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一笑:“大皇子的人那么多,難道你都見過?”
晃了晃手里的令牌,“就算你沒見過我,這令牌總該認識吧?”
那皇宮守衛把蕭羽手里的令牌接了,玄氣灌入,激發令牌,令牌頓時射出光芒來,光芒匯聚成皇族的標志。
看到這標志,那皇宮守衛收了玄氣,令牌上的光芒也消失,暗淡下來。
“令牌確實沒錯!”那皇宮守衛淡淡地說,“如果在平時,我們也絕對不敢得罪大皇子,只是你來得不巧,今天比較特殊!”
蕭羽笑問:“今天為什么比較特殊?”
“我需要向你稟告嗎?”那皇宮守衛微微不爽,似乎不愿和蕭羽多啰嗦。
蕭羽笑了笑:“如果可能的話,還請跟我說清楚,我真的有要事稟告大皇子?,F在看來,你們不放行,肯定是要耽擱了。以后大皇子怪罪起來,我必須能說得清楚啊,所以,勞煩兄臺了!”
那皇宮守衛很生氣地看看蕭羽,過了半晌,終于還是說:“好吧,那我就告訴你,皇上剛令人來吩咐,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放入宮中,哪怕是皇族中人,也不得放入,除非有新的命令前來。”
蕭羽立刻意識到,這里有蹊蹺,笑著問:“這又是為什么呢?”
“你問得真夠多的,單是皇上的命令這一條,就足以讓你跟大皇子解釋了吧?大皇子再厲害,難道比皇上還要厲害不成?”
“那當然不是!”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離開,至少今晚,搬出大皇子來也不好使!”
蕭羽點頭,很有禮貌地說:“是我問得太多了,你們畢竟是守門的,不可能知道內情的?!?/p>
雖然說得有禮貌,卻內藏鄙夷。
其實就是在激那皇宮守衛,試探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內情。
果然,那皇宮守衛大怒:“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兄弟怎么著?”
其他皇宮守衛也義憤填膺,紛紛上前。
蕭羽趕緊擺手:“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皇族的內情,你們這個級別肯定不知道的,我問了也是白問?!?/p>
雖然換了種說法,但意思差不多,依然很輕視那些皇宮守衛的意思。
先前那皇宮守衛氣得瞪眼:“我說你找死是吧?”
把劍器往蕭羽脖子上使勁壓了壓,鋒芒直接觸及了蕭羽的肌膚。
蕭羽忙抬起手:“兄弟,別沖動,我嘴笨,可能是我沒表達清楚,我只是不想難為你們的意思。問你們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實在太讓你們為難了,這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那皇宮守衛依然覺得自尊心在被刺激著,沉聲道:“誰說我們不知道內情了?”
蕭羽眼前一亮,他們果然知道,于是說:“難道你們知道?”
那皇宮守衛咬牙:“我們知道,但就是不告訴你,怎么著?”
蕭羽笑了笑:“明白,這么說可以維護顏面,不過,大家都不是外人,不用在我面前這么虛偽的!”
“你個混蛋,我們真的知道,聽清楚了嗎?我們真的知道!”
“對,你們真的知道,真的知道,這樣總行了吧?我說服自己相信了!”
那個意思還是不相信,話里始終帶著刺,扎得那些皇宮守衛很不舒服。
他們算是發現了,不說出來,蕭羽是不會相信的,總不能殺了蕭羽吧,蕭羽自稱是大皇子的人,他們還沒那個膽量殺掉蕭羽。
沉吟一下,終于說:“你不信是吧?那我就告訴你,真正的原因是,我們的駙馬爺出現了?!?/p>
蕭羽心頭一跳,果然和舒留歡有關系。
沒有吭聲,只看著那皇宮守衛。
那皇宮守衛既然開口了,干脆繼續說:“我們的駙馬爺出現了,并且對皇上說,有人在后面追他,想奪他手里的鳳紋佩,為了奪取鳳紋佩,或許會鋌而走險,一路追到宮里來,皇上勃然大怒,于是下令,封鎖宮門,任何人不得進入宮中,遇到可疑的人,立刻捉拿起來,敢硬闖皇宮,格殺勿論,總之,絕對不能讓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奪到鳳紋佩、迎娶君洛舞公主的人得逞!實話跟你說,如果你沒拿出通行令牌,卻到宮門這里溜達,我們早把你抓起來了。”
蕭羽聽了,氣得暗暗咬牙,這個舒留歡真夠陰險的,分明就是賊喊捉賊。
明明他才是搶奪鳳紋佩的人,反倒惡人先告狀,把自己阻擋在了宮門之外。
真是可惡!
但現在肯定沒法解釋,跟這些皇宮守衛解釋也沒用。
再說,就算跟他們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的,甚至會把自己抓起來。
為今之計,必須想辦法進入皇宮,找到君洛舞,提醒君洛舞當心,別真的上當,稀里糊涂和舒留歡拜堂成親了。
也只有進入皇宮,才能把舒留歡這個包藏禍心的家伙抓起來。
可是,該怎么進去呢?
宮門這里肯定是沒法進去了。
面前的皇宮守衛哼了一聲:“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還看不起我們嗎?”
蕭羽忙拱手:“心服口服!”
“哼,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趕緊滾,不然真就把你抓起來!”
蕭羽又拱了拱手,往后退開。
退開同時,又用探察能力往里面探察一下,發現那個玄極階八級劍士還在宮門里側的黑暗中,分毫位置都沒移動。
如果這個玄極階八級劍士離開,倒是可以硬闖宮門,直接闖進去。
但有這個玄極階八級劍士在,就必須有有所忌憚了。
雖然自己剛剛用雷蔓劍殺掉了同是玄極階八級的池隱寞,但那個情況比較特殊,很難復制。
再說,這里也不是大打出手的地方,特別是使用雷蔓劍,會爆發出強大的電光,照亮天空,那個時候,藏劍居的皇族暗影守衛和飛劍閣的皇家劍士團都會被驚動,一起圍攏過來,真的是插翅也難飛了。
有個玄極階八級劍士鎮守,宮門這個通道算是基本被封死了,必須想別的辦法。
退開幾步,轉身離開。
那些皇宮守衛看他走了,這才收劍。
先前那皇宮守衛呸了一聲:“狗仗人勢的東西,不是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一定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蕭羽離開宮門,當然不會就此放棄,而是順著高大的宮墻一路走,一路觀察,尋找可以飛越進去的地方。
宮墻雖然高,但不是沒法攀爬的。
當初那么高的蒼穹峰,用特殊的鐵鏡石構造,他都有辦法上去,更何況這里。
關鍵是,不能被人發現,要悄悄地上去,潛入皇宮,因為一旦被發現,絕對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相當麻煩。
一路尋找,最后終于找到個偏僻的地方。
這里是宮墻的拐角,非常偏僻,即便攀爬宮墻,肯定沒人會注意到的,除了宮墻上面的守衛。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宮墻上面有沒有守衛。
上面有守衛的話,爬上去,那就正好撞到qiāng口上了。
但看這宮墻那么長,不可能處處都有守衛,不然的話,得需要多少守衛啊。
蕭羽想用自己的探察能力,探察一下宮墻上面,但宮墻實在太高,幾百丈高,已經超出他的探察范圍,根本探察不到。
正在頭疼,忽然察覺,有三個人在往這邊而來。
因為正開著探察能力,所以立刻發現了他們。
三人都是玄極階七級,水系劍士。
雖然能探察到他們,卻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他們在快速接近,卻沒有任何動靜,看來身法很不錯。
在蕭羽的探察中,他們的速度很快,而且就沖著自己的位置而來。
難道還有皇宮守衛在外面巡查,并且發現了自己嗎?
心里很是疑惑。
不過,并沒躲避,反正自己現在并沒做什么,并且有皇宮的通行令牌,不怕他們盤問。
在原地沒動。
轉眼工夫,那三人就到了。
看到他們的時候,蕭羽就知道,自己猜錯了,他們并不是皇宮守衛。
先前見過皇宮守衛,都有統一的服裝,儀態規整,但向這邊飛來的三人,卻都衣服隨便,甚至有些松松垮垮的,一副吊兒郎當的浪蕩模樣。
三人都是,絕對不像皇宮守衛,反倒像是剛剛喝完花酒出來、衣衫不整的浪蕩子。
他看到那三人的同時,那三人自然也看到了他。
微微驚訝,隨之互相使個眼色,紛紛落下身,站在蕭羽周圍,把蕭羽包圍起來,沉聲問:“你小子是誰?鬼鬼祟祟地在這里做什么?”
蕭羽一笑:“你們又是誰?而且,你們比我更鬼鬼祟祟的吧?”
確實,那三人看起來更加鬼鬼祟祟的。
特別他們的眼神,眼珠子亂溜,怎么看都透著股子猥瑣的勁。
聽了蕭羽的話,沒想到,那三人竟然笑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莫非咱們是同道中人?”
蕭羽忽然有些明白他們是什么人了,看他們一個個面容枯黃,身形干瘦,又神情這么猥瑣,估計是些采花賊。
有些劍士,追求更高的等級無望,會選擇自暴自棄,然后用自己的本領,做些雞鳴狗盜、采花掠財的勾當,肆無忌憚,荒唐度日。
眼前的三人應該就是。
淡淡一笑:“我可不敢當,你們應該是我的前輩才對!”
?>