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卝姐因為事先拴好了安全帶,她算是沒有被外面巨大的吸力給吸下去。
“砰!”
一聲響過之后,飛機的艙門迅速關上了。
“222號,222號,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我是地面指揮部,我是地面指揮部,請回答你現在的位置,你可不必用英語回答,用你熟悉的語言回答即可?!?/p>
機艙里面紅燈滅掉,綠燈亮起,地面指揮部人員平緩的話語傳導進來,信號接通!
“啊,信號好使了!聽到地面指揮部的聲音了!”機長剛才聽到砰的一聲之后,飛機即恢復正常,顧不上別的,馬上與地面聯絡,報告了飛機高度,以及剛才發生的情況,對地面做了報告。
“收到,收到,現在情況如何?是否需要迫降?如需迫降,已經聯系好迫降機艙,我可指揮你到機場迫降?!钡孛嫒藛T看著雷達,一切正常,飛機按照航線做返回飛行,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一樣,怪異又飄忽。
機長看著駕駛室內,一切正常,飛機平穩,也不需要迫降,于是對地面做了回答。
“你注意些,我去機艙里看看?!睓C長吩咐一聲之后,到了機艙。
迎面遇上空卝姐,那空卝姐臉色有些白了,訴說了剛才看到的奇怪一幕。
“什么?飛機艙門打開?那......里面那倆人還在不在?”機長瞪大眼睛,這是個什么情況喲!
二人同時到機艙里,運來那倆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貨丟了,那倆大活人咋個沒了呢?”機長一邊嘟嘟,一邊堅持著機艙里面的安全設施。
機艙里面完好無損!機艙門那里是鎖著的!
機長說道:“不可能啊,你看錯了吧?機艙門都鎖著的,要是你說那樣,機艙門打開,那這鎖頭該是壞掉的,可沒有呀!鎖著好好的呢,根本沒有動過的痕跡?!?/p>
空卝姐說道:“可是,那兩個人就沒影子了!”
“跳下去了?”機長嘀咕著,又一想,跳下去,從哪跳下去的?你說這倆人,你要走,好歹也告訴我們一聲啊,怎像個賊似的,就挑下去了呢!
空卝姐:“要不要到義莊降落?”
機長看著地面,發現一處平坦處,那里幾十里沒有人煙,空曠無邊,倒是可以降落。
于是到駕駛艙指揮降落:“那里,降落到那里去,然后咱們問一下,那兩個人到達了沒有?”
駕駛員按照機長指示找地方開始降落,可連續試了幾次,又挑頭這份到空中了。
怎么?
原因是越是到了低空,義莊的霧氣越大,大到彌漫到下面什么也看不清。
飛行員:“Why? The ground fog is too thick to see the ground clearly.”飛行員一旦恢復正常,就開始用流利的英語講話了。
空卝姐看著下面的義莊,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她說道:“是陰氣太重?我能隱約看清個棺材樣的東西?是義莊?黃金寶怎么選擇這個地方拍攝?“
機長:“我想他們正在拍攝過程中,是特意的吧?”
空卝姐:“不像是人為制造出來的煙霧,因為人為制造出來的煙霧,要有源頭,如果是焚燒了什么制造煙霧,那源頭在哪里?我看到的下面的煙霧都是一樣的,無有源頭,下面全是陰霧,然后中間一個棺材樣的村莊,前邊高后邊低,前邊寬,后邊窄.......”
機長心里咯噔一下,仔細一看,可不是么!濃霧籠罩下一個棺材形的村莊,隱約看到有人進去,擁永遠看不到有人出去!
機長說道:“我去!飛機剛才發生故障,需要檢修,回去好好檢修檢修。”
空卝姐聽出,機長的聲音發顫。再不敢降落了,降落了之后,很可能永遠也回不去?那個村莊是否真實存在?
飛機于是折返,調頭回去了。
“我滴媽呀!我的屁谷啊,我屁谷兩半了......”董玉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掉地上了。
這是哪里?董玉四處看看,身邊那任發老頭,頭發也凌卝亂了,也不背頭了,灰蒼蒼一張臉,在地上捂著腰口那里,齜牙咧嘴。
“哎,你也掉下來了?”董玉可算是有個伴兒,管他是誰呢,說說話解解心疑也好。
“咋回事呀?到地方了?”任發一臉慒逼地看著董玉。
董玉索性就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到地方了,哎呀,這都哪和哪???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p>
任發說道:“莫不,他們把咱倆從空中空投下來了?要不咱們怎么就掉地上了呢?”
“切!還投地上,你以為咱倆是啥子?空投,連降落傘都不帶?這不是野蠻裝運么?”董玉用手帕但扇子,一邊扇風一邊說道:“好大的霧!這拍啥戲呢?咋這大霧?”
“走吧,咱們打聽著,往義莊去吧?!比伟l從地上站起來,提議道。
董玉站起身,跟著任發一前一后走在路上。
迎面一個婦人走過來,董玉上前打聽:“嬸子,我打聽下,義莊在哪???”
婦人上下打量著董玉,說道:“你說鬼話那?還義莊在哪,你現在就在義莊里呀?!?/p>
“啊?我們現在義莊?”任發也吃了一驚,這怎么跟做夢似的了,稀里糊涂就到義莊來了。
董玉手搭涼棚,四下里仔細瞅瞅,可不是呢,她和任發現在已經進了那棺材村子里頭了。
“窩巢!”董玉來了一句:“我也沒動啊,特么我飄進來的?我從哪進來義莊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嗨,管著怎么進來的!咱那,去找黃金寶,趕緊的,報上名去,好安排長演戲呀,在這嘞嘞個啥子?!比伟l催促著,這老頭不但眼神不好使,遠的看不著,近的看不著,就能看那不遠不近的,感覺還遲鈍,他沒覺出有什么異樣。
“走吧,既來之,則安之?!倍衽呐钠ü桑v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腰里摸出一面小鏡子,左照右照,又補上一下口紅。
和任發倆人前去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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