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1
可是揚得太高,又會牽動后背的傷口。Www.Pinwenba.Com 吧
幾乎是喝一口湯,牧無憂就要停一下,深吸口氣,緩緩后背的痛楚。
舒心在一旁看得心軟,伸手拿過碗勺,道:“還是我來喂你吧。”
牧無憂垂下長長的睫羽,掩住忍不住流露出來的得意,仿佛很不好意思的道:“那就麻煩你了。”
喝完補湯,趁著舒心收拾碗勺的時候,牧無憂繼續昨天的話題,“這幾種藥膏我用過不下一百次,從來沒有這么好的效果……”
怎么總揪著不放?舒心懊惱嘟囔,只得嘟著粉唇無奈的解釋道:
“好啦,那些藥膏里加入了我的獨家秘方。不過這個秘方的很難制作,我也沒多少。”
看到牧無憂還不死心,滿眼都是探究之意。
舒心略揚起小俏臉說道:“真的就是這樣。,當然秘方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哪怕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聽舒心說完后,牧無憂果然沒再開口追問。
卻突然轉變話題,道:“高柜的抽屜里有三個瓷瓶,麻煩你幫我拿一下。”
舒心依言拿出三個瓷瓶遞給他。
牧無憂卻不接,而是說道:“那日太醫在看過我的傷的藥后囑咐過,如果能一直用那日的藥方護理著,不用多久我的傷就能痊愈了。”
“剛才心兒你也說了,你的獨家秘方不能告訴任何人,那今后給我配藥的事,看來也只能請心兒費心了。”
舒心能感到自己腦門上出現了很多黑線,腫么好像又被他算計了呢?
舒心心不甘情不愿,又無可奈何的哦了一聲,算是答應了牧無憂。
沒過多久,舒心似是想到什么問道:“配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過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牧無憂輕輕揚了揚眉,道:“說來聽聽,我能幫得上忙的,自然會盡力幫你的。”
舒心一聽牧無憂肯幫忙,眼中立馬閃現出光亮,道:“牧公子所贈的薰衣草完膚膏中的薰衣草,好像不是大齊國的產物。
不知道這薰衣草,我國有沒有貨源?”
舒心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著牧無憂的這種滿懷期待的樣子,看在他眼里是何等的讓人著迷。
而且舒心在不自覺間,又向牧無憂這邊靠過來了不少。
一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似有似無的淡淡的香氣,正環繞著她們兩個人,這更加讓牧無憂有些意亂神馳。
虧得牧無憂定力好,但也要強忍著,才能忍下想要伸手撫摸舒心的臉的沖動。
牧無憂故意避開舒心期待的目光,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心兒是不是想購買薰衣草呀?”
舒心見牧無憂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便使勁朝他點點頭:
“薰衣草對過敏肌膚有非常好的療效,所以我想將它加入到我的香脂中去。”
牧無憂嘴角一勾,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盡量幫著打聽打聽!”
其實牧無憂想要購買薰衣草,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但是凡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見,是宮傲天傳授給他的絕技。
因此他才沒有一口說死,以后好憑著這個借口,多與舒心見幾面。
“如果牧公子能弄到薰衣草的種子就更好了。”舒心又追加一句。
牧無憂則不可置信地看著舒心,道:“難道你還會種花不成?”
“只要有了種子,這花自然會有人種的。”
牧無憂聽舒心這么說后也不再深究,當即也答應了她的這個要求。
舒心高興的點頭謝過牧無憂之后,便起身告辭了。
回到家,舒心立即給大舅舅寫了一封信,請他幫忙買下舒家村旁邊的一座山頭。
因為這種公用山林都歸縣里管,前天才狠狠下了吳縣令的面子,舒心當然知道自己出面肯定不成。
可是沒想到,李臻出面一樣也不行。
縣衙的師爺不冷不熱的道:“那片山林,是不是無主之地,我要查過地契簿才知道。你過幾天再來問吧!”
等李臻一走,師爺立即向吳縣令匯報,而吳縣令又馬上報告給了蔣巡撫。
蔣柔一聽就明白了:“舒心這是想買下山頭,種植花木。她與云香坊簽了契約的。
爹,那片山林絕不能買給她!咱們買下吧。買下之后我就封山!我看她用什么制香脂!拿什么交貨!”
盡管現在,蔣柔還十分虛弱,可是一想到舒心日后的窘境,她就忍不住激動得面頰潮紅。
蔣巡撫到底多了幾分沉穩和理智,淡然道:“完全封山會引起民憤,這樣,入山打獵可以,拾柴可以,但是摘花取木不行!”
只斷舒心一人的生路,別的百姓就不會有意見。
蔣巡撫說完,立即讓師爺去庫房取銀票,他要把舒家村方圓十幾里之內的山頭,全部買下。
蔣柔聞言,露出一抹猙獰又得意的笑。
臭丫頭,你以為攀上了景王世子便能為所欲為了么?我就先給你點苦頭吃吃!
待景王世子回京之后,我再將你捏在手心,慢慢地玩!
可憐舒心這會兒還不知道,她夢想中的原材料基地已經落入了蔣巡撫的口袋。
還坐在桌前仔細數著袋中的銀票,估算著大約要多少銀子,才能買下一座山頭,要請幾個人,才能開辟出一片花田來。
剛算完,就聽得天井中傳來娘親李氏欣喜地聲音,“俊兒,你回來了?”
舒心忙推開窗,朝著天井中敘話的大哥甜甜一笑,“哥……”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笑容就凝在了臉上。
還沒關上的大門處,站了一個十分討厭之人——大堂兄舒淳。
舒淳嘿嘿干笑兩聲,“俊哥也回在?是回來祭祖的吧?”
李氏等人都瞧見了他,笑容都淡了幾分,但也客氣地問他所來何事。
舒淳不滿地皺著眉道:“嬸子都不請我進去坐坐?連口茶都沒有嗎?怎么說我也是你侄子。”
“我娘是怕大堂哥你貴人事忙,不敢耽誤了你發財。”舒心一溜煙跑了出來接話道,“大堂哥還是有話快說。”
舒淳伸長了脖子向堂屋里看了看,沒瞧出什么不同來,便撇了撇嘴道,“是這樣的,奶奶前段時間就喊著身體不太舒服,你們也知道,奶奶的腰是以前落下的病根。”
說道這頓了頓,特意觀察了下李氏的面部表情,才又接著說起來:“最近兩天,祖母的腰痛鬧的更厲害了,我爹娘要照顧奶奶,家中租的兩塊地就沒人收拾了,想請嬸子你們去幫個忙。”
一聽這話,舒心一家三口心里都明白。
原來是大伯一家人的懶病又犯了,想讓他們一家人當免費勞力。
李氏想了想道:“婆婆病了,我們理當先去看望婆婆,別的事再說吧。”
舒淳趕緊道:“真不巧,今天爹娘帶著奶奶去縣里看大夫去了,所以才沒時間收拾地頭。”
李氏想了想道:“好。我去地里幫幫手,俊兒、心兒你們別去。”
舒俊忙道:“娘,我跟你去。留心兒在家就好。”
舒淳達到了目的,轉身就走。
舒心剛想說話,被娘親給壓下了。
“心兒,娘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婆婆有病我們都不去幫忙,會讓人說嘴的。”
真是人言可畏!舒心不滿地嘀咕,看著娘親和大哥帶著工具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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