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隱士
“太好了!”洛纖雨眼前一紅,眼淚滾落而出,喜極而泣。
她感覺,只要蕭羽答應(yīng),妹妹就有很大的希望被救出來。
心里想著,妹妹才是能配上蕭羽的人,他們才是最般配的。
暗暗呼喊,妹妹,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愛這個男人,我沒法喜歡他,請你幫我喜歡。
讓妹妹幫自己喜歡,雖然說起來可笑,可對于她的這份感情,也算是一種慰藉,畢竟妹妹是自己最親的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蕭羽答應(yīng)了去救妹妹,心里再沒別的奢求,咬牙說:“公子,現(xiàn)在請你趕緊離開吧!希望……希望你能善待我妹妹,她柔弱單純膽小,請你保護好她,謝謝了!”
說到這里,強忍住淚水,閉上了眼睛。
到了這里,蕭羽已經(jīng)絲毫不懷疑她是真的要讓自己離開。
那也就不用試探,不用和她斗心機了,直接說:“我不會離開的!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來,就是來找炎梭報仇的!”
“公子你是來找炎梭報仇的?”
“對,他殺了我的師傅老酒鬼,我必須殺了他!”
“可他是黃極階十一級,還是劍心盟的人!”
“那我也必須報仇!”
洛纖雨著急起來,急著提醒:“公子,他真的很厲害!”
“厲斕裙豈不是也很厲害,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個廢人!”
“他……他比厲斕裙厲害得多!”
“我知道,他比我高一個等級,比我也厲害得多,但我還是要殺了他!”
“公子,你……你這不是送死嗎?”
蕭羽撇嘴:“真去硬碰硬,那是送死,采取辦法,化解差距,那就不是送死!”
忽然看著洛纖雨,“你們破空傭兵團和劍心盟接觸很多?”
“是啊,公子,你要做什么?”
蕭羽嘴角微翹:“我不能以現(xiàn)在的身份接近炎梭,而要以劍心盟中人的身份接近他,這才能讓他降低防備,出其不意,我必須創(chuàng)造出能夠擊殺他的機會!”
“你要一個劍心盟中人的身份?”
蕭羽點頭:“聽厲斕裙說,炎梭只是劍心盟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首領(lǐng),地位很低。如果我能以一個更高的身份見他,讓他誠惶誠恐,不但可以讓他不敢隨便懷疑,也更容易找到機會!對了,劍心盟中的地位是怎么劃分的?”
洛纖雨卻沒回答,而是眼睛閃光,有些激動地說:“公子,我可以給你這個身份!”
“你可以給我這個身份?”
“對,我妹妹為了能和我相見,偷偷給了我一塊劍心盟的執(zhí)事令牌。這樣的話,我們破空傭兵團去劍心盟交任務(wù)的時候,我可以拿著那個執(zhí)事令牌,順利通過各層守衛(wèi),和妹妹見面!”
蕭羽大喜,他要的就是這個令牌。
有了這個令牌,事情就好辦多了。
忙問:“這個令牌在哪里?”
“在我的胳膊里!”洛纖雨回答。
蕭羽一愣:“你說什么?”
“公子,令牌就在我右邊的胳膊里!”
“胳膊里?”
“對,厲斕裙非常狠毒,又狡猾,我怕被她發(fā)現(xiàn),那樣就再沒有和妹妹相見的可能了。于是每次用完令牌,我都會割開胳膊,把令牌放到里面去。用的時候,再取出來!公子,你現(xiàn)在割開我的胳膊,就可以拿出來了?!?/p>
蕭羽看她已經(jīng)傷得這么重,實在有些于心不忍,雖然真的很需要那塊令牌,那是貨真價實的令牌,自然更有迷惑作用。
洛纖雨看出來了,忙說:“公子,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半死不活的,不在乎再受點傷。而且,你答應(yīng)救我妹妹,我無以為報,受點傷算什么?”
蕭羽再不動手,就顯得太婆婆媽媽了。
于是張手招出昆玄劍,摸了摸洛纖雨的胳膊,別的地方一片柔軟,只有一處,硬邦邦的,應(yīng)該就是令牌所在,于是用昆玄劍把她的胳膊割開,就見血肉中,有一塊劍形的令牌,細(xì)長的令牌上面,云嵐滄渺。
迅速拿出來,把洛纖雨的傷口包扎了。
擦掉令牌上的血,清楚看到,令牌正面是高階執(zhí)事四個字。
翻過來,背面則是劍心盟三個字,很是凌厲,如劍鋒所劃。
蕭羽嘴角笑起來,有了這令牌,就可以行動了,問洛纖雨:“你知道炎梭在哪里嗎?”
“就在這個鎮(zhèn)上最大的酒樓,出門右轉(zhuǎn),不出三百丈就到了!他住在三樓右邊第一個房間。厲斕裙也在那里開了個房間,公子你丟掉的那把劍肯定就在她的房間里!”
蕭羽皺眉:“淬血劍?”
“就是公子和厲斕裙第一次交戰(zhàn)時候掉落的那把劍!厲斕裙的房間在二樓左邊第二間!”
蕭羽點頭:“我知道了!”
站起身來,“你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風(fēng)筱月請的藥師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我現(xiàn)在去給老酒鬼報仇,免得炎梭換了地方,再難找到!”
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洛纖雨忍不住一陣擔(dān)心,忙喊:“公子,千萬小心!”
蕭羽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擺擺手,開門出去了。
……
此時,風(fēng)筱月已經(jīng)找到鎮(zhèn)外那個藥師所在的山洞。
山洞外圍有一圈籬笆,籬笆上爬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院子里有晾曬的各種藥材,倒是個很愜意舒適的所在。
風(fēng)筱月看到籬笆門半開,就直接走了進去,高聲問道:“有人嗎?”
才說完,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從山洞里傳出來:“沒有人,只有個隱居雅士而已!”
風(fēng)筱月大喜:“你就是眾人嘴里那個很厲害的藥師?”
“哈哈,厲害否?厲害,也不厲害,都在別人的口中而已,我又豈會在乎那個虛名!”
風(fēng)筱月聽他這么咬文嚼字的,有些皺眉,但情況緊急,沒有時間理會,忙說:“既然您就是那位藥師,請去救個人吧!”
“男人還是女人?”那聲音問。
“女人!”
“多大年齡?”
風(fēng)筱月感覺藥師問這些很正常,大概為了方便治療,有的放矢。
忙回答:“二十歲左右!”
“不錯!”那聲音有些欣喜。
風(fēng)筱月皺眉:“不錯?請問藥師,您這是什么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年齡身體強健,恢復(fù)能力最好,這女子叫什么名字?”
風(fēng)筱月猶豫一下,這才說:“洛纖雨!”
說這話的時候,正好一頂轎子飛馳而來,路過這個山洞,大概聽到了這個名字,猛地停了下來。
風(fēng)筱月心里焦灼,急著請那個藥師出來,沒有注意。
“洛纖雨?”那藥師的聲音里帶著回味,”不錯,是個好名字!”
“藥師,您能跟我前去了嗎?”
“哦,我還有要問的!”
“還要問什么?”
“身材如何?”
風(fēng)筱月皺眉:“你說什么?”
這個應(yīng)該和治療沒什么問題了吧?
“就是身高,身段,腰細(xì)不細(xì),腿長不長?”那聲音帶著幾分猥瑣。
風(fēng)筱月聽了,頓時有些生氣:“你真是個藥師嗎?怎么問這么無恥的問題?”
“你懂什么,這不是無恥,是雅好!”
風(fēng)筱月咬牙:“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呵呵,你回答完我的問題,我會仔細(xì)考慮。我居山中,心性淡薄,不會輕易外出,除非有足夠的理由!”
風(fēng)筱月的耐心都被耗光了,而且差不多看出來,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隱居雅士,分明就是個好色之徒。
希望他真的有醫(yī)術(shù)吧。
哼了一聲:“你需要出來的理由是吧!我給你個理由?!?/p>
直接縱身沖了進去。
進去之后,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完全不像外面那么雅致。
里面有張石床,被褥凌亂,另有一個石桌,一個唇上掛著兩撇胡子的中年人正趴在石桌上啃著雞腿,手上和嘴上都油汪汪的,胡須上還掛著肉絲,石桌底下,放著個破舊的藥箱。
就這模樣,還是隱居的雅士?何雅之有?
那中年人沒想到風(fēng)筱月會突然沖進來,嚇了一跳,拿著雞腿指著風(fēng)筱月:“你……你……未經(jīng)我的允許,誰讓你進來的?”
這么生氣之下,說話再不那么文縐縐的了。
不過,才說完,就看清風(fēng)筱月的模樣,一身彩裙,甜美可人,不覺愣住,嘴巴大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風(fēng)筱月冷哼:“你不是要出去的理由嗎?我現(xiàn)在就給你!”
飛身到跟前,一巴掌拍到那個石桌上。
轟得一聲,那個石桌瞬間被拍碎,散落一地。
那中年人更是吃驚,嘴巴也張得更大。
“你如果不出去,你身上的骨頭就會變得和這個石桌一樣,這個理由充分嗎?”
那中年人終于回過神,臉色驚恐:“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說著話,身體就往后縮。
洛纖雨那邊還等著呢,風(fēng)筱月實在不愿繼續(xù)耽誤下去,揪住那中年人的衣服,直接給丟了出去。
跟著抬腳把那個藥箱也給踢了出去。
那中年人才落地,藥箱就跟著砸在他的肚子上,砸得他慘叫一聲,半天沒爬起來。
剛要起身,風(fēng)筱月已經(jīng)飛出來,冷冷地看著他:”想讓我饒命,就趕緊跟我去救人?!?/p>
眼睛微瞇,怎么看這家伙都不像個真正的藥師。
哼了一聲:“咱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治不好,或者不能治,白浪費姑奶奶我的感情,我就把你的骨頭一根根地抽出來!”
那中年人算是看出來,風(fēng)筱月看起來甜美可人,其實比辣椒還要辣,辣得要人命。
慌忙伏在在地上,低聲叩頭:“姑奶奶,您饒過我吧,我……我根本不會治病療傷的!”
他覺得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就像風(fēng)筱月說的,浪費風(fēng)筱月更多感情的話,后果會更加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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