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和辛如茵懸浮在半空之中,對于血魔的攻擊早有準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金丹中期氣息血魔的對手,讓二人有些沒底。
而且看這連個血魔的速度,林楓還能逃走,辛如茵根本無法逃脫,他們只好對敵。
林楓不敢怠慢,直接祭出了本命法寶赤霄劍,又祭出了第二化身在身前護衛(wèi),生怕血魔近身,他可是在筑基期就見過金丹期血魔的厲害,只要近身任你再高的境界也無濟于事。
辛如茵也祭出碧影劍,盤旋在自己的身邊,見到一個血魔奔她而來,她手一指,碧影劍化成一道綠光直奔那個血魔而去,血魔僅憑借雙手就把碧影劍給蕩開了。
碧影劍真是劍如其名,化成一道道綠影不斷斬向這個血魔,同時還不斷地變換方位,讓血魔不能近身,但是碧影劍根本就破不開這個血魔的防御,只能將他震開。
而林楓這邊要比辛如茵輕松的多,先是讓第二化身抵擋一下血魔,然后使用巨劍術斬向了血魔,雖然沒有將他斬殺,但是卻把他的雙臂弄得血肉模糊,而且吧這個血魔震得口吐鮮血。
連續(xù)發(fā)出了十幾下巨劍術,那個血魔就受不了,雙臂已經沒有了幾處好的地方了,他大叫一聲,林楓和辛如茵也沒有聽懂,只見兩個血魔直接脫離了戰(zhàn)團就逃走了。
林楓和辛如茵二人以為要大戰(zhàn)一場,沒有想到這兩個血魔剛打幾個回合就逃走了,他們也沒有追,這血魔的飛行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是林楓的御劍速度也絕對沒有二人的快,除非林楓激發(fā)劍翼秘術。
要是面對一個金丹中期的血魔,林楓還可能去追擊,但是這次是兩個血魔,弄不好再搭上自己的性命,那就劃不來了,所以林楓就沒有追他們。
看到血魔逃走后,辛如茵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怎么的,我見到這兩個金丹中期的血魔,心里總有一種畏懼的感覺,要是沒有夫君在這里,我第一反應肯定是逃跑。”
“如茵!其實你也不用那么害怕,憑借你的神通,和金丹中期的血魔爭斗,應該是平分秋色才對,要是你直接逃走,反而落了下成,恐怕真的很難逃命,這血魔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是啊!看來我們進階到金丹期,成為了高階修士,還是改變不了什么,也不知道這次回到南充州是禍是福,夫君我又連累你了,不然你根本就不能回太虛門。”
“如茵!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作為你的夫君,就是搭上性命,也絕不后悔,不論前面有多么危險,為夫也會陪你走下去。”
“夫君!……”
林楓二人看到這閩國肯定是沒有太虛門的修士了,只好御劍飛往丹霞宗在南充的分支丹鼎宗的所在地丹鼎山,飛了一天多的時間,林楓正好看見一伙煉氣期的修士在和一只四級妖獸黑虎在爭斗。
這隊修士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是煉氣大圓滿的境界,其他三個都是煉氣后期的境界,他們四個和這只四級黑虎妖獸斗得勢均力敵,雙方誰也不法戰(zhàn)勝對方。
這個時候,一道金光就來到爭斗的地方,出現(xiàn)一個年輕修士,這四個人和那只黑虎都嚇了一大跳,趕緊停下了爭斗,這四個人看到這個年輕修士的靈壓就像浩瀚大海那樣的深不可測,肯定是金丹期以上境界的修士,嚇得幾人大氣都不敢喘。
那只黑虎看到眼前這個高深莫測的修士后,都嚇得瑟瑟發(fā)抖,哪里還敢在這停留,趕緊逃走了,連頭都不敢回。
那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帶著三人向林楓躬身一禮,拱手道:“晚輩彭輝!拜見前輩!”
“小友免禮!不知道小友是閩國哪個門派的高徒?本尊有些事情想向小友打聽。”
“回稟前輩!晚輩們是滄月派的門人,但是現(xiàn)在滄月派已經被滅門了,晚輩們也成了無根之萍,變成了散修,前輩有什么事情盡管問,在下一定會知無不言。”
原來是滄月派,當初還是煉氣期的時候,在龍邵谷的那個洞府不是就是遇到滄月派的筑基期修士,林楓和他爭斗一番利用陣法和墨蛟針把他給斬殺了,當時滄月派是閩國比較大的門派,門內應該有三位金丹期的修士,也算是實力不俗,這樣的門派都被滅了,看來閩國的修真門派也沒有剩下多少。
林楓想到這笑著說道:“滄月派都被滅門了,損失如何?有高階修士逃出沒有?”
“稟告前輩,當時門派的護山大陣被破開后,所有的筑基期修士和金丹期的長老都被血魔斬殺,除了外出的,全被都被斬殺。”
林楓疑問道:“既然滄月派高階修士都被斬殺,本尊非常奇怪,為何你等修士都活了下來?”
“前輩有所不知,滄月派是在五十多年前被血魔攻破的,當時成群結隊的血魔沖進來,只對那些筑基期的修士攻擊,基本上很難有修士反抗,金丹期的長老也沒有幸免,可是偏偏沒有理會我們這些煉氣期的低階修士。”
“確實很是奇怪,你繼續(xù)說下去。”
彭輝繼續(xù)說道:“我們這些煉氣期的修士嚇壞了,但是確實是沒有一個修士遭受到血魔的攻擊,當時我們也不敢反抗,等血魔退走后,我們這些煉氣期修士瓜分了門派的寶庫,就逃下山去,后來才知道,偶爾有些煉氣大圓滿的師兄筑基成功后,遇到血魔也開始遭受了攻擊,弄得我們都不敢筑基了。”
“彭小友!你的意思是,血魔只是攻擊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煉氣期的修士和凡人根本不會理會。”
“是的,前輩!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都沒有聽說過那個煉氣期的修士被血魔攻擊過,凡人也沒有,具體是什么原因,在下也不知道。”
“那閩國第一大門派丹鼎宗情況如何?”
“血魔實在是太厲害了,丹鼎宗也沒有逃脫被滅門的境遇,所有的門派都被攻破,在閩國已經再也沒有了門派。”
林楓心想:“怪不得丹鼎宗只是在五十多年前傳回消息,原來是這樣的”
看著這四個可憐的低階修士,林楓知道作為煉氣期的修士肯定是不知道什么太多的事情,就對著他們四個說道:“你們也可以筑基,要是怕血魔就逃往海外,但是憑借剛筑基的修為,要是飛到海外確實得需要很多年的時間,本尊讓你們損失那個四級妖獸,就補償你們的損失,不知道你們想要什么賞賜?”
彭輝一聽林楓要賞賜他們,非常高興,后來一想需要什么呢,也不清楚,他們現(xiàn)在都有一些麻木了,修煉資源對于他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他搖了一下頭說道:“其實修煉資源對于我們這些人已經不重要了,前輩就是不賞賜我們東西,我們也絕無怨言。”
林楓聽到彭輝的話,知道他們這些修士已經失去了道心就對他們說道:“我輩修士,一直都是與天爭命,追求長生,爾等怎么就這樣的自暴自棄,希望爾等能夠改變這種心態(tài)。”
林楓丟下一個儲物袋給彭輝,就化成一道遁光飛走了,看到這位不知道姓名的前輩飛走了之后,彭輝他們四個還是滿懷希望地打開儲物袋,一看里面的東西頓時都震驚了,里面有大量的益氣丹,而且還有十枚筑基丹,最重要的還有一個海外的地圖玉簡,本來已經不抱希望的他們又重新燃起對修仙的追逐了,很快他們平分了丹藥趕往海邊。
林楓和辛如茵繼續(xù)御劍飛行,但是他們的目的地不再是丹鼎宗,而是趕往葉家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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