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搖頭:“不行,蒼穹劍派選擇徒弟非常嚴格!自從上次出了一個叫做風寒陌的叛徒之后,任何弟子想拜入蒼穹劍派,必須調查清楚此人的背景和身份才行!”
“風寒陌?”
“對,那個人偷走了蒼穹劍派半部劍譜,使得蒼穹劍派最珍貴的一部劍譜都變得不完整了!掌門勃然大怒,于是定下了新的門規,對于拜入蒼穹劍派的弟子,選擇起來必須更加嚴格,寧缺毋濫!”
蕭羽真沒想到,當初風寒陌盜走蒼穹劍派劍譜的行為,竟然給今天的事情增加了難度。〖〖〖〖,.2∞3.↓o
但也不全是壞處,如果不是風寒陌盜走了那半部劍譜,自己又怎么可能從他那里學到呢?也就不會學到怒風嘯了。
凡事有利就有弊。
但裝作蒼穹劍派新收弟子混進去的辦法肯定是不行了。
“不行,我必須趕緊見到師弟,不然我都要堅持不住了!”那女子忽然奔向水邊,完全不再管蕭羽了。
蕭羽趕緊跟上去:“我說,你自己回去的話,能看到的只能是你師弟和洛纖雨成親的畫面,你想看到那個畫面嗎?”
那女子有些情緒失控,捂住腦袋:“不,我不想看到!”
她被這件事刺激的,似乎神經兮兮的,本來看起來還是蠻溫婉的一個女子。
蕭羽趕緊說:“那你必須把我帶進去,只有我進去帶走了洛纖雨,你師弟才會和你成親,那才是你期盼的!”
那女子似乎才回過神來,喃喃道:“對,對,必須把你帶進去!但我……但我該怎么才能把你帶進去呢?”
她完全亂了方寸,腦袋也不好使了。
蕭羽很無奈,只能自己幫她想辦法了,想了想,問:“除了你們蒼穹劍派的弟子,還有什么人可以進入蒼穹劍派?”
“沒有了,沒有了!除了蒼穹劍派的弟子和蒼穹劍派邀請的客人,沒人可以進去!”
蕭羽忙說:“我不可以作為你邀請的客人嗎?”
那女子搖頭:“我根本沒資格邀請客人!”
隨之催促蕭羽,“你趕緊想辦法,我真的想趕緊見到師弟!不行,我要走了!”
又往湖邊走。
蕭羽有些惱怒,這女子迷戀她師弟,就迷戀到了這個份上嗎?
氣得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吼道:“你給我冷靜點,有完沒完了?”
那女子完全被打愣了,怔怔地看著蕭羽。
蕭羽暗暗覺得,實在有些沖動了,如果這女子和自己大打出手,又在蒼穹劍派眼皮子底下,自己說不定馬上就暴露了,咳嗽一聲:“我都是為你好,為了你和你師弟可以長相廝守!趕緊告訴我,除了蒼穹劍派的弟子以及你們邀請的客人,還有別人可以進入蒼穹劍派嗎?好好想想,為你自己!”
那女子似乎被那一巴掌打得冷靜了點,真的認真思索起來。
想了半天,忽然道:“還有一種人可以進入蒼穹劍派!”
“什么人?“
“守衛神鳥的食物!”
“什么意思?”
“就是喂食守衛神鳥的食物!”
蕭羽無語:“我說的是人,不是食物!”
“不,守衛神鳥的食物就是人,不,確切地說,是劍士!”
蕭羽吃驚:“你說什么?你們難道用劍士來喂食什么守衛神鳥?”
“對,我們蒼穹劍派捉到的劍士,就會用來喂食守衛神鳥,這樣才能讓那守衛神鳥甘心為蒼穹劍派效力!”
蕭羽聽得渾身一陣冰冷,用劍士喂鳥,這簡直聞所未聞。
好半天才問:“你說的這個守衛神鳥應該是個星玄獸吧?”
那女子點頭:“它有著異常強大的探察能力,守衛在蒼穹峰頂的凌空閣,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不論怎么偽裝隱形,都會被它發現,所以,蒼穹劍派一直把它視為守衛神鳥!”
蕭羽忍不住疑惑,這么強大的探察能力,怎么感覺像是靈心雀呢?
忍不住問:“那守衛神鳥是什么模樣的?”
還以為那女子肯定知道,沒想到,她卻搖了搖頭:“我沒見過,像我這種弟子,根本沒資格去凌空閣的,除非,我成為我師弟的妻子!”
說到這里,臉上又浮起兩抹幸福的潮紅。
蕭羽感覺她真是有些花癡了,咳嗽一聲:“如果我裝作是被你擒住用來給守衛神鳥做食物的劍士,就肯定可以進入蒼穹劍派,是嗎?”
那女子點頭:“守衛神鳥的食物很短缺,絕對可以的!”
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蕭羽一咬牙:“那好,我就當做是那守衛神鳥的食物了!”
為了能順利進入蒼穹劍派,只能這樣了。
只是,往湖面看了看,湖面上竟然沒有任何船只。
湖中的蒼穹峰離岸邊這么遠,總不能就這么從水面飛過去吧?太夸張了!
正這么想著,那女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把手捂著嘴,然后對著水面發出幾聲怪叫,抑揚頓挫,又高高低低的,節奏分明。
發出怪叫之后,平靜的水面泛起一層波瀾,跟著,一個類似長滿青苔巨大石塊似的東西從水底浮了上來。
浮上來之后,就向岸邊游來。
蕭羽驚訝,這是什么?
等那石塊到了岸邊,才看清楚,原來這是一只巨大的烏龜。
那女子說:“這整個硯池湖都是蒼穹劍派的地盤!按照我們蒼穹劍派的門規,硯池湖上是不準有任何船只的,不然就會被視作是對蒼穹劍派的侵犯。沒有船只,敵人也就沒法接近蒼穹峰。而我們蒼穹劍派的弟子就用這磐石龜來往于蒼穹峰和岸邊,只有我們蒼穹劍派的弟子才知道召喚出這磐石龜的辦法!”
原來如此!蕭羽總算知道怎么回事了。
“趕緊的,我要趕緊趕回蒼穹劍派!”那女子飛身跳上了磐石龜。
蕭羽也跳了上去,仿佛落在地面上,真的比船只穩定多了,龜背的面積也很大,有個三四丈方圓。
探察一下,這個磐石龜是黃階七級的星玄獸,這么說的話,還是很有攻擊力的。
只是,它沒表現出絲毫的攻擊性,大概已經被蒼穹劍派馴化,對于召喚它出來的蒼穹劍派的弟子,顯得很溫順。
兩人都上去之后,磐石龜轉身,往湖中心的蒼穹峰游去。
速度一點都不慢,水聲嘩嘩作響,四面都是濺起的水花。
硯池湖平滑如鏡,朝陽的光線鋪在上面,滿湖銀光,暢游湖中,真的別有一番美感。
但蕭羽沒有絲毫心情欣賞,那女子更沒心情欣賞,一直望著湖心的蒼穹峰,可謂是歸心似箭。
總算,磐石龜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那是蒼穹峰山腳下的一塊平地。
平地上站著十幾個人,都是一身青衣,腰挎長劍,排成兩排,顯得威風凜凜的。
平地后面的山壁上,果然有開鑿出的石階,沿著山壁垂直向上,一直綿延到云中,再往上就看不見了。
這應該就是登云梯了。
磐石龜還沒靠岸,那女子就急匆匆飛身跳到岸上,竟全然沒想著為蕭羽掩飾。
這是真的到了蒼穹劍派的地盤呢,還不幫著掩飾,很容易出紕漏的好不好?
果然,那些人都注意到了蕭羽,攔住那女子,沉聲問:“風師妹,你帶來的是何人?”
那女子愣了一下:“我沒帶來什么人啊!”
她竟然這么一轉眼就把蕭羽給忘記了。
聽了她的話,那些人更是警覺,紛紛把手按在了劍上:“磐石龜背上那人難道不是你帶來的?”
那女子回頭看向湖中,看到蕭羽,才猛地想起來,忙說:“對,他是我帶來的。他……他是我抓來給守衛神鳥當食物的!”
“他是個劍士?”
“對!“
”既然是個劍士,為何不捆綁起來?如果在蒼穹劍派鬧出什么亂子,你擔待得起嗎?”
那女子臉色白了白,微微低頭:“我……我給忘記了!”
其中一個年長的劍士摸了摸唇上的胡須,咳嗽一聲:“風師妹,我們都知道你和少掌門的關系,這次的疏漏就算了。你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了!”
那女子如蒙大赦,忙點了點頭:“謝謝師兄了!請問,我師弟回來了嗎?”
那劍士卻沒回答她的話,而是笑了笑:“風師妹,雖然你和少掌門私下的關系不錯,但你們私下的稱呼不能放在公開場合啊,你師弟?好像他是你的似的。如果你能稍微注意一點,應該稱呼少掌門的,這樣更加妥當一些,你說呢?”
那女子臉紅,忙點頭:“師兄教訓的是,是我太魯莽了!”
忙改了口,拱拱手,“請問師兄,少掌門他回來了嗎?”
那劍士這才回答:“已經回來了!也就比你早回來一個多時辰而已!”
“太好了!”那女子大喜,“那我現在就去看他了,已經好幾天沒有見他……”
眼中都是急迫,轉身就向山壁前的登云梯而去,完全把蕭羽拋在了腦后,不再去管蕭羽。
還真是個花癡,眼里心里的,除了她師弟,似乎再沒別人了。
到了登云梯前,縱身一躍,飛起七丈高,落在一個石階上,借力往上一跳,又是七丈高,比猿猴什么的都要靈活多了。
幾個縱躍之后,已經有些看不到,很快,進入云氣中,徹底沒了影蹤。
先前那劍士摸了摸唇上的胡須,哼了一聲:“這個傻女人,真以為少掌門是她的呢,卻不知,少掌門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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