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自得在后面大聲喊:誰都不許后退,給我圍住它!
一揮手,身邊的劍士也隨即出動。
紛紛長劍出鞘,疾沖出去。
此時,那熊已經(jīng)變得正常成年熊的大小,立起身,比人還高。
身體毛發(fā)灰褐色,眼中流動著紅色的光芒,分明在發(fā)怒,不停嘶吼著。
不但不再往沼澤里逃,反倒往前撲來。
首當其沖一個狩奴,被它一掌拍起來,頓時飛出七八丈遠,落地的時候,身前一片血肉模糊,早已死掉。
不許退!誰都不許退!殷自得依然大吼,帶著身邊的劍士,從狩奴的縫隙中發(fā)動攻擊。
攻擊一下,立刻退后,讓那些狩奴承受巨參熊憤怒的報復(fù)。
巨參熊嘶吼。。身體竟然再次膨脹變大,身上已經(jīng)被剛才的攻擊造成許多創(chuàng)傷,毛發(fā)上都是血。
這次膨脹,已經(jīng)變得有兩人多高,攻擊力更強,也更殘暴。
兩只爪子揮動,簡直一下一個,沖上去的狩奴簡直像紙糊的一樣,一個個被打飛。
飛起來的狩奴,很少有身體還是完整的,巨參熊的爪子也變大,猶如握著許多把鋒利的寶劍,只要被打中,很難保住性命。
在這種肆虐似的攻擊中,狩奴的數(shù)量急劇減少。
二十多個狩奴,很快只剩下了寥寥幾個。
巨參熊也終于可以越過狩奴的防線。向狩奴身后的劍士發(fā)動攻擊。
猛地一個撲擊,直接把一個正要攻擊的劍士拍成了肉泥,那劍士的劍也被拍碎。
其他劍士見了,簡直目瞪口呆,渾身發(fā)抖。
他們以前經(jīng)常跟隨殷自得出來狩獵星玄獸,但從沒面對過如此兇猛的星玄獸。
蕭羽迅速探察,真是不得了,現(xiàn)在巨參熊已經(jīng)擁有黃極階十一級劍士的實力,怪不得如此不可阻擋。
它似乎有著無窮的潛能,靠憤怒來激發(fā),越是憤怒,攻擊力越強大。
原本擁有黃極階一級劍士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暴增到了黃極階十一級劍士的實力。
它的力量會不會繼續(xù)暴增?如果那樣的話。一夕漁樵話這邊的人能活下去的就寥寥無幾了。
殷自得看到這邊的劍士都被震懾住,有些畏手畏腳的,沉聲大吼:都給我上,誰敢退,就是我殷自得的敵人,別怪我不顧師徒之情,心狠手辣!
他很清楚,這是救自己兒子的唯一希望。
為了救自己兒子,哪怕犧牲掉這里所有的劍士,也在所不惜。
這么雙目圓睜,大喝之后,那些劍士果然不敢再怠慢,閉著眼睛,也要往前沖。
他們太了解殷自得了,絕對說到做到,再不沖上去,說不定背后一把劍就穿心而過了。
一時間,振奮精神,再次拼命往上沖。
殷自得也迅速發(fā)出指劍飛芒,往巨參熊身上攻擊。
只是,此時的巨參熊相當于黃極階十一級劍士的實力,也就相當于十幾個黃極階十級劍士的實力,至于可以匹敵多少個黃極階九級劍士,已經(jīng)難以計數(shù),至少幾百個。…。
但這里的劍士最高等級也就是黃極階九級而已,就是殷自得。
其他甚至連黃極階八級的都沒有,除了蕭羽。
殷自得總共四個黃極階八級的徒弟,大徒弟寒重殷冷秋還有二徒弟以及三徒弟,結(jié)果大徒弟寒重二徒弟還有三徒弟都被蕭羽擊殺,殷冷秋又重傷,奄奄一息。
在這里的雖說是第一洞能出動的所有精銳,但也只有黃極階七級而已。
更何況,第一洞黃極階七級劍士在那次寒重帶著追殺蕭羽的時候,死在流花瀑很多。
所以,這里的所有精銳,已經(jīng)完全不是第一洞最鼎盛的時候,面對巨參熊,更是完全不夠看。
沼澤邊,很快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狩奴在片刻之后。。已經(jīng)被消耗地只剩下兩個人。
如果不是蕭羽一直仗著強大的身法照應(yīng)著夜流萍,夜流萍早不知被擊中多少回了。
狩奴只剩下兩人,哪里還能起到防御和攔阻的作用。
巨參熊完全可以近距離接近第一洞那些劍士,猶如狼入羊群,熊爪揮動,或者拍擊,或者撕扯,十幾個劍士瞬間殞命。
陣型也被逼得后退,本來還在沼澤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到森林中。
盡管殷自得一再呼喊,根本不管用,完全就是兵敗如山倒的架勢。
巨參熊狂性大發(fā)。完全變成了追擊和獵殺,往前一沖,就把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撞翻。
揪住從樹后逃出來的劍士,張嘴一咬,生生把胳膊咬了下來,跟著一甩,那劍士就撞到遠處一棵樹上,強大的沖擊力把那棵大樹撞斷,他也撞得全身盡碎,吐血而亡。
殷自得看看自己身邊,只剩下寥寥幾個劍士,都瑟瑟發(fā)抖,好像狂風(fēng)暴雨中搖動的樹枝似的。
心里一陣痛心,自己第一洞的家底,這下真是徹底在這里耗光了。
但實在不愿放棄,這巨參熊就是救活殷冷秋的希望。
咬咬牙,還是嘶吼:跟我上!
自己當先沖了上去。
還沒沖到。一夕漁樵話巨參熊已經(jīng)一掌拍了下來。
他空中迅速把身體轉(zhuǎn)折,又向巨參熊逼近,手中劍直刺巨參熊的心口。
卻不想,巨參熊雖然體型巨大,但完全不笨重,另一只爪子一下把殷自得的軟劍握住,跟著一轉(zhuǎn),要把那軟劍折斷,但那軟劍很軟,根本折不斷,反倒鞭子似的纏在它的爪子上。
巨參熊大怒,直接把軟劍甩起來,帶得殷自得也飛起來。
遠遠地甩飛出去,接連撞倒好幾棵樹,才終于停下,嘴里忍不住吐出血來。
巨參熊沒殺掉他,很是不爽,狂奔追去。
第一洞剩下的幾個劍士,慌忙截擊。
長劍刺到巨參熊身上,巨參熊卻完全不在乎,猛地一撞,反倒把那幾個劍士撞飛起來。
飛到空中,身體如斷線風(fēng)箏似的,還沒落地,就已經(jīng)氣絕身亡。
第一洞帶來的所有精英劍士,竟然一個都沒剩,全部死在了這里。…。
夜流萍看到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雖然已經(jīng)參加過幾次狩獵星玄獸,但都遠遠沒有這次這么慘烈。
實力懸殊太大,完全就是以卵擊石。
看向殷自得,發(fā)現(xiàn)殷自得臉上也都是恐懼。
望著狂奔沖向自己的巨參熊,殷自得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趕緊借著大樹,飛快躲避。
躲避的時候,陡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就是夜流萍還活著。
這實在不可思議,夜流萍那點等級,還是個狩奴,這么多劍士都死了,她怎么還會活著?
再看看她身邊的蕭羽,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在第一洞狩奴房的時候,就覺得蕭羽和夜流萍關(guān)系很不錯,剛才對抗巨參熊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蕭羽幾次救了夜流萍。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蕭羽和夜流萍絕對很親近。
現(xiàn)在身邊劍士已經(jīng)死光,必須借助蕭羽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絲擊殺巨參熊的希望。
必須讓他拼盡全力才行。
想到這,眼中冷光一閃,一折身,迅速撲到夜流萍身邊。
蕭羽吃驚,知道這家伙過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要出手把夜流萍拉過來,卻已經(jīng)晚了,殷自得猛地一拉夜流萍的胳膊,就給甩了出去,向狂奔而來的巨參熊甩去。
巨參熊看到有人飛來。張開嘴巴,滿口獠牙,帶著黏涎,去咬夜流萍。
被它的嘴巴咬到,簡直必死無疑。
蕭羽大驚失色,再去救夜流萍已經(jīng)來不及了,迅速把手張開,光芒閃耀,昆玄劍開始凝聚。
正在凝聚的過程中,猛地一揮,醉月劍氣打了出去。
月光的幻影一般,直沖巨參熊的嘴巴而去。
巨參熊正大張著嘴巴,準備去咬夜流萍,完全沒提防,一道劍氣從夜流萍背后而來,飛快打到它的嘴巴里。
雖然它全身的防御都很強,被劍刺到也完全無所謂,但嘴里就沒那么強的防御了。
被醉月劍氣正好打中,頓時血花飛濺,折斷的獠牙也迸射出來。
醉月劍氣從它嘴里打入。一夕漁樵話又從耳畔飛射出來。
巨參熊被打得腦袋一偏,已經(jīng)到了它嘴邊的夜流萍沒有繼續(xù)送進它嘴巴里,而是撞到腦袋上,然后翻落在地。
巨參熊也重重摔在地上,有些身體失控,在地上亂翻。
殷自得大喜,趁機迅速上前。
猛地一劍刺進巨參熊的心口。
巨參熊卻還沒死,一聲嘶吼,爪子迅速拍過來。
直接拍在殷自得的胳膊上,鮮血飛濺,他的胳膊被拍飛出去。
殷自得卻沒有后退,一咬牙,大吼一聲,又把劍往前刺了幾分。
巨參熊嗚咽一聲,爪子緩緩垂落,總算死掉了。
殷自得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卻又哈哈大笑:太好了,終于殺掉巨參熊了,冷秋,你有救了。
蕭羽咬牙看看他,冷冷地走過去,從地上把夜流萍扶起來,低聲問:姑姑,你沒事吧?…。
夜流萍搖頭,臉色依然慘白。
如果不是蕭羽,她今天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特別剛才,馬上就要被巨參熊咬到,那獠牙就在眼前,真的太險了。
實在沒想到,當初和蕭羽相識,不是蕭羽的幸運,而是自己的幸運,如果沒有和蕭羽的患難之交,怎么會有今天。
蕭羽轉(zhuǎn)頭,冷冷地看著殷自得。
殷自得失了一只胳膊。。遭受重創(chuàng),現(xiàn)在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心里在思索,要不要現(xiàn)在和他攤牌?
現(xiàn)在倒是可以用巨參熊的熊膽來威脅,逼他交出蟻沸散的解藥。
但又覺得。這個辦法有些冒險,殷自得不是個傻子,而是城府很深心狠手辣的家伙。
他如果就是不交出蟻沸散的解藥怎么辦?
他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和夜流萍關(guān)系匪淺,剛才都用夜流萍來脅迫自己。
如果就是不交出蟻沸散,夜流萍可就危險了。
現(xiàn)在攤牌,確實需要冒風(fēng)險。一夕漁樵話沒法保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到解藥。
權(quán)衡再三,好吧,就讓他再得意一段時間。
反正現(xiàn)在少了一只胳膊的他,絕對不再是自己的對手,想攤牌的話,隨時可以。
殷自得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來幫我包扎傷口?告訴你,你們身上蟻沸散的毒素很快就會清醒過來,最好別做蠢事,不然的話,拿不到解藥,你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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