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箜聽說蕭羽要饒過自己的性命,大喜過望,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方老師不殺之恩!”
畢竟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對于寶貝東西根本不知道珍惜,絲毫都沒舍不得飛浪劍,雙手捧著飛浪劍,送到蕭羽面前,“請方老師笑納!”
等蕭羽接了飛浪劍,趕緊起身,捂著肚子,就往外走。
想趕緊逃命,生怕蕭羽反悔。
蕭羽冷笑:“你還有樣東西要留下!”
施箜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回過頭來,臉色難看,結結巴巴地說:“方老師,你說了饒過我的性命的!”
蕭羽皺眉,這還真是溫室里的花朵,竟然能恐懼到這個程度。
撇撇嘴:“你給了我飛浪劍,難道不該把劍鞘一并留下嗎?”
施箜這才明白蕭羽的意思,趕緊點頭,解下腰上的劍鞘,又雙手捧給蕭羽。
蕭羽接了。
施箜小心地問:“方老師,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蕭羽擺了擺手。
施箜如蒙大赦,趕緊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前,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連房門都沒關。
蕭羽過去把門關上。
這是隔壁的房間,回頭看看,很意外,云舒蘿一直沒什么動靜。
這是怎么回事?云舒蘿只是挨了施箜一巴掌而已,難道給打昏過去了?
走過去,來到床前,看到云舒蘿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面朝里趴著。
咳嗽一聲:“行了,別裝了,都結束了!”
沒有動靜!
云舒蘿是個玄極階五級劍士,只是挨了一巴掌,不至于怎么樣啊。
伸手推了推她:“現在沒時間跟你玩游戲,咱們的處境都很危險,必須趕緊離開!”
云舒蘿依然一動不動的。
蕭羽不由吃驚,難道云舒蘿并不是被打了一巴掌那么簡單?施箜對她痛下殺手了?
趕緊伸手把云舒蘿的身子扳過來。
沒想到,才扳過來,云舒蘿忽然張開了眼睛。
不但張開眼睛,還張開嘴巴,猛地吐出一口煙氣,噴在了他臉上。
蕭羽擔心她被施箜殺掉了,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猝不及防,被煙氣噴個正著。
那煙氣肯定有毒,毒性透過蕭羽的毛孔迅速進入身體,然后化作絲絲的玄氣。
根據轉化出來的玄氣量,可以判斷出,毒性很猛烈。
只是,貪噬蛇的能力,不論什么毒性,都會化為玄氣,所以蕭羽無從判斷出,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這毒藥有什么效果。
云舒蘿竟然給自己下毒,她是要殺掉自己嗎?還是要做什么別的事情?
必須弄清楚這件事。
如果自己救了她,她反倒要殺自己,那就太惡毒了。
那樣的話,絕對不能再管她的事了。
于是,皺了皺眉頭,看著云舒蘿:“你……你竟然給我下藥,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沒想到,才問完,云舒蘿直接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微嘟,噓了一聲:“別說話,馬上你就知道我給你下了什么藥了!”
蕭羽暗暗冷笑,過再長時間,我也不會知道你給我下了什么藥,因為藥性早已經變成了我的玄氣。
又不能完全沒事,毒性應該已經發作,自己沒事的話,就露陷了,也就弄不清她到底給自己下了什么藥了。
趕緊裝作中毒的模樣,臉色難看,咬牙道:“你這個臭丫頭,真是太狠毒了!”
這么說完,無力地趴到云舒蘿身上。
她這樣,反倒讓云舒蘿愣住了,推了他一下,他不動,忙把他扶起來,放到床上。
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喂,喂,你醒醒……”
蕭羽只是不動,越發納悶,她到底給自己下的什么藥,怎么還要叫醒自己?自己的反應不對嗎?
就聽云舒蘿有些著急地嘀咕:“不應該是這樣的,藥性怎么會是這樣?難道……難道我給用錯了?”
跟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蕭羽微微睜開一絲眼睛,就看到,云舒蘿把上衣解開了,露出里面的肌膚,那肌膚勝雪,又像透明的一般,有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云舒蘿解開上衣之后,找到上衣里面一個很隱蔽的口袋,從口袋里拿出個小小的布包,檢查了一番,又忍不住嘀咕:“不對,沒有用錯,就是我娘給我的藥,但不該會讓他昏過去啊,難道他對這藥過敏嗎?”
聽了這話,蕭羽知道,自己昏過去確實是錯誤的反應。
一直昏過去的話,還是弄不清那毒藥是什么,只能醒過來,一步步探尋出來。
于是,全身猛地一顫,睜開了眼睛。
云舒蘿又被嚇了一跳,跟著大喜,輕輕偎到蕭羽身上,深邃閃著光澤的雙眸看著蕭羽,雙頰緋紅,柔聲問:“夫君,我漂亮嗎?”
蕭羽愕然,這到底是什么玩意藥?這丫頭到底要做什么?
故意裝作眼睛迷迷瞪瞪的,敷衍地哼了一聲。
云舒蘿臉上笑意蕩漾:“你覺得我很漂亮,對不對?那你還等什么?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要……不要猶豫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是!”
聽到這里,蕭羽瞬間明白云舒蘿給自己下的是什么藥了。
真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下藥激發自己,讓自己睡了她,這真的不像這么個小女孩該做的事情。
禁不住眼神古怪地看她。
他古怪的眼神,讓云舒蘿臉上的紅暈更深,迅速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吐氣如蘭,輕輕說:“夫君,這就是屬于咱們的夜晚,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到了明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不承認都不行的你的女人!”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她還沒死心,還想讓自己做她的夫婿呢。
為了這個,不惜給自己下藥。
這丫頭,為達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
雖然被捂住了眼睛,蕭羽還是能感覺到,云舒蘿的嘴唇湊近了自己,能清楚聞到她的呼吸,那呼吸芬芳如花,香甜如蜜,讓蕭羽的心頭一陣蕩漾,差點恍惚。
如果就這么將錯就錯,接下來肯定會是香艷繾綣的時光。
但蕭羽知道,現在實在不是時候,他的身份已經在皇族暗影守衛面前暴露,皇族暗影守衛在群英殿找不到他,肯定會在整個皇家劍士學院追查,并且會追查和他在一起的云舒蘿扮作的池終玉,最終追查到云舒蘿這里。
在這里待很長時間的話,簡直就是坐以待斃。
再說,真的得了云舒蘿的身子,云舒蘿的事情就必須管到底了,不管都不行,成了一種責任。
不用細想都知道,云舒蘿的事情有多麻煩,牽扯到閑云族,牽扯到星羅大陸最強大的君臨國,這個麻煩,實在太大了,還是不管為妙。
這么想著,嘴上一陣柔潤,如被柔嫩的花瓣沾到嘴唇上。
肯定是云舒蘿的嘴唇親到了自己嘴上。
那種感覺,比在酷暑飲了甘泉都要清爽。
蕭羽吃驚,呼吸著云舒蘿如蘭的氣息,心頭越發蕩漾。
必須趕緊脫離,不然的話,真可能管不住自己。
趁著火苗還小,尚且容易撲滅,真成了燎原大火,就完全沒法撲滅了。
趕緊要推開云舒蘿,沒想到,云舒蘿另一手竟然摸到了他腰上,要解開他的腰帶。
這個丫頭,真夠大膽的。
必須阻止了,蕭羽迅速伸手,抓住了云舒蘿的手,跟著,把云舒蘿從身上推開。
打開云舒蘿捂著他眼睛的手,就看到了云舒蘿滿是驚詫的表情。
不由撇嘴:“凡事還是適可而止吧!”
雖然滿臉嚴肅,但云舒蘿留在他嘴唇上的香氣和柔軟還在縈繞著,仿佛繞梁三日不絕的樂曲似的。
蕭羽必須嚴肅,掩飾心底的動搖。
云舒蘿發現他的眼神一片清澈,根本不像中了藥性而迷失的模樣。
實在覺得奇怪極了,失聲道:“你……你沒中毒?”
蕭羽看著她:“你覺得我像中毒的樣子嗎?”
“但你先前……”
“只是為了配合你,為了試探出你要做什么而已,現在,我已經知道了!”
云舒蘿聽了,臉上瞬間一片通紅,紅得好像燃燒的云霞似的。
先前以為蕭羽中了毒,所以大膽主動,反正蕭羽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現在發現蕭羽一直是清醒的,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他清醒地看到,真羞得不行,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再怎么城府深沉,都沒法掩飾這種本能羞怯的反應。
感覺再也抬不起頭來,咬了咬嘴唇,輕輕問:“你……你都看到了?”
“你說呢?”
“但你怎么會沒中毒,我……我明明把藥氣吐到了你臉上,那藥氣會順著你的毛孔進入身體……”
這是讓云舒蘿最不解的,甚至有些懷疑,是娘親給的藥過期了,失效了。
蕭羽搖頭:“這你不用知道,但我必須警告你,你這是在破壞我對你的信任,真惹惱了我,我和你的那個協議隨時作廢!”
云舒蘿咬了咬牙:“但你沒說送我離開之前,我不可以做這些事吧?你是我的夫婿,我和我的夫婿做這種事是很正常的!”
說著,很勇敢地抬起頭,直面蕭羽的眼睛。
蕭羽反倒愣住,是啊,自己并沒說,在送她離開之前,不可以做這些事。
微微有些尷尬,隨之咳嗽一聲:“以后不要做這種事了,下不為例!真想不通,你一個小女孩,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給我下藥,讓我欺負你……”
說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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