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抬腳踹過去,把她們踹翻在地,咬牙道:“他人就在雙舉山,怎么可能找不到?你們不是說他是飛雪門的掌門,既然他是雙舉山那么有名的人物,更加不可能找不到才對!”
“公子,是……是真的找不到!”那兩個丫鬟依然這么說著。
看到那公子哥臉色陰沉,隨時都可能會再次大打出手,必須抓緊時間把話說出來,于是很急速地說:“我們回到雙舉山,發現飛雪門的劍士在瘋狂地尋找我們的轎子,于是就打聽到底是怎么回事,從而得知,是他們的掌門在找咱們的轎子。我們想,我們到了雙舉山,沒跟其他人有過接觸,這個掌門不該和我們有什么瓜葛,肯定有原因,于是就打聽了關于這個掌門的情況,結果發現,正是我們見到過的那個小子……”
那公子哥冷哼:“只是聽他們說說,你們就斷定飛雪門的掌門就是那小子?”
“不是的,我們懷疑他就是那小子之后,畫出了他的畫像,讓飛雪門的人辨認。公子您該知道的,我們在繪畫人像方面,可以做到惟妙惟肖,很有功底的!”
對于這點,那公子哥倒是知道,因為皎皎雙劍經常被派出去刺殺劍士,尋找劍士總要有畫像,因此她們對于畫像的描繪和辨認是很厲害的。
微微皺眉,“這么說,他真的就是飛雪門的掌門?”
忽然轉頭,問風筱月,“那小子真是飛雪門的掌門嗎?”
風筱月眼睛微轉,如果否認這點,那公子哥覺得被騙,肯定勃然大怒,對皎皎雙劍嚴懲,這樣,也就沒法再聽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真的很擔心蕭羽,不知蕭羽到底怎么樣了。
能聽到多一點關于蕭羽的信息也是好的。
暗暗咬了咬牙,為了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只好饒了皎皎雙劍這一次了。
雖然真的很想這兩個討厭的女人被嚴懲。
撇撇嘴,點了點頭:“這兩個丫頭說得沒錯!”
“就是說,那小子真是飛雪門的掌門?”那公子哥有些驚訝,又有些鄙夷,“真是看不出,他那樣的家伙也可以做掌門……”
“是有原因的!”那兩個丫鬟趕緊接過話來,“聽飛雪門的人說,有三只很大的,比蒼鷹還大的蚊子差點殺光了飛雪門的劍士,是那小子力挽狂瀾,拯救了飛雪門,所以飛雪門的人一致推舉他為飛雪門的掌門!”
那公子哥皺眉,很不相信:“還有比蒼鷹都大的蚊子?”
擺了擺手,“那得多惡心啊!”
“是的,飛雪門的劍士這么說的!”
“那你們見過比蒼鷹還大的蚊子嗎?”
那兩個丫鬟伏在地上,惶恐地搖頭。
這確實讓人難以相信,風筱月卻是相信的,因為她親眼見過嗜氣蚊,并且已經相信,這兩個丫鬟說的話是真的。
因為當時在盤絲洞的時候,確實有三只嗜氣蚊逃了出去。
嗜氣蚊可以吸取劍士劍境中的玄氣,非常可怕,在飛雪門造成一場浩劫絕對可能。
看來自己走了之后,蕭羽又做了一件大事。
心里暗暗為蕭羽高興,暗暗想,自己的主人真的太厲害了,竟然都做了飛雪門的掌門了。
但想到自己被擄來此處,或許今生都沒法再見到蕭羽,又控制不住地心酸,眼圈一紅,淚水就滾落下來,落在枕頭上。
那兩個丫鬟小心地看了那公子哥一眼,發現他沒什么表示。
猶豫一下,輕輕問了一句:“公子,我們……我們可以繼續往下說嗎?”
那公子哥咬咬牙:“好,繼續說,我倒要知道,你們是怎么愚蠢地連個人都找不到的!”
聲音中依然帶著怒氣。
那兩個丫鬟嚇得身上抖了抖,知道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不把沒找到蕭羽的原因解釋清楚,會相當麻煩的。
在心里打了一通腹稿,這才說:“我們得知那小子就是飛雪門的掌門之后,趕緊去了飛雪門。”
“哼,以你們的實力,直接一路殺到飛雪門總殿,再直接干脆地殺掉那小子都可以,怎么就會任務失敗?”
“當然,當然,公子說的是,公子說的合情合理!”那兩個丫鬟先拍了一下那公子哥的馬屁,然后說:“只要那小子在飛雪門,哪怕是躲在總殿的床底下,我們都能殺了他。關鍵問題是,我們趕到明月谷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走了?”那公子哥皺了皺眉頭,“去了哪里?”
“據飛雪門的人說,有個商人發現了咱們轎子的下落,那小子跟著那商人尋找咱們的轎子去了!”
那公子哥微微訝異:“他來追咱們的轎子了?”
“聽說是這樣。但感覺飛雪門劍士所指的蕭羽離開的方向不對!那不是咱們轎子離開的方向!”
“是不是在抄近路?”
“不是,咱們走的就是近路啊,走的就是森林之中,沒走大路!所以,奴婢斗膽懷疑,那小子是被人騙了,故意騙他的賞錢而已!”
“然后你們就算了?放棄了任務?”
“不是,不是,我們又向那小子離開的方向追了許久,始終沒追到,林海茫茫,想找到個人,簡直跟大海撈針似的。我們只能又回到明月谷,想等著那小子回來,但那小子始終沒回來。沒辦法,我們只能趕緊來追公子您,向您復命!”
那公子哥聽得疑惑不已,很是懷疑皎皎雙劍說了假話。
風筱月卻聽得驚心動魄,真的太險了,多虧蕭羽被那個什么商人騙走,不然的話,讓皎皎雙劍找到他,他沒有任何防備,肯定會被皎皎雙劍殺掉的。
即便有防備,他是黃極階十級,皎皎雙劍是黃極階十一級,他還是會被皎皎雙劍殺掉。
風筱月依然認為蕭羽還是黃極階十級,不知道蕭羽已經升級。
不過,確實很險,即便蕭羽升到了黃極階十一級,在探察不出皎皎雙劍是兩個很危險的狠辣劍士的情況下,毫無防備,絕對會中招的。
當然,風筱月更不知道的是,蕭羽被那個扮作商人的藍傾怒引走,也是經歷了九死一生的考驗。
“這就是事情全部的經過?”那公子哥沉聲問。
那兩個丫鬟忙點頭:“是,實在不是我們無能,而是那小子運氣太好,我們沒法找到他。只要被我們找到他,絕對會殺掉他的!”
“哼,大言不慚!”風筱月很是鄙夷地哼了一聲,即便在這里,也要維護蕭羽的顏面,不容別人看低了蕭羽,盡管蕭羽面對皎皎雙劍,確實沒有任何勝算,依然說,“就你們兩個臭丫頭,根本不夠我主人看的,你們到了他面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才說完,那公子哥忽然轉頭,怒目瞪著她,“你說什么?你給那小子叫什么?”
風筱月一撅嘴,驕傲地說:“他是我的主人,怎么了?”
“啪!”
一個巴掌狠狠抽在了風筱月臉上,是那公子哥打的。
他顯得相當惱怒,那份優雅從容又不見了,臉色猙獰,比剛才面對皎皎雙劍更加兇狠,瞪著風筱月,“你就要做我蒼穹劍派未來的掌門夫人,竟然給那么個小子叫主人,置我們蒼穹劍派的顏面于何地?”
他簡直有些神經質,說翻臉,比翻還快,而且前后的變化實在很大。
前一刻還溫文爾雅,下一刻就變成了野獸一般。
一把抓起蓋在風筱月身上的被子,丟了出去。
跟著,抓住風筱月的衣服,把風筱月揪到跟前,瞪著她的眼睛,“不許給他叫主人,聽到沒有?就那小子那個不起眼的模樣,給你做奴才都不夠格,不許給他叫主人,聽到沒有?”
看他氣得這個模樣,風筱月心里反倒充滿了快慰,盡管臉上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譏諷似的一笑:“但他就是我的主人,永遠都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他的奴婢,最忠心最服從的奴婢,你不是要跟我成親嗎?那就跟我一起給他叫主人吧!”
“放肆!”那公子哥更加氣惱,一下把風筱月丟了出去。
從床上丟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跟著,又沖上去,狠狠地把風筱月抓起來,抵在墻上,掐著風筱月的脖子,嘴里不停說著:“你以后是我辛羽空的女人,我的女人必須尊貴純潔,絕對不可以是別人的奴婢,絕對不可以,我有潔癖,不要逼得我殺了你!聽到沒有?”
原來他叫辛羽空。
風筱月看著他,淡淡一笑:“知道你說的話在我聽來是什么嗎?”
“是……是什么?”辛羽空的眼睛透著血紅。
風筱月噗地一口口水吐在他臉上:“在我聽來,就是屁話,他就是我的主人,這是不可改變的!”
“混蛋!”辛羽空被激得完全發了狂。
一轉身,狠狠地把風筱月砸在地上。
風筱月被摔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心里卻有異常的報復的快感。
看得出,辛羽空真的有潔癖,不但有潔癖,還自視甚高,真當他是個尊貴的公子哥,不容別人冒犯他的尊嚴。
自己這么冒犯了他,觸及了他的底線,所以弄得他很氣憤,還很痛苦。
痛苦就好,誰讓這混蛋把自己抓來,弄得自己和蕭羽分離。
反正到了這里,也不想好了,能狠狠刺激他,就是最好的報復了,激得他殺了自己,反倒是最好的結果,總比真的嫁給他,被他侮辱了強。
此心已屬蕭羽,發誓永世不改,又怎么能讓別的男人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所以,雖然被摔得吐血,反倒哈哈大笑:“你還看不起我主人,告訴你,你在我主人面前,連小丑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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