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第49章 不請自來h
到了百丈之內,可以徹底確定,對方不是蕭羽。
同時,秋心凜也看清了,對方腳下并不是直接站在水面上,腳下是有東西的,看著似乎是根竹子。
他是踩著一根竹子,從水面滑行而來。
竹子應該是在硯池湖邊得的,還可以看到竹子上青翠的竹葉。
看到對方并不是凌波飛渡,而是踩了一根竹子,秋心凜暗暗松了口氣,至少對方沒到讓自己完全無法比擬的程度,那樣的高前來,就頭疼了。
這么想著的時候,那人已經到了岸邊,縱身一躍,落到岸上。
拿出一把折扇,唰地打開,完全無視岸邊那些劍士,也無視秋心凜和那兩個婦人。
只仰頭看了看高聳入云的蒼穹峰,詠嘆似的說:“奇峰險峻,高可入云,不錯!”
那些劍士完全被忽視,很是氣惱。
也是為了在秋心凜面前顯示存在,紛紛沖過去,把那人圍住,喝道:“什么人?沒有蒼穹劍派的邀請,就擅自前來蒼穹峰,找死是吧?”
那人掃了他們一眼,搖搖頭,很是惋惜的模樣:“如此好山,卻被一群莽夫占據,實在可惜,可惜!”
“還敢譏諷我們,真是找死!”
那些劍士各自抽劍,就要沖上去。
但還沒到,就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上面似的,紛紛彈飛出去。
有的直接飛出十幾丈遠,掉進了湖水。
可那人完全沒動,依然那么輕輕扇著扇子而已。
那些劍士紛紛驚懼,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的高。
爬起來之后,不敢再往前沖,也不敢后退,秋心凜在這里,后退肯定不行。
還是硬著頭皮往上沖吧。
秋心凜忙喝了一聲:“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趕緊退下!”
她是忽然看到那人的衣襟上,有個特別的標志,燃燒的劍爐上,懸著一把劍。
星羅大陸稍有常識的劍士就會知道,這是劍心盟的標志,也就是說,眼前這人很可能是劍心盟的人。
秋心凜走過去,微微拱:“閣下可是劍心盟的貴客?”
劍心盟這個名頭如雷貫耳,只要和劍心盟沾邊的,肯定要高看幾分。
拱的同時,打量了那人一番。
身形削瘦,^_^生。
長得也頗為俊秀,特別是扇著扇子的時候,頗有些瀟灑的意味,只是眼睛有些煞風景,長得不怎么好看,顯得有些輕佻。
面對秋心凜的拱,眉梢微揚,并沒還禮,只是收了扇子,把扇子點了點自己前襟上的標志:“連這個都不認識嗎?”
神色一片傲然。
秋心凜也是個高傲的人,能夠拱相見,已經難得,不想對方比自己還要倨傲。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劍心盟的,早已忍不住自己的脾氣。
但實在忌憚對方的身份,而且,這家伙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只好忍下怒氣,沉聲說:“我自然認識這衣服上的標志,但這標志,任何一個裁縫都做得出來吧?”
語氣已經不像先前那么客氣。
對面那人冷笑,慢騰騰地從袖口拿出一塊令牌來:“衣服上的標志可以偽造,難道這令牌也可以偽造嗎?”
把令牌在秋心凜面前晃了晃。
秋心凜赫然發(fā)現,那竟然是劍心盟的高階執(zhí)事令牌。
也就是說,眼前這人是劍心盟的高階執(zhí)事。
不由臉色變了變。
劍心盟的高階執(zhí)事,那是相當于風滿樓堂主的存在。
真是頭疼,怎么越是蒼穹劍派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越是有人來湊熱鬧呢?
自己門派里的事情還沒理清,哪有心情接待這些貴客。
咳嗽一聲:“原來是劍心盟的高階執(zhí)事,實在是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那人撇撇嘴:“恕罪就不用了,我口渴得很,還是趕緊去你們的凌空閣,為我奉上一杯茶吧!”
直接就要向登云梯跟前走。
秋心凜趕緊上前攔住,勉強笑了笑:“還沒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言遠迢!”那人又要過去。
秋心凜再次攔住,拱了拱:“言執(zhí)事,真是抱歉,本門正有些重要事情要處理,不方便接待貴客,請先回去吧,來日必當登門拜訪,親自請罪!”
她現在確實沒時間接待這個言遠迢,同時,也是怕言遠迢知道洛纖雨的事情。
她一直以為風筱月就是洛纖雨,是劍心盟女王洛纖雪的姐姐,現在劍心盟來了個高階執(zhí)事,如果讓他知道了洛纖雨的事情,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所以,直接下了逐客令。
言遠迢一心以為蒼穹劍派會很熱情隆重地接待他,因為這是劍心盟人必然能享受到的待遇,沒想到,這才來到呢,就要被拒之門外。
真是相當不爽,瞪著秋心凜,哼了一聲:“我想你最好去請示一下你們掌門,就算你們掌門,都不敢對我下這個逐客令!”
秋心凜看著他:“抱歉,我是蒼穹劍派的掌門夫人,我說的話,比掌門更好使,現在蒼穹劍派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確實不能接待貴客,請回吧!”
言遠迢有些意外,瞪著她:“你就是蒼穹劍派的掌門夫人秋心凜?”
說著話,上下把秋心凜打量了一番。
秋心凜微微點頭,做了個很有禮貌的勢:“請回吧,等我處理完門派內部的事務,一定親自去劍心盟請罪,到時也會親自邀請言執(zhí)事再來拜訪的!”
雖然是下的逐客令,說得卻相當客氣,言遠迢想發(fā)怒都沒法發(fā)怒。
抬不打笑臉人,人家這么客氣,實在不好生氣,不然反倒顯得失禮了。
不過,他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而是笑了笑:“但我是奉了我們劍心盟女王的命令前來!”
聽了這話,秋心凜不由心里咯噔一聲,難道劍心盟女王已經聽說了她姐姐被擄來蒼穹劍派的事情?這可就糟了。
心里很是慌張,表面卻強裝鎮(zhèn)定,笑著說:“就不知言執(zhí)事是帶了什么命令前來?”
說完,心頭越發(fā)忐忑,看著言遠迢。
言遠迢一笑:“本月十五,月圓之夜,劍心盟要舉辦賞劍大會,夫人應該知道吧?”
他說的是賞劍大會的事!
秋心凜稍微松了口氣,點點頭:“如此大事,我當然知道的!”
言遠迢又是一笑:“既然夫人知道,那就好說話了,這次賞劍大會,劍心盟會展出一件剛剛鍛造出來的曠世神劍,但只有那一把曠世神劍未免太單調了些,好花還需要綠葉襯,所以我們也邀請了其他門派都拿出自己門派的最強劍器,一起展出,供大家鑒賞。孤木不成林,劍器多了,這次賞劍大會才會更加熱鬧,更加盛大,不是嗎?”
原來是為了這事!
秋心凜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很不爽。
對于劍心盟做的一些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劍心盟確實鑄造出了整個星羅大陸最好的劍器,也鑄造出了形形色色的古怪劍器,說起劍器鑄造,劍心盟是首屈一指的。
不過,為了維持自己這種地位,劍心盟竟然會巧取豪奪其他門派珍藏的古劍。
特別是一些具有奇異作用的古劍,一旦被劍心盟盯上,肯定會弄到,據為己有。
說什么一起展出,其實不過是個借口而已,就是想奪劍。
只是沒想到,劍心盟會盯上蒼穹劍派。
忙笑了笑:“言執(zhí)事說得在理,今年是劍心盟賞劍大會的第兩百年,肯定辦得越大越熱鬧越好,只是,可能要讓言執(zhí)事失望了,我們蒼穹劍派并沒有什么能拿得出的劍器!言執(zhí)事要白跑一趟了!”
“是嗎?”言遠迢臉色微沉,“貴派的凝珠劍也那么拿不出嗎?既然那么拿不出,低價賣給我如何?”
秋心凜心頭震動,他怎么會知道蒼穹劍派的凝珠劍。
對于這把劍,蒼穹劍派一直珍藏,從未示人,劍心盟是怎么知道的?
說起這把劍,還是門派一位前輩緣巧合從一個寒冰潭得到,有著奇異的特性。
帶回蒼穹劍派之后,就被視作蒼穹劍派的鎮(zhèn)派之寶,平時絕不輕易示人,只有在蒼穹劍派遭遇覆滅危的時候,才可以拿出來,當做最后的底牌。
多少年了,蒼穹劍派一直沒遇到過什么大的危,甚至蒼穹峰頂的九重劍陣都沒敵人闖過去過,凝珠劍自然就沒動過。
關于凝珠劍的存在,只有辛凝風、秋心凜和秋心凜身邊的四個婦人知道,就連辛羽空都不知道。
本打算等辛羽空接了掌門之位后,再告訴他的。
如此隱秘的事情,劍心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言遠迢看她臉色亂變,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夫人,既然你這么不看重這把凝珠劍,那趕緊開個價吧,我身上還是帶著些銀票的,咱們現在就成交,如何?”
秋心凜臉色再變,心里暗道,對方或許只是道聽途說,并不確定蒼穹劍派就真的有凝珠劍,不能被他給忽悠了。
淡淡一笑,矢口否認:“什么凝珠劍?我怎么沒聽說過這把劍?言執(zhí)事,我想你搞錯了,蒼穹劍派根本沒有這把劍的存在,我這個掌門夫人都不知道呢!”
“連夫人都不知道啊!”言遠迢瞪著眼睛,很吃驚的樣子,“這么說的話,這劍真夠調皮的,藏得連蒼穹劍派的掌門夫人都不知道,那我必須親自到峰頂去把它找出來,并且狠狠打它的屁股才行!”
說完,直接就要從秋心凜身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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