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來了個人,匆匆趕來,是煉斐。
來到之后,趕緊找到煉深歷,對煉深歷說:”爹,我去了寒泉百尺潭,那里發生了大事。那個羅鍋不見了,并且寒泉百尺潭周圍一片狼藉,草藥完全被毀壞,看那個痕跡,絕對是大型的蛇類動物爬行造成的!”
煉深歷吃驚:“怎么,巨蛇真的出現了?”
“看來是,那個羅鍋應該已經被吃掉。而且,這次更加嚴重,那些珍貴的草藥徹底毀了。”
聽了這話,煉深歷反倒一拍手:“真是太好了,動靜越大越好,這樣的話,族長就沒法不重視,肯定會聚集彩丹谷高手,擊殺那巨蛇,煉游就不用繼續做這個危險的任務了。那個羅鍋倒是體現了他的價值,成功給了咱們托詞,走,跟我去見族長……”
帶著煉斐就要走。
到了游廊那里,回頭看看煉游的房間,猶豫一下,一縱身,落到煉游的房間外面。
就要敲門,忽然聽到,房里有呼呼的舞劍之聲,不時還有噼啪的爆響,整個房間都跟著震動,不由笑起來,很是欣慰,看來自己這個兒子煉游真的開始上進,知道努力修煉了。
咳嗽一聲:“煉游,你小子總算務些正業了,不錯,不錯,繼續修煉。告訴你,那個羅鍋已經為你死了,寒泉百尺潭一片狼藉,我現在就去稟告族長,讓他處理那里的事情,你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危險的差事了。另外,我會告訴族長,你得了重病,所以才讓人替你去,如果有人來探望你,一定要臥床裝病,聽到沒有?”
蕭羽還在練習風雷震,看了看門外的影子,沒有吭聲。
煉深歷等了半天,房里也沒個回應,想想自己兒子的個性,就是這樣,愛答不理的,也沒什么懷疑,又說:“難得你振奮精神,奮發上進,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練習吧!”
很是滿意,背著手走了。
來到煉斐面前,掩不住滿臉的笑意,“煉斐,你弟弟總算迷途知返,好好修煉了。這真是大好事,回來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帶著煉斐,去見族長煉寒沉去了。
……
不久之后,寒泉百尺潭就聚滿了人,族長親自駕到,還有族中大批高手。
培育多年的珍貴毒草被完全毀壞,這絕對是大事,煉寒沉不可能不重視。
不過,煉寒棄沒來,一大早就離開,去找林珠扇了。
林珠扇是君臨國風華林家最美麗的女人,都被選為皇妃,在這偏僻之地,那種光彩完全無人能及。煉寒棄一直沒得到這個耀眼奪目的女人,怎么可能放棄?
一大早,就收拾打扮妥當,自覺瀟灑倜儻,出了彩丹谷,直奔鎮上而去。
這次是去道歉,修復彼此的關系。
在彩丹谷這邊,煉寒沉令人團團圍住寒泉百尺潭,然后找個水性好的,進入寒泉百尺潭下面搜尋。
就是上次下去那個。
像煉游說的,這家伙實在膽小,甚至猜得也對,上次因為害怕,只往下潛了一半,就浮上來,說沒發現什么巨蛇。
這次的痕跡卻很明顯,草藥都被壓壞,那巨蛇爬行過的痕跡一目了然。
煉寒沉這次也冷了臉,對那人說,巨蛇就在這個水潭中,必須把它引上來,為這些毀壞的寶貝草藥付出代價。
如果引不出巨蛇,他就不用上來了。
他覺得巨蛇不可能離開,外面都是人,那么大的巨蛇離開的話, 肯定有人看到,巨蛇只可能還在水潭里。
完全不可能想到,巨蛇已經被蕭羽封印到了昆玄劍中帶走。
那人滿心苦澀,誰讓他公認是全族中水性最好的,所有人都認定,他是潛入寒泉百尺潭的最佳人選。
只能接受任務,潛入水潭,吸引那巨蛇。
滿心忐忑地到了水底,卻發現,水底什么都沒有,根本沒有什么巨蛇。
本來很擔心不小心碰到巨蛇,被一口吞掉,現在沒有巨蛇,潭底的各個旮旯拐角的都找了,確實沒有,反倒更害怕。
族長認定有巨蛇,還說沒有的話,肯定會激怒族長。
但……但潭底確實沒有巨蛇啊。
猶豫半天,只能上來,如實稟告。
煉寒沉那叫一個氣,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存心欺騙自己嗎?還欺騙地這么明目張膽。勃然大怒,厲聲命令他再次潛下去,再引不出巨蛇,就格殺勿論。
那人明知道底下什么都沒有,還是硬著頭皮,再次潛下去。
又尋找一遍,別說巨蛇,連點活物和水草都沒有,而且,潭水實在太冷,特別潭底更冷,時間久了,肯定凍僵。
沒辦法,再次上來,還說沒有。
煉寒沉覺得簡直受到了侮辱似的,侮辱了自己的智商,揮手把劍飛出,刺穿那人的咽喉,然后繼續找下一個人去水潭底探察。
煉深歷看到這個情形,發現留在這里很危險,悄悄給煉斐使個眼色,一起向族長稟告,都有事情在身,希望可以回去。
他要教導采藥師各種草藥知識,煉斐則是谷口守衛首領,確實也不能離開太久。
煉寒沉于是揮揮手,讓他們走了。
離開的路上,煉深歷又開始炫耀起來:“煉斐,看到了嗎?這就是明哲保身之法,想要活得長久,就要學會察言觀色,看清形勢,這種危險的事,交給他們就是,咱們還是到安全的地方去,萬一那巨蛇出現,把咱們誤傷就不好了……”
說著話,和煉斐離開藏丹洞,回到那片低矮的屋宇。
進了院子,奇怪地看到,院子里侍弄花草的婢女,一邊澆水,一邊在向煉游的房間張望。
太過專注,水壺里的水都倒光了,竟然也沒察覺。
煉深歷確實很會察言觀色,看在眼里,知道事有蹊蹺,走過去,對著那婢女臉上就是一巴掌:“不好好干活,往少爺的房間張望什么?你個騷蹄子,是不是準備勾搭少爺?告訴你,他現在剛要專心修煉,你敢打擾,我就活活打死你!”
一番惡狠狠的話,嚇得那個婢女趕緊跪下,滿臉惶恐:“老爺,您息怒。我不是要勾引少爺,真的不是……”
“還敢犟嘴?”煉深歷越發生氣,“如果不是,你往少爺的房間張望什么?”
“是……是因為……”那婢女支支吾吾的,有些話似乎不敢說。
看她這樣,煉深歷更加疑惑,哼了一聲:“你真想死是吧?”
說著,把手放在了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