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拒絕的藥膏
因為在牧無眼里,此時舒心的不知所措,則完全是因為舒心被他的魅力所迷倒了。Www.Pinwenba.Com 吧
舒心直到牧無憂將瓷瓶塞到她手中才回過神來,本想開口到道謝,卻發現舒鼎盛已經趕著馬車走遠了。
而牧無憂在回到村長家中很長一段時間里,還在意猶未盡的不斷揉搓著剛才給舒心上藥用時到的手指。
不錯,都這樣了,還能感覺到肌膚的細嫩水滑。
牧無憂微瞇著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劃出一道迷人的曲線。
舒心回到屋里,見李氏還沒有回來,就趕緊打水洗起臉來,咦?怎么除了有些灼痛感外,還有點癢呢。
這個牧公子也是,人家還沒有清潔臉,就直接上藥膏,難不成是二次感染啦。
舒心趕緊座在小桌前,對著已有些模糊的銅鏡,認真觀察起自己的臉來。
臉上被打過的地方一片紅腫,但似乎在那幾道被指甲刮破了皮的地方還有些不一樣的紅紫色。
不就是被打了一耳光嘛,怎么會有這種中毒的樣子?
難道是春景在指甲里故意放了毒粉,所以才會讓那些毒粉順著血液滲時肌膚中。
若真的如此,想必這也是蔣柔同意的,真是沒想到,看似柔美的外表下,盡然是這般歹毒的心腸。
現在再回想,之前牧公子應該是看出來了,看自己冥頑不靈,所以才會當下就幫自己上藥。
若不是,他粗魯的舉動,怕是等到現在那個毒性會更加深入肌膚了吧?
看來他只是外表冷漠高傲,心腸還挺不錯的,不會自持身份高貴就看不起窮人。
牧無憂的形象在舒心的心里又有了一些改變。
想著還真是險呀,舒心不敢浪費時間,趕緊將臉清洗干凈,將那個精致的青瓷瓶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才一揭開一股熟悉而又濃郁的香氣頓時竄入鼻中。
剛才在牧無憂給自己上藥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好熟悉的味道。
只是當時的狀況,讓她沒有辦法靜下心來仔細分辨。
是薰衣草?沒錯,就是薰衣草的味道。
原來舒心在穿越過來以前,就很喜歡自己DIY精油搭配,看精油相互搭配后能產生什么樣的功效。
所以對于玫瑰、茉莉、橙花、天竺葵、薰衣草等等精油的功效、香味,早就了然于心了。薰衣草具有聞名遐邇的細胞再生、傷口愈合、消炎殺菌的功能。
只是這薰衣草并非生長在大齊朝的,只有兩個途徑出現在大齊朝,一是外邦進貢;二是高價進口。
不管是哪種,能有這種藥膏的,都不是普通人。
再看他今天對蔣柔的那種藐視態度,估計他家與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舒心在心里嘆了口氣,自己兩次遇難,都被牧公子輕松解圍了,這人情欠得……,日后一定要當面好好謝謝他才是。
舒心一邊想著一邊將一點香液倒在了這個小瓷瓶中,稍微等它融進膏體后,便開始仔細地對著銅鏡擦拭起那半邊腫起的臉來。
這時李氏來找舒心,才一進來就看到舒心那紅腫的臉,不由失聲驚呼:“哎呀,心兒,這是怎么了,臉怎么紅腫成這樣?”
舒心不想要李氏擔心,輕描淡寫地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更多的當然是避重就輕的說牧公子是如何威風,幾句話就鎮住了蔣小姐,后又如何懲制那刁蠻的蔣小姐,如何讓那個春景給她道歉的。
李氏流著淚道:“那個蔣小姐怎么這么狠?唉……都是娘無用,讓你拋頭露面,還受了這么大的屈辱。如果讓那邊知道了……”
說到這,李氏突然頓住沒有說下去,而是搖了搖頭抽泣得更厲害了。
李氏后面的話雖然說得很含糊,但舒心還是聽清楚了。
那邊是指誰?舒心滿腦子迅速搜索著,上次也突然冒出一個TA。
那邊和這個TA,肯定都與自己有什么關系。
看到舒心滿臉的疑惑,李氏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失言了,趕緊轉意話題開口道:“只是,怕那蔣小姐今日受了這等氣,以后一定會再來找麻煩的”。
“沒事的娘,以后我去省城小心點,或者請舅舅幫我交貨就是了。”
舒心的心里也明白,蔣小姐怎么會去貧民區,肯定是早就派人監視著云香坊的。
不過我也并不會就此而怕她,只是以后不能再一個人去省府了。
這次是牧無憂為自己解了難,如果下次再碰到蔣柔的刁難,怕是沒有這次這么輕易脫身了。
幾天過后,薰衣草完膚膏的效應日益發揮出來。
舒心臉上的紅腫已經完全消退了,并且那幾道因毒粉而紅紫的血印也變成很淺的顏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李氏心疼女兒,這幾日說什么也不讓舒心親自制作香脂。
所以她白天忙著按照舒心口述的程序制作香脂,晚上又趕工做著王大戶家的針線活。
舒心趁著這幾日清閑時光,給哥哥繡了一個荷包,布料是用上次買來做衣服所剩下的料子縫制的。
在縫好荷包后,還用杉木給荷包薰香,并且在荷包里面做了活口的夾層,用來方便更換杉木,以此保持荷包持久的香氣。
杉木在散發醇厚木香的同時,細聞之后又帶著一點點花朵的清香,最主要是它具有鎮定安撫的作用,很適合放在像哥哥這類學海無涯苦坐舟的學子們身旁。
荷包上面則是用金線繡著一只大鵬展翅的雄鷹,其銳利的眼神、鋒利的鷹爪,很是逼真。
預示著哥哥能夠如愿高中,日后定能象這只雄鷹一樣在廣闊的天空中翱翔、鵬程萬里。
這天天氣晴朗,舒心坐在門前,一邊注意著花朵烘干的時間,一邊在荷包下方繡上了一個心型的心,取自己名字中的心字,代表是自己的作品。
最后一針完成后,舒心想著哥哥收到時高興的樣子,不禁望著荷包甜甜的笑起來。
這一切,都被正好路過的牧無憂和宮傲天天看在眼里。
宮傲天看著舒心甜甜笑的樣子,完全忘記了走路,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不動了。
牧無憂也是一怔,不過馬上回過神來,瞪了眼宮傲天后,緩步往舒心這邊走來。
“看樣子心兒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
牧無憂就算是關心的詢問,那語調也是淡淡的。
“原來是牧公子和宮大人呀,快請進屋里坐。”
舒心見到他們,趕緊熱情地打著招呼。
牧無憂和宮傲天大方地走進院子,卻并沒有要進屋里坐的意思。
宮傲天再一次盯著舒心看了一通后說道:“舒小妹妹能夠恢復的這么快,看來牧師弟是功不可沒呀。”
嬉笑著看向牧無憂。
牧無憂這次沒有瞪他,而是像是很受用的樣子,也轉頭看著舒心。
“舒心多謝牧公子贈予的薰衣草完膚膏,確實很管用。”
舒心并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藥膏的名字,而是很誠意地向牧無憂施了禮。
“薰衣草……完膚膏?那是還顏膏。”宮傲天挑了挑眉,隱含機鋒地笑道:
“不過里面的確是有一種稱為薰衣草的成分,只是這薰衣草產自賀藍國,整個連州都沒有,舒小妹妹是從哪兒聽說的?”
天啊,我怎么順嘴給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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