最后一頁關于九叔的記載。
“把關于我那頁給我?!本攀逡策^來爭奪:“我是一名演員!這里面的記載,已經嚴重地損壞了我的形象,我有權要求銷毀?!?/p>
秋生說道:“你告我去吧,我是不會交出來的?!?/p>
文才一看,惹禍了,這本日記真的不應該公開,因為里面有秋生對九叔的抱怨,日記已公開,造成的影響,就是師徒反目,已經無法挽回。
秋生和九叔互相冷漠,一個要奪,一個不給,師徒關系已經降到了零點,這是文才所沒有想到的。
文才忙悄悄對秋生說道:“不怪我事呀,我是從屋里翻出來的,我不是偷的,你可別怪我,我誰也沒跟說。九叔是我們的師父嘛,不管有什么事多擔待一下,過去,那就算了,我還會每天都吵嘴,但還不是吵完就好了,男子漢大丈,要有些氣量?!?/p>
九叔氣哼哼的,秋生把那日記來回翻看了幾遍,臉色越來越陰沉,尤其是看九叔的時候,已經不再像以往那樣的熱情和恭敬,眼里充滿了未知。
文才忙拉過秋生:“秋生,我看,算了,到底日記是你寫的,里面的內容太敏感了,九叔不高興,也在情理之中啊,你把九叔寫的這么不好,九叔當然不高興了,你要給九叔一個面子嘛,咱們做徒弟的,怎么也得對師父恭敬一些,這個理你還不懂?等我來告訴你呀。”
秋生不回答人才的問題,只問道:“我叫你和婷婷在一起,看護好婷婷,你是怎么做的?現在婷婷在哪里?你怎么可以這讓婷婷跑單呢?這多么危險你知道嗎?一天就知道玩,就長個玩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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