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鈞微微瞇眼:就在這個山洞,我一直守在洞口,他現在就是甕中之鱉。
說到這里,忽然臉色大變,不好!
趕緊縱身飛起,向里面沖去。
他是忽然想到,蕭羽這么半天都沒動靜,也沒在洞口附近出現,會不會去了殷冷秋那里?
蕭羽已經知道殷冷秋是他兒子,會不會直接去殺了殷冷秋泄憤,或者抓住殷冷秋來要挾自己?
燕紛菲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掉,畢竟燕紛菲已經徐娘半老,就算風韻猶存,也已經不是當年艷麗的風采,想找個能替代她的女人,很容易。
但殷冷秋畢竟是他兒子,血脈相連,怎么舍得讓他死掉。
所以真是焦灼不已。
厲常鋒見了。。對左右兩個女人一擺手:走,咱們跟著!
縱身而起,跟上施千鈞。
左右那兩個女人身法很古怪,如翩翩的蝴蝶似的,看起來很慢,但其實又很快,飛奔的姿態很是迷人。
其實,施千鈞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蕭羽根本沒再去理會殷冷秋,殷冷秋現在只有黃極階八級,而且重傷奄奄一息,可以說,就是被他跨越過去的角色,既然已經跨越過去,那殷冷秋就再也追不上他的腳步,對他基本沒有什么威脅了。
專門去殺殷冷秋。純粹是浪費時間。
于是反倒故意留著殷冷秋,把殷冷秋變成施千鈞的累贅。
施千鈞如果去管殷冷秋的話,對自己的追擊強度就會下降,耽誤了施千鈞,也就為自己創造了很好的修煉時間。
對蕭羽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修煉時間,是趕緊借助海淵珠提高等級。
一旦升級到黃極階九級,黃極階八級的殷冷秋,就會像灰塵一樣似有若無。
等施千鈞焦急不已地趕到殷冷秋那里,看到殷冷秋還是那樣躺在床上,氣若游絲。
忙問在床邊伺候的婢女:有沒有別人闖進來,意圖傷害你們少洞主?
那些婢女忙搖頭。
施千鈞這才松了口氣。一夕漁樵話喃喃道:這個蕭羽看來真是被嚇破了膽,這么好的利用冷秋威脅我的機會,竟然都沒看到
厲常鋒也來到,看看床上毫無反抗之力的殷冷秋,低聲說:師傅,既然殷自得已經死了,還留著這個小崽子做什么,直接來個斬草除根豈不更好?
說完,做了個殺的手勢。
他知道施千鈞和殷自得的恩怨,覺得這簡直就是報仇的最好機會,把殷家從飛雪門連根拔掉。
施千鈞卻瞪了他一眼:滾!
可是師傅厲常鋒實在不解,施千鈞怎么會對這么好的機會視而不見呢?
施千鈞哼了一聲:殷自得和我是同門,還是我的師弟,現在遭到不測,我應該好好保護他的孩子,你竟然讓我殺掉他兒子,不是陷我于不仁不義嗎?
厲常鋒愕然,師傅這是怎么了?平時對殷自得恨得咬牙切齒,怎么現在講起仁義來了?…。
他不知道其中的關節,當然覺得沒法理解。
看看床上的殷冷秋,心里一陣不爽,自己對這個一洞主的位置志在必得,但殷冷秋是第一洞的少洞主,有他在,自己很難完全掌控第一洞,除掉殷冷秋明顯是最好的選擇。
但施千鈞那么護著,肯定是沒法下手的。
施千鈞瞪了他一眼:還不趕緊去找蕭羽?這家伙現在肯定嚇得躲在哪個角落里瑟瑟發抖呢,找到他,把他殺掉。
但第一洞這么大,找起來實在有些麻煩!師傅,您有他的衣物或者用過的東西嗎?讓雙蝶姐妹聞聞他的氣味,然后憑借她們天賦的嗅覺能力,哪怕那家伙藏在地底下,也能找到了。
我哪里有那家伙的衣物。。不過施千鈞想了一下,不過那家伙抱著殷自得飛奔了一段時間,你們找到殷自得的尸體,應該就可以找到蕭羽身上的氣味。
那殷自得的尸體在哪里?
去燕紛菲的住處搖翠閣的路上!施千鈞指了個方向。
厲常鋒點頭:師傅,那我去了,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轉身就要離開。
施千鈞忙咳嗽一聲:如果那家伙胡說八道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們就當沒聽到。
厲常鋒愣了一下,這話別有深意啊,又點頭。這才帶著身邊那兩個女人離開。
等他走了,施千鈞趕緊坐到床前,把手一揮,讓那些婢女下去,激動地對殷冷秋說:冷秋,我的兒子,你重傷躺在床上,簡直立了大功了。如果殷自得不是去獵殺巨參熊為你取熊膽,就不會重傷撞在我手里,我也就沒法輕而易舉地殺掉他,拿回明月扇,這些都是你的功勞?,F在熊膽也有了,我馬上救活你!
把巨參熊的熊膽拿出來,又喚回那些婢女,讓她們把熊膽給殷冷秋服下去。
他則一直在旁邊看著,也不離開這里了,防止蕭羽偷襲這里。
離開的厲常鋒和那兩個女人循著施千鈞所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殷自得的尸體。
厲常鋒蹲下身看看。一夕漁樵話又檢視一下傷口,忽然笑起來。
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好奇地問:你笑什么?
厲常鋒搖頭:沒什么!
其實,他已經發現了蹊蹺,殷自得身上的劍傷分明就是施千鈞的劍造成的。
他太清楚施千鈞的劍造成的傷口的模樣了,絕對沒錯的。
不由喃喃道:師傅,您怎么這么不小心呢?留下這么明顯的證據!
轉頭對那兩個女人吩咐,過來尋找你們需要的氣味,然后把這個尸體燒掉!
只有燒掉殷自得的尸體,才能藏住劍傷的證據。
那兩個女人點頭,過來圍著殷自得的尸體嗅了半天。
怎么樣,有發現了嗎?
那兩個女人皺眉:他身上有掌門的氣味
直接忽略,還有別人的嗎?
那兩個女人點頭: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氣味!…。
厲常鋒笑起來:很好,那肯定是蕭羽身上的氣味,既然找到他的氣味,在你們的鼻子下,他插翅難飛了。
那兩個女人點頭,就要點火燒掉殷自得的尸體,厲常鋒忽然擺手:慢著!
不是你說要燒掉的嗎?那兩個女人奇怪。
厲常鋒是想到了施千鈞留下殷冷秋性命的事情,留下殷冷秋,對自己以后做第一洞的洞主肯定是極大的阻礙,絕對如鯁在喉,既然這樣,或許也該留下點讓施千鈞如鯁在喉的東西。
于是吩咐:把他藏到那邊的假山中,或許以后有用!
那兩個女人忙照做,藏好殷自得,然后就開始尋找蕭羽的氣味。
怎么樣?能找到嗎?
那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氣味很清晰!
太好了!厲常鋒大笑,握了一下自己手中劍的劍柄,看來我的淬血劍馬上就可以飲血了。
跟著那兩個女人,往前快步走去。
這是蕭羽逃向洞口的路線,一直到了洞口附近,又折返回來。
然后一路到了搖翠閣。
進了搖翠閣,厲常鋒上了樓,結果就看到了燕紛菲的尸體,翻過來,扒開傷口周圍的衣服,看了看傷口,冷笑起來:這個蕭羽真夠冤枉的,什么都沒做,卻為師傅背了黑鍋。殺掉他。還為師傅賺了名聲,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一擺手,繼續追!
那兩個女人點頭,出了搖翠閣,繼續追尋,一路往第一洞后方走去。
這是蕭羽送夜流萍離開的路線。
循著這條路線,一路來到了那條湍急的河流旁邊。
到了這里,蕭羽帶著夜流萍跳進河水中,河水奔流不息,早就把氣味帶走干凈了。
那兩個女人嗅了半天,也是白費力氣,回頭對著厲常鋒搖了搖頭。
厲常鋒看看那湍急的河流,又往遠處看看,不禁嘀咕:難道這家伙從河流中逃走了?這河流似乎是流到外面去的。
正要往河流的下游尋找。一夕漁樵話其中一個女人縱躍到了河的對岸,驚喜地說:又有味道了。
厲常鋒也大喜,趕緊和另外那個女人飛身過去。
另外那個女人嗅了嗅,連連點頭:確實又有味道了,味道往上游去了。
厲常鋒冷笑:真是嚇了我一跳,還以為這家伙順著河流跑了!趕緊往上找。
那兩個女人點頭,順著河流往上游而去。
來到河流一個轉彎的地方,停了下來,指了指:最新的味道就到這里了。
厲常鋒左右看看,這里很空曠,根本沒半個人影。
忍不住問:氣味真的到了這里嗎?
那兩個女人點頭:到這里就徹底消失了。
厲常鋒又往頭頂看看,頭頂并沒可以落腳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進了河流中。
把手一揮:你們兩個,到河底看看有沒有什么蹊蹺?
那兩個女人點頭,縱身跳進河水中。…。
此時,蕭羽還在修煉之中。
他真的萬萬沒想到,會有那么奇葩的人,比狗鼻子還靈,只是通過他的氣味,就找到了附近。
對于外面的情況,完全一無所知。
他面前的小箱子,里面的海淵珠已經被他吃干凈,箱子里空空如也。
他的劍境中,玄氣則如呼嘯的洪流,被他引導著,不停流轉,在向第二十七個玄關沖擊。
能夠沖破這個玄關的話,就可以達到黃極階九級,完成又一次的蛻變。
但已經沖擊過好幾次,就差那么一口氣,偏偏就是沖不開。
他沒放棄,重整旗鼓,繼續沖擊。
越是往后面的玄關,越是艱難,那么多的海淵珠,也只讓他沖破兩個玄關而已,第三個玄關總差那么點意思。
這真的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就差那么一絲沒有沖破第二十七玄關,結果他就被擋在了黃極階九級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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