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沒有死?1
貴婦人的眸光閃了閃,隨即溫柔地笑道:“好,以后我不提了。Www.Pinwenba.Com 吧相公慢慢看書,我先回屋更衣。”
說著,便起身離開了書房。
只是在貴婦人踏出書房的時候,她面上又一閃而過,之前馬車上的狠厲表情。
而房內的那位大人,也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般,
閉起了雙眼,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便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貴婦人回到臥室坐下,便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一旁的丫鬟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絲。
剛才在馬車旁的仆婦見狀,忙將她們都支了出去。
這才回身來到貴婦人身旁,邊幫她輕輕捶著肩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太切莫氣壞了身子,當小老爺心疼。”
“他會心疼?”貴婦人不無諷刺的冷笑一哼道。
一旁的仆婦聽出太太這是在生老爺的氣。
心中不免覺得奇怪,老爺一向對太太禮遇有加的,從來不曾對太太紅過臉,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
怎么今日會惹得太太如此生氣?
正想著要如何問清楚的時候,貴婦人便小聲哭泣起來,道:
“王媽媽,你說我是不是很不值?
枉我這么多年來一心一意的對他,為了他的事,更是不停的討好在太后和皇后身邊。
可他倒好,為了一個賤人而騙了我這么多年。”
說著便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見到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不甘心和氣憤一股的竄了上來,憋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旁邊的被喚做王媽媽的仆婦見狀,忙用手輕輕撫著她的胸口,心疼的安慰著:
“太太怕是多慮了,老爺每日都是下了朝就回家了,又與太太您恩愛有加,身邊哪里還會有什么女人出現呀?”
老爺確實是很少在外應酬,這她是知道的,怕是太太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冤枉了老爺。
“哼,現在當然沒有,可是以前有呀,而且一直在他心里住著。竟然還瞞著我將她的小蹄子給送了人。”
王媽媽聽后細細的思索了一番,沒過多久便大驚失色的呼道:
“難道夫人說的是那個彭氏?”
她是太太娘家帶過來的人,也是太太最信任的人,所以當年的事她都參與了的。
見太太閉著眼,一副很疲憊不堪的樣子,便知道她猜的沒錯。
王媽媽不可置信的彎腰在夫人耳邊低語道:
“彭氏的孩子沒死?怎么可能?太太當真看到了彭氏的孩子?”
“還不確定,但是實在是太像了,世上哪有這么多湊巧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貴婦人突得睜開有些泛紅的雙眼,惡狠狠的說道。
之后,在王媽媽的一再勸慰下、和保證盡快查明真像后,貴婦人才擺了擺手聲稱頭痛,便被王媽媽扶著進了房。
而下午舒心被注視著的時候,有一雙眼睛也注意到了那個婦人。
注意到貴婦人的正是夜爻,身為王府一等一的暗衛,觀察能力之強是不容小覷的。
貴婦人眼中滿滿的怨恨,使得夜離上了心,立即讓夜爻跟上。
因此,輕而易舉的觀察到了貴婦人在蘇府內的一舉一動。
很快,這個消息便被遞送給牧無憂知道了。
牧無憂聽到夜爻的稟報,便馬上知道,
這個人蘇大人,肯定是光祿寺卿蘇暮遠,而那個馬車中的婦人便是他的正室王夫人。
而這個王夫人也是皇太后的遠房親戚。
對于皇太后的意圖,牧無憂是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為何這個王夫人會在看到心兒的時候,那般驚恐?
牧無憂一時還理不出個頭緒,便吩咐夜爻帶人繼續盯著蘇府,監視王夫人的動態,一有異動,馬上匯報。
而舒心那邊的安全則繼續由夜離負責,自己也會再派人手過去幫忙。
夜爻領命退了出去。
舒心和翠兒兩個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她們主仆倆正在一家首飾鋪子里挑首飾。
這家鋪子里的首飾檔次很高,舒心一眼就瞧中了一只羊脂白玉鐲。
潤白的鐲體顯現半透明色,凝脂一般的細膩觸感,都在說明此玉鐲材質極佳。
雖然比不得那些極品羊脂玉,但也絕對是難得的佳品了。
舒心覺得這個鐲子非常適合娘親李氏佩戴,于是詢問了一下價格,要一千四百兩銀子。
翠兒狠狠地吃了一驚,“這么貴?”
“不算貴。”
舒心換算了一下,在現代,一克銀子大約五元錢,一千四百兩銀子就是三十五萬元左右。
這樣的價格在現代,可買不了這么好的羊脂玉鐲,她還算是賺到了呢。
于是爽快地道:“伙計,幫我包上吧。”
有了生意,伙計的態度自然十二分的好,
“好咧。多謝小姐惠顧。您看,您是要用荷包還是漆盒裝這只鐲子呢?”
“漆盒。”
舒心邊說邊掏腰包,然后,忽然僵住了。
她沒帶銀票!
因為工作時帶腰包不方便,而且今天她們又是直接從工作室出發的,所以銀票沒在身上。
舒心將求助的目光投放到夜離身上。
夜離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他們暗衛根本不要用錢,從來沒有帶銀票的習慣。
而且剛剛他才要夜爻去追那輛馬車,現在舒心身邊只有他一人保護。
想幫忙回客房拿,或者找少主都不行。
舒心只得尷尬地道:“那個……這個鐲子你先包好,明天我過來買。”
伙計笑瞇瞇地問:“姑娘是不是沒帶這么多銀票?
您只要告訴我們府上在哪兒,我們會送貨上門,并收取銀票。”
還有這種服務?舒心笑道:“那好,我住在東城郊……”
伙計的笑容僵硬了:“對不住,我們不送出城。”
舒心只能再次表示,明天她一定會過來購買,請伙計將玉鐲另外收好,不要賣給別人了。
不少客人說是明天再來,結果就沒了人影,
而且舒心今日出門沒有披那件白狐皮裘,看起來也不像是,買得起這么名貴手鐲的人。
因此伙計的笑容瞬間就淡了下來,只能勉強維持住基本的客套。
一邊將玉鐲收進首飾盒里,一邊道:“可以。”
舒心見伙計態度冷淡,總覺得有些不妥,便道:“我身上帶了十兩銀子,算作定金可以么?”
伙計還沒回答,恰在此時,一名穿著白貂皮鑲邊大氅的俊俏公子走了進來。
他五官精致異常,波光粼粼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不笑也帶著三分笑意。
整個人一看,就是那種溫柔多情憐香惜玉的主兒。
俊俏公子進得店來,伙計立即殷勤的笑著迎上去:
“公子,您來了?今兒小店剛進了一批新貨,您要不要看看?”
那位俊俏公子顯然是這家店的熟客,略點了點頭,眼眸一轉,就看到了舒心主仆二人,朝她們微微一笑。
隨即就將目光投放到柜臺的首飾上。
好巧不巧,這位俊俏公子也看中了那只玉鐲。
伙計立即殷勤的介紹道:
“這是我們老板從西域帶來的,成色極佳,只要一千四百兩銀子。”
那位俊俏公子只上手摸了一下玉鐲,就笑著道,“好,給我包起來。”
說著從懷里拿出一疊厚厚的銀票。
那名伙計立即殷勤地笑道:“還是用楠木匣子裝著,送到您府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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