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惡心!”風筱月本來覺得自己可以解脫了,沒想到,因為辛凝風的到來,重新陷入了噩夢中。↙↙↙↙,.※.o◇
心里暗想,如果辛凝風來得晚一些,讓自己死在辛羽空手里該多好,那樣就不用承受接下來的恐懼和痛苦了。
現在死不了,也反抗不了,只能和可惡的辛羽空成親。
當辛羽空真的碰自己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殘花敗柳,而是完璧之身,那他該多么得意啊。
一想到那一刻,簡直恐懼地渾身發抖。
心里痛得滴血,也酸楚地難受,忍不住又想起蕭羽來。
想到蕭羽,淚水就模糊了雙眸。
這個時候,蕭羽在哪里呢?
她很希望蕭羽能來救自己,因為能救自己的只有蕭羽了。
又怕蕭羽來救自己,因為這里真的太危險,很可能連累蕭羽死在這蒼穹劍派。
辛羽空看到她竟然哭了,心里越發得意,先前的氣急敗壞完全消失無蹤,嘴里嘖嘖道:“看看我的小美人,剛才不是很狂的嗎?現在怎么哭了?剛才真是著了你的道,你想死,我偏偏就不成全你。你想為你那個什么狗屁主人保住名節,我偏偏要好好玩玩你!”
風筱月覺得自己徹底輸了,再沒任何東西可以反擊,使勁咬了咬牙:“告訴你,你不殺了我,我主人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時肯定讓你們后悔莫及!”
她還在激得對方殺掉自己,但現在的話已經顯得異常蒼白無力。
辛羽空反倒哈哈大笑:“好啊,那我們就等著你的那個狗屁主人來救你,如果他有那個膽量的話。只要他敢踏足蒼穹峰,保證讓他有來無回,正好絕了這個后患!”
風筱月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淚水模糊,喃喃道:“不殺了我,你們一定會后悔的,一定會后悔的!”
說到后來,精神已經有些渙散,聲音也變得如同夢囈一般:“我的主人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的!”
說完,直接昏迷了過去。
辛凝風奇怪:“她的主人到底是誰?”
辛羽空撇嘴,不屑地說:“據說現在是飛雪門的掌門!”
“飛雪門的啊!”辛凝風本來還很重視,聽了這話,頓時放松下來,“我聽說飛雪門輩分最高、最強的高手是個老酒鬼,只有黃極階十一級而已,在咱們蒼穹劍派,也就是小嘍啰的水平,想必這個所謂的掌門也高明不到哪里去?想靠近蒼穹峰都難!”
辛羽空眼色陰冷:“我倒是希望他真能上門送死,這個賤人把那小子說得那么厲害,如果能在這賤人面前把那小子慢慢折磨死,保證這賤人以后再不敢看不起我!”
辛凝風撇撇嘴:“這倒是,不過,你估計是沒有這個機會了。那小子如果知道是咱們蒼穹劍派的人搶走了他的女人,不但不會跑來救人,反倒會嚇得逃之夭夭,再難尋到。能做上飛雪門的掌門,絕對不是個傻子,那他就會知道咱們蒼穹劍派有多么強大,不會主動來送死的!”
“那樣的話,真是便宜他了!”辛羽空說得咬牙切齒的。
風筱月把他在蕭羽面前貶得那么一文不值,實在讓他耿耿于懷,很想找到蕭羽,好好發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辛凝風拍拍他的肩膀:“別管那些沒用的了,那小子絕對不敢出現的,還是讓人把這丫頭好好收拾打扮一下,今晚就要成親,總不能讓她這個模樣成親吧。今晚咱們這里有風滿樓的貴客,別讓人看了笑話!”
“風滿樓的貴客?”辛羽空奇怪,“咱們蒼穹劍派什么時候來了風滿樓的貴客了?”
“哦,是昨天到的,風滿樓的一個執事!雖然級別不那么高,但是風滿樓的人,自然要高看幾分!”
辛羽空微微點頭,攥了攥拳頭:“什么時候咱們蒼穹劍派也能成為風滿樓這么強大的勢力,哪怕派出個小嘍啰,都可以在別的地方作威作福的?”
辛凝風一笑:“快了!等咱們和劍心盟建立了聯系,蒼穹劍派的強大也就變得指日可待了,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千萬不能出什么紕漏!”
辛羽空點頭:“放心吧,爹,我已經冷靜下來,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如這樣,你讓皎皎雙劍給這丫頭洗漱打扮,幫她療傷,你呢,隨我去拜見一下風滿樓的這位執事,雖然確實在風滿樓是個不多重要的小角色,但畢竟掛著風滿樓的招牌,咱們必須奉為貴賓,我先前告訴她,你出去辦事去了,現在既然回來了,自然要去見見的!”
辛羽空有些不爽,不大愿意:“爹,我堂堂蒼穹劍派的少掌門,真的要給他這么大面子嗎?能不能不去?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執事……”
辛凝風知道他這個兒子心高氣傲,自視甚高,笑了笑:“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強大之前肯定有借助風滿樓的地方,現在先忍忍,等咱們真的強大了,再把面子找回來就是!”
辛羽空依然很不愿意,不過終于還是點點頭:“好吧,那我就屈尊去拜見一下這個小小的執事!”
轉頭對皎皎雙劍吩咐,“把這賤人給梳洗干凈,身上的傷也給治療一下,今晚我要和她拜堂成親,別讓她給我丟了人!記住,她身上的劍衣和戒指都是寶貝,還是劍心盟的寶貝,務必收好!”
吩咐完,跟著辛凝風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好奇地問,“風滿樓這個小小的執事來咱們蒼穹劍派做什么?”
“說是看咱們蒼穹峰鐘靈毓秀,奇絕天下,來搜尋一下蒼穹峰有沒有什么奇特的草藥之類的?”
辛羽空哼了一聲:“原來是來打這個主意的!話說,這風滿樓真夠會做生意的,生意都做到了咱們蒼穹劍派來!”
辛凝風一笑:“在這個星羅大陸,若論無孔不入,絕對非風滿樓莫屬了,別管是奇境幽谷,還是山村鄉野,他們的觸角都可以到達!不過,單從這方面,也可以看出風滿樓的勢力到底有多強大了!”
“倒也是!”
正說著話,一個劍士忽然匆匆來到跟前。
對著辛凝風拱了拱手,又對辛羽空拱了拱手:“拜見掌門,拜見少掌門!”
辛凝風看了他一眼:“匆匆忙忙的,有什么事?”
那劍士偷看辛羽空一眼,有些猶豫。
辛羽空冷哼:“有什么話就說!”
“是!”那劍士這才說,“少掌門,那個風絲塵正在峰頂入口,要求見少掌門!”
“又是她?”辛羽空有些不耐煩,“這個女人真夠煩人的,真以為她是我的夫人了?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告訴她,我沒空見她!”
說著話,使勁甩了一下衣袖。
那劍士有些猶豫,并沒離開。
辛羽空皺眉:“怎么了?沒聽到我的話嗎?”
“不是,不是,是風絲塵再三說,她不求別的,只求見少掌門您一面,遠遠看您一眼都可以,她就知足了!”
辛羽空目光冰冷,瞪著他:“那你告訴我,我剛才對你說了什么?”
那劍士有些驚恐,結結巴巴地說:“少掌門說……說現在沒空見她!”
“那你還不滾,等著領罰嗎?”
辛羽空一聲冷喝,嚇得那劍士趕緊轉身,匆匆走了。
辛凝風都看在眼里,莞爾一笑:“怎么,羽空,對這個風絲塵已經玩膩了?”
辛羽空撇嘴:“十六歲我就得了她的身子,玩了十幾年,想不膩都難!再說,這女人太會纏人,只因為我和她正做好事的時候,對她說了一句只喜歡她,她竟然記了那么長時間,真以為我只喜歡她呢,到哪里都要纏著我,簡直不勝其煩!哪天真把我惹惱了,我就一腳把她從蒼穹峰上踹下去!”
“羽空,別那么沖動!”辛凝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女人我有些印象,雖然人是癡了些,天賦還不錯,這么年輕就升到黃極階十一級,算是個人才。就算你膩了,至少可以當做一個手下差遣!”
“哼,那就看她自覺不自覺了。用過的東西,我向來都是丟掉的,對她,我已經足夠有耐心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前往凌風閣一個上好的客房。
先前的房間里,那兩個丫鬟等辛凝風和辛羽空走了,相視一眼,起身來到風筱月面前。
左邊的丫鬟說:“我想打她一頓,怎么辦?”
“我也想打她一頓!”
“但公子讓咱們為她療傷!”
右邊的丫鬟一聲冷笑:“反正是要療傷的,再多點傷,正好一起治療了!”
“那還等什么?”
兩個丫鬟于是對著風筱月就拳打腳踢起來。
一邊打,還一邊說:“不識抬舉的東西,把公子氣得那樣,真是該死!”
她們平時對辛羽空謹小慎微,畢恭畢敬的,也得不到辛羽空什么好臉色。
偏偏辛羽空對風筱月一直笑臉相迎,風筱月反倒那么不給辛羽空面子,實在讓她們心里有很大的落差。
打了好半天,才總算想起為風筱月療傷的事情,于是直接把風筱月的衣服脫掉。
風筱月穿的是斑斕劍衣,劍衣脫掉之后,自動收縮,變形,最后成了一把色彩斑斕的寶劍的模樣。
那兩個丫鬟覺得這斑斕劍衣實在奇妙,把玩了好久,才給放下。
如果不是聽說這是極其重要的東西,還跟劍心盟有關系,估計就給拿走了。
脫掉外面的劍衣,又脫風筱月里面的衣裙。
都給脫得干凈了,看到風筱月的身子時,那兩個丫鬟禁不住都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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