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老看到三個連靈力氣息都一樣的魏青松,心里真是恨啊,林楓不認(rèn)識魏青松祭出的符篆,他可是認(rèn)識,這個家伙竟然有化身符,化身符非常難以煉制,材料珍貴不說,還得用修士的精血和神識進(jìn)行煉制,只有這個付出精血和神識才可以使用,對于別人是沒有用的,就是祭出兩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真身,其實沒有哪一個是假的。
無論你攻擊那個,其余兩具化身也會分擔(dān)傷害,最多只是讓他受傷而已,根本不可能斬殺他,柳長老含恨打出的一拳,威力可見一般,三個一個魏青松同時飛了出去,都大口吐著鮮血,最后兩個魏青松都消失了,只剩下魏青松在那里大口吐著鮮血。
看到魏青松大口吐著鮮血,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受了非常嚴(yán)重的傷,林楓趕緊來到魏青松的身旁,拿出一顆白骨丹遞給他,并且為他護(hù)法。
魏青松接過白骨丹之后,看都沒看就放入口中吞服下去,根本沒有任何地防備,而且問都沒問,這讓林楓內(nèi)心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魏青松才和自己認(rèn)識幾天就這樣信任自己,都沒有任何的防備。
這回再也沒有人攔著柳長老逃走了,現(xiàn)在沒有受傷的人只有那個龜縮在一角的歐陽慶元,要是再不逃走,這種狂暴的狀態(tài)馬上就要消失了,其實半炷香的時間不長也不短,柳長老真的沒有想到,除了那個一身魔氣的小輩被自己打得沒有了戰(zhàn)斗了,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其余二人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短時間的擊殺,只好逃走用門派之力將其絞殺了。
柳長老想到這里之后,就趕緊往通道內(nèi)跑,眼看就要到了門口,在跨出兩步,柳長老就能逃出這個大殿了,這時候異變突起,那個他以為不知道生死的小輩,突然跳起來,祭出一個黑色網(wǎng)狀的極品靈器,這個黑色大網(wǎng)一下子就把他給罩住了,一點反應(yīng)的機(jī)會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讓柳長老不知所措,他不斷地用雙手撕扯著這個黑色大網(wǎng),不知道這個大網(wǎng)是什么材料煉制而成的,任性十足,隨著他的撕扯,而變長,根本一時半會弄不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這件黑色大網(wǎng)撕開了。
這時候來到通道口的龍嘯云因為靈器損壞,心神受損又吐了一口鮮血,傷勢又增加了幾分,但是他還是祭出了一把符篆來抵擋柳長老的逃走,緊接著他又被擊飛了出去。
這次龍嘯云再也沒有攔截柳長老逃跑的能力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逃跑,這時候有著兩個人高的柳長老慢慢地恢復(fù)了正常,而且氣息極其不穩(wěn)定,剛才還要狂奔跑出通道的他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步履闌珊地往出走。
龍嘯云最先發(fā)現(xiàn)柳長老的情況,他喊道:“他的秘術(shù)已經(jīng)結(jié)束,而且還有非常大的副作用,趕緊出手對付他。”
躲在一角歐陽慶元這下又看到機(jī)會了,趕緊又祭出一柄飛劍直取柳長老的頭顱。
“當(dāng)啷一響!”
飛劍又段成兩段,柳長老僅憑借肉身的本能就把他的飛劍給弄斷了,歐陽慶元又吐了一口鮮血,這回他可不敢動了。
林楓把這個情景都看在眼里,知道柳長老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根本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了,趕緊又激發(fā)了一次劍翼,一個閃身就來到他的面前,朝著他打出了一拳,柳長老強(qiáng)忍住痛苦也打出了一拳,雙拳再一次相撞。
“還是一聲巨響!”
又有一個身影倒著飛了出去,但是這次飛出去的不是林楓,而是氣息不穩(wěn)的柳長老,柳長老一連吐了好幾口鮮血,臉色蒼白透著死灰,一看就是再也沒有了反抗能力。
林楓走到了他的面前,平靜地說:“柳前輩!你我本是沒有什么恩怨,也無深仇大恨,在下可以不斬殺于你,但是前輩得接受在下的種魂大法,就可以放前輩離開此處。”
“白日做夢!你要是金丹期的修士,本尊還有可能接受你的條件,但是你一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竟然大言不慚要對老夫使用種魂大法,真是癡心妄想,你絕對在羞辱老夫,老夫就是死十次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
“既然前輩心意已決,那在下只好無情了。”
柳長老雙眼一閉,一聲不吭地在那等死,林楓只好祭出金烏劍使出巨劍術(shù)將他攔腰斬斷,同時林楓收取了他的儲物袋,在場不是受了重傷,就是修為低下,幾人誰也不是林楓的對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楓收取了儲物袋。
林楓也身受重傷,只不過沒有龍嘯云和魏青松重而已,收取了柳長老的儲物袋之后,盤坐在距離魏青松不遠(yuǎn)的地方,繼續(xù)服用一顆白骨丹開始療傷,這次受的傷恐怕一時半會難以痊愈,只能壓下眼前的傷勢。
這個時候從另一扇小門內(nèi)出來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他身穿著百草堂的修士,來到龍嘯云的面前,彎腰拱手道:張望星見過大人,恭喜大人斬殺了金丹期的修士。
龍嘯云站起身來,剛才還是一副受傷嚴(yán)重的樣子,這么一會就生龍活虎的,林楓感覺到他是不是裝的,他瞪了張望星一眼,冷冰冰地說道:要不是你二人沒有了解清楚這個姓柳的底細(xì),怎么能夠讓我們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勢。
張望星一聽龍嘯云竟然責(zé)備于他,有些緊顫抖地說道:請大人恕罪,在下實在不知道這個老家伙竟然修煉了煉體的神通,而且竟然還那么厲害,在下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別的金丹期長老根本沒有破綻,只有他有貪杯的習(xí)慣。
“希望你們下次注意,如果再出現(xiàn)紕漏,你們兩個也不用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二人齊聲道:“多謝大人開恩!”
“我們爭斗得這么激烈,不會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吧?”
“大人放心,我們這百草谷的靈藥園都經(jīng)過特殊上古禁制的加持,具體是什么年代在下也不清楚,只要你不把禁制破壞掉,外面根本感覺不到里面的爭斗。”
龍嘯云訓(xùn)斥完二人之后,站起身來對著林楓說道:“林大哥!這次是我們一起斬殺柳長老,大哥把他的儲物袋獨自收收入囊中,這是不有些不妥。說完之后,龍嘯云面帶戾氣,領(lǐng)著張望星和歐陽慶元成犄角之勢圍住了林楓和魏青松二人,看著這架勢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林楓站起身來,祭出八把金烏劍圍繞在自己的身前,哈哈一笑道:“賢弟!你想要儲物袋內(nèi)的東西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問問我的金烏劍大意不答應(yīng)。”
魏青松也站起身來,祭出他的寒冰子母劍不斷地盤旋,笑著說道:“好像是我一直在大劫被人,第一次被別人大劫,還是蠻有意思的。”
看到林楓和魏青松都祭出了武器,龍嘯云戾氣一收,又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哈哈一笑道:“大哥!魏道友!在下只是開個玩笑,不要太過當(dāng)真,我們可是好兄弟,怎么會為那么點東西爭斗呢。”
林楓看著龍嘯云陽光般的笑臉,這個家伙變臉也太快了吧,剛才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這會就變成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真的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其實龍嘯云也不是想要柳長老的儲物袋,就是想試探一下林楓和魏青松二人,要是林楓交出儲物袋,說明林楓的傷勢已經(jīng)不足以對付三人了,那對不起了,龍嘯云必須動手,讓林楓接受自己的魔道禁制,讓他們兩個成為自己的手下,要是林楓不許,說明二人還有一戰(zhàn)之力,自己只好退讓了。
“賢弟說得哪里的話,你我兄弟就不要這么生分了,為兄的寶物就是賢弟的,如果賢弟有需要隨時可以找為兄要,這個儲物袋就先放在為兄這里暫時保管一下。”
別看雙方都說得客氣,其實都在防備著對方,誰也不敢掉以輕心,虧得雙方的修士心里承受的能力都比較強(qi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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