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平妻,我就娶1
這是故意告訴我姚宸是大官,好讓我轉移目標,去纏著姚宸的意思嗎?
景王妃的這種小心思,讓舒心感覺有些好笑,于是順著她的意思道:
“那的確是應當稱姚大人了。Www.Pinwenba.Com 吧您與云公子一樣,也是從三品的資治少尹啊。”
景王妃心中一愣,這才想到,是啊,這個舒姑娘早就認識云少卿了,那云少卿也是與姚宸不相上下的俊俏人物呀。
既然這樣,你干嘛還要纏著我的憂兒……
舒心忽然接收到景王妃的幽怨眼神,只覺得莫名其妙。
景王妃忽然沒了繼續與姚宸閑聊的心情,讓蘭嬤嬤扶著,快步走了。
臨走想拽上牧無憂,可惜兒子根本不是她使喚得動的。
回到景王府,景王妃立即問身旁的人,“王爺在哪里?”
貼身丫鬟拂柳笑道:“回王妃,今日下朝早,王爺已經回內書房了。”
景王妃大喜,回內書房就說明沒在處理公事,她立即坐了府內的小馬車,去向景王爺告狀。
“……憂兒被那個舒姑娘迷得暈頭轉向的,這樣下去可不行,王爺,咱們得早些替憂兒將婚事定下來。”
說了一大堆舒心的惡行惡狀之后,景王妃終于拐上了正題。
景王爺倒是無可無不可,
“以前憂兒對女子看都不看一眼,你急得夜里都睡不好,現在有了喜歡的人,不是挺好的嗎?
況且憂兒哪里是這么容易被迷惑的?既然他喜歡這個舒姑娘,那這個舒姑娘必有她的可取之處。”
景王妃幽怨地看向丈夫,“我也沒說舒姑娘沒有一點可取之處,只是她出身太低了,憂兒卻想娶她為正妻,這怎么行?
咱們王府看著風光,可是太后天天盯著,王爺您也不自在吧?
現在皇上是信任您,但是伴君如伴虎,萬一哪天……或者幾十年后,新君不喜咱們憂兒,這可怎么辦?
因此,我才想要替憂兒娶兩位清貴之家的妻子。這些人家多數不參與黨爭,最得皇帝信任。
日后,若真有個什么事兒,也能替憂兒在皇上面前說說話兒。”
景王妃難得如此正確地分析一下朝中形勢,卻沒得到景王爺的欣賞。
因為景王爺的關注重點在中間部分,“你是說替憂兒娶兩位妻子?”
景王妃一說這個,就兩眼放光,“是啊,御史臺溫大人家的長女溫姑娘,還有凝霜這孩子。
我都悄悄問過她們了,她們倆個愿意。
下聘之前,王爺再向皇上求道圣旨,準了憂兒娶房平妻,不就成了么?”
景王爺睜大了虎目,盯著景王妃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得景王妃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王爺,怎么了?”
“沒什么。”景王爺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模樣,“要我去求圣旨倒是很方便,可是你確定憂兒不會抗旨?”
呃……還真有可能會!
像這類的圣旨,就算是抗了,皇上也不會責怪景王府,可是太后就難說了。
不能給太后折騰景王府的把柄啊!
好不容易想到一個逼兒子就范的辦法,卻又不能用。
景王妃頓時悲從中來,“哇”一聲哭了出來,兩行清淚劃如保養得宜的如玉面龐。
景王爺十分無奈,他是很愛王妃的,當然不想看到王妃如此傷心。
可是他同時又搞不定自己的兒子,沒辦法逼兒子順著妻子。
真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于是,他只好拍著王妃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今晚等憂兒回來,我跟他談一談。”
景王妃頓時止住了哭聲,那雙與牧無憂極為相似的漂亮星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景王爺,眸光中充滿期望,
“王爺,您是嚴父,一定要說服憂兒聽話。”
這眼淚說停就停,景王爺頓時有種被陷害的感覺。
直到月上中天,牧無憂才回府,前腳才踏進大門,就有王爺的隨侍躬身上前問安,
“請世子安,王爺在內書房等著世子您呢。”
牧無憂“唔”了一聲,直奔內書房。
景王爺知道在兒子面前擺父親架子是沒用的,于是和顏悅色地道:
“與舒姑娘玩到這么晚,有沒有把人家安全送回去呀?”
牧無憂警惕地瞪著父王,“送回去了。您想說什么,直接說吧,不必繞彎了,繞彎也沒用。”
這臭小子,怎么說話的!
景王爺腹誹一句,依舊笑得和藹,
“沒什么,你母妃說了,若是你愿意娶溫姑娘或凝霜其中一人,就給舒姑娘一個平妻的位置,為父會替你上折求圣旨的。”
牧無憂若有所思地看著父王道:“父王,你確定你沒有更改母妃的原話?”
呃……這臭小子這么精明,果然像足了本王。
景王爺又是尷尬又是欣慰,面上卻淡然道:“只要你同意,為父自然會說服你母妃。”
“說到這個,我也正好有話要跟父王說。”
看到眼前似乎有一線希望,景王爺滿眼慈愛的看著牧無憂,道:“憂兒,有什么話盡管對父王說。”
“為何父王身邊只有母妃一人?”牧無憂簡潔明子的問道。
“這……”
景王爺有些遲疑的看向兒子。
“不要想編謊話騙我。”
景王爺看到和自己一樣聰穎的兒子,心里滿滿都是欣慰。
便決定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那是因為你的母妃是父王這一生中唯一愛上的女子。”
被兒子這么一問,景王爺的腦海里馬上回想起年輕時初次遇到王妃的情景。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牧無憂看到父王眼中閃過的興奮的神情,便知道自己這一問算是問對了。
于是,牧無憂也好似景王爺剛才那種有些興奮又有些癡迷的說道:“心兒也將是我一生中唯一的女子,我此生非她不娶。”
我真不是故意的
景王爺聽到兒子的這番話,第一個反應就是:“不行!”
牧無憂一點也不奇怪地挑了挑眉,修長白皙的手指玩著桌面上的墨玉鎮紙,不緊不慢地問道:
“為何父王你可以,我就不行?”
“因為你母妃非常自責,總覺得是因為她的緣故,咱們王府才會如此冷清。
你母妃希望你能多娶幾個,多生幾個孫兒孫女,讓咱們王府熱鬧一點。”
物無憂抬眉看著父王道:“聽說父王您至今仍是每日清晨一柱摯天?”
景王爺大約明白牧無憂的用意,板著臉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牧無憂一本正經地答道:“父王您若是身體不好了,怎么會不關孩兒的事?
父王您今年還不到四十歲,按說不應該這么早就不行了……”
“你放屁!你才不行了!
你老子我每天早晨都一柱摯天,居然敢說你老子我不行了。”
事關男人的榮譽,就算明知是個坑,景王爺也只能毫不猶豫地跳了。
牧無憂拉長了聲音“哦”了一聲,
“既然父王您還龍精虎猛,那就再納幾個小妾,娶幾房平妻,給我添幾個弟妹好了。”
就你娘那個醋壇子,我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她回來都要折騰好幾天的,
你讓我納妾,是想咱們景王府家宅不寧嗎?
景王爺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身為八十萬禁軍的統領大將軍,景王爺一身威嚴氣勢散發開來,就連許多手染鮮血的戰場殺神,都不一定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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