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
放學后,當莫可來到校門口的時候,便見著辰宇靠在校門邊,雙手環胸的抵著頭,一腳不停的踢著腳下的石子。Www.Pinwenba.Com 吧
伴隨著每每一輛車的驚過,還會聽見女同學的贊嘆,“好帥呀!”
莫可無奈搖搖頭,下車朝著辰宇走了過去,這才細細的打量起他,一身黑色的T恤,配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一雙軍式球鞋。五官棱角分明,眉毛濃密而有型,臉型也由以前的圓形,略略方了一些。不知從什么時候,那時候的一個淘氣的男孩,如今卻是如她一般慢慢長大了。
“走吧!”莫可走到辰宇三米開外,對著他淡淡說道。
那人一聽,忙抬起了頭,就沖著莫可笑了,走過去接過了莫可手中的自行車,又把后座莫可的書包背在了自己背上,“我載你!你先上來!”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而然,就像這此的動作他做了很多次一般。
莫可望著校門口來來往往的車輛,說道:“你騎,我再上來。”
“還怕我推不動你?上來吧!”看著莫可眼中的堅定,辰宇最終還是妥協道:“好吧!那我慢點!”
辰宇車騎得不快,跟莫可平時的車速差不多,不過比莫可騎著平穩。莫可坐在后座,看著路兩旁倒退的景色,與身前背著兩個大的書包,已是大汗淋漓的辰宇,突然覺得感慨頗深。曾經都是孩子的時候,兩人定也沒想到有如今這般平心靜氣,真的就像是多年一路走來的知心好友一般。
小時候平時辰宇見著她,不是丑丫頭叫喚個沒完,就是愛拉她的辮子,總是想方設法的惹著她,她雖表面未曾與他計較,實則心里卻是對他極為不喜的,因為他從來就不曾欺負過莫宣。
讓莫可奇怪的是,如今的辰宇卻是大不一樣了,在她面前他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愛鬧、愛惹事的霸王,為人成熟、穩重了不少,許是辰爸、辰媽沒少操心吧!
其實莫可哪里知道,辰宇去了那邊,壓根就沒人管他,以前還有辰奶奶整天在耳邊嘮叨著,在辰爸、辰媽那邊,就是除了上學,其他時間就把他扔在了部隊,讓他自個找樂子。別看在莫可面前一副大好青年的模樣,其實骨子里依舊沒變,而且經過這幾年的部隊生活,跟著那些個當兵的,越發的匪氣。
“莫莫,這幾年過得好嗎?”兩人靜默著行了很遠,終還是辰宇開了口,雖然知道結果,辰宇卻還是忍不住想問。兒時的記憶,讓辰宇知道,莫可在家一直都過得不好,她一直過得都不開心,至少,他從來未見她開懷的笑過,發自內心的在他面前笑過。
她與莫宣在莫媽面前,待遇相差從來都是極大的,一直都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便開始注意起那個遇何事都淡定、冷漠的小女孩。他從未見過一個像她這般早熟的孩子,任何事好像都不會讓她明顯的改變什么,哪怕她明明很好看,他偏要叫她丑丫頭。也總扯她的小辮子,為的也不過是那難得的專注而又憂傷的眼神。
只是后來才知道,或許那就是喜歡上一個的人感覺吧!總是希望能讓她多注意一個自己,哪怕是不好的一面。
“喜歡”二字,對于一個十多歲的男孩來說,又能感懷多少?不過時間卻能讓人明白一些,清楚的了解一些異常的情懷是什么,時光荏苒,濃濃的思念與掛懷讓人不得不想明白,那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喜歡,又或是更深的愛情。
“嗯,還好!”莫可坐在后面淺淺的回答。
莫可就這樣三字帶過,讓辰宇聽著心里那是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在心疼這個丫頭的同時,又氣著這丫頭總是打落牙往肚子吞,從不向外人道的那抹淡然,明明心中苦,總給人一副無所謂、毫不在乎的樣。
要不是曾經無意中看到她強忍住哭泣,而淚卻不止的模樣,他怕會一直認為她是一個無心,亦無表情之人,一切在她眼中,都不是一個活物。至那時候起,他便決點要好好的照顧她,讓她能向莫宣一樣笑得開心,笑得幸福。
“莫莫,在我面前,你就是你……”不用偽裝這句話最后辰宇還是咽了下去,他覺得在此時說或許并不合適吧!
后座的人沉默片刻,最后還是應允,“嗯!”卻是未曾多一個字。
就在兩人斷斷續續的談話中,辰宇騎著車子進了大院。
“哎喲!這不是辰家那娃嗎?”出來倒水的莫媽眼尖,一眼便認出了辰宇,忙一把接過辰宇背上的兩個大書包。
“阿姨好!”辰宇笑著甜甜的喚了一聲莫媽。
莫媽連連點頭,“快快進來坐,阿姨去做飯!”走時還不忘將手中的背包塞到了莫可身上。
而辰宇卻當著莫媽的面,從莫可手里又重新拿回了兩個書包,笑道:“莫莫那么瘦,哪拿得動!我看呀阿姨和給她多補補才是,每天課業那么重,不然哪吃得消哦。”
莫媽一聽,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去了廚房。
當莫可進屋里,發現以莫爸并不在屋中,在失望之際,卻在自己房間的桌上發現了一張張條:
可可,爸爸這次又失約了,在這里爸爸跟你聲對不起!
簡短的一句話,卻讓莫可心中的陰霾的心情,稍稍有所好轉,因為他不僅是她的爸爸,更是一個人民公仆,他也有他應盡的責任,雖然她中也有著怨言,但終究還是會在每日的期盼他歸來的日子里,慢慢減淡。
她一直是那樣的孤獨,總覺著很小很小開始,便在她眼中能看到化不開的愁。辰宇靜靜的站在客廳內,透過房門,看著那個捧著紙條入神的姑娘。
“辰宇,你好呀!你怎么這么快?”莫宣笑著,拿著書包走進了屋。
“我騎得快些嘛!”辰宇解釋道。
因為她怕莫可等及了,早早就收好的書包,一放學他便白米沖刺的到了校門口,他怕以莫可的性子,沒看見他就那樣走了。其實回來的路上他明白就騎得很慢,只是想多些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這四年里,他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我很早很早以前,便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所以他不顧家人的反對,托著關系硬是轉到了這個學校,為的不過是好好的照顧她,好好的守著她,在陪著她的同學,也不想讓別人近水樓臺,先得了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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