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太后的要求1
方掌柜是舒心在京中開店前,牧無憂找來的,據(jù)他說方掌柜也曾在其它香脂坊中當過掌柜,只是那香脂坊的名氣遠沒有云香坊和姚記香坊的名氣大而已。Www.Pinwenba.Com 吧
后因發(fā)現(xiàn)東家安排在店內(nèi)的親戚的丑事,所以被那人設計陷害而離開了。
舒心對于牧無憂找來的人,自然是相信他已經(jīng)將方掌柜的身世、人品和其它種種已經(jīng)打聽的清清楚楚才會讓他來店中的。
舒心要看的則是這個方掌柜是否能勝任她店中的掌柜一職。
舒心通過這幾個月時間的相處與觀察來看,對于這個待人接物禮數(shù)周全,做事沉穩(wěn)細致,對店內(nèi)一切事情安排的有條不。
且不會刻意討好自己和牧無憂的方掌柜倒是更加放心和滿意了。
方掌柜將正往倉庫搬的剛從花都城發(fā)來的花料品種和采摘時間等詳細資料一一報給她聽。
嗯,很好,這批花料來的剛剛好,再過幾個月就可以順利研制出新系列產(chǎn)品了。
屆時,店里會有回饋老客戶的優(yōu)惠活動,并趁機推出新產(chǎn)品來吸引更多新客源。
這一系列的新產(chǎn)品將會更好的提升自己店鋪的知名度。
等方掌柜稟報完,舒心又仔細看了手中放著的剛才方掌柜給她檢查用的花料樣品。
只見這些花料品種個個色澤鮮艷飽滿,且花朵的個頭與層次也較這邊的要大而多。
只是這幾只花枝,卻是讓整個屋子里香氣四溢了。
果然是花中精品,舒心不由的輕點螓首。
舒心抬眸對方掌柜正色說道:“這次是我們與花都城那邊的首次合作,這也意味著今后我們擴充精品研制的一個新的開始。
所以,一會還請方掌柜親自去倉庫再將這些花料仔細核對一遍,以保證花料質量。若沒有問題,明日便按計劃進行新品種的研制,爭取在店鋪周年慶的時候推出來。”
方掌柜恭恭敬敬的朝舒心一福身,道:“東家請放心,在下定會將此事辦妥。”
舒心聽到方掌柜的答復后,便讓他離開了。
方掌柜剛出門,舒心卻不自覺的打了一下噴嘴。
翠兒趕緊拿出一條絲質薄毯蓋在了舒心身上,道:“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尤其這段時日風又大,姑娘可要仔細著身子,萬不可感染風寒。不然李嬸和牧世子又會心疼了。”
完了,又新添了一杯熱茶放到舒心手中。
舒心抬頭看見翠兒眼中又是心疼又略帶著急的神色,不禁輕笑出聲:“我難道是紙糊的不成,只是一個噴嚏而已就讓你說出這一大堆話來,最后竟還搬出我娘和無憂來。
現(xiàn)在你還沒嫁人就這般哆嗦了,如果哪天嫁了人之后你夫君的耳朵可會被你念起繭。”
翠兒似是早已習慣了舒心這般對自己的身子并未上心的舉動,本來只是打算說上一嘴的,可沒曾想,自家姑娘卻嫌她煩了。
當下,翠兒就紅著臉撅起嘴無緣委曲的說道:“姑娘好沒良心,翠兒只是真心關心姑娘,卻平白遭到姑娘這番話。
這花料運送的事情本不用姑娘操心的,可姑娘偏不聽,非要親自督促。這若是真的感染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姑娘要是重視自個兒的身子有重視這香脂坊一半之心,那翠兒自然不會在姑娘面前哆嗦半句的。”
舒心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竟惹得翠兒越說越多。
但她也知道翠兒這是在埋怨自己不會疼惜自己的身子,可從翠兒的言語和舉動中,又透露出她對自己的關心和疼愛。
從翠兒今日的話語中,舒心還驚喜的發(fā)現(xiàn),翠兒不似以前聽到這種話就只會臉紅著跑開了。
現(xiàn)在居然能輕松應對,而且會將針對自己的話題給輕巧的轉移開了。
舒心心中不禁對翠兒的轉變暗暗高興。
舒心心中溫暖一片,語氣中帶著些許撒嬌的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拂了翠兒的一片真心。翠兒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有你們在身邊照顧我,自然是不會讓我受著風寒的不是?
再說我多喝些熱茶便能驅感走身上的寒意了。”
說完便將手中的熱茶吹了吹認真的喝了幾口,便抬起頭看著翠兒狡黠的一笑。
見自家姑娘終于肯聽話了,翠兒原本還想再繼續(xù)板著臉裝一下的,
卻沒想到在看到舒心滿眼滿臉促狹的樣子,竟一時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而破了功。
緊接著在屋里便傳來了“咯咯……”的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第二日,在一處飄散著惑人心脾的香氣的寢殿內(nèi),軟榻上端坐著一位身著粉紫色華美宮裝的年經(jīng)嬌魅女子。
“三妹今日怎么有空來看姐姐了。”
只聽從那嬌魅女子口中發(fā)來的聲音便比這香氣更能讓男子沉醉在其中。
“當然是想姐姐了。”此時座在對面的一名身著粉色絲緞面長裙的女子開口說道。
兩個女子的面容有四、五分相似。
但座在軟榻之上的女子面如芙蓉,膚白如雪,紅唇因心情愉悅而彎彎上翹。
一雙顧盼秋波的美眸更是讓人在看一眼的時候會感覺有一種羸弱之美。
而再看第二眼時,卻又覺得有一種天生的嫵媚在其中。
一股混然天成的萬種風情在不經(jīng)意之間盡數(shù)流露出來。
這名女子正是當今圣上的寵妃之一――姚妃。
雖然已經(jīng)生下三皇子,但身材依然玲瓏有致,面如少女般紅潤水靈。
而對面的女子雖然也是長像嬌美的,但眉眼中多了幾分陰戾之色,生生讓這份嬌美減了幾分。
她不是從小愛慕牧無憂此生的最大心愿就是一定要當上世子妃的姚江又會是誰。
姚妃眼中寵溺的看了眼姚江,語調(diào)平淡的說道:“哦,想到在三妹的心中還有我這個姐姐的一片天地,姐姐當真是開心呀。”
被自己的姐姐如此說,姚江哪有聽不出來其中話里的含義的,當下小臉一紅,不依不饒的撒嬌道:
“姐姐怎么能這么說妹妹呢?姐姐在妹妹心中自然是極重要的。”
姚妃見自己的妹妹被羞紅了臉,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掩嘴輕笑著看著她。
姚妃頭上本就流光溢彩且細致精巧的華貴珠釵,隨著她的動作而更加熠熠生輝了。
隨后,兩姐妹又是好一陣子的家長里短。
姚江見姐姐今日心情大好,便乖巧的拿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遞到姚妃面前,道:
“姐姐,前段時間妹妹聽身邊的朋友說起,這個香丸有寧神益氣之功效。
所以今日妹妹進宮就特意帶來一些給送給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棄。”
在剛才姚江打開錦盒的那一瞬間,一股極淡的幽香就飄了出來,讓人聞了精神一振。
立在姚妃身旁的侍女極有眼力的接過錦盒交到了姚妃手上。
這些清香都是手中錦盒中的、這些個不太起眼的小小的深色香丸所發(fā)散出來的。
姚妃本就生在世代制香人家,再上這些年在宮中皆是錦衣玉食的伺候著,
什么東西是好的,什么東西是貴重的,只需一眼便能看出來。
只是這樣貌一般的深色香丸,。卻讓她看不出這與其它的香丸到底有什么不同,內(nèi)里乾坤更是不明了。
想著三妹今日送給自己這盒香丸的奇怪舉動,再看到姚江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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