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喬裝改扮
“我說,你的對手應該是我!”
眼前一花,蕭羽又出現在他面前。
季痕傷大怒,轉而把棘劍打向蕭羽。
蕭羽剛才還想多讓林珠扇和風筱月觀察觀察季痕傷的身法之類,所以遲遲沒下殺手,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身體猛地后仰,把橫掃過來的棘劍躲開。
跟著,屈指一彈,指劍飛芒打在棘劍上。
棘劍沒打中蕭羽,正在往回收的過程中,被指劍飛芒這么一撞,頓時加速,反倒一下纏到季痕傷的脖子上。
上面的棘刺立刻刺進他的脖子,鮮血很快流出來,流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黑色。
季痕傷滿臉痛楚,很不甘心,卻還是撲倒在地。
蕭羽看看風筱月,笑了笑:“月兒,你還真是厲害,黃極階十一級,卻打敗了玄極階二級的荊棘雙劍,厲害,厲害!”
風筱月撅撅嘴:“誰讓他們那么囂張,看不起我們呢?”
蕭羽問:“你們對荊棘雙劍觀察得怎么樣?假扮成他們沒什么問題?”
假扮成別人,而且性別不同的別人,絕對很有難度。
風筱月咯咯一笑:“我沒問題啊!”
蕭羽又看林珠扇,林珠扇抿嘴一笑:”我也沒什么問題!不過,易容容易,我和月兒跟這兩人的身形差距太大,必須動些腦筋了!”
他們關了房門,風筱月重新女扮男裝,三人都恢復成了剛進酒樓時候的模樣,回到前面的酒樓,在北面的座位坐下。
看看南面的座位,盡管荊時殿和季痕傷都已經走了,那些女子也不敢離開,還在等著,擔心荊時殿和季痕傷去而復返,發現她們不在,大發雷霆。
這個酒樓是很厲害,都能雇傭得起黃極階十二級劍士,卻絕對不敢得罪劍心盟的。
蕭羽他們回去,原本空蕩蕩的桌子上已經擺滿豐盛的酒菜。
先前的小二過來,笑著問:“三位,你們去哪里了?還以為你們被嚇跑了呢。”
蕭羽笑了笑:“我們去個廁所不行啊?”
“你們……你們一起嗎?”小二瞪大眼睛。
蕭羽撇嘴:“三個男人一起上廁所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小二干笑,神色古怪。
他在心里認定了蕭羽和身邊的兩個俊俏小生關系特別。
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酒菜,“三位,請慢用!”
轉身要走,一眼看到南面的座位,嘆了口氣:“那個突然出現的美麗女孩,估計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又被這兩個混蛋得了那么大的便宜,真是可惡!早知道,我也做劍士了,成了高手,也可以橫行霸道一番!”
很是憤憤不平,又羨慕嫉妒,慢騰騰地下樓去了。
蕭羽暗笑,荊時殿和季痕傷可不是得了什么大便宜,而是都死掉了。
等他們吃過飯,南面的座位那里,那些女子見荊時殿和季痕傷一直沒回來,這才敢紛紛離去。
此時,早已到了晚上。
蕭羽他們離開酒樓,到了衣飾店,林珠扇買了些做衣服的料子和工具,又買了鞋子。
回到酒樓后院的房間,林珠扇易容成了季痕傷,風筱月易容成了荊時殿。
為了讓身形相仿,風筱月的衣服里面,實在加了不少料。
不過,出來的效果很不錯,穿上林珠扇仿造荊棘雙劍做的衣服,完全就是荊時殿和季痕傷站在了面前。
兩人又模仿了一番荊棘雙劍的言行舉止,找到感覺,然后就離開。
直接離開小鎮,趕去劍心盟。
到了出云峰下,看到山峰前有高大的柵欄,把上山的通道封住。
柵欄外的樹林里,到處都是劍士。
畢竟明天就是賞劍大會的日子,很多劍士擔心到時沒法上出云峰,所以早早就等候在出云峰下,算是提前排隊了。
樹林里燈火通明,有燈籠,有篝火,倒是相當熱鬧。
很多人在大聲談笑,篝火上烤著野味,還有自帶的酒水,香氣四溢。
因為這個賞劍大會,很多人的身體里都燃燒著興奮和激動,畢竟這是難得一遇的盛會,估計很多人都要今夜無眠了。
到了柵欄門那里,守衛看到風筱月和林珠扇,趕緊笑著打招呼:“你們怎么回來了?不是帶著任務離開了嗎?”
蕭羽探察一下,這里的守衛都是黃極階十二級。
而且,他們完全把風筱月和林珠扇看作了荊時殿和季痕傷,沒有絲毫懷疑。
風筱月哼了一聲,學著荊時殿的樣子,很拽地說:“老子有事回來,不行嗎?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
守衛不敢怠慢,慌忙把柵欄門打開,放他們進去。
蕭羽要進去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風筱月抬腳就踹到敢攔蕭羽的守衛身上,喝道:“媽的,我帶來的人你也敢攔!”
她的喉嚨上貼著透明的婉轉葉,發出的完全是荊時殿粗野的聲音。
那守衛吃虧,不敢做聲,其他守衛也不敢再攔,蕭羽順利地進了柵欄門。
進去之后,里面的守衛迅速牽過來兩匹馬,送到風筱月和林珠扇面前。
風筱月皺眉:“做什么?”
很不解,為什么送馬過來,讓自己三人再離開嗎?
牽馬的守衛也愣了愣,疑惑地說:“你們兩位執事難道不回堅壁峰嗎?回堅壁峰就需要馬啊!”
風筱月飛快往前看了看,就看到,柵欄門里,有兩條延伸出去的路。
一條是上山的,一條是沿著山腳蔓延出去,似乎是繞過出云峰的玉帶似的。
頓時明白,要去堅壁峰,不用一定通過出云峰,繞過出云峰也可以。
這個路途應該比較遠,所以需要騎馬。
剛才真是差點露餡。
現在明白了,對著那守衛臉上就是一巴掌:“媽的,老子當然知道回堅壁峰需要馬,老子的意思是,你沒有一點眼力勁是?不會伺候我上馬嗎?老子堂堂的執事大人,當不起你這么伺候?”
幾句話,嚇得那守衛滿臉惶恐,趕緊跪在馬前,給風筱月做起了上馬凳。
風筱月踩著他的膝蓋上了馬,看看只牽過來兩匹馬,哼了一聲:“再牽來一匹,沒看到我們帶來一個人嗎?”
那個嚇得滿頭冒汗的守衛趕緊說:“荊執事,您忘記了嗎?這里沒有多余的馬,每人一匹的,這是劍心盟的規定,就是為了防止外人混入,利用了咱們的馬匹!每匹馬都有各自的牌子,有各自的主人的,不能亂用!”
風筱月低頭看了一眼,就見座下馬的轡頭上果然掛著個牌子。
暗想,這里的規矩真夠多的,太容易露馬腳了。
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但我們有急事,借用一匹馬不行嗎?”
那守衛趕緊拱手:“執事大人請贖罪,我們實在沒那么大的權力,實在不敢違背劍心盟的規矩……”
這個時候,風筱月的座下馬忽然躁動起來,不停轉圈,身體也亂扭,似乎要把風筱月扔下來。
雖然風筱月的易容精妙,人眼很難分辨,但馬有獨特的感覺。
還是輕易分辨出坐在上面的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另有其人。
而且,馬不會因為風筱月是個美女就給面子的。
越發躁動,還嘶鳴起來。
那邊,林珠扇上了馬,馬也躁動起來,認出林珠扇是外人。
兩匹馬的異樣讓那些守衛都覺得很奇怪,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這是怎么了?
再耽擱下去,肯定破綻更多,蕭羽趕緊拱手,對著風筱月和林珠扇說:“兩位執事大人,你們騎馬,我跟著跑就是!咱們還是趕緊出發,盡快把消息告訴言執事!”
說完,使個眼色。
但無論風筱月還是林珠扇,都不舍得讓蕭羽跟著跑。
林珠扇咳嗽一聲:“行了,別啰嗦了,坐到我后面來,等你跑到,什么事情都耽擱了,快點!”
蕭羽忙點頭,縱身躍起,坐到林珠扇后面。
林珠扇一抖韁繩,雙腿往座下馬肚子上使勁一夾,那馬一聲長嘯,飛奔出去。
風筱月也抖動韁繩,很快離開。
這兩匹馬雖然辨別出他們是陌生人,畢竟說不出來,韁繩又在風筱月和林珠扇手里,被驅使著,沿著右邊的山路,往出云峰旁邊繞過去。
等他們走了,先前那個冒汗的守衛擦了擦汗水,問旁邊的守衛:“你們有沒有感覺有些奇怪?我怎么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其他守衛卻笑:“奇怪的是你,在執事大人面前還不機靈點,找死呢!”
那守衛看看遠去的蕭羽他們,皺眉半晌,最終還是搖搖頭。
荊時殿還是那么脾氣火爆,季痕傷還是那么陰沉少話,似乎又沒什么奇怪的。
……
那兩匹馬還在飛馳。
林珠扇回頭問蕭羽:“你這么坐在后面,是不是不舒服?”
蕭羽苦笑:“不舒服也只能這樣了,如果姐姐你還是那么纖細窈窕的身子,我就把你抱在懷里了,但現在,我實在沒法抱,感覺像抱個大男人似的!”
林珠扇又看他一眼:“我是女兒家模樣的時候,也沒見你怎么抱我啊!”
蕭羽干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你呀,就是理由多!我看,你是跟姐姐我不親才是,你只跟你的那個小丫鬟親,我算什么啊!”
林珠扇是故意這么說的,刺激蕭羽跟自己說些甜言蜜語。
畢竟這山路漫漫,即便騎馬,也要奔馳好一段時間,總要有些消遣。
果然,蕭羽忙說:“我怎么可能跟姐姐你不親,我把你當姐姐,還有比這更親的嗎?”
這話讓林珠扇很受用,心里軟軟的,如冰糖融化了一般。
放在心上的人,哪怕簡單的話,都會別有滋味,而討厭的人,哪怕說得再天花亂墜,也是索然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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