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2
而那范氏也是一名弱女人,為何只有她的母親被毒死了,而他們卻只是腹痛?
可這又是為何呢?
還有那范氏的母親臉色黑暗中帶著烏青,似是中毒。Www.Pinwenba.Com 吧
但如果是因為吃了腐食而中的毒,就不應該呈現出那種黑暗之色才對。
而且那名老婦身材那么瘦弱,只怕生前過的并不好吧,家中應該很窮困才對。
既然窮困,那她的女兒又怎么會舍得請她去省府買衣服,還在他們飯莊吃飯呢?
看樣子這個案子中有兩點最為關鍵。
一個是那個廚房的伙計清石,為何堅持說是李拓讓他利用腐食和霉變食材來做菜。
二個是必須查清了老婦人所中的到底是何毒。
只有查清了這兩點,才能有機會為自己和飯莊洗刷冤屈。
舒心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疑團等待著自己去解開。
但是現在自己身在獄中,而娘親到這時候都沒看到,只怕是吳縣令不讓人放她進來吧。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舒心輕嘆了一口便又閉上了眼睛。
暈暈沉沉之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
舒心猛得睜開眼睛,模模糊糊見一個用黑色披風將自己裝裹在里面的人,剛好走到自己的牢房里。
只是牢房中的光線很弱,再加上那人本就背對著光線還被披風整個遮住的臉和身子,所以根本看不到他原本的面目。
那人看到舒心醒來,便急忙走了過來,蹲在了她的身旁。
那個人一句話都不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舒心感覺隨著這人的走近,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味道卻很熟悉。
舒心對自己會有這種意識只得苦笑了一下。
怕是自己太想那個人了,所以現在都出現幻覺了。
可是在那人蹲下來的同時,舒心注意到那人手中有一碗清水和一個精巧的盒子。
雖然不知道那個盒子里裝了什么,但是這碗清水,卻立刻吸引了舒心全部的注意力。
這一碗水此刻對她而言就如同圣水一般的可貴。
舒心不自覺的抿了抿干得起皮的發白嘴唇。
她有些激動的想要坐直身子。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為身力不支的原因,舒心一下沒坐起來,所以她就用手撐地好借力坐直。
可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卻讓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也更蒼白了幾分。
當她痛得在收回手的一瞬間,自己卻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攬在了懷中。
就在舒心忍著巨痛想要掙脫開他的時候。
只聽到那人急切的說道:“心兒,別動。”
聽到那人的聲音,舒心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他。
真的是他,他真是出現了。
舒心緊閉起雙眼再一睜開,依然看到了那張絕美無雙的俊顏。
雖然視線很模糊,可是這一瞬,這張絕世的俊顏,卻清晰無比的映入了心底。
舒心覺得此刻自己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堵得滿滿的,又感覺澀澀的,眼睛也酸酸的。
舒心努力克制著在眼眶中直打轉的淚水,哽咽的說道:
“無憂,你……你真的來了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那個人正是一得到消息就快馬加鞭剛剛趕到的牧無憂。
當他看到眼前臉上毫無血色,嘴唇紅腫、手指因受力擠壓破皮,而不能自然伸直,且呈現黑紫色的舒心的時候。
他只覺得這比自己在戰場上受了傷還要痛上千萬倍。
心如刀割、痛徹心扉這些詞語,通通都不能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傷心和憤怒讓牧無憂那本就黝黑的雙眸更加深不見底。
那讓人一眼望不到底的黑潭中泛起驚人的嗜血的波瀾。
可是就在舒心看著他問他話的時候,牧無憂又將一切迅速的隱藏了起來。
望著眼前的人兒滿眼的擔憂與心痛,聲音顫抖中略帶嘶啞的說道:
“心兒,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舒心好不容易扯出一點笑臉,搖了搖頭,指了指他手中的水。
牧無憂會意趕緊喂水給舒心喝下。
喝了水之后,舒心感覺整個人舒服多了。
接著牧無憂又從那個精巧的盒子中取出精美的糕點。
當香氣撲鼻的糕點一拿出來的時候,舒心的眼睛都要直了,從沒想到自己會這么想要一口將它們全部都吃下去。
看著舒心此時的樣子,牧無憂沒有半分覺得好笑,反而是感覺心里一陣心疼。
因為舒心的下半張臉被木板打的紅腫,為了盡量不牽扯到痛處,所以吃起東西來特別費力。
他耐心又細心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舒心吃,直到將盒子里面的糕點全部吃完。
舒心這才滿意的瞇了瞇眼睛。
牧無憂仔細又小心的給舒心擦著嘴巴。
牧無憂眼中浮出陰鷙之色的說道:
“心兒,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些委屈的。”
舒心看到牧無憂此時狠絕的表情,心里一怔,道:
“無憂,你別亂來,
這事如果是真的,我愿意承擔應該承擔的責任。
如果運來飯莊是被冤枉的,我希望你調查清楚真相。
實在是查不清,也就算了,反正人在做、天在看。
害人者,人恒害之。”
舒心是個極講原則,重信義之人,是黑是白,只要能讓她信服,她便會無怨無悔的去承擔該承擔的結果。
當然,若是冤屈的,她也不會圣母的原諒那些冤枉她、陷害她的人。
不過,她也知道,有的時候,有些真相,恐怕是查不出來的。
會有人因各種各樣的原因,替幕后之人頂罪。
遇到這種情況,舒心不想讓牧無憂用他世子的身份去壓別人。
更不希望他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什么不合規矩的事情。
因為她覺得,只要她知道了是誰想害她,總有一天,她會將仇報了。
牧無憂嘴角扯出一抹清笑,滿眼的寵溺,道:
“你放心,我絕不會用世子的身份來壓他們的,我要讓他們心服口服的將你們放了。”
牧無憂剛一說完似又想到什么,眼睛將舒心所處的房子掃了一圈后,又道:
“當然,我也會讓他們知道欺負我女人的下場。”
舒心聽到牧無憂的話,臉不由的刷一下就紅了。
什么叫你的女人,誰是你的女人呀?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雖然她不明白牧無憂到底有何方法能夠幫自己洗清冤屈,
但她知道牧無憂既然答應了自己不亂來,就一定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相信他,她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毫無條件的信任他了。
牧無憂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親自為舒心的嘴巴涂上藥膏。
雖然舒心心里極不情愿,可是自己的手一動就生疼,根本無法上藥。
所以只好任由牧無憂小心翼翼的為自己上藥。
本來舒心就是被他抱在懷里的,現在因為要上藥,不得不與他面對面。
這么近的距離,讓兩個人都能相互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樣子曖昧至極。
舒心感受到牧無憂男性的獨有氣息輕緩的噴在自己的臉上,
臉上和心里都是好似被一根輕柔的細小的羽毛撫過一般,酥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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