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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家劍士學院門口,看到那里站著許多劍士。
不但有原本的學院護衛,還有許多皇族暗影守衛,重重防御。
看到蕭羽和云舒蘿,一個學院護衛忙跑過來,不過不是跑向蕭羽,而是跑向蕭羽后面的云舒蘿。
到了云舒蘿跟前,笑著說:“池公子,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他這么殷勤,把云舒蘿嚇了一跳,以前很少看到學院護衛這么殷勤的。
猛地想起,自己現在是池終玉,對方不是沖著自己,而是沖著池終玉,才這么殷勤。
池終玉那么愛出風頭,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里面的學院護衛肯定認識他。
忙哼了一聲:“我要來這里,還需要提前向你匯報嗎?”
那護衛嚇了一跳,趕緊搖頭:“池公子,您這話說得太嚴重了,我哪敢呢?只是,現在情況特殊,您如果要出去,恐怕是不行了!”
“為什么?”
“您不知道嗎?現在皇家劍士學院基本被皇族暗影守衛給接管了。皇族暗影守衛有命令,在找到他們要找的人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出皇家劍士學院!”
云舒蘿冷喝:“難道連我也不可以嗎?”
那護衛嘿嘿一笑:“抱歉,任何人都不能進出的!”
這個時候,站在遠處的皇族暗影守衛有個人走過來,掃了一眼,問那護衛:“出了什么事?”
那護衛趕緊賠笑,笑著說:“是這樣的,這位池公子想要出去!”
趕緊強調,“這位池公子是我們皇家劍士學院副院長的公子!”
那皇族暗影守衛卻不怎么吃這一套,冷冷地看著云舒蘿:“你不知道現在皇家劍士學院已經被封鎖了嗎?還要外出,是要和我們皇族暗影守衛對著干的意思嗎?”
云舒蘿還沒回答,那護衛已經趕緊說:“消消氣,消消氣,這是我們皇家劍士學院副院長的公子!”
又強調了一遍。
那皇族暗影守衛很生氣:“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不用你一遍遍強調,告訴你,如果壞了我們的事,哪怕你們皇家劍士學院的副院長,也擔待不起!”
對著云舒蘿一揮手,“滾,回去老實待著!”
態度很是蠻橫,云舒蘿忍不住心頭火起,卻不敢爆發出來,畢竟對方是皇族暗影守衛。
面對皇族暗影守衛,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而且,看這個局面,想從這里出去,似乎是不大可能了。
本來,這應該是件很沮喪的事情,但心里莫名有些歡喜,現在出不去的話,肯定要在皇家劍士學院待更多時間,也就意味著,有更多時間和蕭羽建立更深的關系。
這大概就是失之東隅,得之桑隅吧。
所以,反倒沒那么沮喪,只是轉頭看蕭羽,看看蕭羽會怎么處置。
蕭羽卻只想把云舒蘿早點送走,從君臨國和閑云族的恩怨中跳出去。
冷著臉對那皇族暗影守衛說:“池公子是奉了副院長的命令,出去辦事的,你們連副院長的面子都不給嗎?”
現在只能拿出池隱寞來施壓,肯定沒法硬闖過去,皇族暗影守衛都是玄極階六級,而且人數那么多,加上學院護衛,門口這里簡直就是銅墻鐵壁。
沒想到,那皇族暗影守衛根本不買賬,哼了一聲:“現在是非常日期,就算你們副院長本人親自來,也別想出去……”
蕭羽心驚,皇族暗影守衛為了抓到云舒蘿,似乎都到了不惜代價的地步。
也是,如果他們真的要滅掉閑云族,這是相當關鍵的一步。
云舒蘿被他們抓住的話,那就握有太大的優勢了。
越是這樣,越是必須把云舒蘿送走,留下的話,早晚會被他們抓住的。
可連池隱寞搬出來都不好使了,還有什么辦法呢?
看看那皇族暗影守衛,忽然問:“那我總應該能出去吧?”
“你?”那皇族暗影守衛上下打量他一番,“難道你在皇家劍士學院比副院長的地位更高?”
蕭羽笑了笑:“那倒不是,只是我就是你們中的一員!”
“什么意思?”
“我也是皇族暗影守衛!”蕭羽說著,把那枚皇族暗影守衛的令牌拿出來,送到眼前的皇族暗影守衛面前。
“你是皇族暗影守衛?”那人很懷疑,又打量蕭羽一番,“怎么你沒穿皇族暗影守衛的衣服?”
蕭羽咳嗽一聲,示意那人湊近過來。
那人真的湊了過來,蕭羽低聲說:“那是因為我是被安排潛伏在皇家劍士學院,暗中尋找咱們要找那人的!”
那人皺了皺眉頭,看看蕭羽:“我怎么不知道有皇族暗影守衛先潛伏了進來?”
蕭羽撇嘴:“這么秘密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人又看看蕭羽手里的令牌:“這么說,你真是我們的人?”
“那是當然!”
“既然你是我們的人,要出去做什么?”
蕭羽低聲說:“去向咱們皇族暗影守衛的首領稟告我在這里獲得的重要信息!”
如果自己可以出去,完全可以把云舒蘿裝進乾坤如意袋中帶出去。
云舒蘿出不去,自己能出去也是可以的。
“首領?”那人狐疑地看看他,“是咱們皇族暗影守衛的大統領嗎?”
蕭羽點頭:“正是,事情緊急,我必須趕緊稟告!”
那人一笑:“你如果是向大統領稟告的話,完全不用出去,因為,大統領就在皇家劍士學院!”
蕭羽吃驚,連皇族暗影守衛的大統領都在這里,真是不可思議。
但既然大統領在這里,那就沒法用這個借口出去了。
忙笑:“是這樣的,在向大統領稟告之前,我需要先出去取些東西。我搜集的一些重要證據在外面,需要取來,才能向大統領稟告!”
那人冷冷地看他:“如果你是要出去取那么重要的東西,為什么要和這位池公子在一起?而且,你在他面前說這些話,不怕暴露身份嗎?”
他眼中已經開始對蕭羽產生懷疑。
蕭羽解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不怕暴露身份了,再說,池公子也不是外人,我們平時的關系不錯,偶然遇上,他也要出去,于是結伴而行!”
“原來是這樣!”那人微微點頭,眼中依然帶著疑色。
“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蕭羽往外指了指。
那人卻再次搖頭:“不行!或許你不知道,現在皇家劍士學院wài wéi是我們皇族暗影守衛一隊到十隊接管,除了我們,其他皇族暗影守衛是不許隨便出入的,就是怕有人渾水摸魚,冒充皇族暗影守衛,企圖離開,你應該不是吧?”
瞇眼看著蕭羽。
蕭羽苦笑:“我當然不是!”
“我們一隊到十隊的人都互相認識,絕對不會讓人混出去的!”
蕭羽暗暗叫苦,皇族暗影守衛這個防備,還真是做到滴水不漏了,除了硬闖,好像沒別的辦法離開,但硬闖的話就是送死。
咳嗽一聲:“但我必須出去,怎么辦?”
“很簡單,拿到大統領的貼身令牌,我們自然不敢阻攔!”
蕭羽無語,這還簡單?既然是皇族暗影守衛的大統領,想必實力相當驚人,還是他的貼身令牌,怎么可能簡單就拿到?
笑了一聲:“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那人盯著蕭羽:“你既然是要向大統領匯報情況,還是那么重要的情況,要他的貼身令牌,應該不難吧?為什么還要走其他辦法?”
蕭羽知道,必須小心回答,不然反倒會惹火燒身,不但沒送走云舒蘿,反倒會把自己填進去。
撇撇嘴,很隨意地說:“我只是幫池公子問的,我要到大統領的貼身令牌,肯定相當簡單,只是,池公子想出去,就沒有什么辦法嗎?”
那人的視線就沒離開蕭羽的臉龐片刻,似乎在努力從蕭羽臉上尋找什么。
好半天,才回答蕭羽的話,冷笑道:”當然有辦法!”
“什么辦法?”蕭羽急忙問。
“拿到公主的令牌!”
“公主的令牌?”
說起公主,蕭羽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君洛舞的身影。
那人淡淡道:“你不會不知道吧,皇家劍士學院的院長就是咱們君臨國的長公主!”
蕭羽大笑:“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需要拿到這位公主大人的什么令牌?也是貼身令牌?”
那人搖頭:“這倒不是,是皇上賜給長公主的令牌,拿著這令牌,君臨國任何地方都可以去,皇家劍士學院外面自然也去得,我們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阻攔!”
說到這里,忽然補充了一句,“哦,據說長公主這塊令牌一直放在她的書房里,長公主很少離開皇家劍士學院,基本不會用到這塊令牌,所以一直鎖在書房的柜子里!”
看看云舒蘿,“讓這位池公子去求得這塊令牌,我們保證恭送他出去!”
蕭羽點頭,至少找到辦法了,拱了拱手:“多謝了!”
看了云舒蘿一眼,轉身要離開。
才轉身,那人忽然喝了一句:“慢著!”
蕭羽回頭看他:“還有什么指教?”
那人瞇著眼睛,好像盯上蕭羽了:“你要去哪里?”
“當然是去向大統領求貼身令牌,難道不用大統領的貼身令牌,你就可以讓我出去了?”
那人搖頭。
“那我就告辭了!”蕭羽又要走,那人猛地又問了一句,“你是哪個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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