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必定是世子妃1
但到底是京城中的首飾鋪,款式新穎別致,是鄉下貨郎擔子上的頭花首飾所不能相比的。Www.Pinwenba.Com 吧
其實劉氏自己也看中了好幾款簪子、手鐲、頭花,可是那價錢……
“這樣的頭花,就是在省城,也不過是五十個大錢一朵,這里居然要一百二十個大錢,也貴得太多了。”
劉氏忿忿不平道:“不行,不能買,咱們回省城買好了。”
“連城不見得有這樣的款式呢。”
說這句話的并不是舒家姐妹,而是尾隨著他們進店子里來的姚宸。
他身穿一件紫紅色滿地撒海棠花的錦衣,在人人都穿的臃腫如熊的冬季里,顯得格外的挺拔,俊俏。
他波光粼粼的桃花眼,微微彎起成月牙,白皙的面龐五官俊秀,帶著溫暖如春的笑意。
一開口,更是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兩位舒姑娘正值青春少艾,又生的如此美麗,但是應該悉心打扮。
況且到了京城,卻不買些漂亮精致的首飾回去,幾分遺憾萬分?”
他說著,笑著看了舒芳舒芄一眼。
那目光如此溫柔,如此多情,讓兩位情竇初開的少女,經不住羞紅了臉。
耳畔,聽著他溫柔如水的聲音道:“難得我與舒先生一見如故,不如這幾樣首飾,就由姚某送與舒先生吧。”
他只說是送給舒文韶,就免去了劉氏和舒家二女收陌生男子首飾的尷尬。
而舒文韶長這么大,頭一回有人敬稱自己為先生,頓時受寵若驚,忙也文縐縐地道:“這如何使得?”
姚宸淡淡一笑,猶如春花帶露般的動人,就連舒文韶這么個大男人,都不由得看直了眼。
“這有什么使不得的?想必雪肌系列香脂,是出自舒先生之手吧?
姚某一直很喜歡雪肌系列香脂,對幾位能制出如此出色的香脂欽佩不已,早就想結識幾位,好討教一番。
今日有緣一見,還請舒先生切莫推辭。”
姚宸模樣生得好,嘴又甜得膩人,劉氏在一旁早就千肯萬肯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家相公。
舒文韶裝模作樣地推辭了幾次,還是收下了。
這家小店經營的不過是中低檔的首飾,姚宸大方地送給劉氏和舒家二女每人一套純銀鍍金的頭面,一共也不過花了一百來兩銀子。
可是這筆錢對舒文韶等人來說,卻是一筆巨款,當下對姚宸的印象就更好了。
送完了首飾,姚宸便含笑問道:“不如就由姚某作個東,請舒先生一家逛逛京城吧?”
舒文韶沒再推辭,一家四口坐進了姚宸的豪華寬敞的馬車。
一開始還真是陪她們一家逛街,姚宸這個向導熱情又周到,極快地贏得了舒文韶一家四口的好感。
中午用飯的時候,姚宸不經意地問起,雪肌系列香脂,是否是舒文韶所制。
舒文韶特別要面子,一上午拿了人家不少,現在又吃著人家的,自然要吹噓幾句,說得好象離了他,雪肌系列香脂就做不出來了似的。
姚宸當即表示欽佩,嘴跟抹了蜜似的,不要錢的奉承話一路不斷。
不過一天的時間,姚宸基本上就摸清了舒心那間小作坊的制作流程,只差明確的配方了。
這還是舒文韶說到興起時,被小女兒舒芄用力一聲咳嗽,給阻止了,否則,只怕連配方都會吹牛吹出去。
待回到客院,舒文韶才想起來,侄女不讓他跟姚宸交往的啊!
他趕忙交待妻女,千萬不可將今天遇到姚宸的事說出去。
劉氏當然知曉其中厲害,也忙叮囑兩個女兒。
舒芳一臉羞意地直點頭,舒芄略有猶豫,不過在父母的威脅之下,也答應了。
舒文韶又給了云香坊的車夫一吊錢,算是封口費。
回到客院,舒心果然問起有沒有遇到姚宸,劉氏笑道:“那種貴人,哪能真請我們吃飯呢?”
舒心一想也是,便沒再追問,否則舒芄心虛的表情,肯定逃不過她的眼睛。
到了正月十五,京城才將遙不可及的繁華與富庶,完整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從一清早就開始的廟會,到夜間亮如白晝的燈海,就連舒心這個成長于21世紀,自認為是見多識廣的人,也不由得驚嘆連連。
牧無憂在宮中領完宴,好不容易挨到皇帝伯父想與民同樂,出宮看花燈,他便一溜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早讓人在如意樓訂下了包廂,這會兒舒心已經帶著娘親、王嬸、翠兒,以及二伯一家,在包廂里等他了。
牧無憂一來,便深深地看著舒心問道:“用過飯了么?”
舒心被他盯得十分不好意思,故作隨意地道:“這個時辰了,自然是用過了。”
牧無憂便沒再多話,直接緊挨著舒心坐下,大手在桌下拉住了舒心的小手。
舒心暗掙了幾下沒掙開,在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也就由得他去了。
這會兒朱雀大街上已經是人頭涌動,不過行人很自覺地將大街中央給讓了出來。
牧無憂解釋道:“一會兒會有舞獅、龍燈表演,坐在包廂里只能看到一段,若是想看得熱鬧,最好是到街中去。”
舒心十分懷疑地盯了他一眼,“到街上去,不是只能看到人頭了嗎?”
牧無憂十分正經地答道,“干嘛站街邊上?可以往中間擠一點啊。”
舒心還想拒絕,可是愛玩的翠兒、舒芳舒芄姐妹,已經是蠢蠢欲動,就連舒文韶和劉氏都想下去見識一番。
李氏便笑道:“那你們就去吧。我和王嬸在包廂里看就行了。”
舒心有些不想下去擠,可是轉念一想,
牧無憂這個家伙膽大包天,這包廂又是兩間房的,若是一會兒娘親和王嬸只顧著看表演,
這個家伙可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
還是街上安全,再怎么樣,他也不能當眾亂來吧?
于是舒心也跟著堂姐她們站了起來。
牧無憂星眸晶亮,立即跑到衣架處,拿了他送舒心的那件白狐皮大氅,悉心給舒心披上。
讓伺候舒心的翠兒再次“失業”。
李氏和劉氏等人這幾日早見慣了牧無憂對心兒的體貼,也就見怪不怪了。
下得樓來,街上幾乎是腳跟接著腳跟。
“小心。”
人潮涌來,舒心站立不穩,牧無憂大手一帶,將舒心圈進懷里。
然后,再不放開。
舒心又羞又惱,就是在現代,情侶們上街,也沒摟得這么緊的。
于是小聲喝道:“放開我。”
牧無憂當作沒聽見,指著遠方道:“來了。”
一陣十分有節奏的鑼鼓聲響起,游街的表演隊伍來了。
舒心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轉頭往聲音處瞧去。
牧無憂計謀得逞,內心十分得意,一邊享受軟玉溫香,一邊小心護著懷里佳人,不被街上的人潮撞到。
這時代的元宵夜非常熱鬧,舞獅和龍燈的表演也十分精彩,另外還有踩高蹺、雜耍等等。
舒心看得明眸發光,不自覺地跟著表演隊伍慢慢往前走。
因為有牧無憂這尊武功高強的大神在一旁護著,她想走想停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來到了此行的終點——朱雀大街和白鳳大街的交匯廣場。
廣場的一方有一座高達五層的宏偉建筑,淵海樓。
淵海樓本是皇家所有,此時更是戒備森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