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信了這是聚風絕擊,那就必須相信蕭羽的話,相信蕭羽真的記住了秘籍的內容,必須領悟透徹了。
不然的話,蕭羽絕對不敢冒險進行練習,也不可能使得出來。
只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這家伙學習的速度實在快得驚人,要知道,從蕭羽來這里,到使用出玄階十級的風系劍技,才不到半個時辰而已。
這個速度,簡直聞所未聞,至少在他這么多年的劍士生涯里,沒有聽說過。
蕭羽走了回來,來到他面前,淡淡一笑:“你還覺得我在說謊嗎?”
那人搖頭,有些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道:“你……你不能在這里練劍!”
“為什么?”
“這里是閱讀劍技秘籍的地方!”
“那是不是有規定,只能閱讀,而不能練習?”
“這……”那人張了張嘴,下面的話實在說不出來。
還真沒這個規矩,沒說在這里只能閱讀,不能練習。
只是,以前來這里的劍士,單是記憶秘籍的內容,時間都不夠,畢竟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哪里還有在這里練劍的?
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所以顯得很突兀,讓那人下意識地覺得,這是不應該的。
不過想想規矩,好像真的沒規定不能在這里練劍。
蕭羽笑了笑:“如果規矩沒禁止,就是說,我可以在這里練劍的,對嗎?”
那人愕然,半晌才道:“但別的劍士來這里,都在拼命地閱讀秘籍!”
“但我已經閱讀完,并且領悟透徹,剩下的時間不知該做什么了,又不舍得離開這里。要不然,你再找本秘籍給我看,打發時間?”
那人哪里還能找秘籍給他,再說,這么寶貴的時間竟然需要打發?
好吧,他搖搖頭:“你還真是個怪物,那你在這里練劍吧,不過,不許毀傷這里的任何東西。還有,一個時辰到了的時候,你必須馬上離開!”
蕭羽點頭,看那人轉身要走,笑了一下:“我說,你不該叫我怪物,我明明是個天才!”
那人回頭看他:“沒有這樣的天才,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個怪物!”
轉身走了。
蕭羽想想,自己是劍神界皇子的靈魂,進了普通人的身體,說起來,確實更像個怪物。
搖搖頭,繼續練習聚風絕擊。
那人離開之后,并沒立刻下樓,而是躲起來,悄悄觀察了蕭羽半天,確定蕭羽沒搞什么貓膩。
就看到,蕭羽只是不停地練習劍技而已,而且,越練越熟練,越練威力越大,這個熟練度的提升速度,也是超越常人的。
不由暗暗嘀咕一句:“真是個怪物!”
終于下樓去。
二樓,風聲不時呼嘯,不時有氣爆聲響起。
風聲呼嘯的聲音越來越大,氣爆聲也越來越繁密。
蕭羽再一次把手臂往回收,氣流迅速聚集,聚集的速度和強度都大幅增強,匯聚在劍器上的氣流密度翻了幾倍,蘊含的能量驚人,因為匯聚的能量太多,很快發出耀眼的光芒來。
挾著如此的能量,再次沖擊出去,那簡直就如排山倒海一般,勢不可擋。
蕭羽急速沖出,瞬間到了五丈開外,氣爆聲震得整個樓層都跟著搖撼。
忽然察覺有人,忙抬頭看去,是先前那人又出現了。
蕭羽皺眉:“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到了嗎?”
那人滿臉苦笑:“幸虧到了,不然的話,我真擔心你把這劍籍館給拆了,我可擔不起那個責任!”
“這么說,你迫不及待想讓我趕緊滾蛋了?”
那人點頭:“滾得越快越好!”
蕭羽拱拱手:“那就告辭了!”
隨著那人下了樓,原路返回,出了那兩扇門,來到劍籍館一樓。
往外走的時候,看到那些在劍籍館一樓的劍士,注意力似乎都被轉移了,從各種秘籍上轉移,很多都在看著房頂,嘴里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劍籍館要塌了嗎?剛才那是什么聲音?”
“是不是外面打雷了?”
“外面打雷,會震動整個劍籍館嗎?難道閃電落到了劍籍館上?”
“喂,你說是不是三樓那個家伙弄出的動靜……”
聲音陡然變低了。
“三樓什么家伙啊?”
“哦,沒什么,沒什么,我剛才說三樓了嗎?沒說啊!”
蕭羽卻聽者有心,這么說,三樓有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會被那么嚴密地關在三樓。
奇怪!
不過,這趟來劍籍館,收獲實在不小,自己的劍技得到了更新,這個聚風絕擊絕對算是自己目前最有沖擊力的劍技了。
有了這劍技,實力也就有了不小的提升。
看看月亮,冷月流轉,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不知池終玉和云舒蘿有沒有回去?
是云舒蘿給自己爭取的這個機會,還是盡量不要連累她,趕緊把通行令牌還回去吧,雖然通行令牌已經不能用了,這通行令牌是一次性的,這唯一的一次機會,讓自己給用了。
飛快趕回云舒蘿的宿舍。
到了云舒蘿的宿舍門口,聽到里面靜悄悄的,往里探察一下,里面并沒人,看來他們還沒回來,云舒蘿給自己拖延的時間夠久的。
推開門,迅速閃身進去。
房里有股淡淡的幽香,聞到這香氣,云舒蘿的身影就不由浮現在腦海里。
現在對這個女孩的印象很復雜,她很腹黑,很有心機,又很狠毒,但這么小的年紀就擔起那么重的重任,又讓人同情,而且這次她給自己創造去劍籍館的機會,還是很感謝她的。
到了床前,要把通行令牌放到枕頭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是云舒蘿的聲音,而且聲音似乎故意提高了:“終于回來了,這一趟真是白跑了!你說你爹好歹是皇家劍士學院的副院長,多給一塊通行令牌怎么了?小氣吧啦的!”
聲音確實是故意提高的,大概擔心蕭羽在房里,故意用聲音提醒蕭羽,趕緊躲好。
蕭羽確實在房里,回頭看到人影已經映到門上,再離開已經來不及了,只好趕緊鉆進紗帳,還是和先前那樣,掀開被子,躲進被子里。
才躲好,房門就被推開,云舒蘿和池終玉走了進來。
池終玉一邊走進來,一邊干笑:“舒蘿,你別說我爹了,他……他雖然是副院長,但皇家劍士學院畢竟是有規矩的,不能隨意壞了規矩,能夠拿到一塊通行令牌已經夠好了!”
“那你告訴我,只有一塊通行令牌,咱們誰去劍籍館?”
池終玉沉吟一下,又是一聲干笑:“要不……要不我先去,給你打個前站,探察一下劍籍館二樓的情況,回來告訴你,以后你再去就可以輕車熟路了!”
云舒蘿冷笑起來:“你這話真是說得冠冕堂皇的,不舍得把通行令牌給我,還說得為我好似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很好騙呢?”
氣呼呼地在桌子前坐下了。
坐下的時候,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床。
只是,房里光線昏暗,又有紗帳遮擋,實在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舒蘿,你別生氣啊!”池終玉把蠟燭點上,依然賠笑,“以后有的是機會,我以后肯定還能從我爹那里得到通行令牌,那個時候,肯定給你!其實,這次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可惡的混蛋,我也可以讓給你的,但誰讓那個可惡的混蛋出現了呢?還屢次三番地讓我出丑,我池終玉怎么能被人那么耍,更何況是在皇家劍士學院,別人知道了,肯定會撼動我在學生中的地位,那些學生也就不會怕我了。”
“所以呢……”
“所以我必須去劍籍館,學到那個風系劍技聚風絕擊。我相信,如果我學會了聚風絕擊,肯定能打敗那個可惡的混蛋,到時,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云舒蘿故意問:“一定要殺了他嗎?”
“當然了,不然,怎么挽回我失去的顏面!”池終玉看著她,“舒蘿,所以請你理解,我一定要去劍籍館的,一定要學到聚風絕擊,你能理解我嗎?”
云舒蘿撇撇嘴:“你的理由找得這么好,我理解不理解有什么關系嗎?”
池終玉看出她還在生氣,干笑一下:“咱們不說這個了,說點有趣的事情吧!”
云舒蘿漫不經心地問:“你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池終玉沒有說話,而是回頭往門外看看。
似乎他說的事情不但有趣,而且不能被外人聽到。
往門外看了之后,干脆過去把門關上,這才回來,神秘兮兮地說:“你知道這次皇族暗影守衛大舉出動,到底在找什么人嗎?”
云舒蘿動作微滯,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心知肚明,皇族暗影守衛在找自己。
很隨意地拿起茶壺,倒了杯水,端起來喝了一口:“不就是找一個有云紋飛鶴刺青的劍士嗎?誰不知道?”
池終玉嘿嘿一笑:“尋找云紋飛鶴刺青的劍士這件事當然誰都知道,但你知道,有這個刺青的劍士是什么人嗎?”
云舒蘿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難道你知道?”
“嘿嘿,這事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我爹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到目前位置,這還是個秘密呢,你想不想聽?”
池終玉在故意炫耀,好像是什么寶貝,輕易不會拿出來分享。
云舒蘿哼了一聲:“你愛說不說,不說就趕緊走吧,我該休息了!”
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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