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個劍士停下來,皺眉看她,很是不爽:“臭丫頭,趕緊滾,不然連你也收拾了!”
“什么,敢叫本大小姐臭丫頭,真是豈有此理,也我爹和君洛舞公主可以叫我臭丫頭,你們真是膽大包天!” 蕭羽有些詫異,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孩幾眼,是個挺漂亮挺成熟的女孩,真沒想到,她竟然認識君洛舞。舞文小說網手機端 m.
話說,她對皇族那么了解,把君自茹的事情說得那么頭頭是道,不會她和皇族真有什么關系吧。
蕭羽覺得很有可能,那六個劍士卻絲毫都不相信,鄙夷地看她:
“你,竟然敢說和君洛舞公主有關系?真是可笑!” “吹牛誰不會,我還可以說和君洛舞公主親過嘴呢!”
“哈哈,倒也是,我還可以說和君洛舞公主睡過呢,睡過那個被譽為星羅大陸千年一遇的美女!”
他們說的話很快下了道,越來越猥瑣,聽得蕭羽都不禁皺眉,心里很不爽,雖然他和君洛舞只有過兩次短短的相處,卻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他才是真正和君洛舞親過的,并且親得很深入,隱約對君洛舞也有了些感情,至少是朋友。 聽到朋友被這么侮辱,都不可能接受,不由冷喝:“閉嘴,再敢這么侮辱她,我饒不了你們!”
說著話,眼寒光亂閃,讓人心顫。
那六個劍士嚇了一跳,那女孩則滿臉疑惑,古怪地看看蕭羽。 那六個劍士開始被嚇到,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蕭羽都傷重不能動了,還敢這么威脅他們,實在豈有此理,哼了一聲:“你還饒不了我們,我們倒要看看,你怎么饒不了我們!”
又要把劍刺向蕭羽。
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忽然出劍,格擋開刺向蕭羽的劍器,跟著身形穿梭,劍光亂閃,收劍的時候,那六個劍士已經都捂住了脖子,紛紛瞪大眼睛看著那女孩。
那女孩哼了一聲:“侮辱我也罷了,侮辱君洛舞公主,不可饒恕!” 那六個劍士咬牙問她:“你到底是誰?”
看她的打扮,開始以為她是皇家劍士學院的一個學生而已。
在皇家劍士學院待著的學生,最多也是玄極階五級,因為玄極階六級可以畢業了,所以,他們開始都沒瞧那女孩,卻不想,那女孩接連出劍,竟然在短短時間里,擊了他們的要害。
雖然緊緊捂住脖子,鮮血還是不停流淌出來。
那女孩一撇嘴:“本姑娘是臨波城花家的三小姐花虹釀,君洛舞公主的好姐妹,敢對我和君洛舞公主污言穢語,必死無疑!” 那六個劍士很不甘心,卻還是紛紛倒了下來。
那個自稱花虹釀的女孩要轉眼看蕭羽,沒想到,有個劍士捂著脖子向遠處飛去。
肯定他雖然脖子受傷,但還沒到致命的程度。
花虹釀見了,不由揉了揉額頭:“果然,我的出劍太隨意,總是差那么一點!”
把手劍一甩,劍器立刻飛射出去,直接穿入空那劍士的心臟,跟著,纖手一收,劍器又飛了回來。
原來,她的劍器連著一根銀色的鏈子,很細,在月光下,幾乎看不清楚。
一收鏈子,劍器自然飛回,那個逃走的劍士這次徹底死了,摔落到地。
蕭羽也在驚訝,他開始也把花虹釀當做了皇家劍士學院的普通學生,覺得最高不過玄極階五級而已,所以都沒去探察花虹釀的等級。
但從現在的情形看來,她的等級絕對很高,一個玄極階五級劍士絕不可能這么干凈利落地殺掉六個玄極階六級劍士。
開啟探察能力,探察過去,赫然發現,她竟然是玄極階七級。
和現在的自己是一樣的等級,真是更加吃驚,自己竟然挾持了一個和自己同樣等級的劍士,多虧當時出手快,并且一下制住花虹釀的要害,不然的話,根本控制不住花虹釀。
而且,這真的很危險,挾持一個和自己同樣等級的劍士,卻不知道,只要大意之下,稍微露出破綻,會被對方殺掉。
不由苦笑:“你真是騙了所有人,沒想到你等級那么高!你不是皇家劍士學院的學生,而是老師?”
花虹釀一笑:“不,我是皇家劍士學院的學生!”
“但皇家劍士學院不該有這么高等級的學生!”
花虹釀嘴角一撇,哼了一聲:“如果不是為了我那個冤家,早在五年前,我畢業了。為了他,我才留下來,在這皇家劍士學院混日子!”
蕭羽總算明白為什么她對其他學生顯得那么成熟了,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她對試金石巷那么了解,問她:“你以前已經通過試金石巷了,所以對里面的路那么熟悉?”
花虹釀一笑:“我不是說了,我早在五年前畢業了!還是別說這個了,還是說說我該怎么處置你吧。你挾持我,侮辱我,還陷我于那么危險的境地,差點死掉,無論那條,我都該殺掉你才對!”
說著話,把她那柄銀色精致的劍器指在蕭羽的咽喉。
蕭羽看著她:“但我也救了你,如果不是我把你救出來,你已經死在怒焰犀牛的角下!”
花虹釀冷哼:“如果不是你強行把我帶進閃電之籠,我根本不會碰到鐵甲犀牛,更不會有那么危險的時刻,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再說,我剛才不也救了你嗎?如果不是我,剛才那六個劍士已經殺掉你了!”
蕭羽搖頭:“他們想殺掉我,沒那么容易!”
眼睛微轉,問花虹釀,“你知道那六個劍士是誰嗎?”
花虹釀撇嘴:“不是池隱寞副院長的六個貼身侍衛嗎?”
蕭羽點頭:“你說對了,連池隱寞副院長的人你都敢殺,以后肯定會很麻煩,或許還需要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沒想到,花虹釀竟然嗤地笑出來,看著蕭羽:“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家族在臨波城的地位呢,別說我只是殺掉池隱寞的六個貼身侍衛,算我拿劍指著池隱寞,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蕭羽微微心驚,這個花虹釀家族的地位這么顯赫嗎?竟然這么不把池隱寞放在眼里。
也是,她能和君洛舞成為好姐妹,并且在畢業那么長時間后,依然可以留在皇家劍士學院,肯定家世背景相當了得。
花虹釀把劍尖抵緊蕭羽的咽喉:“因為你最后把我救出了閃電之籠,所以我現在還給你說話的機會,但機會不多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我只能殺掉你了。我花家三小姐,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有仇肯定要報!”
這真算是給蕭羽出了個難題。
蕭羽剛才提出的兩個理由,都被花虹釀否決了。
想想也是,花虹釀家世顯赫,卻被自己挾持、威脅,還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從挾持花虹釀開始,手沒離開過她那里,她有理由生氣,也有理由復仇。
但自己也肯定不能死,到底要找個什么理由,讓她不殺自己呢。
花虹釀開始倒數起來:“十,九,八,七……”
很快數到了“一”,一聲冷笑,“看來你自己都找不到我不殺你的理由,那我不客氣了,納命來吧!”
要把劍刺穿蕭羽的喉嚨。
蕭羽也算是急生智,趕緊喊:“我有個理由!”
“有個理由?”
蕭羽點頭:“你聽了,絕對不會殺我的,還會救我!”
“有這么強大的理由?”花虹釀顯得很懷疑,撇撇嘴,“那好啊,說來聽聽!”
蕭羽吐了口氣,其實是在虛張聲勢,爭取更多的時間想理由。
經過這么段時間的拖延,還真的想到了個理由,于是說:“咱們有個共同的朋友!”
“哦?我怎么不覺得咱們有共同的朋友?”
蕭羽一笑:“君洛舞公主是咱們共同的朋友,你和她是好姐妹,恰好,我和她是好朋友!”
他這么一說,花虹釀頓時想起,當時那六個劍士侮辱君洛舞的時候,蕭羽表現得很憤怒,并且大聲呵斥,疾言厲色,但依然很懷疑:“你也配和君洛舞公主做朋友嗎?”
斜睨蕭羽一眼,“不是我看低你,你在皇家劍士學院或許算個人物,但在君臨國,哪怕在臨波城,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物,以你的身份,根本不夠格跟君洛舞公主做朋友,做奴才還差不多。或許做奴才,君洛舞公主都不一定會要你!”
聲音里充滿了高高在的傲氣和對蕭羽的鄙夷。
蕭羽知道,不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花虹釀是不會相信的。
說再多的話,只是白費口舌而已,像當初跟施家解釋,施家的人怎么都不相信,直到自己拿出君洛舞送給自己的玉佩。
現在,拿出玉佩再多的話都管用。
所以,把手放在乾坤如意袋外面,心念一動,那塊玉佩飛了出來。
花虹釀還要鄙夷蕭羽一番,陡然看到蕭羽手舉起的玉佩,大驚失色,到了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果然,還是這玉佩更有說服力。
花虹釀趕緊把玉佩奪了過去,翻來覆去查看一番,嘴里喃喃著:“這真是君洛舞公主的鳳紋佩!”
猛地瞪向蕭羽,厲聲道,“說,這玉佩你是怎么得來的?偷來的,搶來的,還是撿來的?”
總之,意思很明顯,蕭羽絕對不該擁有這玉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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