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強勁對手
高壯大漢忽然眼前一亮:“我說,不如咱們臨走的時候,到那邊的醉綺樓帶兩個女人隨行,這樣路上就不會寂寞了!”
才說完,高瘦大漢就否定了他的提議:“這怎么行?言遠(yuǎn)迢不是說了,那個蕭羽的等級很高,不是玄極階二級,就是玄極階三級,如果是玄極階三級的話,咱們需要好好配合,才能殺掉他。另外,言遠(yuǎn)迢還說那兩個女人狡猾得很,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所以,咱們一路需要好好養(yǎng)精蓄銳才是,別陰溝里翻了船!”
高壯大漢哼了一聲:“就算是玄極階三級劍士怎么了?咱們荊棘雙劍配合起來,對付玄極階三級劍士也是手到擒來,至于那兩個娘們,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我看呢,這是言遠(yuǎn)迢受傷回來,面子上掛不住,所以故意吹噓對手多么厲害,給自己找面子呢!”
“總之,咱們還是小心點好,完成任務(wù)才是第一位的!”
“行了,行了,聽你的,真是啰嗦!”
蕭羽對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楚,很是驚訝,這兩人到底有什么名堂?
竟然配合起來,都可以對付玄極階三級劍士。
玄極階二級劍士和玄極階三級劍士在實力上差距是很大的。
他們兩個玄極階二級劍士在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是玄極階三級劍士的對手,除非別有玄機。
小二說他們是荊棘雙劍,荊棘雙劍是什么?
忍不住好奇起來。
很快,小二帶著一群女子上來上菜,麻利又慌張地把酒菜擺了一桌。
上菜之后,那些女人就要離開,看來都知道這兩人的脾性,不愿多留。
卻被那兩人摟住了,按在座位上,摟著她們喝酒取樂,嘴里也不再說什么正經(jīng)話,都是輕薄下流的言語,嘴上的胡須不停往那些女子嬌嫩的臉上亂蹭,疼得那些女子亂叫,他們卻哈哈大笑,享受不已。
蕭羽壓低聲音,對林珠扇和風(fēng)筱月說:“既然這兩個家伙是去殺咱們的,咱們也不用客氣了。這兩個家伙一定要拿下,然后咱們替換成他們,接近言遠(yuǎn)迢。你們注意觀察他們的言行,記住他們的言行特點,到時裝扮成他們,不要露餡!”
林珠扇和風(fēng)筱月忙點頭。
這時,小二走過來,身上還帶著菜湯的污漬,神情狼狽。
干笑著抱歉:“三位,不好意思,我馬上讓人重新給你們上酒菜!”
說完,轉(zhuǎn)身下去。
蕭羽從林珠扇那里拿了張銀票,跟著下去。
既然打算對那兩個大漢動手,自然要事先對他們有更多的了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他們兩個都是玄極階二級,聽那個意思,配合起來,都可以打敗玄極階三級劍士,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還是謹(jǐn)慎點好,最好能找到他們的弱點。
這個小二明顯和他們很熟悉,從他那里,應(yīng)該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追上小二,把銀票晃了晃:“你好像忘了點東西!”
小二一愣,沒想到蕭羽還會把銀票給他,真是感激極了,接了銀票,連聲致謝。
蕭羽笑了笑:“這張銀票應(yīng)該還能問不少問題?”
“哦,”小二反應(yīng)過來,“大爺,您還要問什么問題?”
“我想知道些關(guān)于荊棘雙劍的事情……”
蕭羽還沒說完,小二就緊張地擺手:“大爺,千萬別招惹他們,離他們越遠(yuǎn)越好。這里是劍心盟的地盤,他們又都是高手,而且心狠手辣,真的招惹到他們,小命都保不住!”
“是嗎?他們真的那么厲害?我怎么這么不相信呢?”蕭羽故意這么說。
小二瞪大眼睛,趕緊強調(diào):“是真的!就在這個鎮(zhèn)上,他們兩個人曾聯(lián)手擊殺過一個玄極階三級劍士。”
蕭羽微皺眉頭:“他們真能打敗玄極階三級劍士?”
“可不是嗎?當(dāng)時那個劍士喝多了酒,就在我們酒樓喝的酒,喝了酒之后,就開始當(dāng)街挑釁劍心盟。說什么劍心盟的言遠(yuǎn)迢侮辱了他的師妹,他來尋仇,讓言遠(yuǎn)迢不要做縮頭烏龜,來和他決一死戰(zhàn)。結(jié)果,根本沒輪到言遠(yuǎn)迢出面,被當(dāng)時恰好在鎮(zhèn)上的荊棘雙劍把他給解決了。后來才知道,他是某個門派的天才劍士,已經(jīng)是玄極階三級,結(jié)果死在這里,那個門派懼怕劍心盟的威勢,也不敢來尋仇,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蕭羽還是裝作不信:“我說小二哥,這是你親眼所見嗎?你不是個劍士,可不會不知道,一個等級的差距意味著實力相差多大,十幾個玄極階二級劍士才能匹敵一個玄極階三級劍士,而荊棘雙劍只有兩人!”
小二撓了撓頭:“大概他們配合好,反正荊時殿的荊劍像是一條電蛇似的,還像一根閃電的鞭子,被打中的話,人立刻就麻痹了。季痕傷的棘劍就像一條滿是刺的藤條,特別能纏人,刺上還有劇毒。那個劍士開始就被兩人纏住,怎么都沖不出來,不小心還被棘劍的刺傷到,中毒虛弱,最后活生生被耗死了。我聽荊棘雙劍說過,被他們兩人聯(lián)手纏上,玄極階四級劍士都討不著好處!”
蕭羽似乎有些明白了,兩人的劍器都是限制消耗型的,如果劍器等級很高,借助這種優(yōu)勢,確實很煩人。
這么看來,想拿下他們,需要各個擊破才行。
問小二:“他們就不分開嗎?”
小二撇嘴:“從沒見他們分開過,一直都在一起,就算眠花宿柳的,都在一個房間!”
蕭羽無語:“不是?”
“因為他們兩個在一起才是最厲害的!”小二又勸蕭羽,“大爺,我收了您的錢,肯定得好好勸您,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千萬別招惹他們,他們才不會管您是不是有錢,得罪了他們,小命就堪憂了!”
蕭羽笑了笑:“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轉(zhuǎn)身回到樓上。
小二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但愿這家伙不要犯傻,不然,肯定死在荊棘雙劍手下!”
嘆了口氣,也走了。
蕭羽回到樓上,把從小二那里打探來的情況跟林珠扇和風(fēng)筱月說了。
現(xiàn)在最頭疼的問題就是,該怎么分開荊劍和棘劍,不分開他們,實在很難對付。
蕭羽轉(zhuǎn)頭看向那兩個大漢,他們還在那里喝酒取樂,玩得開心。
強行摟進(jìn)懷里的女人已經(jīng)被他們弄得衣衫不整,都快給脫光了,絲毫不顧忌這是公眾場合,還有別人,也是根本沒把蕭羽他們放在眼里。
蕭羽探察過去,很快探察到了他們的劍器。
他們的劍器都在腰上,高壯大漢的劍器暗紫色,是雷系劍器,應(yīng)該就是荊劍。
那他應(yīng)該是小二口中叫荊時殿的家伙。
高瘦大漢的劍器則是黑色的,土系劍器,那就是擁有毒刺的棘劍。
只是,現(xiàn)在是看不出有毒刺的,就像個普通的腰帶似的。
高壯大漢既然是荊時殿,那這個高瘦大漢就是季痕傷了。
荊時殿忽然向這邊看過來,發(fā)現(xiàn)了蕭羽在注視他們,頓時生氣,吼道:“你個鳥貨,看什么呢?找死是?”
季痕傷一笑:“大概在羨慕咱們,咱們這邊溫香軟玉,他們卻只有三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寂寞又眼饞得很呢!”
荊時殿聽了,也笑起來,看著蕭羽他們:“那就在那里慢慢流口水,看看大爺我們是怎么享受的!”
目光回到自己懷里的女人身上,摟住狠狠親了一口,“妞,你這姿色不錯嘛,新來的?讓大爺好好玩玩,說不定去了蒼穹劍派,那兩個女人的模樣還不如你呢!”
風(fēng)筱月氣得咬了咬牙,竟然說自己的姿色不如那女人。
那女人不過是庸脂俗粉,也能和自己比嗎?
暗暗生氣!
這么生氣,卻忽然眼前一亮,低聲對蕭羽說:“主人,把這兩人交給我,我保證弄死這兩個混蛋!”
就要起身。
蕭羽嚇了一跳,趕緊按住她:“月兒,別沖動,你的等級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別說他們兩個形影不離,就算一個,你都沒法對付!”
風(fēng)筱月眼中閃動著一抹瑩亮的光澤:“我確實沒有他們的等級,他們卻也沒有我的漂亮。我會用我的漂亮打敗他們的,他們不是形影不離嗎?我偏偏讓他們反目成仇,敢說我和林姐姐的模樣不如他們懷里的庸脂俗粉,必須讓他們?yōu)檫@個混賬話付出代價!”
小手輕輕推開蕭羽的手,“主人,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等著瞧好!”
她眼中那動人的光芒分明是自信在閃爍,蕭羽也隱隱有些明白風(fēng)筱月要做什么,點點頭:“小心點!”
風(fēng)筱月瞇眼一笑,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林珠扇碰了一下蕭羽:“你真舍得讓你這個可人的小丫鬟冒險啊!”
蕭羽笑起來,低聲說:“你忘了嗎?她差點都把言遠(yuǎn)迢給弄死了,這丫頭精靈古怪的,咱們等著看就是,再說,不是還有我嗎?”
風(fēng)筱月下樓之后,就找到小二,在酒樓后院開了個房間。
到了房間里,摘掉自己的面具,取掉喉嚨上的婉轉(zhuǎn)葉,身上的衣服跟著一陣改變,從男子的袍子變成翩翩的彩色裙裝,她穿的是斑斕劍衣,想換裝實在太容易了。
解開頭上的文士巾,晃了晃,秀發(fā)頓時如水,披散到了肩頭,轉(zhuǎn)眼間,搖身一變,重新變回了甜美可人的小美女。
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恨恨地喃喃道:“兩個有眼無珠的混蛋,我讓你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女!”
重新回到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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