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1
李氏聽言氣得嘴唇直哆嗦,淚水含了滿眼,嘴巴張了張,卻也沒說出一個字。Www.Pinwenba.Com 吧
舒心見李氏受辱,心下怒極,她是個非常護短的人,既然自己占據了這個身體,那么替原主人盡孝道也是應當的,自然不能容忍別人這樣污辱舒李氏!
舒心往前一步,小小的身子擋在李氏身前,冷冷地看著舒文展和黃氏道:“我娘是什么品性的人村里人都知道,比起成天趕集市逛縣城的大伯母來說,我娘一年到頭可沒出過幾次大門。大伯母,你若不為方才的話給我娘磕頭道歉,我就去縣里,請縣老爺來辯辯是非。”
然后轉頭朝舒鼎盛甜甜地一笑:“還請虎子哥幫我寫份狀紙。”
舒鼎盛正愁沒機會拍舒心的馬屁,一聽到這話立即歡天喜地應道:“沒問題。”
然后飛快地跑到一旁的方桌上拿來了紙和筆,將紙鋪好,準備好一切之后看向了舒心。
女子的名節何其重要,自然不能隨意污蔑,如果黃氏拿不出實據,到縣衙里,幾十板子是肯定少不了的。
其實這種胡言亂語的事以前也發生過,通常受害的女方受不了別人的閑言碎語,都上吊自盡了,還沒人敢去縣衙打官司的。
黃氏沒想到一向木訥懦弱的舒心會突然這么強勢,而且還有個舒鼎盛在一旁幫腔,心里又怕又怒,破口就罵:“虎子你是不是欠抽呀。”
“怎么說話的!快給虎子道歉。”舒文展忙罵了媳婦一句。
這個蠢婆娘,虎子是村長最疼愛的長孫,這不是把村長給得罪了嗎?
果然,聽見黃氏罵自己的寶貝孫子,村長頓時就怒了,啪地一拍桌子,“再罵虎子一句試試!”
“村長還真是威風啊。”一道冰冷如雪水的聲音忽然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兩名錦衣少年一先一后緩緩走了進來。
當先的少年身穿絳紅色對襟箭袖武官服,年約十七八歲,身長八尺,面如冠玉,氣質高貴,正是御前四品帶刀侍衛宮傲天宮大人。
年少英俊又身居高位,還是天子近臣,宮傲天絕對有讓女人尖叫、讓男人忌妒的本錢。
可是他進來之后,并沒有引起祠堂內眾人的關注,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半個身位之后的少年給吸引了去。
那名少年大約十四五歲,一身寶藍色織錦對襟長袍,五官精致完美,一雙眼眸仿佛是浸在水中的黑珍珠,瀅光閃耀,滟瀲動人。
他清淡的目光只是隨意地在眾人面上一掃而過,滿祠堂的人都不禁自卑地低下頭去,被他通身的尊嚴與貴氣壓服住。
聽說他是村長的遠親,叫牧無憂,至于出身來歷,就連村長都說不大清楚。
但是,牧公子是從京城來的,身份尊貴那是不必說的,如果能讓牧公子看上,哪怕是當個侍寢的小妾,也是大富大貴光宗耀祖的事。
因此,村里未出嫁的小姑娘們都紅著臉,一面自慚形穢,一面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
自己完全成了隱形人……宮傲天撇了撇嘴,就知道跟牧無憂這小子一起出現會是這樣的情形。
長成這副妖孽樣子,簡直就是男人的公敵。
牧無憂極討厭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星眸一寒,周身的溫度直線下降,祠堂內的眾人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村長一驚之后回了神,忙上前拱手施禮,“草民見過宮大人,牧公子好。”
舒鼎盛也歡樂地叫了一聲,“牧表哥。”
兩位少年目不斜視地走到主位坐下,坐定之后,牧無憂便嗤笑道:“村長真是好氣魄,村里的貞靜婦人被人冤枉不聲不吭,自己的孫子給人說上一句,倒是怒發沖冠。”
宮傲天不敢置信地轉眸看向牧無憂,他與牧無憂是師兄弟,深知這位少爺的臭脾氣,因為相貌太過俊美,總被一些花癡女盯著看,牧少爺可是最煩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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