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喜訊3
雖然他們是親戚,可是已經是不同階層的人了。Www.Pinwenba.Com 吧
跟官太太官小姐搞好關系,對他們一家子人的日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劉氏揚起滿臉諂媚的笑容,細聲細氣地問道:
“三弟妹這一回去,就會舉家搬遷到京城了吧?”
李氏笑盈盈地道:“京城肯定是要去的,但不見得一回去,就會去京城。
至少得等相公在京城安置好,來信讓我們娘三去,我們才會走。”
牧無憂聽到此話,心中一動。
現在正是舒文展一家倒霉的時候,若是李嬸和心兒回到舒家村,必定會被那一家子賴上。
到底是一家人,而且舒淳和舒文展等人幾次暗害心兒的事情,為了心兒的名聲,和親戚間的和氣,她們并沒有告訴外人。
如果李嬸和心兒對舒文展一家的慘狀置之不理,村里人肯定會說李嬸和心兒的閑話。
因此,只有避開舒家村,直接去京城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正好沒辦法阻止舒心回舒家村,可真是個大好的借口。
于是牧無憂立即道:
“我聽說舒先生已經托人往家中送信了,估計就是讓你們進京的。
不如你們就直接從此地趕往京城,舒家村那邊的物品,我讓人幫你們送到京城去。”
舒心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可是李氏卻欣喜的一口答應下來。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改道去京城吧!
家里那頭的東西,就麻煩牧公子差人帶到京城來了。”
牧無憂文雅的一笑,“李嬸只管放心,我保證將你們的東西都送到京城去,一片花瓣都不留下。”
說罷笑著看了一眼舒心。
舒心嘟了嘟小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
她內里的靈魂不是舒文達的女兒,沒有什么感情,自然會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可是李氏卻不同,他們夫妻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見面了,心情如此迫切,
她若是阻止,就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舒心便道:“這樣吧,無憂你送我娘親進京,我回舒家村把待辦事項辦好再去京城。”
牧無憂凝眉道:“不行,你也一起進京,有什么事讓別人去辦就好了。”
舒心道:“我要把作坊搬到京城,有很多事情要辦,讓別人去辦我不放心。”
牧無憂道:“這有什么不放心的?京城里什么沒有?
就算是短的什么,臨時去采購就好了。
何況京城去舒家村也不過十天的路程,真有什么沒辦好的,多回去幾趟就是了。
難道這些瑣事,比你們父女團聚還重要嗎?”
這種話舒心就不好接了。
她想了想,只得問道:“你會派誰去舒家村?我把要辦的事情向他交代。”
牧無憂道:“夜離辦事穩妥,也跟了你幾年,對香坊的事比較熟悉。就派他去吧!”
說著,將夜離招到近前。
舒心也很清楚夜離的辦事能力,對牧無憂的安排非常滿意。
她仔細交待了夜離一大堆待辦事項和注意事項,并叮囑他,一定要安撫好舒家村的村民。
她并不是不要舒家村后的那座山頭了。
那座山頭已經開墾出了好幾頃地花田,花費了她大量的心血。
即使將作坊搬到京城,這一片花田,仍然是她的原材料基地。
因此安撫好村民,讓他們跟以往一樣,認真作業,按時收割,晾曬,貯存,是保證原材料品質的關鍵。
舒文韶和李氏等人一直在一旁聽著。
李氏這時才發覺,自己要求立即進京的決定,給女兒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她壓下急切想見丈夫的心情,很不好意思的道:
“要么我們還是先回村子吧!”
“不必了。”牧無憂搶著道:
“這些事情夜離都能辦好。李嬸你們只管進京,與蘇先生團聚。”
可是李氏怕拖女兒的后腿,又變成急著要先回舒家村,但是牧無憂怎么都不同意。
最后商量來商量去,由舒文韶陪同夜離一起回舒家村,將后續事宜辦好后,再進京。
于是,一行人分作兩路,牧無憂帶著李氏、舒心、王嬸母女和二伯母劉氏母女幾人,立即改道,前往京城。
而舒文韶則與夜離一起,騎快馬回舒家村。
雖然舒文韶不大會騎馬,雙腿被磨得血肉模糊,骨頭也幾乎被顛散了架,
可是一想到回到村里,可以跟鄉親們炫耀自己是太醫大人的哥哥,他就生出一股少年般的沖動和熱忱來。
硬是咬牙堅持了七八日。
這一日,終于到達了連州的省城連城。
按夜離的說法,他們要在此等待王府店鋪里的管事和伙計的到來,這些人是幫忙做作坊的搬運工作的。
他們只在連城等了一日,景王府店鋪里的管事和伙計就到了,還帶了十幾輛大型馬車。
終于可以不用騎馬了,舒文韶心里松了一口氣。
就在他站在客棧大門口的臺階上,等馬車的時候,
一道似曾相識的男聲,忽然響起:“是韶叔吧?”
舒文韶一回頭,就看見一名穿著文士服的魁梧少年,頓時樂了:
“這不是虎子嗎?連你韶叔我都不認識了?”
這少年正是小名虎子的舒鼎盛。
自從,今年前他家向舒心求親,被拒絕之后,舒鼎盛仍然像以前一樣,圍著舒心轉。
舒鼎盛是想用自己的誠心,打動心兒妹妹。
這是村長祖父,還有他的爹媽,都覺得他這樣太沒出息。
于是,托關系在省城找了一位名儒,把舒鼎盛送到省城讀書。
幾年來,舒鼎盛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回村子里。
而且回去了,還被爹媽管著,不一定能見到舒心。
可是,舒鼎盛,對舒心的愛變的,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濃越來越深。
此時能在省城見到舒心的長輩,對舒鼎盛來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他不好意思地打量幾眼,穿的跟土財主似的舒文韶,嘿嘿笑道:
“您穿這一身衣服,可跟平常不一樣了,又是在省城,我一下子沒認出來。”
說著,舒鼎盛又左右張望了幾下,嘴里問道:
“韶叔你一個人來省城的嗎?是來交貨的嗎?心兒妹妹呢?”
舒文韶強壓住心頭的得意,故作淡然地道:“她跟你李嬸去京城了。”
說完就目光灼灼的看著舒鼎盛,等著舒鼎盛問為什么要去京城?
然后,他就好吹噓一番,他的三弟在京城當大官了,是皇上身邊的太醫大人。
可誰知,舒鼎盛竟然驚訝地睜大了眼,不敢相信似的嚷道:
“不可能吧,達叔的信還在我這里,怎么心兒她們就去京城了?”
舒文韶問道:“我三弟寫了信來嗎?怎么在你這里?”
“因為我的恩師弟子眾多,有不少在京城進學,達叔剛好委托我一位學兄帶信回來。
那位學兄向我詢問舒家村的地址,正好我今天休息,學兄就委托我送信給李嬸。”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你把信給我吧!”
說晚上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接信。
舒鼎盛猶豫了一下,就把信交給了舒文韶。
心中暗嘆道:原以為,這是一個可以接近心兒妹妹的機會,最后居然連面都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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