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滿的選擇
聚了一會,眾人也都散去了,就留下了京茜與奈何,坐了一會也讓莫可趕了回去!京茜走時一臉的不情愿,不過還是邁著步子走了,說好第二天下課來看她。Www.Pinwenba.Com 吧
而奈何卻是沉默的,只是留下了一個MP3放在了她的手中,便轉身離去。
莫宣目送著奈何的背影至隔絕在了一道門外,這才失落的轉過頭,看見莫可一臉探究的望著她,“莫宣,他有女朋友!”莫可提醒到。
“我知道,我也見過不是嗎?只是他太過耀眼,我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莫宣苦笑著去收拾桌上的杯子,與同學們帶來的東西。
莫可若有所思的想著莫宣的話,是因為太過耀眼?又或是因為別的?莫可自己不知,只是覺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可她的視線卻是要移開的,需當機立斷,半分拖沓不得,不然她怕自己會再也出不來,就像吳渝。
“莫宣,幫我叫辰宇進來好嗎?”她總得與他好好說清楚的,不能看著他如此,她也會不忍。
“莫莫你找我?”
莫可話剛說完,辰宇便一步開門跨了進來,臉上貼著一張創可貼,左手上也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想來他徘徊在門外已久。
他搬了把椅子于莫可床邊坐了下來,一臉的關切的望著莫可,“還疼嗎?”看著莫可紅腫發紫的臉頰,和想著昨日她的樣子,心像針扎一樣的疼。
莫可不語,可能不疼嗎?那一刀深深的刺進了腹部,到現在她還能感受到那時撕裂的疼痛。然而看著此時焦灼的他,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好多了,不那么疼了!”
莫可愈是這般,他心愈是難受,一把抓起莫可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揚去,在半路時莫可忍著牽扯傷口的疼痛止住了,手只是輕輕的劃時辰宇的臉。
“莫莫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去管什么別人,害得你差點……想想我都覺得后怕,要是我去晚了一些,還不知道是什么后果。”此時辰宇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要不是太晚,要不是她爸與他爸關系很好,他何需去管那人?他以為莫可會等他,卻不知當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那時他的心莫名的恐慌,總覺著有事會發生,關于她。于是他發了瘋的騎車一路追趕,沒想還是遲了一步。
他看見她眼中的一抹驚喜與不舍,然后倒下閉上了眼,那一刻他第一次那樣無措了,覺得他的天好似塌了一般,發了瘋似的朝那罪魁禍首跑了過去,發了狠的與他扭打在一起,也不是哪來的力量,哪來的狠勁,等莫遠趕到的時候,便看見辰宇對著躺在地上的那人狠狠的揮動著拳頭,兩眼發紅。
直到眾人拉開了他,他這才轉身跑過去抱住了早已不省人事的莫可,顆顆眼淚就這樣不住的滑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卻也只說未到傷心處。莫可之于辰宇,怕是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在不覺中融入在了他的靈魂、骨髓中,早已是不可或缺。
莫可手反過來抓住了辰宇的手,“是我沒聽你的,沒等你一起,與你無關。謝謝你,你做得很好!是你讓我活了下來,干干凈凈的活了下來。”莫可對著辰宇笑了,淺淺的,不過卻是發自內心,對于辰宇來說舒心而溫暖。
辰宇這才舒展了眉頭,一雙眼睛頓時星光閃耀,“莫莫,以后我來照顧你,好好的照顧你,不會再像這次一樣了,好不好?”
還未等莫可開口,他又道:“愛可以是兩個人的事,也可以是一個人的事,所以我愛你可以是我一個人的事,愛不愛我是你一個人的事。只是我想讓你知道的是,在十二歲之前我便知道我就喜歡上了你,之后的事只是越陷越深而已。你不要有壓力,我就想能在你身邊好好的看著你。”他停頓了一下,眼中有著一絲遲疑,還是開口道:“直到終有一天,你找到了你所愛,并且想同渡一生的人,那時我便也能放心了。”
莫可聽了他的話不感動那是假的,然而感動與喜歡卻是不一樣,與愛就相差甚遠,不過,愛情與生活有時候卻也可以不需同概而論。有人曾說,愛情在長久的生活中終將會升華成為親情,相比愛情多了分責任與依賴。于女人而言找一個愛自己多于自己愛他的人,會好些。
“那你能保證一輩子都能好好的照顧我嗎?”
此時此刻莫可便不在乎所謂的早戀不早戀,也沒想過他人如何看待她的做法,她只知道,能遇上一個能如此待她的人不容易,盡管她對他的感情并不像他對她那樣。
人世間有很多感情并不能像想象中那般圓滿,如不會彼此在眾人的祝福中攜手白頭,那么還不如成全了全心全意待她的人,這樣便是最好的吧!
“嗯!我保證!”辰宇豎起手果斷的向莫可保證。
看著莫可的笑容,辰宇也笑了,笑得那般滿足,盯著眼前淺笑的女子,像是擁有了整個世界,“莫莫,我是不是在做夢,總感覺置身于云端一般,飄飄的。”
莫可笑著并未回答,而是另起了話題,“你明天還是去上學吧!和莫宣一樣,不能耽誤了學習。”
“好,我天天放學來看你!”辰宇答應得很爽快,對著莫可的要求,未遲疑半分。
“嗯!”
莫宣看著在前渾然忘我的兩人,有些羨慕。她不傻,如果很久以來未曾看出什么,那么這些日子來她卻清楚了,辰宇對莫可的感情雖來得青澀,不過卻來得很濃。那灼灼深情的眼神,那舍身處地的著想,那近半個學期來的細心維護,甚至是舍生忘死,她不都看在眼里嗎?在替莫可高興的同時,卻也有些苦澀,因為自己的感情。
她默默的退出房間,行于醫院的花園內,于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落日的余輝還未散去,園中散步的人還是不少,雖在這有傷有病的地方,卻也不見低嘆與哀嚎,一切都很平靜、祥和,人們也是淺笑相談,或是顯得一臉平靜、安逸。
她從小便是眾人心目中的公主,都夸她漂亮,說她懂事,她也總是迎和著眾人的喜好,做著一個乖巧的孩子。而莫可與她不同,從小就被莫媽所不喜,無論她成績如何的優異。
一直以為她性子也淡淡的,就像是從不屬于那個家,淡得除了那抹身影,感覺不到她的存在,除了莫遠在家的時候,她會活躍一些。
但她有時候總會有些羨慕莫可,羨慕她的淡然不驚,羨慕她驚人的耐力,同時也心疼她的忍讓,與有時的落沒。
一聲聲撞擊聲,引回了莫宣的意識。
尋聲望去,莫宣看見一老人坐著輪椅與一個小臺階在抗爭,忙跑了過去幫忙。與此同時,另有一只手在她扶上輪椅一邊扶手時,也扶上了另一邊的扶手。
莫宣望去,是一個身穿病服的男生,年紀與她相仿,戴著一幅眼鏡,一看就像成績特好的那種,看上去有些文弱。
她朝莫可笑了一笑,兩人合力將輪椅推了上去。
“好了,謝謝你們二個了,我這老頭子不中用咯!”對著莫宣二人笑著說完,自己搖著輪椅走了。
莫宣想著也出來了一會了,對身旁的男生禮貌一笑,緩步進了住院部。
空留一個凝視著她的背影漸遠,時間短得來不及說上一句話。
佛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生擦肩而過;相識是緣,相知是緣,相遇也是一種緣,緣既起,便終不會無疾而終,總是埋著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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