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羽點頭:“我都挺好的,你呢?”
“我……我也挺好,多謝你,又救了我!”君洛舞抬腳輕輕踢了一下地面的石子。
蕭羽微微有些尷尬,畢竟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說話,實在不怎么適應(yīng),輕咳一聲:“都是應(yīng)該的,咱們畢竟是朋友!”
“真不敢想象,如果……如果沒有你,我會怎么樣。對于你的恩情,我……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君洛舞又輕輕踢了踢地面的石子。
旁邊的皇族暗影守衛(wèi)真的都看傻了眼。
作為皇族暗影守衛(wèi),他們和皇族的接觸不少,對這位皇上最寵愛的公主殿下還是很了解的,知道這位公主殿下心高氣傲,而且文韜武略,志氣高遠,完全就是巾幗不讓須眉,甚至有傳言說,她會接下君臨國的皇位,成為君臨國第一位女皇。
這樣一位公主殿下,想看到她害羞,看到她小女兒家的神態(tài),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能夠看到的,都是這位公主殿下面對男人時候的傲氣、鄙夷和不屑。
所以,今天看到這個情景,真讓他們大開了眼界,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駭。
此時的公主殿下,完全就是個害羞的小女孩啊!
不過,他們忽然想起了大皇子的命令,對于這個狀況,不能坐視不理。
先前那個劍士忙拱手:“公主殿下,真沒想到您會駕臨這里!”
他這么不合時宜地說話,就是要打破剛才那種氛圍,那種近乎含情脈脈的氛圍。
但君洛舞正沉浸其中,體會著從沒有過的感覺,仿佛有一股電流在包裹著自己,讓自己的神經(jīng)有些酥麻,讓腦袋有些發(fā)燒,卻相當(dāng)?shù)厥娣念^也有些掩飾不住的喜悅。
因為從沒體驗過,所以還有些特別的新奇感。
對于別人突然插話,自然相當(dāng)不滿,猛地轉(zhuǎn)頭看過去。
溫柔害羞的神態(tài)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冰冷:“怎么,這么喜歡說話嗎?我讓你說話了嗎?”
那劍士趕緊低頭:“屬下知罪,屬下只是關(guān)心公主殿下而已!聽說公主殿下去了劍心盟,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盡管惹惱了君洛舞,但也成功把君洛舞從那種氛圍中拉了出來。
他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自己的意圖。
君洛舞冷哼:“我想在哪里出現(xiàn),需要向你稟報嗎?我看你們皇族暗影守衛(wèi)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屬下知罪,屬下知罪!”那劍士又惶恐請罪。
但對于君洛舞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真的很奇怪。
君洛舞也忽然奇怪,發(fā)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有些熟悉。
忍不住轉(zhuǎn)頭四顧,喃喃道:“這里不是清溪小居嗎?”
跟著,就看到了地上死掉那女子。
看到之后,皺了皺眉頭,因為那女子披頭散發(fā)的,頭發(fā)把臉龐完全遮住,身上又都是血,實在看不到她的模樣。
不過,看到那女子身邊的長劍時,忍不住臉色大變。
趕緊沖過去,沖到那女子跟前,拂開那女子臉上的亂發(fā)。
等看清那女子的模樣,不由駭然,失聲道:“十九嬸!”
她竟然認識那女子,這是蕭羽沒想到的,而且看起來,君洛舞對那女子還很熟悉。
君洛舞豁然轉(zhuǎn)頭,看著那些皇族暗影守衛(wèi),咬牙問:“是你們殺了十九嬸?”
先前那劍士忙回答:“稟公主,不是我們殺了她,是這家伙殺了她!”
說著,一指蕭羽。
想把這件事誣陷到蕭羽身上,“我們是救援不及,眼睜睜地看著這家伙痛下殺手!”
“還敢胡說!”君洛舞勃然大怒。
她在乾坤如意袋中,都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只是,當(dāng)時因為蕭羽的聲音而心跳,就忽略了那個女人的聲音也很熟悉的事情。
沖到那劍士跟前,啪地一巴掌打在那劍士臉上,“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劍士竟然還說:“公主,屬下剛才說的就是事實,確實是……”
還沒說完,君洛舞忽然抽出他的劍,一劍刺進他的胸口。
竟然直接把他給殺掉了。
玄極階六級劍士,就這么被她這個只有黃極階五級的劍士給殺了,殺得干凈利落,而且,那劍士都不敢反抗。
殺掉之后,哼了一聲:“副隊長是誰?出來說話!”
聽了這話,另一個劍士站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來到君洛舞面前。
君洛舞把帶血的長劍搭在他的脖子上,盯著他的眼睛:“說,為什么要殺掉十九嬸?”
“我們沒……”
那劍士才說到這里,君洛舞就打斷了他的話:“不要逼我再任命一個副隊長!”
那劍士臉色變了變,感覺脖子上的長劍已經(jīng)抵緊自己的皮膚,不由心膽俱寒,趕緊說:“是……是大皇子……”
“我大哥?”
那劍士忙點頭:“大皇子吩咐我們來清溪小居的!”
君洛舞聽了,臉色忽然變了,失聲道:“十九叔……”
縱身就向不遠處那個山坳飛縱而去,很是著急。
轉(zhuǎn)身飛入樹林,身影消失無蹤。
原地只剩下了蕭羽和那些皇族暗影守衛(wèi)。
君洛舞身影消失的剎那,那些皇族暗影守衛(wèi)的眼睛一起盯住了蕭羽。
蕭羽知道,事情要壞!
果然,那副隊長冷笑:“小子,你和公主走得很近啊,你們什么關(guān)系?”
說著,一擺手,其他皇族暗影守衛(wèi)迅速把蕭羽圍住。
這次是團團圍住,不給任何退路。
蕭羽撇撇嘴:“你們剛才應(yīng)該聽到了,我們是朋友!”
“但公主殿下對你似乎不像朋友!”
“是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哼,你不該和公主殿下走得那么近,這很危險!”
蕭羽笑了笑:“有什么危險的,公主殿下不是人挺好的嗎?”
那副隊長有些惱怒:“我說的危險不是這個,而是……”
還沒說完,那邊的樹林一陣響動,君洛舞竟然去而復(fù)返了。
飛身回來,落到人群中,瞪著周圍的皇族暗影守衛(wèi),叱道:“你們這些混賬要做什么?滾開!”
那些劍士不敢違拗,趕緊退開。
君洛舞咬牙:“我看你們這些家伙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她早已感覺到,皇族暗影守衛(wèi)有些失控,總是會做出些讓她都意外的事情。
似乎有一股特別的力量操控著皇族暗影守衛(wèi),讓皇族暗影守衛(wèi)不再聽命于皇族,而聽命于那股特別的力量。
剛才穿入樹林,快趕到清溪小居的時候,忽然想起剛才皇族暗影守衛(wèi)對于蕭羽的敵意,心頭一驚,趕緊折返過來,果然看到蕭羽被圍困起來,那叫一個氣,但又不能把這些皇族暗影守衛(wèi)都殺掉,殺一儆百還可以,如果要全部殺掉他們,他們肯定就要反了,那個時候,自己都危險了。
所以,盡管生氣,卻也很無奈。
要保護蕭羽,必須讓蕭羽待在自己身邊才行。
抓住蕭羽的胳膊:“跟我來!”
帶著蕭羽飛身而起,再次沖入樹林,奔清溪小居而去。
蕭羽沒有拒絕,一來,靠自己的話,確實難以擺脫皇族暗影守衛(wèi),他們都是玄極階六級,人數(shù)還那么多,實在很棘手。二來,他實在想知道更多剛才死去那女人的信息,因為已經(jīng)從心底里決定去完成那女人的要求,當(dāng)然要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
那女人肯定是從這個清溪小居逃出來的,到清溪小居可以得到更多信息。
他們走了,剩下那些皇族暗影守衛(wèi),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猶豫。
“副隊長,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那副隊長微微瞇眼,冷哼一聲:“很簡單,大皇子說了,敢靠近公主殿下身邊的陌生男人,格殺勿論。特別是讓公主殿下信任的男人,更是必須殺掉!”
“但公主殿下肯定會阻攔……”
“公主殿下會一直和他在一起嗎?總有分開的時候,咱們要做的就是,抓住機會,下手干凈利落!”
“那咱們現(xiàn)在……”
“去清溪小居!”
“可如果公主殿下看到咱們連十九王爺都殺掉了,肯定大怒,不如咱們就此離開!”
“不行,大皇子說了,絕對不能容許陌生男人隨便靠近公主殿下,更何況,公主殿下看這個男人的眼神很特別,咱們不能離開,不然大皇子知道的話,咱們會死得很慘,你們想死在大皇子手下嗎?”
聽了這話,其他的皇族暗影守衛(wèi)都像心頭被寒風(fēng)吹過似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紛紛搖頭。
“既然如此,咱們馬上去清溪小居!”
那副隊長一揮手,一行人飛身趕去清溪小居。
此時,君洛舞和蕭羽已經(jīng)到了清溪小居。
所謂的清溪小居就是很簡單的三間草屋而已,建在一片溪流上。
溪水從屋下流過,潺湲作響,周圍景色優(yōu)美安靜,讓人心曠神怡。
草屋旁邊,有一方田地,種著蔬菜之類的,不過,蔬菜被踐踏過了,有些狼藉。
草屋門前的地上,有一片血污。
君洛舞的臉色很不好,趕緊沖進了房里。
蕭羽跟著進去,才進去,一股血腥氣就撲面而來。
往里看,能看到,房里桌子上擺滿了菜肴,還有許多酒杯。
桌子是餐桌和書桌對在一起的,椅子更是各種各樣,有椅子,也有小板凳,甚至還有石墩,似乎剛剛招待過許多人。
不過,此時的桌上,菜肴傾翻,菜汁濺得到處都是。
一個傾翻的椅子旁邊,一個粗布衣服的中年人趴在那里,背上插著一把劍,看起來已經(jīng)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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